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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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被抓住了
塗盈：他怎麽沒想到這個修羅場？
小家夥神色驟變，他想找個借口溜掉，但沈伽居然在這時出手按住他的肩膀。
“你面對我們，總想著要逃避嗎？只是作出一個選擇而已，不必害怕。”
塗盈：……
他怎麽能不害怕，這幾個家夥有一個是正常人嗎？
死纏爛打就算了，他們可是真的會發瘋的啊。
就沈伽拖延的這一會兒，得以讓虞千夜和穆長歸都走了過來，但是只有穆長歸敢大搖大擺坐到塗盈身邊，攬著塗盈的肩膀。
看著他們的虞千夜笑容加深：“看來在我‘死去’這段時間裏，發生了很多事。”
他轉過臉問塗盈：“聽說你和穆長歸成親了？妹妹，是真的嗎？”
虞千夜分明已經聽穆長歸說過了，但是他就要再找塗盈確認一遍。
塗盈面對著不斷追問的虞千夜，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心虛……
但是他還是點了點頭。
“啊……晚了一步呢，都是我不好，害得妹妹被別人搶走了，還不得不被關在家裏當可憐的小新娘，都是我不好。”
穆長歸聽到虞千夜說話火氣就蹭蹭往上漲：“你什麽意思？我和塗盈是兩情相悅，他主動跟我提出的成親，虞千夜，你不要再搬弄是非，我們的感情很好。”
他似乎不想再讓小家夥留在這裏，扶起他就說：“我們走吧。”
虞千夜恰當地捂住胸口，發出一聲痛呼。
果然塗盈的腳步停住了。
虞千夜還是如往常一樣撒嬌賣乖：“我的心臟好疼，妹妹，你看看我……”
塗盈回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身邊臉已經臭得不能再臭的穆長歸。
“你如果心臟疼，就叫沈伽幫你看看吧，或者喊醫生也行，這段時間合歡宮會照顧你，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虞千夜的笑容僵在臉上，似乎不明白塗盈是什麽意思。
塗盈主動牽住穆長歸的手，認真對虞千夜說：“現在我和穆長歸是一對，他是我的夫君。”
看來小家夥很在乎道德倫理上關於婚姻的責任，既然與他成親，那麽在合離之前，他們都休想撬到塗盈的墻角了。
如果小助手在場的話，都要被塗盈這種用純愛打敗牛頭人的辦法噎住。
穆長歸本來還在生氣呢，結果被塗盈一句夫君叫得魂都飛了，只知道沈著臉楞楞看著塗盈。
虞千夜看到塗盈的毫不猶豫，心又怎麽可能真的不痛？明明那一切都是他即將得到的，卻全被旁邊的人硬生生搶走了。
他好想、好想殺了穆長歸啊。
虞千夜的眼底一片血紅，魔氣也漸漸上漲，一瞬間，負面情緒滋長在每個人的心裏。
不安、疑慮、焦躁、偏執……
連沈伽的心魔都被凝出實質，落在眾人面前。
是那次穿著舞娘紗衣的塗盈，他本來趴在沈伽背上，見眾人都能看見他之後，他幹脆來到塗盈跟前，捧著他的臉朝他吹了一口氣。
“跟我一起墮落吧……反正大家不是都喜歡你嗎？都在無盡的妒火中無法自拔，在欲望之壑裏痛不欲生，你不如滿足他們的願望，我們一起登往極樂……”
塗盈被心魔吹了口氣，迷迷糊糊有些丟了神志。
他被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卻更加澀情冶艷的心魔抱在懷裏，揉弄著糜紅的唇：
“你們不是都喜歡他嗎？那我們不如一起……反正你們爭來爭去都爭不出結果，不如比一比別的。”
虞千夜和沈伽的步伐都頓了一下。
只有被堅定選擇的穆長歸毫不猶豫，他下不去手傷害那張臉，但是也能將心魔從塗盈身邊驅趕開，將人重新抱進懷裏護著。
