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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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怎麽會這樣呢？虞菡不是被你關起來了！”
林長鑫收到消息後就杜景騎著機車趕到東郊虞家廢棄的碼頭。
宋荀坐在車的後座冷眼看向碼頭，按住手下的助理和秘書不讓動作，自己下車後由著來人還沒摘下頭盔就氣勢洶洶地攥住了他的襯衫領口破口大罵。
“你管好你的那堆事怎麽還能惹到柳嫣啊！”
杜景沒攔住，只能匆匆停了車摘頭盔，沖上前就壓住林長鑫的手阻止道：“路上都說過這茬了，事和宋荀無關，你少亂發邪火。”
“怎麽無關！”林長鑫喘著粗氣，橫眉豎眼，指著宋荀看著杜景叫道：“杜哥，這小子瞞著我們關虞菡的事你是不是早知道？！要不是這樣，虞菡早進去了，柳嫣也不會跟著他對象那小白臉被綁架！”
“林長鑫你冷靜點！又不是只有柳嫣被綁了，顧裴詩也在，你認為宋荀會比你好受嗎！”
杜景手更用力按住了林長鑫的手，兩人無聲對峙了許久，林長鑫才抖著手臂放開了宋荀。
從始至終，這個人都只是低著頭，沒有辯解和反抗，讓林長鑫的氣撞上了墻，無處發洩。
宋荀只是沒什麽情緒地擡手遲疑著掃了掃衣領，看向杜景道：“我報了警，虞家也在路上。”
然後三人除去抱著腦袋努力冷靜的林長鑫就詭異的安靜了。
杜景突然就從宋荀的安靜中讀出了什麽意思，瞪大眼睛面色難看道。
“那你呢，真要自己進去？你瘋了！”
宋荀卻像是回覆一個很平常的問題一樣，“嗯”了一聲權當是回覆杜景，然後低頭看了看手表。
他的坦蕩和穩定的情緒讓杜景有些心驚，他一開始還以為他會比預想中要失措，但他忘記了這是宋荀。
宋荀的冷靜並不代表他是真的在思考，或許只是瘋狂執拗的另一種表現形式。
好了，剛安撫好一個暴躁的光頭，此刻又來一個平靜發瘋的。
杜老板頭疼地想和宋荀好好聊聊，實際上完全可以等警察到了再行動，但鈴聲阻止了他。
一個電話打了進來，宋荀沒有看來電顯示就知道是誰，他接起電話，語氣沒有起伏。
“我到了，你到底想要些什麽？”
電話那頭是虞菡並不愉快的聲音。
“宋荀，雖然我知道你絕對不會遵守游戲規則，但是我沒想到你膽子這麽大，看上去像是不怕我真的會傷顧裴詩是吧。”
宋荀的手背過身，不可見的握緊想要穩住，嘴裏依舊淡然回道：“虞菡，你到底想要什麽，既不要錢，也不回虞家，你也知道我不可能不報警，你究竟想要什麽。”
說實話，虞菡的綁架顯然就像是一場稚嫩的過家家，完全沒有考慮過任何後路，並且破綻百出。
而電話那頭也沈默了，虞菡靜了靜，隨後發出了清脆的笑聲。
宋荀聽著電話那頭虞菡的笑，自己心卻更緊，即將忍耐不住的時候，虞菡停下了，說道：“阿荀，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在你家莊園裏總在玩的游戲嗎？”
“什麽？”
一旁的杜景也靜靜聽著電話，讓宋荀點外放
“那個時候你和父親關系不好，而我也是被虞蓉樺逼迫著，所以就有了我們經常在花園的迷宮裏玩一個別人都不懂但只有我們知道的小游戲。”
杜景瞇著眼睛看向宋荀充滿了疑問。
宋荀揉著額頭閉目養神，摸不著頭緒，但本模糊到遺忘的記憶卻在這一刻覆蘇，他像是記起來了什麽，緩緩睜開眼睛。
“這次你想怎麽玩。”
那頭的虞菡聽到宋荀的話後，就像是小孩一樣興奮，激動地叫道：“我就知道你會記起來的，我的阿荀！”
但是那頭很快又沒了聲，轉過來的是顧裴詩的聲音毫無感情地接了下去：“虞菡說她只給你半個小時，你要通過她待會在碼頭給你的線索判斷出我的具體位置，但只能選擇一個，選對了就放了我，選錯了兩個人都會死。”
“小顧...”宋荀閉著眼，聽著顧裴詩的聲音壓著自己的聲音，像是隱忍了極大的情緒，但卻只是喃喃重覆著叫顧裴詩。
“宋荀，我暫時不會有事，按她說的來吧。”
顧裴詩的語氣沒有驚恐和慌張，就像是能察覺到旁人感知不到的宋荀，從手機的話筒裏傳出了他溫柔而又堅定的安撫：“你不要慌，我不會有事的，我相信你能找到我...”
