第81章 最強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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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最強輔助
◎【系統已連接】◎
“你……”
秦塵想說話被林施一個眼神制止了。
“如何, 這樣你自己也好受一點。”她說的是秦策的反抗不會那麽激烈。畢竟一個人整天精分的樣子也挺難受的。
如她所料，R同意了。
說著就要喊人將他帶出去。
“不用那麽麻煩，”林施淡聲阻止了, “我們都爬到這兒來了，就從這兒扔出去豈不正好？”
只要那扇擋板打開，林施動作快一點，就能鏈接上K。
然而——
R不上鉤。
“雖然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但游戲能把你認定為危險分子, 我可不敢掉以輕心，來人, 將人送出去。”
計劃失敗，林施面不改色地笑：“你想多了。”
秦塵能出去也好，至少不是全軍覆沒。
“你認真的？”秦塵再也忍不住，質問林施。
“總比兩個人都被關著好。”
秦塵：“你不想想你的身體狀況？這幾天怎麽熬過來的？不需要人照顧？”
“總歸他們不會讓我死。”
“是，可那是比死了還難受。”
“林施，很可能你會變成我哥那樣, 甚至到後面你的身體裏不再是你。”
其實秦塵早就猜到了, 秦策會消失。什麽搶回了身體都是謊言，秦策的意識只會越來越虛弱，直到消失。所以在秦策送他們離開的時候，他已經在告別了。
他怕林施最後也落得這樣的下場。
“我知道，”林施重覆了一邊，“我知道，”
“可是, 我們沒辦法了。”
她第一次露出這種比哭還難看的笑。林施現在很疲憊, 身體和精神都很累, 她想自己消失了也沒關系, 但至少秦塵得活下去。秦策已經死了，就當是，她還秦策的恩情。
她也有點中二的私心，至少秦塵活著，能夠繼續往下查。
“好了不說了，我走了，”林施睨著R，“給我治傷。”
[你知道我的，不會放過一個活著的機會，你先出去。]
在自己被帶走之時，秦塵看著手心，林施在說話的同時，在他手心寫下了這樣一句話。
*
秦塵走後，林施的腿也包紮好了。她見識到了他們的醫療技術，果然不同於這邊的水平，不知道用了什麽藥，傷口立刻就結痂了。
林施感嘆了一聲，卻得到R的白眼：“這很高明嗎？可惜沒有讓你立刻恢覆原狀的藥？這疤痕，難看。”
“你就這麽介意我身體有傷痕嗎？”
R乜了她一眼，難得願意開口：“她不喜歡。”
她？
她是誰？這麽想著，她也問了出來。結果當然是被無視了。
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多了，R抿了抿唇，轉身走了。
走之前輕飄飄留下一句：“如果她喜歡留在管道裏，就讓她待著吧，反正待不了多久了。”
……
秦塵被蒙著眼睛，雙手反剪在身後，耳旁只剩下金屬盔甲走動時摩擦的聲音。
他的五感似乎被幹擾了，饒是費力想要記住周圍的特征，但等他被取下蒙著眼睛的布時，自己已經在精神病院門口了。
周圍什麽也沒有，仿佛他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秦塵想到醫院並不安全，立刻朝精神病院走去。
“你好，登記一下，我找徐醫生。”
“秦警官？”問詢臺的護士認識秦塵，所以也給他說了實話，“徐醫生一周前被警察帶走了，你沒收到消息嗎？”
“一周？”秦塵不相信，徐來能有什麽事和警察牽扯上關系，他立刻意識到了情況不對。
已經過去了一周，不知道人怎麽樣。
秦塵要顧著林施這邊，他立刻給自己同事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差一下一周前醫院附近的監控，以及徐來的去向。