“你們真的要那麽想？那就等著被他恨一輩子吧。”
穆長歸的話點醒了另外兩人，虞千夜一揮手，那只趴在地上的心魔便消失了。
“沒事了？”
穆長歸皺著眉頭看了看懷裏臉色通紅的小家夥，還在擔心小家夥的身體。
“他剛才被魔氣入體了，那是屬於欲望的執念，必須要把執念消除才可以。”
穆長歸聽到虞千夜的解釋，看見那兩人都想上前。
他用披風把塗盈包裹起來，冷冷道：“不勞煩二位，我也會消解魔氣，更何況我的小妻子想要什麽，我都會滿足他的。”
穆長歸抱著塗盈離開了，虞千夜與沈伽對視一眼，虞千夜也邁開了腳步。
“你要跟上去？”
沈伽不太讚同地詢問虞千夜，那之後便是人家夫妻的私事了，他湊過去幹嘛？
虞千夜笑瞇瞇地說：“我就是要去幹壞事啊，我要當小三去破壞他們的感情。”
沈伽看著虞千夜，看他恣意任性想發瘋就發瘋。
“佛子要來嗎？”
虞千夜禮貌地邀請沈伽。雖然他的眼睛裏完全沒有歡迎的意思。
他也知道沈伽不願意走下神壇。
可是這一次，他想錯了。
沈伽居然也跟了上來。
是了，誰不羨慕如今的穆長歸？誰不想成為如今的穆長歸？
他們遠遠站在穆長歸身後，盯著穆長歸的一舉一動。只要他有一點疏漏，手中的珍寶就會被立刻搶走。
“唔……快點摸摸我。”
小家夥的聲音都傳出房門了，虞千夜之前也曾見過小家夥熱情起來的樣子，沈伽無數次被這樣的心魔誘惑，所以他們都能想到現在的塗盈究竟是以怎樣的姿勢，怎樣可愛的表情，笨拙地翻著肚皮邀請對方。
下一秒，塗盈的聲音就消失了。
穆長歸抽空瞄了一眼門外，他知道那兩個人在外面，所以讓塗盈自己咬著衣服，在他耳邊說：
“乖乖不發出聲音，我就讓你舒服。”
小家夥委屈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但還是努力叼著一小塊衣角，直到他腿酸得站不住了，要倒下去的時候被穆長歸一手撈起來，才發出一點甜膩的喘息。
塗盈和穆長歸很契合。
虞千夜聽到的也不過是這樣。
沈伽的目光輕輕飄過來：你的計謀呢？
虞千夜一個眼刀飛回去：膽小鬼，滾。
等驟雨初歇，虞千夜才端了旁邊侍女送過來的熱水走進去。
他一踏進房間，就差點被穆長歸再次暗殺。
“熱水放在門口，不要進來。”
穆長歸饜足沙啞的嗓音響起，他赤裸著上半身半倚在床頭，一只手正拍著窩在裏面的人的後背，在低聲哄著小家夥。
“侍女們不好意思進門，我只是代替她們送一送罷了。”
虞千夜像是沒事人一樣，無視掉穆長歸，轉頭問塗盈：“主人，要不要我替你洗頭。”
隔了半天，小家夥才丟出來一句話：“……不用，唔嗯……”
虞千夜聽到塗盈不同尋常的聲音，才移過視線看著穆長歸：“不要一直欺負他，他的身體受不了。你要是喜歡玩玩具，可以自己玩。”
穆長歸露出一點尖牙，裂開嘴角對他惡狠狠道：“滾！”
下一秒，虞千夜被拍飛出去。
塗盈嚇得什麽都不顧，連忙擡起腦袋看，視線卻被穆長歸的手擋住：“沒關系，我沒有下死手。”
但是他們這樣誰受得了啊！
塗盈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又不想那麽快跟著穆長歸回草原，但是這裏每天都有著破解不完的修羅場，要不幾個男人動不動就打起來，這幾天合歡宮修繕的錢都花了不少。
莫雨萱神情莫測地看著自己孩子招惹回來的魚塘，對塗盈道：“要不，我們把如何欺騙男人的花言巧語傳授給你，讓你平覆一下後宮的火苗？”
“哪有後宮？我沒有後宮！”
塗盈還在嘴硬，這又不是他主動招惹來的，是他們自己非要跑來的！
他在紛飛的妒火裏敲小助手：“小助手，我的劇情線還沒滿嗎？”
小助手直到晚上才緩緩上線：“已經滿了呀。”
“那我什麽時候才能脫離這個世界啊！”塗盈原本還是有點不舍的，但是三個男人在前，他甚至變得心急起來。
“稍等，我看看。系統又出問題了，抽離世界的程序好像有點卡頓，我試試強制登出。”
