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林小弟＝林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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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林小弟＝林變態
林長鑫的聲音是真的很大，甚至連店鋪內都出現了回聲，收銀臺原本摸魚看手機的便利店員工都往這邊看。
柳嫣實在是看著這個滿臉怒氣，惡狠狠瞪著她和顧裴詩，感覺就要沖上來撕碎一切一樣的人，很丟臉，她忍不住扶額，心想自己這是招了個什麽樣的極品。
“你他媽丟不丟臉！別用你那瞎了的狗眼，大晚上亂吼亂叫的！”
一句話直接讓兇狠的老虎沒了脾氣，林長鑫以一種肉眼可見迅速萎靡了下來，連帶著他那顆亮如燈泡的光頭都似乎黯淡無光了。
“哎呀，你倆這是怎麽了，一見面就吵。”
最開始叫住顧裴詩地拿著泡面的男人見這情景越發不對，劍拔弩張的，就趕忙出來打圓場。
“羅山學長？好久不見。”柳嫣這才發現原來還有一個人，轉過頭看了一眼，突然啊了一聲，認了出來，打了個招呼。
聽到這個名字，顧裴詩才將目光又從還在低頭看手機，一言不發的宋荀身上轉到了那個叫“羅山”的，穿著長袖衛衣的男人身上，他這才想起來，自己確實認識這個人，是當時和宋荀同一個籃球社的。
當時，淮海一中作為全市最優秀的重點高中，所以理所當然成了教育局欽定的綜合素質培養示範高中，於是就裝模作樣地開辦了不少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社團。
而本身顧裴詩是沒什麽興趣的，只是後來籃球社社長拿著宋荀打籃球的照片在學校招新，美其名曰前三位報名的獎勵就是照片原件。
而宋學長打籃球的英姿也確實美，確實誘人，也確實害得一群無知的男高女高丟了腦子蜂擁而至。顧裴詩就是其中之一，雖然沒拿到照片。
最後籃球社也理所應當地拿到了當時學校頒發的社團榮譽特等獎。
這個羅山，就是那位作出了巨大貢獻的籃球社社長。
一想起這個，顧裴詩的第一反應竟然是牙酸當時那最後不知歸於何處的照片，高中的宋荀，想想都令人垂涎欲滴。
但是視線中很快就又看到了那個坐在窗邊，剛才還可以與他錯開視線的人，牙酸就變成了牙癢癢，怎麽辦，好氣啊。
柳嫣其實也看到了羅山和沮喪的林長鑫旁邊的宋荀，心裏也是不怎麽愉快，但是這個巧合也確實太過於離譜，誰能想到剛才還在上面所罵得人間蒸發的對象現在就這麽若無其事地“覆活”了。
但是作為兩人間，唯一能夠和對方陣營順利外交的人，她又不得不換上了自己營業的笑容，拎著顧裴詩往前。
“羅學長怎麽和他在一起呢，我記得你現在是在實驗小學帶數學吧，大晚上的出來喝酒？”
“是啊，聚聚，順便有事。”羅山禮貌地笑著答道，然後擡手指了指一旁裝不存在的宋荀面前的酒。
柳嫣裝模作樣的哦了一聲，音調拉長，刻意地戳了戳自己身邊那個，還在對著宋荀看的廢柴朋友，無語但又咬牙說：“哇，顧裴詩，你看，是宋學長哎。”
“我也在……”
“閉嘴！”
柳嫣瞪了熄燈的林燈泡一眼，燈泡就閃了一瞬又蔫了回去。
羅山倒是驚訝，轉頭看了一眼宋荀，又回來驚詫地看了一眼一臉不痛快的顧裴詩問：“你們原來認識啊，我還以為他除了我們幾個都不怎麽和人說過話。”
宋荀終於舍得從他的手機中擡起頭，看了羅山一眼，皺眉回：“我又不是山頂洞人，還能與世隔絕不成？”
羅山看來早就習慣了宋荀的毒舌，見怪不怪，訕笑一下。
還好，就算兩周不見，宋荀依舊是那個宋荀，貴人雖美，卻依舊夠毒，顧裴詩想。
他也順著柳嫣拉他過來的時候，和羅山問了個好，隨後越看回了一句話後就又閉麥的人越氣，既想上前抓住這人領子問為什麽不理自己，又心裏跟明鏡一樣，知道只能想想不能做。
