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原來你們都有心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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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原來你們都有心魔啊
莫雨萱站在最前面，持劍恨恨盯著虞千夜：“我不管你與其他正道的人糾葛，也不管你殺了多少人，但你今日必須要將宮主交出來！”
他們擔心的就是虞千夜會傷害塗盈，這種殺人不眨眼的墮魔之人，能有什麽人性？
“我不會傷害他的，”虞千夜神色有些莫名，“我只是想將他好好養著，你們怎麽就不明白呢？”
“我看穆公子和佛子大人都與我是一般心思，只是找借口想把他搶走而已。”
“你這種隨心所欲殺人，連屍體都不放過的魔頭，怎麽可能和我們一樣，別與我混為一談，真是惡心。”
穆長歸不願與虞千夜多費口舌，他罵完之後，便沖了上去。
那些普通的沾染魔氣的人全部擋在虞千夜前面，大大減緩了穆長歸靠近的速度，他不願殺這些愚蠢的人，但是這些人像是被虞千夜控制了一樣，會奮不顧身靠近他。
“該死。”
穆長歸暗罵一聲。
還好這時沈伽在後面幫忙祛除魔氣，為他清理了障礙，穆長歸頓時拉近了和虞千夜的距離，利刃就要刺進虞千夜眼中。
虞千夜笑了笑，伸手抹了一下穆長歸的眼睛。
他喚醒了穆長歸的心魔。
穆長歸的眼中，虞千夜懷裏赫然多出了一個人，正是昏迷不醒的塗盈。
“你！”
穆長歸的心裏最多的就是對塗盈的虧欠，他無比擔心小家夥會為自己受傷，但又因此生恨。
他的手卻不由自主停下了。他沒辦法把手裏的劍送出去。
“你看到了什麽？哦，你看到妹妹在我懷裏嗎？真可憐啊……穆長歸，你還敢拿劍對著他，你就不怕他因你而死？”
虞千夜話音剛落，下一秒，幻覺中的塗盈就睜開眼，臉色慘白，嘴角滲出鮮血。
“不要……不要。”
穆長歸已經敗了，他茫然失措地跪在原地，任由虞千夜離開。
“我剛才明明為你掃清障礙了，穆公子，你的心智太不堅定。”
“你有什麽臉說我？你不過是個趁人之危的偽君子……現在還裝模作樣不把偽裝摘下來，是怕塗盈看見你覺得惡心嗎？”
沈伽沒有回話，他閉著眼念咒，好像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但身邊的心魔已經瘋了。
“沈伽，沈伽，你為什麽不救我……”
不著寸縷的小家夥披著發，像是一只懵懂的，飽受欲望之苦的小魅魔。他貼在沈伽腳邊，伸手去扯沈伽的衣袖，沒骨頭似的攀著他的身體往上爬。
“佛子，我好難受，你怎麽不要我，來呀……”
那一片雪白就在沈伽眼前。
只要他低下頭，就能接住那一捧撩人心弦的雪，將他染成屬於自己的熟粉。
“沈伽！”
心魔沒有得到沈伽的回應，聲音變得痛苦。
“沈伽，你信不信我不要你了！”
穆長歸也看見了沈伽身邊的心魔，也許是因為虞千夜的原因。
他看著那樣的塗盈，覺得憤怒又諷刺，最後冷笑出聲：
“看來佛子比我還慘，在眼前卻得不到的折磨，要把人的心放在火上烤了。”
沈伽沒說話，看了一眼穆長歸身邊以各種死相出現的心魔塗盈。
穆長歸閉嘴了。
這種心魔只有得到日思夜想之事，或者日思夜想之人才能破解。
看樣子也許他們一輩子都解不開了。
穆長歸踉踉蹌蹌離開，沈伽則對著莫雨萱行了一禮，也自己走了。
“莫長老，我們怎麽辦？”
合歡宮其他幾位長老轉頭看著莫雨萱。
莫雨萱哼了一聲，冷笑道：“一群廢物。”
