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虐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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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虐殺
◎秦策之死◎
並非只有一邊在風雲湧動。
系統聲音消失後, 秦塵忽然出現在了某個深夜。
天空陰雲密布，狂風肆虐，仿佛要將整個小鎮吞噬。在這狂風暴雨中, 一間陳舊的小黑屋矗立在荒蕪的街頭，仿佛是黑暗的化身，散發著不祥的驚恐氣息。
他面前五六米的地方，就是這間小屋。
強烈的直覺驅使著秦塵要推開這扇門，但有種莫名的恐懼讓他遲遲不敢下手, 糾結之下，他開始喘息起來, 胸膛慢慢地起伏著，心中那絲更恐懼如潮水般翻湧，慢慢浮現了出來。
正當此時，一道黑影閃過。
緊接著，另一個更為高大的黑影行動遲緩地進去了。
秦塵回想著那個一閃而過的身影，心裏有個不確定的答案。
而後面那個巨大地黑影人如有所感般地回了一下頭, 秦塵和他對視了。
副本的目的很明顯, 就是要讓他進屋，如同走近廟宇一樣。
於是，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闖入了這個陰森的小黑屋。
屋內一片漆黑。秦塵環顧四周，僅有幾絲微弱的月光透過狹窄的窗戶灑在地上。
他小心翼翼地摸索著前進，腳下踩著陳舊的木板，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心中不安地猜測著屋內可能存在的東西, 或者, 人。
突然, 腳下踢到了一個東西, 當他擡腳地時候，鞋底有種黏膩的感覺，隨後浮起了令人窒息地血腥味。
“啪！”
頂燈大亮。
秦塵被刺得側頭避開。
等他再次睜眼的時候，一具血淋淋的屍體躺在角落，距離他一步之遙。
半張臉掩在了陰影下，但這種熟悉感……
秦塵的心跳瞬間加速，他有些顫抖著走近屍體。
他知道是假的。
“阿塵……”
這確實是假的。
“阿塵……”
“秦策”的臉上滿是痛苦和恐懼，嘴唇緊閉，仿佛在生前遭受了無盡的折磨。他的身體被殘忍地虐待，傷口深可見骨，血液染紅了破舊的衣服。
秦塵的靈魂仿佛被劈開，一半理智地告訴自己，一切不過是副本的手段；另一半精神瞬間崩潰，尖叫著，淚水如泉湧般流淌下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理智的同時，秦塵還意識到，如果曾經秦策被吸納入清除副本，那是否他看到的畫面，是他曾經經歷過的真實……
就在秦塵鬥爭的時候，他突然發現“秦策”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他的心瞬間緊繃起來。
秦塵急忙湊近，聲音克制：“醒醒。”然而，回應他的，只有一把刀。
“秦策”驟然睜眼，反手擦了擦匕首上的血，滿足你的吃肉要求就來扣群裙嘶二耳貳無酒以四七輕舔了一口，朝秦塵笑道：“阿塵，你還是這麽單純。”
死一般的寂靜和冷風呼嘯的聲音穿堂而過。
盡管躲得快，但由於距離太近，秦塵的臉上不可避免地被劃傷了。
他面無表情地擦了擦臉上的血：“別頂著這張臉和我說話。”
白熾光自上而下照在兩人身上。
只照出了一人的影子。
“秦策”眼神中透露出冷酷的光芒。他手裏拿著一把短刀，刀身在燈的照射下閃爍著寒光。
秦塵順手拿了一根木棍，沈甸甸的，看起來很有分量。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動手。“秦策”揮舞著短刀，快如閃電地朝秦塵沖去。秦塵冷靜地揮舞著木棍，擋住了他的第一次攻擊。
兩人的動作非常迅速，但相比之下，“秦策”有時候動作會莫名滯澀一下。秦塵利用木棍的長度和力量，不斷地攻擊“秦策”的頭部和身體。秦策則利用短刀的靈活性和攻擊範圍，不斷地躲避和反擊。
兩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錯著。木棍和短刀在空中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兩人如同兩只野獸般扭打在一起。
“阿塵……”