“好了，一點游戲前的小獎勵就到此為止。”
話音未落，那頭的人就又變回了虞菡。
林長鑫還沒等宋荀發作就一把奪過手機對著那頭的女人叫道：“柳嫣呢？！她和這事無關，你幹嘛帶走她！”
“林長鑫！”杜景拽住了他。
但那邊的虞菡像是意外的驚呼了一下，然後輕蔑地笑了笑道：“等著呀，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虞菡！線索在哪...”
還沒等宋荀接過手機，電話在林長鑫手裏就被掐斷了。
誰也無法確保柳嫣和顧裴詩的安全是否真如虞菡說得那樣。
“你幹嘛搶手機。”宋荀擡眼，眸色深沈，卷起一灘深不見底的黑色風暴，咬著牙沈聲問林長鑫。
如果林長鑫因為柳嫣埋怨他打他都無所謂，宋荀認為他確實有責任，他也以為自己能夠非常理性的處理這件事，但所有建立的預想都在剛剛聽到顧裴詩的聲音後轟然坍塌。
他不過是在欺騙自己。
他其實很害怕最後見到的顧裴詩只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他害怕...顧裴詩就像杜暉一樣，那麽鮮艷明亮的人突然消散在自己眼前。
“宋荀，你聽到顧裴詩說的了，他們沒事，你現在要做的應該是等待。”杜景用胳膊擋在林長鑫和宋荀之間。
他撇頭看向從來沒見過的宋荀，用顧裴詩剛剛說過的話試圖讓宋荀鎮定下來。
“你也是，淡定點，如果柳嫣有事顧裴詩剛剛不可能那麽沈靜。”杜景又扭頭瞪向林長鑫。
就在這時，秘書匆匆下了車，指著碼頭聲音疑惑道：“那裏走出來了一個女生，是被綁架的柳小姐嗎？”
林長鑫順著秘書指的方向看過去，完全是下意識的就沖了上去。
“柳嫣！”
眼見來人被綁著嘴和手，身上的衣服都是灰塵，頭發冗雜，漂亮的眼睛在看到跑來的人時突然就濕潤了，淚水充盈了眼眶，一步步向前，隨後步伐越來越快，直至無法保持平衡。
林長鑫接到倒在自己懷裏的人，緩緩撕開封住柳嫣嘴的膠帶。
“沒事吧，沒事吧，你嚇死我了...”他一把將人擁進懷裏，一向堅強的人的聲音突然就染上了一層朦朧的泣音。
柳嫣大喘著氣，像是經受了很大的刺激，拉著林長鑫的手臂被他攏緊，目光等緩過來，看向在林長鑫後頭走來的宋荀。
她努力組織語言，但怎麽也湊不成一句話，只能盡全力壓制住自己失禁的淚水，抖著嗓子慢慢對林長鑫施加了一個安慰的力，拍了拍他寬厚的背。
林長鑫穩住她到宋荀跟前，隨後柳嫣扯住宋荀的手臂道。
“那個女的只放了我...你聽我說，我聽到他們說虞菡租了艘船，還裝了很多汽油，準備帶人去海上，但是她讓我告訴你的是顧裴詩被她帶去了倉庫最北端的懸崖。”
杜景聽得一頭霧水這怎麽可能是給線索，這分明是逼宋荀做選擇，算是哪門子的游戲。
但宋荀卻只是沈了臉色，轉身就毫不猶豫地就對著身後的秘書吩咐道：“你們租艘船，等會人來了直接帶去海上。”
“宋荀，你去哪兒，待會等人來了我們才能帶人去啊！”
杜景眼見宋荀說完就扭頭要走，他攔住了人，手卻被迫打開。
