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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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錨點
◎【系統啟動防禦模式】◎
金屬的門還在扇動, 外面的人似乎也沒想到能見到他們，楞了一下，才笑著說：“嚇死小爺了, 怎麽是你倆啊。”
林施/範澤：“……”
“你怎麽被弄到這的？”林施忍住沒問他那略顯中二的自稱。她和範澤進來一是因為這裏本來就是範澤的幻境，二是秦塵被範澤的系統識別到了。
但秦塵沒有理由會出現在這裏。
“小爺也不知道啊，眼前一黑一亮，就到了這鳥不生蛋的地方了。”秦塵走了進來，順手將門關上了。
“你……換風格了？”範澤頓了一下, 終究還是說出了林施想說的，只不過更委婉了些。要擱林施直截了當地送他四個字——你有病啊。
誰知道秦塵看起來沒能領悟到他的意思, 以為範澤說的是他的衣服，但不知道為什麽，他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反而是朝他們說：“你們發現了什麽沒有？讓小爺來看看。”
範澤眉毛一挑，就要開口說什麽, 結果一只手從後面碰了碰他。
是林施。
他也不是傻子, 這個秦塵，確實是有點問題。
“我們也剛到，”林施謹慎地回答，“你比我們先來這麽久，就沒什麽發現？”
“小爺我迷路了，不過，剛剛從外面看的時候發現走廊盡頭有個機關, 但因為聽到了你們的動靜, 我還以為又是黑影人, 所以就沒來得及看。”
“要不現在過去看看？”
他說完打開了門, 很是積極。
林施和範澤悄悄碰了碰彼此，決定跟上去看看。這個假扮秦塵的人到底有何用意。
幾分鐘後，三人到了走廊的盡頭。
“秦塵”沒有騙人，靠近右邊確實有個凹進去的地方，只不過被隱藏在黑暗中，一般人很難發現，他們光顧著眼前的房間，還沒來得及細看。
此時的林施和範澤絲毫沒有意識到金屬墻壁在緩慢地移動，他們做好了所有的準備，甚至連防身的刀都隨時準備著抽出來，但沒想到其實這裏本來就是為他們準備的牢籠。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小心！”林施眼睜睜看著範澤身側的旁邊的墻壁裏出現一個機關，一支箭冷不防地瞄準。
還好早有防備，她動作迅速地一把推開了範澤，但正巧餘光瞟見了“秦塵”的目光盯著範澤倒過去的那個方向，嘴角掛上了一抹成竹在胸的笑意。
於是林施用盡全身力氣，果斷地將人往回扯，兩人都摔倒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巨響，原本該範澤倒過去的地方出現了一個洞，倘若不是兩人反應快，他早該掉了下去。
“你們兩個，倒是警覺。”秦塵，哦不，這男人終於不再裝了。
林施和範澤站起來，局面對他們非常不利，這地方像是故意把他們傳送過來的。
“範澤，你是我們的叛逃者。”男人用怨毒的眼神盯著他，“而你，”
他轉而盯著林施，“系統給你續命，你卻不好好工作，該受到懲罰。”
【這個幻境幻境沖著你來的，快想想怎麽破局。】林施和範澤警惕地盯著男人，私下卻在通過系統找解決的方法。
“不過我有點好奇，你們是怎麽知道，我不是秦塵的？”
【來者不善，這個男人早就布好了局，他能假扮秦塵，我懷疑秦塵已經出事了。】
林施聽著範澤的話，還有閑工夫搭理那男人：“秦塵雖然二，卻沒有你這麽二。”
也不知道系統是在哪裏識別到秦塵這種中二的口癖的，一口一個小爺，生怕人不知道是冒牌貨。
【林施，周茉也出事了。】範澤和周茉被困在不同的幻境裏，但他能通過系統感應到周茉的狀態，所以才不是很著急，而現在，他已經感應不到人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任他們怎麽想也無法脫身。
【我有個辦法，等會你先出去，找機會救我們。】林施懷疑秦塵已經在他們手上，所以她走幾乎是不可能的。更何況她自己也想弄清楚，這幫人想做什麽。
留範澤在外面，一則還有周茉身處險境，二來他們總不能全折在這裏，萬一出了狀況還需要營救。
“你們想要做什麽，我們可以繼續做交易。”林施忽然朝前走了一步。
“誒……”範澤裝作意料之外的樣子，想伸出手拉她。
“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麽會答應和系統的交易，”林施躲開了範澤的手，她笑，笑裏隱藏著一絲蔫兒壞，“按我這墻頭草的性格，誰能讓我活下來，我就選擇站在誰那一邊。”
她步步走近，循循善誘，最後，站到了男人身邊。