“閉上你的臭嘴。”秦塵毫不猶豫地打斷。剎那之間，他找到了對方一個破綻，一棍子打在了“秦策”的肩膀上。“秦策”痛苦地倒退了幾步。於是秦塵揮舞著木棍，再次攻擊。
最終，木棍重重地落在了他的頭上。“秦策”搖晃了幾下，最終倒在了地上。
秦塵收起木棍，喘息著看著倒在地上的兇手：“秦策在哪？”
地上的人知道自己早就暴露，慢慢化作了一個黑影人，嘴裏笑著：“你猜。”
消失之時，秦塵看見它朝自己比了個手勢，心裏一顫——這個手勢，是秦策教他的。
但隨即搖了搖頭，肯定是系統的詭計。
秦塵知道秦策已經離世，他的內心卻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但理智告訴他要找到真兇為秦策報仇雪恨。
黑影消失後，屋子裏沒了那股血腥味。秦塵站起身來，環顧四周的黑屋。屋內充滿了神秘和恐怖的氣息，仿佛隱藏著無盡的秘密。
他小心翼翼地摸索著前行，試圖尋找任何可能的線索。走了一會兒，借著微弱的白熾燈光，發現墻角有一個破舊的木桌，上面擺著一把血跡斑斑的刀。
秦塵拿起刀，只覺得手心冰冷——這把刀，好像是秦策的。他心裏不敢確定，於是仔細端詳著刀上的痕跡，果然發現血跡掩蓋下秦策的名字。
這就是秦策的刀。
他想把這把刀收起來，雖然不知道副本的東西能不能帶出去。但就在他拿起刀的瞬間，眼前的黑屋消失了，手上地自然也跟著不見了。
秦塵的心莫名一空。
＊
“你怎麽在這兒？”
“周茉呢？”
林施見到範澤，謹慎地站在原地不動，並表示讓他也先別過來。
“我怕你是系統假冒的，對一對暗號吧。”
範澤：“……”
“高級系統能識別到玩家的游戲活動，你我都在裸奔，懂？”範澤面無表情道。
“還真是你，這欠揍的樣子和秦塵一模一樣。”林施放下心來，還是那個問題，“周茉不在？”
“走散了，不過她目前應該是安全的。”範澤毫不擔心地說，“倒是你，幹了什麽驚天動地的事進來的？”
他有看了看周圍：“秦塵也在？”
“也沒什麽，就是可能大概也許，窺見了一點系統的秘密……等等，”林施突然打住，“我們在這裏說系統的壞話，不會被發現吧？”
說完又自問自答道：“不過都被當成病毒了，它知道和不知道又有什麽區別。”
然後繼續接著剛才的話頭說完。
“清除系統會發現每個被送進來的人的弱點，利用弱點創造幻境，看樣子你已經從幻境出來了？”
林施：“也許吧。”
以防系統在監聽，林施沒有說自己根本沒被識別到精神崩潰點。
“我比較擔心的，是秦塵。”
心裏在意，才會有弱點，他進入這個副本本就是為了心中的情，太容易為情所困。
＊
【玩家秦塵，你有一次機會回到過去，拯救目標對象秦策，是否接受任務？】
秦塵還沒從上一個場景緩過來，系統忽然傳來提示音。
他當然知道是系統的詭計，所以想都沒想就忽視了，表示拒絕。但系統似乎並不是給出了選擇題，而是強買強賣地直接將秦塵打包送到了下一個場景：
——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一輛黑色跑車風馳電掣，就像是山林中的一只靈活的豹子，在險峻的道路上飛速穿梭。車身在拐彎處劃過一道道漂亮的弧線，展現出極致的駕駛技巧。
駕駛座上的男人眼神堅定而果敢，專註地盯著前方的道路。他的雙手緊握方向盤，汗水從指尖滑落，落在車速表上，留下一滴滴晶瑩的印記。
秦塵從上帝視角，看到了“秦策”。
他立刻反應過來是山林被追逐，然後遇到林施的場景。秦塵還不確定系統的用意，如果要拯救“秦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時間點——這個時候，秦策是順利逃脫的。所以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下一秒，他出現在了“秦策”的後座上。
後方，一個黑影人緊追不舍，似乎對前方的車緊咬不放。追逐中，兩方的距離時而拉近，時而遠離。
秦塵看見“秦策”深吸一口氣，加速駛過一個又一個險峻的彎道。輪胎在路面上摩擦發出尖利的嘶吼聲，心中默數著每一次換擋的節奏。引擎的轟鳴聲在山林中回蕩。
前方是一片密集的樹林，如果秦塵沒看錯的話，他看到了林施舅舅的那輛車。車上不止一個人，後座有東西趴在窗戶玻璃上，死死盯著他們，或者說是盯住“秦策”。
如現實的結局一樣，“秦策”遇到了被遺棄的“林施”。秦塵看著小小的林施，簡直等比例縮小。
她上了車，卻一言不發，任憑“秦策”問任何問題。