掛斷電話後，他直接問護士要了一張醫院的地圖。東院並不大，到底入口會在哪裏……
*
在經過精神病院那回事兒後，陳國安並沒有死心。
他不知道徐來的情況和位置，目前精神病院是唯一的突破口。
最近幾天他在醫院附近定了一間房，每天都註意著醫院的狀況，有什麽生人出現、發生了什麽異常的事。
那位院長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事，幾天都沒有出現。精神病院來來往往的人也少，有任何異常的出現都能第一眼發現。
而那個外賣員就是這個異常。
陳國安詳細記錄了外賣員出現的時間，以及帶的東西，為此還特別買了一個望遠鏡。
每天中午十二點都有人來送外賣，按理來說醫院裏點個外賣是個極其正常的事。但奇怪就奇怪在，這個時間點。
一般人點外賣，就算是同一家店、同一個騎手、同一個時間點下單，送達的時間也會出現偏差。而陳國安翻看了每天的記錄，送達的時間正好是12：00，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甚至精確到了秒。
點外賣的人必然和老板達成了約定，必須要某個時間送到。但這對普通人來說沒有必要。
其中一定有問題。
帶著這樣的疑問，陳國安開始留意外賣員的路線。
每天十二點準時送到門口，放在問詢臺。
過了五分鐘，會有一名護士拿走。
陳國安透過走廊窗戶，從望遠鏡裏看見那名護士一直上了頂樓，走到一間辦公室前，敲門。
下一刻門打開。
他看見一雙穿著黑色中跟皮鞋的腳，那感覺非常熟悉。
是院長！
望遠鏡晃了一下，等他再次拿起來，或許是有被凝視的感覺，發現院長正笑著朝這邊看過來。
陳國安迅速矮下身，心臟怦怦跳動。
不管是有沒有被發現，這個外賣絕對存在問題。看清楚了袋子上的店家之後，他就親自去探訪一番。
飯店離這邊不遠，但陳國安還特意繞開了精神病院，轉了一圈才過去。
他去的時候正值飯點，來這邊吃飯的人不少，所以他也不太顯眼。
剛到飯店裏，他找了個角落坐下。
老板娘是一個40來歲的阿姨，身材微胖，燙著時下最時髦的卷發。
現在都是掃碼點餐，陳國安借口自己沒帶手機，讓老板娘拿著菜單過來。
老板娘熱情地拿了個本子和筆，遞出去就等在旁邊嘮嗑：
“誒，小夥子新搬過來的呀？以前怎麽沒見過你啦？”
“是，阿姨，剛過來不久的啦。朋友介紹來吃的。”陳國安套著近乎。
“謔，那敢情好！我們的菜迷道老正伐！儂棒友眼光哈讚！”（味道老好了！你朋友眼光很好！）
“是，他這不最近幫你們送外賣嗎？就精神病院那塊兒，我就想著醫院那邊都在點著吃，那肯定很好吃。”陳國安把話題往關鍵引。
果然，他開了一個話頭，老板娘就跟著聊起來了。
“你說這個啊，我跟你說！哎呀，他們可勁兒木危啦……”（他們真麻煩啦！）
老板娘壓低了的聲音，據他所說，來了兩個穿黑衣服的人，看起來人高馬大，以為是超□□的。結果只要他們每天送飯送到精神病院，一連下了一個月的單。
本來老板娘以為是大單子來了，結果他要求每天中午12點要準時送到精神病院，多一分少一秒都不行。
“我還是嫌麻煩，不想接，但最後嘛還是這個鈔票給得多了，錢嘛，不嫌多的啦！”
並且還說如果後面不定了的話，錢也照給。
不過老板娘又壓低了聲音說了自己的猜測：“我們做合法的小本生意，怕他們幹什麽違法勾當，頭兩天還專門讓外賣員註意了一番，發現他們拿的外賣都先送到四樓。”
和陳國安看見的不謀而合。而且老板娘後面還說他們發現吃完的外賣袋子盒子被放在了醫院圍墻的一個角落，那裏既不是垃圾場，也不是大門口，很少有人專門去那兒扔個外賣盒。
但畢竟這事兒和他們也沒關系，他們也只管送飯，就沒管了。
打聽完畢，陳國安點好了飯，佯裝想起了事兒，讓老板娘先做好打包，他等會兒回來取。