最後只是拽了拽一旁一面和羅山寒暄，一面壓制林長鑫的柳嫣的袖子。
“我們走吧，去結賬。”
柳嫣點點頭，隨後就和羅山招呼了一聲，帶著明明不願走，還裝腔作勢要買單的人一眼，覺得好笑，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你要真不想走，我有辦法讓我們今晚一起死。”
顧裴詩疑惑地看她，隨後無情的揭穿身邊人：“是你又想試林長鑫了吧。”
卻還沒等他嚴詞拒絕的時候，柳嫣就勾著顧裴詩的肩膀，將他頭偏向自己一邊，拉下人的耳朵裝親密的耳語狀。
實則只是一句：“我不管，我想這麽做。”
顧裴詩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心想這大小姐是什麽品種的作精。
果不其然，就在顧裴詩剛整理好自己的姿勢，直起身，拿東西給營業員掃的時候，林長鑫爆發了比之前更氣憤的吵鬧聲。
“不行，你們倆今天晚上不能待在一起！”
顧裴詩看著自己視線中滿意而又得逞微笑的柳嫣，還非常裝作抱歉地對著神色驚恐，看起來都要準備報警的員工說：“不好意思，我和弟弟出來碰到不講理的前男友，他不咬人的，別擔心。”
那個穿著藍馬甲制服的收銀員小哥才稍微緩和了一點精神，尷尬一笑，說“沒事沒事”。
畢竟深夜的便利店碰不到阿飄就已經很不錯了，他也不能奢求啥。
顧裴詩只能偷偷對著柳嫣比了個中指，然後就掏出手機準備付賬。
誰知就在他即將伸出去付款碼的時候，一個比他高些的人從身後靠近了他，先一步付了錢。顧裴詩疑惑地想；林長鑫不是還在那裏罵街嗎，然後就聽見了宋荀的聲音。
又因為就在顧裴詩背後，兩人似乎都快貼在一起的距離，顧裴詩甚至都能感受到兩人之間散發出的溫度。
“和剛才的一起結了，羅山請你們和我們一起喝酒，不然林長鑫今晚就肯定無法消停。”
又補了一句。
“不遠，我家就在華晟豪庭。”
若即若離的聲音就在顧裴詩頭頂，雖然宋荀付完款，就立刻將自己和顧裴詩的距離拉開，但顧裴詩還是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不知道是緊張還是熟悉的喜歡。
他下意識就習慣地以為宋荀是在和自己說話，便轉過頭剛想回答，卻發現人還是沒有看他，而是低頭看向了他身旁的柳嫣。
只給了顧裴詩一個側臉。
“啊，哦，好啊。”
柳嫣也沒想到宋荀的突然出現，一時間有點蒙，等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他不是在和顧裴詩，而是在和自己說話。
所以一時之間也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想要拒絕的時候，人已經拎著裝著幾罐酒的塑料袋回去和羅山說話了。
全程一眼都沒看顧裴詩。
“餵，你真得罪宋荀了吧，他怎麽和跟你冷戰一樣啊。”
柳嫣一面笑著遠遠地看一臉暴脾氣的林長鑫在宋荀三言兩語下收斂了起來，然後和羅山收起了放在一旁桌子上的隨身物品，一面用胳膊肘拐了拐自己身旁似乎呼吸都快停了的人。
卻始終沒有得到回應，只有依稀浮現在空氣裏的抽鼻子聲，柳嫣心下暗道不好，果然一轉頭看見了抵著頭不言不語，卻一直在抽鼻子的顧裴詩。
得益於她比顧裴詩矮這點，她很輕松地就看見了被快低到地裏藏起來的臉，鼻尖有些微紅，眼眶也泛著點不清不楚的粉紅，依稀還有幾點水光但是很快就又被憋回去了。
“要不我和他們說不去了？兒你別哭啊，你柳姐挺慌的。”柳嫣頓時就手足無措了起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安慰些什麽。
一米八的大男生說哭就哭，連帶著收銀小哥也有些發懵，問了句“沒事吧”。
柳嫣只是擺擺手，然後拍著顧裴詩的背。