宋荀轉頭看著杜景眼裏都是認真，他堅毅不移道：“我不會讓他陷入一絲危險的餘地，所以我不做選擇，你們去海上，我一個人去懸崖。”
“太危險了，這不行！”
“杜哥！”
宋荀盯著杜景，皺起眉頭，卻嘆了口氣，整個人染上了從未展現過的脆弱。
“沒有時間了，虞菡沒有耐心的，我了解她，她等不了這麽久，算我求你們，幫幫我好嗎？”
說完，他的目光又對向了一旁正在撫慰柳嫣精神狀態的林長鑫，兩人短暫的對視像是藏了千言萬語。
杜景還想出聲阻攔，卻被林長鑫拽住了。
“算了，讓他去。”
剛剛還劍拔弩張地兩人此刻又恢覆了默契。
眼瞧宋荀頭也不回地朝著倉庫深處去，杜景就想追上去。
這時換成了林長鑫阻止了一頭熱的杜景。
他看著自家兄弟的背影，手卻也不自禁顫了下，但還是選擇帶著柳嫣往車子的方向走。
“杜哥，他可是宋荀，你信我，這個世界上除了他沒人比他了解虞菡，而且他什麽時候失手過。”
說完柳嫣則後怕地揪住了林長鑫，她現在依舊無法放心顧裴詩的處境。
恰巧此時虞蓉樺帶著人匆匆趕到，紅藍夾雜閃爍的燈光映照在了灰沈的天空，似乎在醞釀著一場即將壓下來的災難。
人聲鼎沸，來的還有宋州濤和陳青青以及柳嫣的父母。
林長鑫將懷裏的人交給了面色哀愁的柳父柳母，柳嫣剛過去就被柳母抱了個滿懷，目光急切。
背對著喧囂的杜景看著早已沒了人影的方向，站在出口，即使心緒不寧，卻也認可了林長鑫的話，扭頭朝著身後而去。
他或許該相信宋荀，至少顧裴詩不是杜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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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這樣呢？虞菡不是被你關起來了！”
林長鑫收到消息後就杜景騎著機車趕到東郊虞家廢棄的碼頭。
宋荀坐在車的後座冷眼看向碼頭，按住手下的助理和秘書不讓動作，自己下車後由著來人還沒摘下頭盔就氣勢洶洶地攥住了他的襯衫領口破口大罵。
“你管好你的那堆事怎麽還能惹到柳嫣啊！”
杜景沒攔住，只能匆匆停了車摘頭盔，沖上前就壓住林長鑫的手阻止道：“路上都說過這茬了，事和宋荀無關，你少亂發邪火。”
“怎麽無關！”林長鑫喘著粗氣，橫眉豎眼，指著宋荀看著杜景叫道：“杜哥，這小子瞞著我們關虞菡的事你是不是早知道？！要不是這樣，虞菡早進去了，柳嫣也不會跟著他對象那小白臉被綁架！”
“林長鑫你冷靜點！又不是只有柳嫣被綁了，顧裴詩也在，你認為宋荀會比你好受嗎！”
杜景手更用力按住了林長鑫的手，兩人無聲對峙了許久，林長鑫才抖著手臂放開了宋荀。
從始至終，這個人都只是低著頭，沒有辯解和反抗，讓林長鑫的氣撞上了墻，無處發洩。
宋荀只是沒什麽情緒地擡手遲疑著掃了掃衣領，看向杜景道：“我報了警，虞家也在路上。”
然後三人除去抱著腦袋努力冷靜的林長鑫就詭異的安靜了。
杜景突然就從宋荀的安靜中讀出了什麽意思，瞪大眼睛面色難看道。
“那你呢，真要自己進去？你瘋了！”