小助手話音一落，塗盈就覺得自己眼前的世界瞬間變得模糊起來，好像自己的靈魂真的從這個身體裏抽離，來到了更高一層的世界。
這裏的一切都朦朦朧朧，不甚清晰。
塗盈恍惚間乖巧閉上眼睛，等待著小助手將他投放到另一個世界。可是莫名其妙的，塗盈感受到了一股吸力，他的靈魂又不由自主跟著那道引力退了回去。
強制退出是這種感覺？
小家夥茫然地爬起來，想看看自己被投放到了什麽樣的新世界，結果一睜眼，就對上滿嘴是血的虞千夜。
啊啊啊見鬼了！
小家夥嚇得倒退幾步，摔倒在另一個人的懷裏。
是穆長歸。
還是流著血臉色慘白的穆長歸。
“你醒了。”沈伽的聲音傳過來，塗盈才轉過臉看向他，還好沈伽身上沒什麽傷口，但是他的臉色也不好看，而且極其疲憊。
他怎麽會又回來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家夥還沒明白過來，就被穆長歸捏住臉，惡狠狠地恐嚇：“怎麽？沒能逃掉擺脫我們很失望？”
“看看你的手，你現在被我們用靈體鎖住了，除非我們自願解除陣法，或者我們全都死亡，否則你就無法擺脫我們。”
塗盈臉上的茫然和驚恐顯而易見，他的臉上和身上已經沾了很多二人的血了，本來就一團亂，他恍恍惚惚地找了半天才到找到自己手腕上那圈不自然的血痕。
塗盈一碰，那道血痕就會鮮亮一些。
“小助手？”
他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只能求助。
小助手現在也孤立無援，系統還在維修bug，強制登出也沒有用，他只能告訴塗盈：“你就只能等了，記得務必保護自己的靈魂數據完整，不然系統抽離你的時候容易出現意外。”
那語氣就像是在對塗盈說你自求多福。
塗盈眼神絕望，他呆了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還得叫人來救命。
這三個男人個個都豁出性命來留住自己，叫塗盈不由得有些五味雜陳。
莫雨萱帶人闖了進來，當她看見一個好端端還活蹦亂跳的塗盈的時候，眼淚都要下來了。
她抱住小家夥，摸摸他的頭：“本來我都想要來搶回你的屍身了，但是看見他們陷得如此深，恐怕他們會自裁，到時候你們地下相見，你會怨我沒看好他們，所以我才任由他們帶走你的屍體，放手一搏……”
“傻孩子，走之前怎麽都不和姐姐說一聲……”
塗盈再也沒忍住眼淚，抱住莫雨萱哭得稀裏嘩啦：“姐姐我錯了……”
本來走時塗盈是做好心理準備的，可是意外回來看到這樣的場景，他還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勇氣再面對一次分別。
那就這樣陪他們到老吧。
塗盈生出一點小小的自私的情緒，他暗自祈禱著系統的bug可以慢一點修好，這樣他就可以再陪他們久一點。
在合歡宮養病的三人似乎有點達成了什麽一致，不吵架了，也不打架了，每天就想著辦法輪流將塗盈留在他們身邊，找各種理由和借口賴著。就算已經將他起死回生，將他的靈魂牢牢禁錮，但是他們還會害怕小家夥會眨眼就消失不見。
“我們都不強求你了，只要你活得好好了，天南地北任你想到哪裏去。婚約解除的事情我已經寫信告知巫醫，讓她幫我轉達給月亮。”
塗盈有點無奈：“解婚不是要在祭壇長跪三天三夜嗎？你就捎個信回去，虧你還是頭狼呢。”
“解婚是不再愛了，彼此沒有愛情，辜負了神明的祝福，才會在祭壇前懺悔。你辜負了嗎？”
塗盈沒有回答，他不敢回答。
穆長歸在塗盈的沈默裏知道了他的答案，就是因為他有，所以他才會在意，也是因為他都有，所以他才不敢將這個回答搬上明面。
世上沒有雙全法。