最後看著人來了，就聽見一句喑啞的“沒事”，柳嫣還是不放心，只是看著顧裴詩又強裝起了一副冷淡的表情。
這下，柳嫣惡狠狠地盯著“和稀泥”的羅山，還有一臉不爽的林長鑫背後的宋荀。
你真該死啊，她咬牙切齒地想，所以就說，是不是好東西，她能看不出來嗎。
最後幾人結伴出了便利店，走在回小區的路上。
路燈照在水泥石塊和鵝卵石交織鋪成的地面，將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長到顧裴詩就這麽被落在了隊伍的末尾，柳嫣作為“外交官”只能被迫和羅山走在一起，林長鑫就這麽卡在那兩人之間。
所以他只能木木地踩著比自己快幾步的宋荀的影子上，思緒萬千。
其實剛才他倒也沒有很想哭，只是情緒到了，他不能理解宋荀突然出現，見面卻不理自己的情況，他一向討厭這種感覺，會讓他聯想到自己的軟弱和自己不堪回首的時光。
他就只能看著宋荀的影子在自己腳下一時貼近，一時又分開，就像是宋荀對待他的態度，若即若離，說沒就沒。
直到影子進了樓道完全被頂燈泯滅。
卻很突然的，前面的人就停下了腳步，而顧裴詩也沒剎住車，就這麽直挺挺撞了上去。
“臥槽。”他下意識地痛呼。
“慢點。”
這是宋荀對他今天說的第一句話。
顧裴詩才發現左右人都在旁邊看著自己和宋荀的互動，一時之間有點尷尬地回到了柳嫣身邊。
倒是柳嫣在進了電梯後，看宋荀嫻熟地按電梯樓層按鈕一臉震驚：“所以宋學長你住在我家樓上。”
宋荀疑惑地看過來，連帶著羅山也有些迷惑了，顧裴詩也被這巧合楞了楞。
只有林長鑫悶悶地說：“不巧，我推薦他租的。”因為他一直知道柳嫣租的公寓在這裏。
這下輪到柳嫣冷笑了，眾人聽到也都同意地把臉轉了過去，直到電梯樓層到了的提示音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一句冷喝：“林變態你是真變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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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長鑫的聲音是真的很大，甚至連店鋪內都出現了回聲，收銀臺原本摸魚看手機的便利店員工都往這邊看。
柳嫣實在是看著這個滿臉怒氣，惡狠狠瞪著她和顧裴詩，感覺就要沖上來撕碎一切一樣的人，很丟臉，她忍不住扶額，心想自己這是招了個什麽樣的極品。
“你他媽丟不丟臉！別用你那瞎了的狗眼，大晚上亂吼亂叫的！”
一句話直接讓兇狠的老虎沒了脾氣，林長鑫以一種肉眼可見迅速萎靡了下來，連帶著他那顆亮如燈泡的光頭都似乎黯淡無光了。
“哎呀，你倆這是怎麽了，一見面就吵。”
最開始叫住顧裴詩地拿著泡面的男人見這情景越發不對，劍拔弩張的，就趕忙出來打圓場。
“羅山學長？好久不見。”柳嫣這才發現原來還有一個人，轉過頭看了一眼，突然啊了一聲，認了出來，打了個招呼。
聽到這個名字，顧裴詩才將目光又從還在低頭看手機，一言不發的宋荀身上轉到了那個叫“羅山”的，穿著長袖衛衣的男人身上，他這才想起來，自己確實認識這個人，是當時和宋荀同一個籃球社的。
當時，淮海一中作為全市最優秀的重點高中，所以理所當然成了教育局欽定的綜合素質培養示範高中，於是就裝模作樣地開辦了不少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社團。
而本身顧裴詩是沒什麽興趣的，只是後來籃球社社長拿著宋荀打籃球的照片在學校招新，美其名曰前三位報名的獎勵就是照片原件。
而宋學長打籃球的英姿也確實美，確實誘人，也確實害得一群無知的男高女高丟了腦子蜂擁而至。顧裴詩就是其中之一，雖然沒拿到照片。
最後籃球社也理所應當地拿到了當時學校頒發的社團榮譽特等獎。