她孤身追了上去，對虞千夜說：“我只要看一眼宮主，我要知道他平安，只憑我把他養大。你若現在傷了我，我就會讓他恨你一世。”
虞千夜看著半路攔路的莫雨萱，他在她眼裏沒有看到什麽執念或欲望，或者說，她已經將守護塗盈當成了自己的本能和活著的前提。
虞千夜動了動，讓路了。
他倒是很想殺了莫雨萱，他嫉妒莫雨萱和塗盈之間的羈絆，也羨慕莫雨萱對自己愛塗盈這件事的深信不疑。
他笑瞇瞇地說：“我真想把你的心剖開看看，為什麽你能這樣對他，而小家夥也能這麽信賴你。”
“我啊，已經拼盡全力讓自己不傷害他了，我已經這麽愛他，怎麽可以有人比我更愛他呢？”
莫雨萱聽到虞千夜這樣的疑問，覺得有些好笑，又覺得虞千夜有點可悲。
他是生出執念的墮魔之人，對感情卻如同一個孩子一樣，喜歡就占有，討厭就毀掉，他熱切地愛著塗盈，卻不知道該怎麽把小家夥捧在手心裏疼愛。
虞千夜像這樣，早晚也會有一天會傷到塗盈的。
莫雨萱生出了一點憂慮，但是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要先確認小家夥的安全。
虞千夜讓莫雨萱如願看到了宮殿裏的塗盈，但卻不讓她出去和塗盈見面。
“你不能見到他，你見到他，他就要哭了。”
莫雨萱只能作罷，轉頭對虞千夜道：“我給他寫一封信可以嗎？我不會讓他哭的，並且還會讓他開心一些。”
虞千夜猶豫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看小人書打發時間的塗盈，點了點頭：“可以，不過我要看著你寫。”
事實上莫雨萱也沒有寫什麽讓塗盈跑掉的話，就是寫的合歡宮一切安好，叫他放心，但是小家夥看了之後就是開心了一點，還有小得意地對虞千夜說：
“萱姐姐告訴我，原來是她派你來把我帶走的呀，看來你是我媽媽的舊部，你之前怎麽不說，還害我那麽害怕，差點出洋相……”
虞千夜有點不明白小家夥為什麽突然對他親近了起來，還有些耀武揚威貓仗人勢的樣子，但是小家夥這樣也是他想要的，於是虞千夜便將計就計了。
“因為早些告訴你，怕你擔心，之前局勢太混亂了，我們邪道很可能被圍攻洩憤，所以我與莫雨萱才商議著帶你暫避在這裏。”
“現在外面那些人已經不成氣候了，以後江湖上都是我們魔教中人的天下，你要是想，我也可以讓你當上皇帝。”
皇……皇帝？
“不用不用，那也有點太過了，我這麽笨，當不了皇帝的。”
小家夥對自己還挺有自知之明。
“那讓你當個教主總可以吧！我就是你最忠誠的手下，我會把心剖給你看的，你可以在我的臟器上刻上你的名字，我的主人……”
“等等……！”
不是在說當教主嗎？怎麽話題就歪了？
他不想看虞千夜血呼啦差的內臟啊！
“你能不能不要那麽變態啊……”
小家夥都無奈了。
“我這樣不好嗎？你……不喜歡我嗎？我就知道，你最喜歡的還是那個莫雨萱吧……”
果然還是，該殺掉她。
但在虞千夜思考要怎麽殺莫雨萱的時候，塗盈有些驚訝地解釋：“我當然喜歡萱姐姐！但是，但是你們不一樣啊……我把萱姐姐是我的家人，和媽媽一樣很溫柔很可靠，但是你又不是那樣的，你就知道欺負我……”
“你都親我了……”
小家夥紅著眼眶委屈告狀的樣子惹得虞千夜心癢癢。
他忍不住想從塗盈嘴裏問出更多的裹了蜜糖的話語：“嗯？我怎麽了？啊，親了你，那是不是應該和你成親啊，因為我沒和你成親，所以你才這樣討厭我？”
“我們結，今天晚上就結。所以妹妹，當了我的小娘子，你就要每天都說一次喜歡我，不然我們就不是恩愛的夫妻了。”
塗盈：……
他破罐子破摔：“不要和你成親！你都沒有聽我講話！你既然叫我主人，就應該當聽話的小狗，不聽話我是不會喜歡你的。”
“你不聽話，明天我就叫萱姐姐把你趕走。”