虞千夜看塗盈興致不高，就伸手摸摸他的腦袋逗他開心：“妹妹不是想到處去玩嗎？上次沒有帶你實現，這次你想去哪裏，我們都帶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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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盈：他怎麽沒想到這個修羅場？
小家夥神色驟變，他想找個借口溜掉，但沈伽居然在這時出手按住他的肩膀。
“你面對我們，總想著要逃避嗎？只是作出一個選擇而已，不必害怕。”
塗盈：……
他怎麽能不害怕，這幾個家夥有一個是正常人嗎？
死纏爛打就算了，他們可是真的會發瘋的啊。
就沈伽拖延的這一會兒，得以讓虞千夜和穆長歸都走了過來，但是只有穆長歸敢大搖大擺坐到塗盈身邊，攬著塗盈的肩膀。
看著他們的虞千夜笑容加深：“看來在我‘死去’這段時間裏，發生了很多事。”
他轉過臉問塗盈：“聽說你和穆長歸成親了？妹妹，是真的嗎？”
虞千夜分明已經聽穆長歸說過了，但是他就要再找塗盈確認一遍。
塗盈面對著不斷追問的虞千夜，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心虛……
但是他還是點了點頭。
“啊……晚了一步呢，都是我不好，害得妹妹被別人搶走了，還不得不被關在家裏當可憐的小新娘，都是我不好。”
穆長歸聽到虞千夜說話火氣就蹭蹭往上漲：“你什麽意思？我和塗盈是兩情相悅，他主動跟我提出的成親，虞千夜，你不要再搬弄是非，我們的感情很好。”
他似乎不想再讓小家夥留在這裏，扶起他就說：“我們走吧。”
虞千夜恰當地捂住胸口，發出一聲痛呼。
果然塗盈的腳步停住了。
虞千夜還是如往常一樣撒嬌賣乖：“我的心臟好疼，妹妹，你看看我……”
塗盈回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身邊臉已經臭得不能再臭的穆長歸。
“你如果心臟疼，就叫沈伽幫你看看吧，或者喊醫生也行，這段時間合歡宮會照顧你，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虞千夜的笑容僵在臉上，似乎不明白塗盈是什麽意思。
塗盈主動牽住穆長歸的手，認真對虞千夜說：“現在我和穆長歸是一對，他是我的夫君。”
看來小家夥很在乎道德倫理上關於婚姻的責任，既然與他成親，那麽在合離之前，他們都休想撬到塗盈的墻角了。
如果小助手在場的話，都要被塗盈這種用純愛打敗牛頭人的辦法噎住。
穆長歸本來還在生氣呢，結果被塗盈一句夫君叫得魂都飛了，只知道沈著臉楞楞看著塗盈。
虞千夜看到塗盈的毫不猶豫，心又怎麽可能真的不痛？明明那一切都是他即將得到的，卻全被旁邊的人硬生生搶走了。
他好想、好想殺了穆長歸啊。
虞千夜的眼底一片血紅，魔氣也漸漸上漲，一瞬間，負面情緒滋長在每個人的心裏。
不安、疑慮、焦躁、偏執……
連沈伽的心魔都被凝出實質，落在眾人面前。
是那次穿著舞娘紗衣的塗盈，他本來趴在沈伽背上，見眾人都能看見他之後，他幹脆來到塗盈跟前，捧著他的臉朝他吹了一口氣。
“跟我一起墮落吧……反正大家不是都喜歡你嗎？都在無盡的妒火中無法自拔，在欲望之壑裏痛不欲生，你不如滿足他們的願望，我們一起登往極樂……”
塗盈被心魔吹了口氣，迷迷糊糊有些丟了神志。
他被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卻更加澀情冶艷的心魔抱在懷裏，揉弄著糜紅的唇：
“你們不是都喜歡他嗎？那我們不如一起……反正你們爭來爭去都爭不出結果，不如比一比別的。”
虞千夜和沈伽的步伐都頓了一下。
只有被堅定選擇的穆長歸毫不猶豫，他下不去手傷害那張臉，但是也能將心魔從塗盈身邊驅趕開，將人重新抱進懷裏護著。
“你們真的要那麽想？那就等著被他恨一輩子吧。”
穆長歸的話點醒了另外兩人，虞千夜一揮手，那只趴在地上的心魔便消失了。