把錢塞給老板娘就急匆匆跑了。
無視身後老板娘的呼喊。
外賣肯定不是給院長吃的……
那會是給誰吃的？
徐來？
不是不可能，他被人帶走，或許就關在醫院的某個地方……這個地方需要一定空間，才能容納那麽多人。
會在哪呢……
精神病院並不大，除了院區……外賣袋子……角落……
地下！
沒錯，能夠不被人發現足夠大的空間，就只有地下了！
外賣盒子是從地下帶出來的。經由院長送下去，然後他們放在外面再由院長收拾。
至於為什麽不從原來的通道弄出來，陳國安不清楚，但幸好他們沒做得完美無缺，能夠讓這些外賣盒子給了他一些線索。
＊
傍晚時分，天還沒完全黑下來，四周吹起了冷風。
見醫院關了門，陳國安穿上外套，拿著手機和背包就往外走。
醫院晚上的安保會加強，所以天還沒黑時交班的時候是他溜進去最好的時機。
醫院的後方是一條人跡罕至的馬路，他穿過灌木叢到了圍墻下面，聽著裏面的動靜。
確認安全之後，陳國安先將包塞了進去，然後撐墻一躍，輕盈地落了地。
有地下室一定會有出入口，其中一個出入口應該在院長辦公室。醫院的庭院裏有沒有出入口他不太確定，但打算循著外賣盒子的位置找。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都在幫忙。
正當他找了一圈無果的時候，聽到了一聲響動！
陳國安趕緊藏起來，透過竹林掩蓋，看著發聲處的情況。
結果等了一會兒，毫無動靜。
其實響聲不大，只不過陳國安全神貫註地找異常的地方，才能正好被他聽見。
見沒有人，他迅速地朝聲源處蹲跑過去。
細細翻找之下，竟真讓他找到了一塊鋼板罩住的墻。
這塊鋼板前被三米多長的薔薇墻擋住，一般人也不會來查看，只顧著看花了。
陳國安趴在上面，似乎聽見了裏面有人在說話，像是雙方對峙。
來不及多想，他打開背包拿出工具，企圖將鋼板打開。
幾番努力之下，他終於撬開了一個縫隙……
＊
林施還在思考著R言外之意，看樣子他們會將她轉移地點，難怪這麽痛快地答應了放秦塵出去。
她躺在管道裏，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上方兩邊各站立著四個鎧甲衛兵，一動不動地盯著她。
林施：“……”
她剛想說話調侃幾句，結果耳尖地聽到了身後鋼板傳來的細微動靜。
林施心臟一跳，見狀，立刻大聲說話，以掩蓋這番動靜。
外面、有人在撬開！
“你們到底是人還是機器人啊，哎呀，你們這盔甲可真是太帥了！”
一邊說她裝作磨皮擦癢有多動癥似的一邊朝後退，終於！
等她退到盡頭時，鋼板被人從外面掀開！
與此同時，與系統的連接再次建立！
【loading——】
【檢測到0102號人員信號——】
【系統問題已上報——上報失敗——】
【驚魂系統K再次啟動——】
【警告警告，0102號工作人員已超時未進入副本——】
【系統再次升級，0102號，作為獎勵，你可以選擇進入真正的裏世界。】
一陣陣電子音襲入林施的腦海，她看著衛兵動作敏捷地想要來抓她，以及聞訊而來臉色驟變的K。
一把抓住身後砸開擋板的救命恩人——雖然她還沒看清是誰。
嘴角上揚，盯著R挑釁道：“0102號請求進入終極副本，裏世界。”
【收到。】
【請0102號註意，即將進入裏世界終極副本！】
“不——！！！”
伴隨著R的驚呼，她一把拉過身後人，消失在了暗道裏。
【作者有話說】
陳國安：
在小小的精神病院找啊找啊找……
【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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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秦塵想說話被林施一個眼神制止了。