塗盈本以為說了這種話虞千夜會很生氣，也有可能偷偷打他屁股一頓不告訴莫雨萱，但沒想到小家夥這番話居然莫名其妙被虞千夜聽進去了，或者說，虞千夜認為塗盈接納了他。
把他當成與別人不同的人，塗盈獨一無二的專屬。
他的身上刻下了塗盈的痕跡，那麽反過來，塗盈身上也會有屬於他的痕跡，塗盈會是他一個人的主人。
他以為小家夥就是喜歡這種方式，畢竟剛開始見面的時候，塗盈就那麽坐在最柔軟的榻椅上，高高在上地看著他，用那樣可愛的眼神……他還會用如同雪團一樣的腳踢他，柔軟的腳心踩在他的臉上，讓他的眼球都為之震顫。
他的妹妹，他的寶寶就是用這樣的手段勾引他的，他甘之如飴。
所以，他也喜歡，虞千夜也喜歡上了這樣的方式。
喜歡到恨不得就這樣一步步把塗盈纏繞起來，裹進自己的身體。
“好啊，我的主人。”
虞千夜的回應中都散發著寒氣，像是一只森然的冷血動物縮成一團，強裝乖巧無害的寵物狗。
“我會聽話的，主人。”
虞千夜的蛇信子都要舔到小家夥的臉上了，小家夥還毫無所覺。
他看著突然聽話的虞千夜，還以為自己的威懾起到了作用，得意地搖了搖自己的小貓尾巴：
“嗯嗯，聽話，等萱姐姐他們把合歡宮的家業擴大到整個流放之地，我就是名副其實的教主啦，到時候你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那麽威風，就不要在別人面前做奇怪的事情丟臉。像是……把別人的屍體撿回來什麽的。”
“那我們還能成親嗎？”
“等等吧，不能這麽著急！你看，你又不聽我說話了！”
“好吧……”虞千夜漆黑的瞳孔盯著他，像是在盯著無比心怡的獵物，但是又不知道怎麽下嘴，所以只能征詢獵物的意見，“那我還可以親你嗎？主人。”
“或者你像之前那樣踩我也可以。”
塗盈簡直無可奈何：“這些事情要我同意了才可以！你怎麽能夠次次都提這種事！這種事都是主人才有資格提的，你只能等我相親你了你才可以湊過來……”
虞千夜已經越湊越近，臉貼著塗盈的臉，眼睛也抵著眼睛，近到塗盈都看不清楚他的眼睛裏都裝了什麽，只隱隱約約感覺到面前的黑色瞳孔收縮，像是變成了某種獸性的豎瞳。
虞千夜的氣息吹進塗盈的唇縫裏，他說話的聲音都能與塗盈的胸腔產生共振：“所以，主人，你想和我接吻了嗎？”
塗盈：你明明已經貼過來了……
他一張開嘴，就能和虞千夜的唇挨在一起。
所以他還沒發出聲音，虞千夜就欣喜地含住塗盈的唇：“你同意了，你親了我。”
塗盈：……
好可怕的強盜邏輯。
但他已經沒空抗議了。
小家夥不想每次都被虞千夜親到失控，把衣服和地上的毛毯都抓得亂七八糟，他像小貓一樣討厭把自己的皮毛弄臟，所以虞千夜中場休息的時候，他就努力把虞千夜的腦袋推開，發出“嗯嗯”的掙紮聲音。
虞千夜還以為是塗盈準許的時效過了，於是他又故技重施：“主人，你還想親我嗎？是不是沒有親夠？”
“妹妹，你還想再親一次啊……”
“……再……”
塗盈的嘴巴又遭殃了，他的身上也是，反正虞千夜來來回回好多次，像是對他的皮肉上癮一般，不斷地吮吸，砸吻……
最後中斷還是因為塗盈被親暈了，虞千夜總是忘記讓塗盈喘氣，或者說他就是故意讓小家夥進入窒息時的快感。
總之等塗盈醒過來的時候，虞千夜還在黏黏糊糊抱著他。
“你不要告訴我，你和我的嘴巴生來就是黏在一起的，以後再這樣就不行了，這是犯規！”
塗盈像是推開一條難纏的蛇一樣推開虞千夜，把自己綿軟的四肢都解救出來，擦擦自己全是黏膩氣息的臉：“今天不許再提親這個字，我要被你親死了！”
虞千夜有點失望地松開手：“好吧。”
塗盈看見他那副失望的表情，吐出一口氣，他從來沒見到這麽得寸進尺打蛇上棍的家夥，這家夥對自己的厚臉皮沒有一點自知之明。