車子開了一段路，終於下了山，“秦策”剛送了口氣，結果下一秒，哽在了喉嚨裏——女孩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把刀，直直紮進了“秦策”的心臟。
鮮血從素白的指尖汩汩流出，秦塵霎時反應過來，忍住起身的沖動，閉上眼睛心裏默念：“假的。”
“不是假的哦。”
秦塵猛然睜眼。
“林施”面容在他面前扭曲幾瞬，下一秒直接變成了秦策的臉：“如果秦策接到的不是林施，林施遇上的不是秦策，那他們遇上了什麽呢？”
變成秦策的臉之後，“它還保持著林施的聲音，顯得格外違和和詭異。
秦塵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如果……真相是這樣……
那是否意味著，系統什麽都知道，甚至，能夠預知。
最終，在那條無盡的山路盡頭，小車沖出了山林，接到了一個女孩，駕駛座上的人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
現實世界。
一間昏暗的地下室裏，一個人，一個男人，被綁在一根柱子上。他的身上布滿了傷痕，血跡斑斑，讓人不忍直視。
這人感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疼痛和疲勞讓他幾乎無法呼吸。他努力地掙紮著，試圖掙脫束縛，但無濟於事。
這時，腳步聲響起。
來人穿著齊整的制服。他打開門，態度和語氣卻十分恭敬，不像是對待囚犯。
他說：“您吩咐的事已經處理好了。”
他頭顱壓得很低，趴跪在地上。
他對面，男人輕微動了一下身體，帶起一陣鎖鏈聲，伴隨著壓抑的喘息。過了一會兒，似乎是平覆了之後，才說話，聲音沙啞：“幹得不錯，之後直接找院長……”
話沒說完，男人又似被刺了一下，掩蓋在一張臉譜下的臉有些猙獰。
“……保護好……”
“按照我前面說的做！滾！！”
“明白明白！”伏在地上的男人趕緊磕頭離開，腳步匆匆間，後面傳來自言自語地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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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前五六米的地方，就是這間小屋。
強烈的直覺驅使著秦塵要推開這扇門，但有種莫名的恐懼讓他遲遲不敢下手, 糾結之下，他開始喘息起來, 胸膛慢慢地起伏著，心中那絲更恐懼如潮水般翻湧，慢慢浮現了出來。
正當此時，一道黑影閃過。
緊接著，另一個更為高大的黑影行動遲緩地進去了。
秦塵回想著那個一閃而過的身影，心裏有個不確定的答案。
而後面那個巨大地黑影人如有所感般地回了一下頭, 秦塵和他對視了。
副本的目的很明顯, 就是要讓他進屋，如同走近廟宇一樣。
於是，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闖入了這個陰森的小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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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 腳下踢到了一個東西, 當他擡腳地時候，鞋底有種黏膩的感覺，隨後浮起了令人窒息地血腥味。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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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再次睜眼的時候，一具血淋淋的屍體躺在角落，距離他一步之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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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塵……”
這確實是假的。
“阿塵……”