“嘁，你以為我們是傻子？想拖延時間吧。”男人不吃她這套，“晚了。”
男人擺了擺手，灰金色的房間終於亮了起來：“阻礙大人計劃的人，就該被……”
【收到防禦指令，系統啟動防禦模式，限時十分鐘。】
猝不及防的機械聲打斷了男人的聲音，與此同時，一道灰黃色的屏障將林施和男人圍住，隔開了範澤。
“你以為，這樣能把我困住？”男人大笑一聲，“不是太天真了麽，別忘了，這個系統是誰給你們配的。”
林施面不改色，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但其實她心裏也在賭，賭陳國安的方法能夠讓系統完全脫離主機的掌控，實現自我獨立發展。
在看到男人臉上慢慢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時，林施知道，陳國安的方法，是正確的。
“怎麽樣，現在晚了嗎？”
趁著男人被關住的十分鐘功夫，範澤也不耽擱，朝林施一點頭就轉身跑出了這個詭異的金屬房間。
十分鐘很快，但也很慢，男人一陣氣急敗壞過後，反而對林施起了興趣，半感嘆半威脅道：“愚蠢的人類，你知道留下來要面臨什麽嗎？”
林施不答。
她看得出男人並不準備殺了他們，不然也就不不會扮做秦塵的樣子和他們周旋，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然而，在之後的某天，林施第一次有了後悔的感覺。
*
東城病院，檔案室。
得知院長有問題後，陳國安將有關院長和醫院歷史的所有資料都掃描下來，做成了一份文檔，並發給了徐來一份。
他們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檔案室，為了保險起見，徐來還專門去了一趟監控室，借口調資料，把監控記錄給刪除了。
今天雲層比較厚，早上還依稀看得見的陽光，現在連影都沒了，外面刮起了大風，行人無不裹緊了衣服，迎接寒冷的天氣。
兩人到了徐來的辦公室。自從秦塵會偶爾進入游戲後，徐來辦公室的監控就讓他用各種名義給拆掉了，連同其他醫生辦公室一起，也不會引人懷疑。
“看來，醫院也有問題。”還沒來得及坐下，徐來就開始說。
“所以，林施為什麽只能在精神病院找人，不僅僅是活動範圍限制，也不僅僅是精神病人出問題造成的後果小一些，更重要的是，這裏是他們的地盤。”
“也對也不對，與其說是他們的地盤，倒不如說，這裏成了一個聯絡點，”陳國安坐下後開口糾正，“我們把整個游戲關聯的世界分為三個，我們的現實世界、游戲副本世界和裏世界，也就是那另一個空間。裏世界的人通過游戲世界建立了一個灰色地帶，牽引現實世界的人進來，但游戲世界到現實世界之間也需要通道。
這個通道，可以是人，也就是所謂的工作人員；還可以是物、是建築等等，精神病院，就是被他們選中的一個錨點。”
“照裏世界的文明程度，有可能不止這一個錨點？”徐來說。
“是，”陳國安先點頭，然後才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不過按照游戲的進化來說，概率很小。”
“從2012年迄今為止有10年時間，我和秦策算是比較早一批進去的玩家，你們可能無法現象剛剛開始游戲的狀態，舉個例子，就像我們玩游戲的時候，經常出現閃退、卡頓，那時候的游戲副本也一樣，常常還在完成任務的途中，就被傳送到了另一個副本；或者上一秒NPC還在攻擊玩家，下一秒就內訌了……”
此類狀況數不勝數，到了陳國安選擇留在桃源副本時還沒有解決。
那時候的游戲服務器水平之差，和JJ文學城不相上下。
引起很多玩家怨聲載道。
直到內部工作人員慢慢提交修覆才好了點。
“林施第一次綁定系統是2018年，所以前面六年時間，這個游戲幾乎停滯不前，也就是這四五年才飛速發展。”
而且陳國安在想，裏世界的文明一定比地球的高嗎，雖然他們造出了超乎人類想象的入侵游戲，但從副本反饋的裏世界情況來看，顯得很割裂。
“要在五年內滲透式地建立第二個錨點，概率不大。”
“那……”
“篤篤篤。”
徐來正想說話，辦公室們被敲響，隱約看見外面有四五個身影。
兩人不約而同站起來，看著身影人高馬大的，有些不對勁。
就在兩人沈默的功夫，外面的人似乎等不及了，敲門聲變成了砸門聲。
“徐來先生在嗎？我們是東城靜安區公安派出所，再不出來我們就撞門了！”
警察！？
眼看著事情不對，徐來趕緊讓陳國安從窗戶走，等他翻出去之後，他理了理衣服，深呼吸一口氣，一把將門打開：
“我是……”
還沒等他說話，就被兩名警察控制住，雙手反剪在身後。
“帶走。”
【作者有話說】