宋荀卻像是回覆一個很平常的問題一樣，“嗯”了一聲權當是回覆杜景，然後低頭看了看手表。
他的坦蕩和穩定的情緒讓杜景有些心驚，他一開始還以為他會比預想中要失措，但他忘記了這是宋荀。
宋荀的冷靜並不代表他是真的在思考，或許只是瘋狂執拗的另一種表現形式。
好了，剛安撫好一個暴躁的光頭，此刻又來一個平靜發瘋的。
杜老板頭疼地想和宋荀好好聊聊，實際上完全可以等警察到了再行動，但鈴聲阻止了他。
一個電話打了進來，宋荀沒有看來電顯示就知道是誰，他接起電話，語氣沒有起伏。
“我到了，你到底想要些什麽？”
電話那頭是虞菡並不愉快的聲音。
“宋荀，雖然我知道你絕對不會遵守游戲規則，但是我沒想到你膽子這麽大，看上去像是不怕我真的會傷顧裴詩是吧。”
宋荀的手背過身，不可見的握緊想要穩住，嘴裏依舊淡然回道：“虞菡，你到底想要什麽，既不要錢，也不回虞家，你也知道我不可能不報警，你究竟想要什麽。”
說實話，虞菡的綁架顯然就像是一場稚嫩的過家家，完全沒有考慮過任何後路，並且破綻百出。
而電話那頭也沈默了，虞菡靜了靜，隨後發出了清脆的笑聲。
宋荀聽著電話那頭虞菡的笑，自己心卻更緊，即將忍耐不住的時候，虞菡停下了，說道：“阿荀，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在你家莊園裏總在玩的游戲嗎？”
“什麽？”
一旁的杜景也靜靜聽著電話，讓宋荀點外放
“那個時候你和父親關系不好，而我也是被虞蓉樺逼迫著，所以就有了我們經常在花園的迷宮裏玩一個別人都不懂但只有我們知道的小游戲。”
杜景瞇著眼睛看向宋荀充滿了疑問。
宋荀揉著額頭閉目養神，摸不著頭緒，但本模糊到遺忘的記憶卻在這一刻覆蘇，他像是記起來了什麽，緩緩睜開眼睛。
“這次你想怎麽玩。”
那頭的虞菡聽到宋荀的話後，就像是小孩一樣興奮，激動地叫道：“我就知道你會記起來的，我的阿荀！”
但是那頭很快又沒了聲，轉過來的是顧裴詩的聲音毫無感情地接了下去：“虞菡說她只給你半個小時，你要通過她待會在碼頭給你的線索判斷出我的具體位置，但只能選擇一個，選對了就放了我，選錯了兩個人都會死。”
“小顧...”宋荀閉著眼，聽著顧裴詩的聲音壓著自己的聲音，像是隱忍了極大的情緒，但卻只是喃喃重覆著叫顧裴詩。
“宋荀，我暫時不會有事，按她說的來吧。”
顧裴詩的語氣沒有驚恐和慌張，就像是能察覺到旁人感知不到的宋荀，從手機的話筒裏傳出了他溫柔而又堅定的安撫：“你不要慌，我不會有事的，我相信你能找到我...”
“好了，一點游戲前的小獎勵就到此為止。”
話音未落，那頭的人就又變回了虞菡。
林長鑫還沒等宋荀發作就一把奪過手機對著那頭的女人叫道：“柳嫣呢？！她和這事無關，你幹嘛帶走她！”
“林長鑫！”杜景拽住了他。
但那邊的虞菡像是意外的驚呼了一下，然後輕蔑地笑了笑道：“等著呀，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虞菡！線索在哪...”