“如何, 這樣你自己也好受一點。”她說的是秦策的反抗不會那麽激烈。畢竟一個人整天精分的樣子也挺難受的。
如她所料，R同意了。
說著就要喊人將他帶出去。
“不用那麽麻煩，”林施淡聲阻止了, “我們都爬到這兒來了，就從這兒扔出去豈不正好？”
只要那扇擋板打開，林施動作快一點，就能鏈接上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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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不上鉤。
“雖然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但游戲能把你認定為危險分子, 我可不敢掉以輕心，來人, 將人送出去。”
計劃失敗，林施面不改色地笑：“你想多了。”
秦塵能出去也好，至少不是全軍覆沒。
“你認真的？”秦塵再也忍不住，質問林施。
“總比兩個人都被關著好。”
秦塵：“你不想想你的身體狀況？這幾天怎麽熬過來的？不需要人照顧？”
“總歸他們不會讓我死。”
“是，可那是比死了還難受。”
“林施，很可能你會變成我哥那樣, 甚至到後面你的身體裏不再是你。”
其實秦塵早就猜到了, 秦策會消失。什麽搶回了身體都是謊言，秦策的意識只會越來越虛弱，直到消失。所以在秦策送他們離開的時候，他已經在告別了。
他怕林施最後也落得這樣的下場。
“我知道，”林施重覆了一邊，“我知道，”
“可是, 我們沒辦法了。”
她第一次露出這種比哭還難看的笑。林施現在很疲憊, 身體和精神都很累, 她想自己消失了也沒關系, 但至少秦塵得活下去。秦策已經死了，就當是，她還秦策的恩情。
她也有點中二的私心，至少秦塵活著，能夠繼續往下查。
“好了不說了，我走了，”林施睨著R，“給我治傷。”
[你知道我的，不會放過一個活著的機會，你先出去。]
在自己被帶走之時，秦塵看著手心，林施在說話的同時，在他手心寫下了這樣一句話。
*
秦塵走後，林施的腿也包紮好了。她見識到了他們的醫療技術，果然不同於這邊的水平，不知道用了什麽藥，傷口立刻就結痂了。
林施感嘆了一聲，卻得到R的白眼：“這很高明嗎？可惜沒有讓你立刻恢覆原狀的藥？這疤痕，難看。”
“你就這麽介意我身體有傷痕嗎？”
R乜了她一眼，難得願意開口：“她不喜歡。”
她？
她是誰？這麽想著，她也問了出來。結果當然是被無視了。
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多了，R抿了抿唇，轉身走了。
走之前輕飄飄留下一句：“如果她喜歡留在管道裏，就讓她待著吧，反正待不了多久了。”
……
秦塵被蒙著眼睛，雙手反剪在身後，耳旁只剩下金屬盔甲走動時摩擦的聲音。
他的五感似乎被幹擾了，饒是費力想要記住周圍的特征，但等他被取下蒙著眼睛的布時，自己已經在精神病院門口了。
周圍什麽也沒有，仿佛他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秦塵想到醫院並不安全，立刻朝精神病院走去。
“你好，登記一下，我找徐醫生。”
“秦警官？”問詢臺的護士認識秦塵，所以也給他說了實話，“徐醫生一周前被警察帶走了，你沒收到消息嗎？”
“一周？”秦塵不相信，徐來能有什麽事和警察牽扯上關系，他立刻意識到了情況不對。
已經過去了一周，不知道人怎麽樣。
秦塵要顧著林施這邊，他立刻給自己同事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差一下一周前醫院附近的監控，以及徐來的去向。