虞千夜就是臭不要臉的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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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雨萱站在最前面，持劍恨恨盯著虞千夜：“我不管你與其他正道的人糾葛，也不管你殺了多少人，但你今日必須要將宮主交出來！”
他們擔心的就是虞千夜會傷害塗盈，這種殺人不眨眼的墮魔之人，能有什麽人性？
“我不會傷害他的，”虞千夜神色有些莫名，“我只是想將他好好養著，你們怎麽就不明白呢？”
“我看穆公子和佛子大人都與我是一般心思，只是找借口想把他搶走而已。”
“你這種隨心所欲殺人，連屍體都不放過的魔頭，怎麽可能和我們一樣，別與我混為一談，真是惡心。”
穆長歸不願與虞千夜多費口舌，他罵完之後，便沖了上去。
那些普通的沾染魔氣的人全部擋在虞千夜前面，大大減緩了穆長歸靠近的速度，他不願殺這些愚蠢的人，但是這些人像是被虞千夜控制了一樣，會奮不顧身靠近他。
“該死。”
穆長歸暗罵一聲。
還好這時沈伽在後面幫忙祛除魔氣，為他清理了障礙，穆長歸頓時拉近了和虞千夜的距離，利刃就要刺進虞千夜眼中。
虞千夜笑了笑，伸手抹了一下穆長歸的眼睛。
他喚醒了穆長歸的心魔。
穆長歸的眼中，虞千夜懷裏赫然多出了一個人，正是昏迷不醒的塗盈。
“你！”
穆長歸的心裏最多的就是對塗盈的虧欠，他無比擔心小家夥會為自己受傷，但又因此生恨。
他的手卻不由自主停下了。他沒辦法把手裏的劍送出去。
“你看到了什麽？哦，你看到妹妹在我懷裏嗎？真可憐啊……穆長歸，你還敢拿劍對著他，你就不怕他因你而死？”
虞千夜話音剛落，下一秒，幻覺中的塗盈就睜開眼，臉色慘白，嘴角滲出鮮血。
“不要……不要。”
穆長歸已經敗了，他茫然失措地跪在原地，任由虞千夜離開。
“我剛才明明為你掃清障礙了，穆公子，你的心智太不堅定。”
“你有什麽臉說我？你不過是個趁人之危的偽君子……現在還裝模作樣不把偽裝摘下來，是怕塗盈看見你覺得惡心嗎？”
沈伽沒有回話，他閉著眼念咒，好像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但身邊的心魔已經瘋了。
“沈伽，沈伽，你為什麽不救我……”
不著寸縷的小家夥披著發，像是一只懵懂的，飽受欲望之苦的小魅魔。他貼在沈伽腳邊，伸手去扯沈伽的衣袖，沒骨頭似的攀著他的身體往上爬。
“佛子，我好難受，你怎麽不要我，來呀……”
那一片雪白就在沈伽眼前。
只要他低下頭，就能接住那一捧撩人心弦的雪，將他染成屬於自己的熟粉。
“沈伽！”
心魔沒有得到沈伽的回應，聲音變得痛苦。
“沈伽，你信不信我不要你了！”
穆長歸也看見了沈伽身邊的心魔，也許是因為虞千夜的原因。
他看著那樣的塗盈，覺得憤怒又諷刺，最後冷笑出聲：
“看來佛子比我還慘，在眼前卻得不到的折磨，要把人的心放在火上烤了。”
沈伽沒說話，看了一眼穆長歸身邊以各種死相出現的心魔塗盈。
穆長歸閉嘴了。
這種心魔只有得到日思夜想之事，或者日思夜想之人才能破解。
看樣子也許他們一輩子都解不開了。
穆長歸踉踉蹌蹌離開，沈伽則對著莫雨萱行了一禮，也自己走了。
“莫長老，我們怎麽辦？”
合歡宮其他幾位長老轉頭看著莫雨萱。
莫雨萱哼了一聲，冷笑道：“一群廢物。”
她孤身追了上去，對虞千夜說：“我只要看一眼宮主，我要知道他平安，只憑我把他養大。你若現在傷了我，我就會讓他恨你一世。”
虞千夜看著半路攔路的莫雨萱，他在她眼裏沒有看到什麽執念或欲望，或者說，她已經將守護塗盈當成了自己的本能和活著的前提。