“沒事了？”
穆長歸皺著眉頭看了看懷裏臉色通紅的小家夥，還在擔心小家夥的身體。
“他剛才被魔氣入體了，那是屬於欲望的執念，必須要把執念消除才可以。”
穆長歸聽到虞千夜的解釋，看見那兩人都想上前。
他用披風把塗盈包裹起來，冷冷道：“不勞煩二位，我也會消解魔氣，更何況我的小妻子想要什麽，我都會滿足他的。”
穆長歸抱著塗盈離開了，虞千夜與沈伽對視一眼，虞千夜也邁開了腳步。
“你要跟上去？”
沈伽不太讚同地詢問虞千夜，那之後便是人家夫妻的私事了，他湊過去幹嘛？
虞千夜笑瞇瞇地說：“我就是要去幹壞事啊，我要當小三去破壞他們的感情。”
沈伽看著虞千夜，看他恣意任性想發瘋就發瘋。
“佛子要來嗎？”
虞千夜禮貌地邀請沈伽。雖然他的眼睛裏完全沒有歡迎的意思。
他也知道沈伽不願意走下神壇。
可是這一次，他想錯了。
沈伽居然也跟了上來。
是了，誰不羨慕如今的穆長歸？誰不想成為如今的穆長歸？
他們遠遠站在穆長歸身後，盯著穆長歸的一舉一動。只要他有一點疏漏，手中的珍寶就會被立刻搶走。
“唔……快點摸摸我。”
小家夥的聲音都傳出房門了，虞千夜之前也曾見過小家夥熱情起來的樣子，沈伽無數次被這樣的心魔誘惑，所以他們都能想到現在的塗盈究竟是以怎樣的姿勢，怎樣可愛的表情，笨拙地翻著肚皮邀請對方。
下一秒，塗盈的聲音就消失了。
穆長歸抽空瞄了一眼門外，他知道那兩個人在外面，所以讓塗盈自己咬著衣服，在他耳邊說：
“乖乖不發出聲音，我就讓你舒服。”
小家夥委屈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但還是努力叼著一小塊衣角，直到他腿酸得站不住了，要倒下去的時候被穆長歸一手撈起來，才發出一點甜膩的喘息。
塗盈和穆長歸很契合。
虞千夜聽到的也不過是這樣。
沈伽的目光輕輕飄過來：你的計謀呢？
虞千夜一個眼刀飛回去：膽小鬼，滾。
等驟雨初歇，虞千夜才端了旁邊侍女送過來的熱水走進去。
他一踏進房間，就差點被穆長歸再次暗殺。
“熱水放在門口，不要進來。”
穆長歸饜足沙啞的嗓音響起，他赤裸著上半身半倚在床頭，一只手正拍著窩在裏面的人的後背，在低聲哄著小家夥。
“侍女們不好意思進門，我只是代替她們送一送罷了。”
虞千夜像是沒事人一樣，無視掉穆長歸，轉頭問塗盈：“主人，要不要我替你洗頭。”
隔了半天，小家夥才丟出來一句話：“……不用，唔嗯……”
虞千夜聽到塗盈不同尋常的聲音，才移過視線看著穆長歸：“不要一直欺負他，他的身體受不了。你要是喜歡玩玩具，可以自己玩。”
穆長歸露出一點尖牙，裂開嘴角對他惡狠狠道：“滾！”
下一秒，虞千夜被拍飛出去。
塗盈嚇得什麽都不顧，連忙擡起腦袋看，視線卻被穆長歸的手擋住：“沒關系，我沒有下死手。”
但是他們這樣誰受得了啊！
塗盈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又不想那麽快跟著穆長歸回草原，但是這裏每天都有著破解不完的修羅場，要不幾個男人動不動就打起來，這幾天合歡宮修繕的錢都花了不少。
莫雨萱神情莫測地看著自己孩子招惹回來的魚塘，對塗盈道：“要不，我們把如何欺騙男人的花言巧語傳授給你，讓你平覆一下後宮的火苗？”
“哪有後宮？我沒有後宮！”
塗盈還在嘴硬，這又不是他主動招惹來的，是他們自己非要跑來的！
他在紛飛的妒火裏敲小助手：“小助手，我的劇情線還沒滿嗎？”
小助手直到晚上才緩緩上線：“已經滿了呀。”
“那我什麽時候才能脫離這個世界啊！”塗盈原本還是有點不舍的，但是三個男人在前，他甚至變得心急起來。
“稍等，我看看。系統又出問題了，抽離世界的程序好像有點卡頓，我試試強制登出。”
小助手話音一落，塗盈就覺得自己眼前的世界瞬間變得模糊起來，好像自己的靈魂真的從這個身體裏抽離，來到了更高一層的世界。
這裏的一切都朦朦朧朧，不甚清晰。
