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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不聽話的壞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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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不聽話的壞狗

塗盈叼著魚肉的嘴僵住了:“我沒有錢嗎?”

小助手回答他:“你家有的是錢,你的養母是涉黑大佬,商政軍三界皆有涉獵,但是你養母為了考驗你,停掉了你的生活費,給了你本地盤口的領導權,想讓你憑借自己的力量在這個城市站穩腳跟。”

塗盈在這種事上是完全不行的,他當即眼淚汪汪地看著小助手。

小家夥好像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毛茸茸模樣究竟有多可愛,看得小助手都不忍心說出拒絕的話,就在小助手想說什麽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小少爺,您該出門了。”

塗盈嚇得一下子變回人形,用被子罩住自己:“好,知道了!”

他說完,連忙起床想要穿衣服,可是門卻突然被人闖開:“還是乳臭未幹的小孩就當我們新老大,我倒是要看看這家夥有什麽厲害之處。”

塗盈抓住套了一半的衣服,轉頭茫然地看向門口。

他一大半雪白後背都暴露在外面,腰腹纖細,頭肩比也很精致,淩亂微卷的頭發襯得人更幼更稚嫩,一雙漂亮的黃金色貓瞳和粉嫩的唇惹眼得不行,一時間門口的人都不知道眼睛該往哪裏放。

“你、你沒有跟我說過,老大是小妹妹……”

“蠢啊你!”旁邊的中年男子簡直恨鐵不成鋼,他狠狠給狼族小崽子來了一下:“小少爺是男孩!他從現在起就是你的頭兒,你應該給他最起碼的尊重!”

郎清客揉揉腦袋,冰藍的眼眸垂著,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為什麽?我們認可的首領只有許女士一個人,就算這是她的孩子,也要把實力拿出來,不然就算我不動他,他也會被那些家夥撕成碎片的……”

在他們爭論的時候,塗盈已經穿好了衣服,他直接無視掉郎清客,對中年男人道:“趙伯,早上好。”

趙伯是塗盈養母的心腹,平時也會對塗盈照顧一二。

趙伯對塗盈行禮之後,就拉著郎清客朝塗盈介紹:“小少爺,這就是您母親給你秘密武器,他是狼家最小的孩子,但是體術已經超過了他的哥哥們,心也夠狠,接下來就由他當您的貼身保鏢,保護你出行。”

“不要。”塗盈只是瞥了郎清客一眼,“我不要不尊重我的家夥,讓他滾蛋。”

“嘿!”郎清客被氣笑了,他伸出手抓住塗盈,本來想給這個看起來身板跟豆芽菜似的小家夥一個下馬威,但是等握到塗盈的手腕,他才發現小家夥比他想象中還要脆弱。

郎清客根本沒有用力,就把他輕易按進懷裏,那個腰也軟,身上比他見過的女人都要香。

他不像是兇猛殘忍的肉食動物,而像幹凈柔軟的小寵物,只需要乖乖仰頭討人歡心,就有人願意將他帶回家裏圈養起來。

就在郎清客發呆的時候,塗盈啪地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直接扇在郎清客的臉上:

“松手,臭狗!口水都要滴到我臉上了。”

郎清客直接被打楞了,他面無表情盯著塗盈,嚇得小家夥把打了郎清客的那只手藏在背後,擋住自己發抖的模樣。

“真的要這麽兇嗎?”小家夥聽著小助手的指示這麽做的,經過兩個世界的磨練之後小家夥的演技終於沒那麽糟糕了,但是膽子還是一樣的小。

“你就相信我就好了,這種不聽話的狗就該打,不然不會長記性的,你就用上個世界欺負人的經驗來對待這家夥。”

小助手信誓旦旦的,讓塗盈放心了一點。而且受到貓化的影響,小家夥感覺自己的脾氣更加兇了一點,不喜歡被抓住,也不喜歡被大狗壓著垂涎。

塗盈的視線劃過郎清客的立耳,心想,狗就是討厭。

“你還不松手?”