聲明：不是在抹黑公職人員，冒著劇透的風險也要說一句，這些警察是假的假的假的（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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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的門還在扇動, 外面的人似乎也沒想到能見到他們，楞了一下，才笑著說：“嚇死小爺了, 怎麽是你倆啊。”
林施/範澤：“……”
“你怎麽被弄到這的？”林施忍住沒問他那略顯中二的自稱。她和範澤進來一是因為這裏本來就是範澤的幻境，二是秦塵被範澤的系統識別到了。
但秦塵沒有理由會出現在這裏。
“小爺也不知道啊，眼前一黑一亮，就到了這鳥不生蛋的地方了。”秦塵走了進來，順手將門關上了。
“你……換風格了？”範澤頓了一下, 終究還是說出了林施想說的，只不過更委婉了些。要擱林施直截了當地送他四個字——你有病啊。
誰知道秦塵看起來沒能領悟到他的意思, 以為範澤說的是他的衣服，但不知道為什麽，他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反而是朝他們說：“你們發現了什麽沒有？讓小爺來看看。”
範澤眉毛一挑，就要開口說什麽, 結果一只手從後面碰了碰他。
是林施。
他也不是傻子, 這個秦塵，確實是有點問題。
“我們也剛到，”林施謹慎地回答，“你比我們先來這麽久，就沒什麽發現？”
“小爺我迷路了，不過，剛剛從外面看的時候發現走廊盡頭有個機關, 但因為聽到了你們的動靜, 我還以為又是黑影人, 所以就沒來得及看。”
“要不現在過去看看？”
他說完打開了門, 很是積極。
林施和範澤悄悄碰了碰彼此，決定跟上去看看。這個假扮秦塵的人到底有何用意。
幾分鐘後，三人到了走廊的盡頭。
“秦塵”沒有騙人，靠近右邊確實有個凹進去的地方，只不過被隱藏在黑暗中，一般人很難發現，他們光顧著眼前的房間，還沒來得及細看。
此時的林施和範澤絲毫沒有意識到金屬墻壁在緩慢地移動，他們做好了所有的準備，甚至連防身的刀都隨時準備著抽出來，但沒想到其實這裏本來就是為他們準備的牢籠。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小心！”林施眼睜睜看著範澤身側的旁邊的墻壁裏出現一個機關，一支箭冷不防地瞄準。
還好早有防備，她動作迅速地一把推開了範澤，但正巧餘光瞟見了“秦塵”的目光盯著範澤倒過去的那個方向，嘴角掛上了一抹成竹在胸的笑意。
於是林施用盡全身力氣，果斷地將人往回扯，兩人都摔倒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巨響，原本該範澤倒過去的地方出現了一個洞，倘若不是兩人反應快，他早該掉了下去。
“你們兩個，倒是警覺。”秦塵，哦不，這男人終於不再裝了。
林施和範澤站起來，局面對他們非常不利，這地方像是故意把他們傳送過來的。
“範澤，你是我們的叛逃者。”男人用怨毒的眼神盯著他，“而你，”
他轉而盯著林施，“系統給你續命，你卻不好好工作，該受到懲罰。”
【這個幻境幻境沖著你來的，快想想怎麽破局。】林施和範澤警惕地盯著男人，私下卻在通過系統找解決的方法。
“不過我有點好奇，你們是怎麽知道，我不是秦塵的？”
【來者不善，這個男人早就布好了局，他能假扮秦塵，我懷疑秦塵已經出事了。】
林施聽著範澤的話，還有閑工夫搭理那男人：“秦塵雖然二，卻沒有你這麽二。”
也不知道系統是在哪裏識別到秦塵這種中二的口癖的，一口一個小爺，生怕人不知道是冒牌貨。
【林施，周茉也出事了。】範澤和周茉被困在不同的幻境裏，但他能通過系統感應到周茉的狀態，所以才不是很著急，而現在，他已經感應不到人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任他們怎麽想也無法脫身。
【我有個辦法，等會你先出去，找機會救我們。】林施懷疑秦塵已經在他們手上，所以她走幾乎是不可能的。更何況她自己也想弄清楚，這幫人想做什麽。
留範澤在外面，一則還有周茉身處險境，二來他們總不能全折在這裏，萬一出了狀況還需要營救。
“你們想要做什麽，我們可以繼續做交易。”林施忽然朝前走了一步。
“誒……”範澤裝作意料之外的樣子，想伸出手拉她。
“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麽會答應和系統的交易，”林施躲開了範澤的手，她笑，笑裏隱藏著一絲蔫兒壞，“按我這墻頭草的性格，誰能讓我活下來，我就選擇站在誰那一邊。”
她步步走近，循循善誘，最後，站到了男人身邊。
“嘁，你以為我們是傻子？想拖延時間吧。”男人不吃她這套，“晚了。”