虞千夜動了動，讓路了。
他倒是很想殺了莫雨萱，他嫉妒莫雨萱和塗盈之間的羈絆，也羨慕莫雨萱對自己愛塗盈這件事的深信不疑。
他笑瞇瞇地說：“我真想把你的心剖開看看，為什麽你能這樣對他，而小家夥也能這麽信賴你。”
“我啊，已經拼盡全力讓自己不傷害他了，我已經這麽愛他，怎麽可以有人比我更愛他呢？”
莫雨萱聽到虞千夜這樣的疑問，覺得有些好笑，又覺得虞千夜有點可悲。
他是生出執念的墮魔之人，對感情卻如同一個孩子一樣，喜歡就占有，討厭就毀掉，他熱切地愛著塗盈，卻不知道該怎麽把小家夥捧在手心裏疼愛。
虞千夜像這樣，早晚也會有一天會傷到塗盈的。
莫雨萱生出了一點憂慮，但是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要先確認小家夥的安全。
虞千夜讓莫雨萱如願看到了宮殿裏的塗盈，但卻不讓她出去和塗盈見面。
“你不能見到他，你見到他，他就要哭了。”
莫雨萱只能作罷，轉頭對虞千夜道：“我給他寫一封信可以嗎？我不會讓他哭的，並且還會讓他開心一些。”
虞千夜猶豫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看小人書打發時間的塗盈，點了點頭：“可以，不過我要看著你寫。”
事實上莫雨萱也沒有寫什麽讓塗盈跑掉的話，就是寫的合歡宮一切安好，叫他放心，但是小家夥看了之後就是開心了一點，還有小得意地對虞千夜說：
“萱姐姐告訴我，原來是她派你來把我帶走的呀，看來你是我媽媽的舊部，你之前怎麽不說，還害我那麽害怕，差點出洋相……”
虞千夜有點不明白小家夥為什麽突然對他親近了起來，還有些耀武揚威貓仗人勢的樣子，但是小家夥這樣也是他想要的，於是虞千夜便將計就計了。
“因為早些告訴你，怕你擔心，之前局勢太混亂了，我們邪道很可能被圍攻洩憤，所以我與莫雨萱才商議著帶你暫避在這裏。”
“現在外面那些人已經不成氣候了，以後江湖上都是我們魔教中人的天下，你要是想，我也可以讓你當上皇帝。”
皇……皇帝？
“不用不用，那也有點太過了，我這麽笨，當不了皇帝的。”
小家夥對自己還挺有自知之明。
“那讓你當個教主總可以吧！我就是你最忠誠的手下，我會把心剖給你看的，你可以在我的臟器上刻上你的名字，我的主人……”
“等等……！”
不是在說當教主嗎？怎麽話題就歪了？
他不想看虞千夜血呼啦差的內臟啊！
“你能不能不要那麽變態啊……”
小家夥都無奈了。
“我這樣不好嗎？你……不喜歡我嗎？我就知道，你最喜歡的還是那個莫雨萱吧……”
果然還是，該殺掉她。
但在虞千夜思考要怎麽殺莫雨萱的時候，塗盈有些驚訝地解釋：“我當然喜歡萱姐姐！但是，但是你們不一樣啊……我把萱姐姐是我的家人，和媽媽一樣很溫柔很可靠，但是你又不是那樣的，你就知道欺負我……”
“你都親我了……”
小家夥紅著眼眶委屈告狀的樣子惹得虞千夜心癢癢。
他忍不住想從塗盈嘴裏問出更多的裹了蜜糖的話語：“嗯？我怎麽了？啊，親了你，那是不是應該和你成親啊，因為我沒和你成親，所以你才這樣討厭我？”
“我們結，今天晚上就結。所以妹妹，當了我的小娘子，你就要每天都說一次喜歡我，不然我們就不是恩愛的夫妻了。”
塗盈：……
他破罐子破摔：“不要和你成親！你都沒有聽我講話！你既然叫我主人，就應該當聽話的小狗，不聽話我是不會喜歡你的。”
“你不聽話，明天我就叫萱姐姐把你趕走。”
塗盈本以為說了這種話虞千夜會很生氣，也有可能偷偷打他屁股一頓不告訴莫雨萱，但沒想到小家夥這番話居然莫名其妙被虞千夜聽進去了，或者說，虞千夜認為塗盈接納了他。
把他當成與別人不同的人，塗盈獨一無二的專屬。