塗盈板著臉又問了一次,郎清客才松開他,他也發現,小家夥的手腕上立刻出現了一圈紅痕。

也太嬌了……

但是脾氣怎麽這麽臭。

郎清客一邊想,一邊又忍不住一直盯著塗盈,一副看見漂亮妹妹被勾得心煩意亂還要假裝不在乎的表情。

“你要是想跟著我,就好好履行保鏢的職責,把你這副狗樣收起來……我討厭不聽話的狗。”

塗盈撇著嘴角,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但明明是看不起人的話,郎清客聽到塗盈罵自己像狗的時候,他就想象到自己真的像狗一樣撲在小家夥身上舔他的手指、他的臉……

“你在想什麽呢?”塗盈感受到郎清客如有實質的視線,他身上的毛都炸起來了,尾巴也不再微微搖動。

小家夥一腳踩上郎清客的鞋面,拉著他的領帶讓他彎腰直視自己的眼睛:“不要用這種惡心的眼神看著我,小心我用爪子弄瞎你的眼睛。”

說完,小家夥推開他走了,郎清客看著塗盈踩在自己皮鞋上的鞋印,笑了一下。

腳都比他小好多,踩在他身上也很輕。話放得狠,語氣卻像撒嬌一樣,真是矛盾。

難道是在故意勾引他?

倒是有趣。

郎清客眼裏露出了一點興致盎然的目光,他沒一開始那麽想走了,他現在倒想看看這個小家夥究竟想拿什麽折服眾人。

拿他那張漂亮臉蛋嗎?

塗盈上了車,聽著司機匯報接下來的行程,小助手也在旁邊給他做心理建設:“等會兒是你第一次以頭兒的身份和他們見面,肯定會有人不服你,到時候可能會見血,你可繃住了千萬不要慌。”

塗盈頓時要被嚇哭了:“啊?啊!我、我還要殺人嗎?我可不可以不去啊?我不想去了……”

小助手:“嘖,瞧你那點出息,你的前輩們還上過戰場開過機甲呢?手裏的人命都不知道多少條了……”

塗盈:眼淚汪汪。

小助手敗下陣來:“行了行了,這種事情可以讓我們代勞的,畢竟殺人很考驗心理承受能力,我們也不想把員工培養成反社會人格。”

“那就好……”小家夥長出一口氣。

郎清客看了一眼旁邊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嘆氣的塗盈:?

怎麽,又嫌棄上他了?

他皺起眉頭,忍不住拿出自己最認真警惕的一面。

結果還真的被塗盈給嫌棄了。

小家夥根本不敢直視他的臉,只能全程看著車窗外:“郎清客那麽兇幹嘛?”

知道真相的小助手:……

算了。

他們來到奢華的酒店內,金碧輝煌的大廳只有工作人員,這裏昨天就已經被清場,能來的全是幫派裏的人。

塗盈被畢恭畢敬地帶到樓頂,那些人全部都在等待新任首領的到來。

“切,原來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有些人一見到塗盈就坐不住了,想要站起來往外走,直接砸塗盈的場子。小家夥見狀不爽地皺起眉頭。

他拔出了槍。

可是還沒等塗盈開槍,郎清客就先一步走過去,將那個人壓在桌子上,卸掉他的下巴:“胡說什麽呢?嘴巴給我放幹凈點。”

塗盈茫然了一瞬:?怎麽郎清客突然這麽聽話了?

但是不用開槍是最好的。

小家夥一邊在心裏放煙花,一邊走到郎清客身後,冷冷囑咐:“如果他還想活著,就把胳膊砍下來,向我謝罪。”

“什麽?!你開玩笑的吧?!”

“我才沒有開玩笑。”塗盈看著小助手的臺詞繃著臉一個字一個字地念,“這裏的人只有我配槍,因為我是你們的頭兒,我是這裏的絕對領導者,你們都要聽我的規矩。”

“不聽話的,就別從這裏出去了。”

郎清客此時也加劇自己的獸化,狼牙和利爪出現,其他人本來就搖搖欲墜的立場此時更加不穩。

“跪下,或者死。”

塗盈舉著槍口,一字一頓。

所有人都跪下了。

他們異口同聲:“頭兒。”

塗盈這才收回了槍,瞥了郎清客一眼。郎清客站回他身後,此時沒有人註意到郎清客一直擋著自己的腿,他被塗盈那一番言語說得起了反應。

好辣的小妹妹。

沒想到還挺帶勁的。

塗盈根本沒註意到郎清客的眼神,他現在還全神貫註照著小助手給他的臺本演戲。等坐完這一場,小家夥立刻沖進洗手間裏癱軟下去。

沒錯,小家夥權當自己是在角色扮演了。

可是當那麽多人叫他頭兒的時候,塗盈是真的差點沒繃住。

他像是一個過家家的小孩子突然得到了大人的身份,覺得又好笑又神奇:“你看到沒,他們剛才真的叫我頭兒誒!”