這個羅山，就是那位作出了巨大貢獻的籃球社社長。
一想起這個，顧裴詩的第一反應竟然是牙酸當時那最後不知歸於何處的照片，高中的宋荀，想想都令人垂涎欲滴。
但是視線中很快就又看到了那個坐在窗邊，剛才還可以與他錯開視線的人，牙酸就變成了牙癢癢，怎麽辦，好氣啊。
柳嫣其實也看到了羅山和沮喪的林長鑫旁邊的宋荀，心裏也是不怎麽愉快，但是這個巧合也確實太過於離譜，誰能想到剛才還在上面所罵得人間蒸發的對象現在就這麽若無其事地“覆活”了。
但是作為兩人間，唯一能夠和對方陣營順利外交的人，她又不得不換上了自己營業的笑容，拎著顧裴詩往前。
“羅學長怎麽和他在一起呢，我記得你現在是在實驗小學帶數學吧，大晚上的出來喝酒？”
“是啊，聚聚，順便有事。”羅山禮貌地笑著答道，然後擡手指了指一旁裝不存在的宋荀面前的酒。
柳嫣裝模作樣的哦了一聲，音調拉長，刻意地戳了戳自己身邊那個，還在對著宋荀看的廢柴朋友，無語但又咬牙說：“哇，顧裴詩，你看，是宋學長哎。”
“我也在……”
“閉嘴！”
柳嫣瞪了熄燈的林燈泡一眼，燈泡就閃了一瞬又蔫了回去。
羅山倒是驚訝，轉頭看了一眼宋荀，又回來驚詫地看了一眼一臉不痛快的顧裴詩問：“你們原來認識啊，我還以為他除了我們幾個都不怎麽和人說過話。”
宋荀終於舍得從他的手機中擡起頭，看了羅山一眼，皺眉回：“我又不是山頂洞人，還能與世隔絕不成？”
羅山看來早就習慣了宋荀的毒舌，見怪不怪，訕笑一下。
還好，就算兩周不見，宋荀依舊是那個宋荀，貴人雖美，卻依舊夠毒，顧裴詩想。
他也順著柳嫣拉他過來的時候，和羅山問了個好，隨後越看回了一句話後就又閉麥的人越氣，既想上前抓住這人領子問為什麽不理自己，又心裏跟明鏡一樣，知道只能想想不能做。
最後只是拽了拽一旁一面和羅山寒暄，一面壓制林長鑫的柳嫣的袖子。
“我們走吧，去結賬。”
柳嫣點點頭，隨後就和羅山招呼了一聲，帶著明明不願走，還裝腔作勢要買單的人一眼，覺得好笑，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你要真不想走，我有辦法讓我們今晚一起死。”
顧裴詩疑惑地看她，隨後無情的揭穿身邊人：“是你又想試林長鑫了吧。”
卻還沒等他嚴詞拒絕的時候，柳嫣就勾著顧裴詩的肩膀，將他頭偏向自己一邊，拉下人的耳朵裝親密的耳語狀。
實則只是一句：“我不管，我想這麽做。”
顧裴詩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心想這大小姐是什麽品種的作精。
果不其然，就在顧裴詩剛整理好自己的姿勢，直起身，拿東西給營業員掃的時候，林長鑫爆發了比之前更氣憤的吵鬧聲。
“不行，你們倆今天晚上不能待在一起！”
顧裴詩看著自己視線中滿意而又得逞微笑的柳嫣，還非常裝作抱歉地對著神色驚恐，看起來都要準備報警的員工說：“不好意思，我和弟弟出來碰到不講理的前男友，他不咬人的，別擔心。”
那個穿著藍馬甲制服的收銀員小哥才稍微緩和了一點精神，尷尬一笑，說“沒事沒事”。
畢竟深夜的便利店碰不到阿飄就已經很不錯了，他也不能奢求啥。
顧裴詩只能偷偷對著柳嫣比了個中指，然後就掏出手機準備付賬。
誰知就在他即將伸出去付款碼的時候，一個比他高些的人從身後靠近了他，先一步付了錢。顧裴詩疑惑地想；林長鑫不是還在那裏罵街嗎，然後就聽見了宋荀的聲音。
又因為就在顧裴詩背後，兩人似乎都快貼在一起的距離，顧裴詩甚至都能感受到兩人之間散發出的溫度。
“和剛才的一起結了，羅山請你們和我們一起喝酒，不然林長鑫今晚就肯定無法消停。”
又補了一句。
“不遠，我家就在華晟豪庭。”
若即若離的聲音就在顧裴詩頭頂，雖然宋荀付完款，就立刻將自己和顧裴詩的距離拉開，但顧裴詩還是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不知道是緊張還是熟悉的喜歡。