“秦策”的臉上滿是痛苦和恐懼，嘴唇緊閉，仿佛在生前遭受了無盡的折磨。他的身體被殘忍地虐待，傷口深可見骨，血液染紅了破舊的衣服。
秦塵的靈魂仿佛被劈開，一半理智地告訴自己，一切不過是副本的手段；另一半精神瞬間崩潰，尖叫著，淚水如泉湧般流淌下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理智的同時，秦塵還意識到，如果曾經秦策被吸納入清除副本，那是否他看到的畫面，是他曾經經歷過的真實……
就在秦塵鬥爭的時候，他突然發現“秦策”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他的心瞬間緊繃起來。
秦塵急忙湊近，聲音克制：“醒醒。”然而，回應他的，只有一把刀。
“秦策”驟然睜眼，反手擦了擦匕首上的血，滿足你的吃肉要求就來扣群裙嘶二耳貳無酒以四七輕舔了一口，朝秦塵笑道：“阿塵，你還是這麽單純。”
死一般的寂靜和冷風呼嘯的聲音穿堂而過。
盡管躲得快，但由於距離太近，秦塵的臉上不可避免地被劃傷了。
他面無表情地擦了擦臉上的血：“別頂著這張臉和我說話。”
白熾光自上而下照在兩人身上。
只照出了一人的影子。
“秦策”眼神中透露出冷酷的光芒。他手裏拿著一把短刀，刀身在燈的照射下閃爍著寒光。
秦塵順手拿了一根木棍，沈甸甸的，看起來很有分量。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動手。“秦策”揮舞著短刀，快如閃電地朝秦塵沖去。秦塵冷靜地揮舞著木棍，擋住了他的第一次攻擊。
兩人的動作非常迅速，但相比之下，“秦策”有時候動作會莫名滯澀一下。秦塵利用木棍的長度和力量，不斷地攻擊“秦策”的頭部和身體。秦策則利用短刀的靈活性和攻擊範圍，不斷地躲避和反擊。
兩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錯著。木棍和短刀在空中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兩人如同兩只野獸般扭打在一起。
“阿塵……”
“閉上你的臭嘴。”秦塵毫不猶豫地打斷。剎那之間，他找到了對方一個破綻，一棍子打在了“秦策”的肩膀上。“秦策”痛苦地倒退了幾步。於是秦塵揮舞著木棍，再次攻擊。
最終，木棍重重地落在了他的頭上。“秦策”搖晃了幾下，最終倒在了地上。
秦塵收起木棍，喘息著看著倒在地上的兇手：“秦策在哪？”
地上的人知道自己早就暴露，慢慢化作了一個黑影人，嘴裏笑著：“你猜。”
消失之時，秦塵看見它朝自己比了個手勢，心裏一顫——這個手勢，是秦策教他的。
但隨即搖了搖頭，肯定是系統的詭計。
秦塵知道秦策已經離世，他的內心卻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但理智告訴他要找到真兇為秦策報仇雪恨。
黑影消失後，屋子裏沒了那股血腥味。秦塵站起身來，環顧四周的黑屋。屋內充滿了神秘和恐怖的氣息，仿佛隱藏著無盡的秘密。
他小心翼翼地摸索著前行，試圖尋找任何可能的線索。走了一會兒，借著微弱的白熾燈光，發現墻角有一個破舊的木桌，上面擺著一把血跡斑斑的刀。
秦塵拿起刀，只覺得手心冰冷——這把刀，好像是秦策的。他心裏不敢確定，於是仔細端詳著刀上的痕跡，果然發現血跡掩蓋下秦策的名字。
這就是秦策的刀。
他想把這把刀收起來，雖然不知道副本的東西能不能帶出去。但就在他拿起刀的瞬間，眼前的黑屋消失了，手上地自然也跟著不見了。
秦塵的心莫名一空。
＊
“你怎麽在這兒？”
“周茉呢？”
林施見到範澤，謹慎地站在原地不動，並表示讓他也先別過來。
“我怕你是系統假冒的，對一對暗號吧。”
範澤：“……”
“高級系統能識別到玩家的游戲活動，你我都在裸奔，懂？”範澤面無表情道。
“還真是你，這欠揍的樣子和秦塵一模一樣。”林施放下心來，還是那個問題，“周茉不在？”
“走散了，不過她目前應該是安全的。”範澤毫不擔心地說，“倒是你，幹了什麽驚天動地的事進來的？”
他有看了看周圍：“秦塵也在？”
“也沒什麽，就是可能大概也許，窺見了一點系統的秘密……等等，”林施突然打住，“我們在這裏說系統的壞話，不會被發現吧？”
說完又自問自答道：“不過都被當成病毒了，它知道和不知道又有什麽區別。”
然後繼續接著剛才的話頭說完。