小助手:“……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哈哈,感覺好奇怪。”塗盈捂住自己紅彤彤的臉,“我剛才差點笑出聲了!”

小助手:“你要是敢笑出來我立刻判定你這個世界任務失敗。”

塗盈立刻委屈下來:“可是我剛才不是還演得挺好的嗎?我都沒有麻煩你幫我開槍。”

“那是人家郎清客幫忙了好吧!”

小助手還想說什麽,可是門外郎清客好像不放心塗盈一個人呆在裏面,他敲了敲門,也非要擠進來。

“你進來幹什麽?”

洗手間隔間空間那麽小,郎清客一擠進來,塗盈就覺得四周的空氣都朝他聚攏,而塗盈就要窒息了。

他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光影下小家夥的豎瞳會變成圓圓的黑瞳,看起來楚楚可憐又水汪汪的,好像被他的舉動嚇壞了。

“我看您一直不出來,所以擔心您遇刺。”

“不過看樣子,您應該是其他地方出現了問題。要不要屬下幫你?貼身保鏢是什麽都可以做的。”

郎清客就是忍不住想要逗面前的小家夥,想要他露出更多的表情,展現出更誘人的面孔。

他知道自己剛才幫塗盈出手違背了本意,現在又要跟變態一樣擠到小家夥面前……可是他就是忘不掉小家夥那雙金色的眼睛,和他的那句“臭狗”。

只有人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的腦海裏才不會跟被烙印一樣一直閃現那個畫面。

他偏要找出來,這家夥究竟在用什麽辦法誘惑他。

眼看著郎清客越來越近,語氣也無比暧昧,小家夥被嚇得當即推開他:“誰叫你這麽冒犯我的!不聽話的壞狗!”

“……您在想什麽呢?”郎清客笑了,“我只是說,看您一直磨磨蹭蹭的,是需要我幫你脫褲子嗎?”

……

郎清客捂著鼻子出來了。

旁邊的侍應生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卻被郎清客一把搶過胸前裝飾用的手帕:“看什麽看,沒見過被貓抓的嗎?”

郎清客的鼻梁上赫然有一條抓痕。

“媽的,真的跟貓一樣,這麽不禁逗。”

他呲牙咧嘴地用手帕按住傷口止血。

不過他那爪子也這麽嫩呢,正常黑豹一巴掌下去他的鼻子都應該沒了,這小家夥才給他的臉破了個相。

真是嬌氣的很,看樣子他小時候根本都沒被訓練過吧,就知道在養母懷裏撒嬌。

郎清客回想著小家夥剛才飛機耳的樣子,感覺自己鼻子出的血更多了。

塗盈慢一步從洗手間出來,他瞪了郎清客一眼,才上了車。

塗盈恨不得離同樣在後座的郎清客十萬八千裏遠,但是小助手又提醒他不能真的遠離郎清客,他是有風險被人刺殺的。

“我能不能換個保鏢啊,郎清客怎麽能這樣……”

這麽過分……簡直是騷擾!

“也許這就是食肉動物們的怪癖?這些家夥都奇奇怪怪的,要是換一個比郎清客更變態的該怎麽辦?”

也對啊。

塗盈想了想剛才見面的那些食肉類的獸人,一個個都比他高大,一臉兇相,剛開始還一副鄙夷的樣子,有些甚至露出了下流的眼神。

什麽歪瓜裂棗。

小家夥鼓了下腮幫子,對自己手下這群獸人的好感又下降了許多。

更誇張的是,塗盈跑了一天的盤口,詢問的經營情況,那些家夥根本沒把塗盈放在眼裏,基本上聽到要換首領之後一個個都中飽私囊,雖然是把錢都要回來了,但是都得用在正事上。小家夥面前的罐頭都一個個都溜走了。

他累得半死回家,看見自己的罐罐只剩下了不到一小半,心都要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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