還沒等宋荀接過手機，電話在林長鑫手裏就被掐斷了。
誰也無法確保柳嫣和顧裴詩的安全是否真如虞菡說得那樣。
“你幹嘛搶手機。”宋荀擡眼，眸色深沈，卷起一灘深不見底的黑色風暴，咬著牙沈聲問林長鑫。
如果林長鑫因為柳嫣埋怨他打他都無所謂，宋荀認為他確實有責任，他也以為自己能夠非常理性的處理這件事，但所有建立的預想都在剛剛聽到顧裴詩的聲音後轟然坍塌。
他不過是在欺騙自己。
他其實很害怕最後見到的顧裴詩只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他害怕...顧裴詩就像杜暉一樣，那麽鮮艷明亮的人突然消散在自己眼前。
“宋荀，你聽到顧裴詩說的了，他們沒事，你現在要做的應該是等待。”杜景用胳膊擋在林長鑫和宋荀之間。
他撇頭看向從來沒見過的宋荀，用顧裴詩剛剛說過的話試圖讓宋荀鎮定下來。
“你也是，淡定點，如果柳嫣有事顧裴詩剛剛不可能那麽沈靜。”杜景又扭頭瞪向林長鑫。
就在這時，秘書匆匆下了車，指著碼頭聲音疑惑道：“那裏走出來了一個女生，是被綁架的柳小姐嗎？”
林長鑫順著秘書指的方向看過去，完全是下意識的就沖了上去。
“柳嫣！”
眼見來人被綁著嘴和手，身上的衣服都是灰塵，頭發冗雜，漂亮的眼睛在看到跑來的人時突然就濕潤了，淚水充盈了眼眶，一步步向前，隨後步伐越來越快，直至無法保持平衡。
林長鑫接到倒在自己懷裏的人，緩緩撕開封住柳嫣嘴的膠帶。
“沒事吧，沒事吧，你嚇死我了...”他一把將人擁進懷裏，一向堅強的人的聲音突然就染上了一層朦朧的泣音。
柳嫣大喘著氣，像是經受了很大的刺激，拉著林長鑫的手臂被他攏緊，目光等緩過來，看向在林長鑫後頭走來的宋荀。
她努力組織語言，但怎麽也湊不成一句話，只能盡全力壓制住自己失禁的淚水，抖著嗓子慢慢對林長鑫施加了一個安慰的力，拍了拍他寬厚的背。
林長鑫穩住她到宋荀跟前，隨後柳嫣扯住宋荀的手臂道。
“那個女的只放了我...你聽我說，我聽到他們說虞菡租了艘船，還裝了很多汽油，準備帶人去海上，但是她讓我告訴你的是顧裴詩被她帶去了倉庫最北端的懸崖。”
杜景聽得一頭霧水這怎麽可能是給線索，這分明是逼宋荀做選擇，算是哪門子的游戲。
但宋荀卻只是沈了臉色，轉身就毫不猶豫地就對著身後的秘書吩咐道：“你們租艘船，等會人來了直接帶去海上。”
“宋荀，你去哪兒，待會等人來了我們才能帶人去啊！”
杜景眼見宋荀說完就扭頭要走，他攔住了人，手卻被迫打開。
宋荀轉頭看著杜景眼裏都是認真，他堅毅不移道：“我不會讓他陷入一絲危險的餘地，所以我不做選擇，你們去海上，我一個人去懸崖。”
“太危險了，這不行！”
“杜哥！”
宋荀盯著杜景，皺起眉頭，卻嘆了口氣，整個人染上了從未展現過的脆弱。
“沒有時間了，虞菡沒有耐心的，我了解她，她等不了這麽久，算我求你們，幫幫我好嗎？”
說完，他的目光又對向了一旁正在撫慰柳嫣精神狀態的林長鑫，兩人短暫的對視像是藏了千言萬語。
杜景還想出聲阻攔，卻被林長鑫拽住了。
“算了，讓他去。”
剛剛還劍拔弩張地兩人此刻又恢覆了默契。
眼瞧宋荀頭也不回地朝著倉庫深處去，杜景就想追上去。
這時換成了林長鑫阻止了一頭熱的杜景。
他看著自家兄弟的背影，手卻也不自禁顫了下，但還是選擇帶著柳嫣往車子的方向走。
“杜哥，他可是宋荀，你信我，這個世界上除了他沒人比他了解虞菡，而且他什麽時候失手過。”
說完柳嫣則後怕地揪住了林長鑫，她現在依舊無法放心顧裴詩的處境。
恰巧此時虞蓉樺帶著人匆匆趕到，紅藍夾雜閃爍的燈光映照在了灰沈的天空，似乎在醞釀著一場即將壓下來的災難。
人聲鼎沸，來的還有宋州濤和陳青青以及柳嫣的父母。
林長鑫將懷裏的人交給了面色哀愁的柳父柳母，柳嫣剛過去就被柳母抱了個滿懷，目光急切。
背對著喧囂的杜景看著早已沒了人影的方向，站在出口，即使心緒不寧，卻也認可了林長鑫的話，扭頭朝著身後而去。
他或許該相信宋荀，至少顧裴詩不是杜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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