“清除系統會發現每個被送進來的人的弱點，利用弱點創造幻境，看樣子你已經從幻境出來了？”
林施：“也許吧。”
以防系統在監聽，林施沒有說自己根本沒被識別到精神崩潰點。
“我比較擔心的，是秦塵。”
心裏在意，才會有弱點，他進入這個副本本就是為了心中的情，太容易為情所困。
＊
【玩家秦塵，你有一次機會回到過去，拯救目標對象秦策，是否接受任務？】
秦塵還沒從上一個場景緩過來，系統忽然傳來提示音。
他當然知道是系統的詭計，所以想都沒想就忽視了，表示拒絕。但系統似乎並不是給出了選擇題，而是強買強賣地直接將秦塵打包送到了下一個場景：
——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一輛黑色跑車風馳電掣，就像是山林中的一只靈活的豹子，在險峻的道路上飛速穿梭。車身在拐彎處劃過一道道漂亮的弧線，展現出極致的駕駛技巧。
駕駛座上的男人眼神堅定而果敢，專註地盯著前方的道路。他的雙手緊握方向盤，汗水從指尖滑落，落在車速表上，留下一滴滴晶瑩的印記。
秦塵從上帝視角，看到了“秦策”。
他立刻反應過來是山林被追逐，然後遇到林施的場景。秦塵還不確定系統的用意，如果要拯救“秦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時間點——這個時候，秦策是順利逃脫的。所以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下一秒，他出現在了“秦策”的後座上。
後方，一個黑影人緊追不舍，似乎對前方的車緊咬不放。追逐中，兩方的距離時而拉近，時而遠離。
秦塵看見“秦策”深吸一口氣，加速駛過一個又一個險峻的彎道。輪胎在路面上摩擦發出尖利的嘶吼聲，心中默數著每一次換擋的節奏。引擎的轟鳴聲在山林中回蕩。
前方是一片密集的樹林，如果秦塵沒看錯的話，他看到了林施舅舅的那輛車。車上不止一個人，後座有東西趴在窗戶玻璃上，死死盯著他們，或者說是盯住“秦策”。
如現實的結局一樣，“秦策”遇到了被遺棄的“林施”。秦塵看著小小的林施，簡直等比例縮小。
她上了車，卻一言不發，任憑“秦策”問任何問題。
車子開了一段路，終於下了山，“秦策”剛送了口氣，結果下一秒，哽在了喉嚨裏——女孩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把刀，直直紮進了“秦策”的心臟。
鮮血從素白的指尖汩汩流出，秦塵霎時反應過來，忍住起身的沖動，閉上眼睛心裏默念：“假的。”
“不是假的哦。”
秦塵猛然睜眼。
“林施”面容在他面前扭曲幾瞬，下一秒直接變成了秦策的臉：“如果秦策接到的不是林施，林施遇上的不是秦策，那他們遇上了什麽呢？”
變成秦策的臉之後，“它還保持著林施的聲音，顯得格外違和和詭異。
秦塵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如果……真相是這樣……
那是否意味著，系統什麽都知道，甚至，能夠預知。
最終，在那條無盡的山路盡頭，小車沖出了山林，接到了一個女孩，駕駛座上的人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
現實世界。
一間昏暗的地下室裏，一個人，一個男人，被綁在一根柱子上。他的身上布滿了傷痕，血跡斑斑，讓人不忍直視。
這人感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疼痛和疲勞讓他幾乎無法呼吸。他努力地掙紮著，試圖掙脫束縛，但無濟於事。
這時，腳步聲響起。
來人穿著齊整的制服。他打開門，態度和語氣卻十分恭敬，不像是對待囚犯。
他說：“您吩咐的事已經處理好了。”
他頭顱壓得很低，趴跪在地上。
他對面，男人輕微動了一下身體，帶起一陣鎖鏈聲，伴隨著壓抑的喘息。過了一會兒，似乎是平覆了之後，才說話，聲音沙啞：“幹得不錯，之後直接找院長……”
話沒說完，男人又似被刺了一下，掩蓋在一張臉譜下的臉有些猙獰。
“……保護好……”
“按照我前面說的做！滾！！”
“明白明白！”伏在地上的男人趕緊磕頭離開，腳步匆匆間，後面傳來自言自語地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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