掛斷電話後，他直接問護士要了一張醫院的地圖。東院並不大，到底入口會在哪裏……
*
在經過精神病院那回事兒後，陳國安並沒有死心。
他不知道徐來的情況和位置，目前精神病院是唯一的突破口。
最近幾天他在醫院附近定了一間房，每天都註意著醫院的狀況，有什麽生人出現、發生了什麽異常的事。
那位院長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事，幾天都沒有出現。精神病院來來往往的人也少，有任何異常的出現都能第一眼發現。
而那個外賣員就是這個異常。
陳國安詳細記錄了外賣員出現的時間，以及帶的東西，為此還特別買了一個望遠鏡。
每天中午十二點都有人來送外賣，按理來說醫院裏點個外賣是個極其正常的事。但奇怪就奇怪在，這個時間點。
一般人點外賣，就算是同一家店、同一個騎手、同一個時間點下單，送達的時間也會出現偏差。而陳國安翻看了每天的記錄，送達的時間正好是12：00，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甚至精確到了秒。
點外賣的人必然和老板達成了約定，必須要某個時間送到。但這對普通人來說沒有必要。
其中一定有問題。
帶著這樣的疑問，陳國安開始留意外賣員的路線。
每天十二點準時送到門口，放在問詢臺。
過了五分鐘，會有一名護士拿走。
陳國安透過走廊窗戶，從望遠鏡裏看見那名護士一直上了頂樓，走到一間辦公室前，敲門。
下一刻門打開。
他看見一雙穿著黑色中跟皮鞋的腳，那感覺非常熟悉。
是院長！
望遠鏡晃了一下，等他再次拿起來，或許是有被凝視的感覺，發現院長正笑著朝這邊看過來。
陳國安迅速矮下身，心臟怦怦跳動。
不管是有沒有被發現，這個外賣絕對存在問題。看清楚了袋子上的店家之後，他就親自去探訪一番。
飯店離這邊不遠，但陳國安還特意繞開了精神病院，轉了一圈才過去。
他去的時候正值飯點，來這邊吃飯的人不少，所以他也不太顯眼。
剛到飯店裏，他找了個角落坐下。
老板娘是一個40來歲的阿姨，身材微胖，燙著時下最時髦的卷發。
現在都是掃碼點餐，陳國安借口自己沒帶手機，讓老板娘拿著菜單過來。
老板娘熱情地拿了個本子和筆，遞出去就等在旁邊嘮嗑：
“誒，小夥子新搬過來的呀？以前怎麽沒見過你啦？”
“是，阿姨，剛過來不久的啦。朋友介紹來吃的。”陳國安套著近乎。
“謔，那敢情好！我們的菜迷道老正伐！儂棒友眼光哈讚！”（味道老好了！你朋友眼光很好！）
“是，他這不最近幫你們送外賣嗎？就精神病院那塊兒，我就想著醫院那邊都在點著吃，那肯定很好吃。”陳國安把話題往關鍵引。
果然，他開了一個話頭，老板娘就跟著聊起來了。
“你說這個啊，我跟你說！哎呀，他們可勁兒木危啦……”（他們真麻煩啦！）
老板娘壓低了的聲音，據他所說，來了兩個穿黑衣服的人，看起來人高馬大，以為是超□□的。結果只要他們每天送飯送到精神病院，一連下了一個月的單。
本來老板娘以為是大單子來了，結果他要求每天中午12點要準時送到精神病院，多一分少一秒都不行。
“我還是嫌麻煩，不想接，但最後嘛還是這個鈔票給得多了，錢嘛，不嫌多的啦！”
並且還說如果後面不定了的話，錢也照給。
不過老板娘又壓低了聲音說了自己的猜測：“我們做合法的小本生意，怕他們幹什麽違法勾當，頭兩天還專門讓外賣員註意了一番，發現他們拿的外賣都先送到四樓。”
和陳國安看見的不謀而合。而且老板娘後面還說他們發現吃完的外賣袋子盒子被放在了醫院圍墻的一個角落，那裏既不是垃圾場，也不是大門口，很少有人專門去那兒扔個外賣盒。
但畢竟這事兒和他們也沒關系，他們也只管送飯，就沒管了。
打聽完畢，陳國安點好了飯，佯裝想起了事兒，讓老板娘先做好打包，他等會兒回來取。
把錢塞給老板娘就急匆匆跑了。
無視身後老板娘的呼喊。
外賣肯定不是給院長吃的……
那會是給誰吃的？
徐來？