男人擺了擺手，灰金色的房間終於亮了起來：“阻礙大人計劃的人，就該被……”
【收到防禦指令，系統啟動防禦模式，限時十分鐘。】
猝不及防的機械聲打斷了男人的聲音，與此同時，一道灰黃色的屏障將林施和男人圍住，隔開了範澤。
“你以為，這樣能把我困住？”男人大笑一聲，“不是太天真了麽，別忘了，這個系統是誰給你們配的。”
林施面不改色，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但其實她心裏也在賭，賭陳國安的方法能夠讓系統完全脫離主機的掌控，實現自我獨立發展。
在看到男人臉上慢慢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時，林施知道，陳國安的方法，是正確的。
“怎麽樣，現在晚了嗎？”
趁著男人被關住的十分鐘功夫，範澤也不耽擱，朝林施一點頭就轉身跑出了這個詭異的金屬房間。
十分鐘很快，但也很慢，男人一陣氣急敗壞過後，反而對林施起了興趣，半感嘆半威脅道：“愚蠢的人類，你知道留下來要面臨什麽嗎？”
林施不答。
她看得出男人並不準備殺了他們，不然也就不不會扮做秦塵的樣子和他們周旋，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然而，在之後的某天，林施第一次有了後悔的感覺。
*
東城病院，檔案室。
得知院長有問題後，陳國安將有關院長和醫院歷史的所有資料都掃描下來，做成了一份文檔，並發給了徐來一份。
他們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檔案室，為了保險起見，徐來還專門去了一趟監控室，借口調資料，把監控記錄給刪除了。
今天雲層比較厚，早上還依稀看得見的陽光，現在連影都沒了，外面刮起了大風，行人無不裹緊了衣服，迎接寒冷的天氣。
兩人到了徐來的辦公室。自從秦塵會偶爾進入游戲後，徐來辦公室的監控就讓他用各種名義給拆掉了，連同其他醫生辦公室一起，也不會引人懷疑。
“看來，醫院也有問題。”還沒來得及坐下，徐來就開始說。
“所以，林施為什麽只能在精神病院找人，不僅僅是活動範圍限制，也不僅僅是精神病人出問題造成的後果小一些，更重要的是，這裏是他們的地盤。”
“也對也不對，與其說是他們的地盤，倒不如說，這裏成了一個聯絡點，”陳國安坐下後開口糾正，“我們把整個游戲關聯的世界分為三個，我們的現實世界、游戲副本世界和裏世界，也就是那另一個空間。裏世界的人通過游戲世界建立了一個灰色地帶，牽引現實世界的人進來，但游戲世界到現實世界之間也需要通道。
這個通道，可以是人，也就是所謂的工作人員；還可以是物、是建築等等，精神病院，就是被他們選中的一個錨點。”
“照裏世界的文明程度，有可能不止這一個錨點？”徐來說。
“是，”陳國安先點頭，然後才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不過按照游戲的進化來說，概率很小。”
“從2012年迄今為止有10年時間，我和秦策算是比較早一批進去的玩家，你們可能無法現象剛剛開始游戲的狀態，舉個例子，就像我們玩游戲的時候，經常出現閃退、卡頓，那時候的游戲副本也一樣，常常還在完成任務的途中，就被傳送到了另一個副本；或者上一秒NPC還在攻擊玩家，下一秒就內訌了……”
此類狀況數不勝數，到了陳國安選擇留在桃源副本時還沒有解決。
那時候的游戲服務器水平之差，和JJ文學城不相上下。
引起很多玩家怨聲載道。
直到內部工作人員慢慢提交修覆才好了點。
“林施第一次綁定系統是2018年，所以前面六年時間，這個游戲幾乎停滯不前，也就是這四五年才飛速發展。”
而且陳國安在想，裏世界的文明一定比地球的高嗎，雖然他們造出了超乎人類想象的入侵游戲，但從副本反饋的裏世界情況來看，顯得很割裂。
“要在五年內滲透式地建立第二個錨點，概率不大。”
“那……”
“篤篤篤。”
徐來正想說話，辦公室們被敲響，隱約看見外面有四五個身影。
兩人不約而同站起來，看著身影人高馬大的，有些不對勁。
就在兩人沈默的功夫，外面的人似乎等不及了，敲門聲變成了砸門聲。
“徐來先生在嗎？我們是東城靜安區公安派出所，再不出來我們就撞門了！”
警察！？
眼看著事情不對，徐來趕緊讓陳國安從窗戶走，等他翻出去之後，他理了理衣服，深呼吸一口氣，一把將門打開：
“我是……”
還沒等他說話，就被兩名警察控制住，雙手反剪在身後。
“帶走。”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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