他下意識就習慣地以為宋荀是在和自己說話，便轉過頭剛想回答，卻發現人還是沒有看他，而是低頭看向了他身旁的柳嫣。
只給了顧裴詩一個側臉。
“啊，哦，好啊。”
柳嫣也沒想到宋荀的突然出現，一時間有點蒙，等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他不是在和顧裴詩，而是在和自己說話。
所以一時之間也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想要拒絕的時候，人已經拎著裝著幾罐酒的塑料袋回去和羅山說話了。
全程一眼都沒看顧裴詩。
“餵，你真得罪宋荀了吧，他怎麽和跟你冷戰一樣啊。”
柳嫣一面笑著遠遠地看一臉暴脾氣的林長鑫在宋荀三言兩語下收斂了起來，然後和羅山收起了放在一旁桌子上的隨身物品，一面用胳膊肘拐了拐自己身旁似乎呼吸都快停了的人。
卻始終沒有得到回應，只有依稀浮現在空氣裏的抽鼻子聲，柳嫣心下暗道不好，果然一轉頭看見了抵著頭不言不語，卻一直在抽鼻子的顧裴詩。
得益於她比顧裴詩矮這點，她很輕松地就看見了被快低到地裏藏起來的臉，鼻尖有些微紅，眼眶也泛著點不清不楚的粉紅，依稀還有幾點水光但是很快就又被憋回去了。
“要不我和他們說不去了？兒你別哭啊，你柳姐挺慌的。”柳嫣頓時就手足無措了起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安慰些什麽。
一米八的大男生說哭就哭，連帶著收銀小哥也有些發懵，問了句“沒事吧”。
柳嫣只是擺擺手，然後拍著顧裴詩的背。
最後看著人來了，就聽見一句喑啞的“沒事”，柳嫣還是不放心，只是看著顧裴詩又強裝起了一副冷淡的表情。
這下，柳嫣惡狠狠地盯著“和稀泥”的羅山，還有一臉不爽的林長鑫背後的宋荀。
你真該死啊，她咬牙切齒地想，所以就說，是不是好東西，她能看不出來嗎。
最後幾人結伴出了便利店，走在回小區的路上。
路燈照在水泥石塊和鵝卵石交織鋪成的地面，將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長到顧裴詩就這麽被落在了隊伍的末尾，柳嫣作為“外交官”只能被迫和羅山走在一起，林長鑫就這麽卡在那兩人之間。
所以他只能木木地踩著比自己快幾步的宋荀的影子上，思緒萬千。
其實剛才他倒也沒有很想哭，只是情緒到了，他不能理解宋荀突然出現，見面卻不理自己的情況，他一向討厭這種感覺，會讓他聯想到自己的軟弱和自己不堪回首的時光。
他就只能看著宋荀的影子在自己腳下一時貼近，一時又分開，就像是宋荀對待他的態度，若即若離，說沒就沒。
直到影子進了樓道完全被頂燈泯滅。
卻很突然的，前面的人就停下了腳步，而顧裴詩也沒剎住車，就這麽直挺挺撞了上去。
“臥槽。”他下意識地痛呼。
“慢點。”
這是宋荀對他今天說的第一句話。
顧裴詩才發現左右人都在旁邊看著自己和宋荀的互動，一時之間有點尷尬地回到了柳嫣身邊。
倒是柳嫣在進了電梯後，看宋荀嫻熟地按電梯樓層按鈕一臉震驚：“所以宋學長你住在我家樓上。”
宋荀疑惑地看過來，連帶著羅山也有些迷惑了，顧裴詩也被這巧合楞了楞。
只有林長鑫悶悶地說：“不巧，我推薦他租的。”因為他一直知道柳嫣租的公寓在這裏。
這下輪到柳嫣冷笑了，眾人聽到也都同意地把臉轉了過去，直到電梯樓層到了的提示音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一句冷喝：“林變態你是真變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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