塗盈恍惚間乖巧閉上眼睛，等待著小助手將他投放到另一個世界。可是莫名其妙的，塗盈感受到了一股吸力，他的靈魂又不由自主跟著那道引力退了回去。
強制退出是這種感覺？
小家夥茫然地爬起來，想看看自己被投放到了什麽樣的新世界，結果一睜眼，就對上滿嘴是血的虞千夜。
啊啊啊見鬼了！
小家夥嚇得倒退幾步，摔倒在另一個人的懷裏。
是穆長歸。
還是流著血臉色慘白的穆長歸。
“你醒了。”沈伽的聲音傳過來，塗盈才轉過臉看向他，還好沈伽身上沒什麽傷口，但是他的臉色也不好看，而且極其疲憊。
他怎麽會又回來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家夥還沒明白過來，就被穆長歸捏住臉，惡狠狠地恐嚇：“怎麽？沒能逃掉擺脫我們很失望？”
“看看你的手，你現在被我們用靈體鎖住了，除非我們自願解除陣法，或者我們全都死亡，否則你就無法擺脫我們。”
塗盈臉上的茫然和驚恐顯而易見，他的臉上和身上已經沾了很多二人的血了，本來就一團亂，他恍恍惚惚地找了半天才到找到自己手腕上那圈不自然的血痕。
塗盈一碰，那道血痕就會鮮亮一些。
“小助手？”
他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只能求助。
小助手現在也孤立無援，系統還在維修bug，強制登出也沒有用，他只能告訴塗盈：“你就只能等了，記得務必保護自己的靈魂數據完整，不然系統抽離你的時候容易出現意外。”
那語氣就像是在對塗盈說你自求多福。
塗盈眼神絕望，他呆了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還得叫人來救命。
這三個男人個個都豁出性命來留住自己，叫塗盈不由得有些五味雜陳。
莫雨萱帶人闖了進來，當她看見一個好端端還活蹦亂跳的塗盈的時候，眼淚都要下來了。
她抱住小家夥，摸摸他的頭：“本來我都想要來搶回你的屍身了，但是看見他們陷得如此深，恐怕他們會自裁，到時候你們地下相見，你會怨我沒看好他們，所以我才任由他們帶走你的屍體，放手一搏……”
“傻孩子，走之前怎麽都不和姐姐說一聲……”
塗盈再也沒忍住眼淚，抱住莫雨萱哭得稀裏嘩啦：“姐姐我錯了……”
本來走時塗盈是做好心理準備的，可是意外回來看到這樣的場景，他還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勇氣再面對一次分別。
那就這樣陪他們到老吧。
塗盈生出一點小小的自私的情緒，他暗自祈禱著系統的bug可以慢一點修好，這樣他就可以再陪他們久一點。
在合歡宮養病的三人似乎有點達成了什麽一致，不吵架了，也不打架了，每天就想著辦法輪流將塗盈留在他們身邊，找各種理由和借口賴著。就算已經將他起死回生，將他的靈魂牢牢禁錮，但是他們還會害怕小家夥會眨眼就消失不見。
“我們都不強求你了，只要你活得好好了，天南地北任你想到哪裏去。婚約解除的事情我已經寫信告知巫醫，讓她幫我轉達給月亮。”
塗盈有點無奈：“解婚不是要在祭壇長跪三天三夜嗎？你就捎個信回去，虧你還是頭狼呢。”
“解婚是不再愛了，彼此沒有愛情，辜負了神明的祝福，才會在祭壇前懺悔。你辜負了嗎？”
塗盈沒有回答，他不敢回答。
穆長歸在塗盈的沈默裏知道了他的答案，就是因為他有，所以他才會在意，也是因為他都有，所以他才不敢將這個回答搬上明面。
世上沒有雙全法。
虞千夜看塗盈興致不高，就伸手摸摸他的腦袋逗他開心：“妹妹不是想到處去玩嗎？上次沒有帶你實現，這次你想去哪裏，我們都帶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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