不是不可能，他被人帶走，或許就關在醫院的某個地方……這個地方需要一定空間，才能容納那麽多人。
會在哪呢……
精神病院並不大，除了院區……外賣袋子……角落……
地下！
沒錯，能夠不被人發現足夠大的空間，就只有地下了！
外賣盒子是從地下帶出來的。經由院長送下去，然後他們放在外面再由院長收拾。
至於為什麽不從原來的通道弄出來，陳國安不清楚，但幸好他們沒做得完美無缺，能夠讓這些外賣盒子給了他一些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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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天還沒完全黑下來，四周吹起了冷風。
見醫院關了門，陳國安穿上外套，拿著手機和背包就往外走。
醫院晚上的安保會加強，所以天還沒黑時交班的時候是他溜進去最好的時機。
醫院的後方是一條人跡罕至的馬路，他穿過灌木叢到了圍墻下面，聽著裏面的動靜。
確認安全之後，陳國安先將包塞了進去，然後撐墻一躍，輕盈地落了地。
有地下室一定會有出入口，其中一個出入口應該在院長辦公室。醫院的庭院裏有沒有出入口他不太確定，但打算循著外賣盒子的位置找。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都在幫忙。
正當他找了一圈無果的時候，聽到了一聲響動！
陳國安趕緊藏起來，透過竹林掩蓋，看著發聲處的情況。
結果等了一會兒，毫無動靜。
其實響聲不大，只不過陳國安全神貫註地找異常的地方，才能正好被他聽見。
見沒有人，他迅速地朝聲源處蹲跑過去。
細細翻找之下，竟真讓他找到了一塊鋼板罩住的墻。
這塊鋼板前被三米多長的薔薇墻擋住，一般人也不會來查看，只顧著看花了。
陳國安趴在上面，似乎聽見了裏面有人在說話，像是雙方對峙。
來不及多想，他打開背包拿出工具，企圖將鋼板打開。
幾番努力之下，他終於撬開了一個縫隙……
＊
林施還在思考著R言外之意，看樣子他們會將她轉移地點，難怪這麽痛快地答應了放秦塵出去。
她躺在管道裏，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上方兩邊各站立著四個鎧甲衛兵，一動不動地盯著她。
林施：“……”
她剛想說話調侃幾句，結果耳尖地聽到了身後鋼板傳來的細微動靜。
林施心臟一跳，見狀，立刻大聲說話，以掩蓋這番動靜。
外面、有人在撬開！
“你們到底是人還是機器人啊，哎呀，你們這盔甲可真是太帥了！”
一邊說她裝作磨皮擦癢有多動癥似的一邊朝後退，終於！
等她退到盡頭時，鋼板被人從外面掀開！
與此同時，與系統的連接再次建立！
【loading——】
【檢測到0102號人員信號——】
【系統問題已上報——上報失敗——】
【驚魂系統K再次啟動——】
【警告警告，0102號工作人員已超時未進入副本——】
【系統再次升級，0102號，作為獎勵，你可以選擇進入真正的裏世界。】
一陣陣電子音襲入林施的腦海，她看著衛兵動作敏捷地想要來抓她，以及聞訊而來臉色驟變的K。
一把抓住身後砸開擋板的救命恩人——雖然她還沒看清是誰。
嘴角上揚，盯著R挑釁道：“0102號請求進入終極副本，裏世界。”
【收到。】
【請0102號註意，即將進入裏世界終極副本！】
“不——！！！”
伴隨著R的驚呼，她一把拉過身後人，消失在了暗道裏。
【作者有話說】
陳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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