他的身上刻下了塗盈的痕跡，那麽反過來，塗盈身上也會有屬於他的痕跡，塗盈會是他一個人的主人。
他以為小家夥就是喜歡這種方式，畢竟剛開始見面的時候，塗盈就那麽坐在最柔軟的榻椅上，高高在上地看著他，用那樣可愛的眼神……他還會用如同雪團一樣的腳踢他，柔軟的腳心踩在他的臉上，讓他的眼球都為之震顫。
他的妹妹，他的寶寶就是用這樣的手段勾引他的，他甘之如飴。
所以，他也喜歡，虞千夜也喜歡上了這樣的方式。
喜歡到恨不得就這樣一步步把塗盈纏繞起來，裹進自己的身體。
“好啊，我的主人。”
虞千夜的回應中都散發著寒氣，像是一只森然的冷血動物縮成一團，強裝乖巧無害的寵物狗。
“我會聽話的，主人。”
虞千夜的蛇信子都要舔到小家夥的臉上了，小家夥還毫無所覺。
他看著突然聽話的虞千夜，還以為自己的威懾起到了作用，得意地搖了搖自己的小貓尾巴：
“嗯嗯，聽話，等萱姐姐他們把合歡宮的家業擴大到整個流放之地，我就是名副其實的教主啦，到時候你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那麽威風，就不要在別人面前做奇怪的事情丟臉。像是……把別人的屍體撿回來什麽的。”
“那我們還能成親嗎？”
“等等吧，不能這麽著急！你看，你又不聽我說話了！”
“好吧……”虞千夜漆黑的瞳孔盯著他，像是在盯著無比心怡的獵物，但是又不知道怎麽下嘴，所以只能征詢獵物的意見，“那我還可以親你嗎？主人。”
“或者你像之前那樣踩我也可以。”
塗盈簡直無可奈何：“這些事情要我同意了才可以！你怎麽能夠次次都提這種事！這種事都是主人才有資格提的，你只能等我相親你了你才可以湊過來……”
虞千夜已經越湊越近，臉貼著塗盈的臉，眼睛也抵著眼睛，近到塗盈都看不清楚他的眼睛裏都裝了什麽，只隱隱約約感覺到面前的黑色瞳孔收縮，像是變成了某種獸性的豎瞳。
虞千夜的氣息吹進塗盈的唇縫裏，他說話的聲音都能與塗盈的胸腔產生共振：“所以，主人，你想和我接吻了嗎？”
塗盈：你明明已經貼過來了……
他一張開嘴，就能和虞千夜的唇挨在一起。
所以他還沒發出聲音，虞千夜就欣喜地含住塗盈的唇：“你同意了，你親了我。”
塗盈：……
好可怕的強盜邏輯。
但他已經沒空抗議了。
小家夥不想每次都被虞千夜親到失控，把衣服和地上的毛毯都抓得亂七八糟，他像小貓一樣討厭把自己的皮毛弄臟，所以虞千夜中場休息的時候，他就努力把虞千夜的腦袋推開，發出“嗯嗯”的掙紮聲音。
虞千夜還以為是塗盈準許的時效過了，於是他又故技重施：“主人，你還想親我嗎？是不是沒有親夠？”
“妹妹，你還想再親一次啊……”
“……再……”
塗盈的嘴巴又遭殃了，他的身上也是，反正虞千夜來來回回好多次，像是對他的皮肉上癮一般，不斷地吮吸，砸吻……
最後中斷還是因為塗盈被親暈了，虞千夜總是忘記讓塗盈喘氣，或者說他就是故意讓小家夥進入窒息時的快感。
總之等塗盈醒過來的時候，虞千夜還在黏黏糊糊抱著他。
“你不要告訴我，你和我的嘴巴生來就是黏在一起的，以後再這樣就不行了，這是犯規！”
塗盈像是推開一條難纏的蛇一樣推開虞千夜，把自己綿軟的四肢都解救出來，擦擦自己全是黏膩氣息的臉：“今天不許再提親這個字，我要被你親死了！”
虞千夜有點失望地松開手：“好吧。”
塗盈看見他那副失望的表情，吐出一口氣，他從來沒見到這麽得寸進尺打蛇上棍的家夥，這家夥對自己的厚臉皮沒有一點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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