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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要英年早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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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要英年早婚了?

雖然他們明白季川柏是鐵樹開花八百年頭一次,但是也不能幹這麽失去理智的事情,助理和許女士兩個相視一笑,連忙開始打哈哈:

“季總是真的很喜歡塗先生呢。”

“對的對的,看到季總一片真心,我們也能放心了,雖然我是從小嬌寵塗盈,但是我們崽崽在大事上都是明事理的,是個聰明的好孩子的。”

季川柏見狀,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只是對塗盈道:“以後我們結婚可以買到離塗家近一點的地方,到時候你想回去就回去,都聽你的。”

塗盈這才沒有繼續鬧別扭,他的註意力已經被季川柏轉到其他地方去了。

啊……這麽快就在說要結婚了嗎?

塗盈眨眨眼,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他根本就沒有和季川柏談過戀愛,怎麽就開始討論結婚的事情了!

雖然塗盈也了解這個世界的omega都英年早婚,但是他不是還沒完全接受自己的omega身份嘛,而且他不是還是主角受嗎?結了婚還怎麽和其他的攻修羅場,他可不能做道德敗壞的事情。

小助手安慰他:“別著急,現在結婚的事八字還沒一撇呢……”

那老神在在的語氣,好像已經料到了季川柏不會這麽快把人吃到嘴裏。

但是塗盈還是有些忐忑不安。

這種不安一直持續到許女士回去,整個病房只剩下他和季川柏兩個人。

季川柏其實很忙,他每分每秒都需要決策很多重要的事,但是現在他卻願意什麽都不做,就是陪著塗盈掛點滴,還像剛才許女士做的那樣,把塗盈打點滴那只手握到手裏,用體溫暖著,免得他被輸液管涼到。

季川柏也發現了塗盈的不對勁,他問塗盈:“怎麽了?又是哪裏不舒服?”

塗盈看著自己和季川柏相握的手,小小的手在季川柏手心撓了一下:

“沒有不舒服……就是,我們很快就要結婚嗎?”

“是的,這並不只是因為我們匹配度百分之百,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還因為我標記了你,標記你的那天晚上我就已經叫人擬訂好了協議書,叔叔是一個很保守的人,做了事就會負責。”

“之前你不願意,我就沒有將這件事提上日程,既然你現在同意了,那麽早點聯姻,不僅有利於穩固我們的關系,還對塗家季家都有好處。”

“結婚的話還是有些匆忙,我們的婚禮肯定需要完美無缺,所以今年先訂婚,等到明年花開的時候,叔叔再給你一個世紀婚禮。”

塗盈咬了咬下唇:“可是,可是,我們還沒談戀愛……我都不了解你。”

甚至還有點怕他。

季川柏瞄了一眼在他手裏做小動作的塗盈,心裏早就軟成一片。

是有些急了,但是季川柏已經確定小家夥必須屬於他。

別人還在虎視眈眈盯著他來之不易的寶物,他怎麽還會不吸取前人的教訓,放手讓人把塗盈搶走呢?

他本來就是趁虛而入把塗盈搶過來的,那麽現在他肯定要把墻角踩實,不能讓別人挖走了。

“先婚後愛,也是可以的。叔叔答應你不會著急,在你同意之前不進行最終標記,會給你足夠的時間慢慢適應。”

塗盈看季川柏說得那麽頭頭是道,好像他拒絕了的話就成了始亂終棄的渣男。

為了不變成渣男,塗盈只好含淚同意了。

“妹妹好乖。”

塗盈聽到季川柏那麽誇他,耳根子都軟了。

雖然俞岱南之前也經常喊他小名,說一些親昵的話,但是他的語氣和季川柏完全不一樣,俞岱南的聲音清亮一些,話裏是情侶間的癡戀,而季川柏這樣低沈性感的音色,會讓人想到那些不可描述的成人話題。

塗盈忍不住揉揉自己的耳根,哼哼道:“你怎麽也叫我小名?”

季川柏說:“看你母親這樣叫你,覺得很親昵。”

他絕口不提俞岱南在別人面前一口一個“妹妹”、“妹寶”的事。

“難道你不想要我這樣叫你嗎?”

“也不是不想啦,你就不覺得這麽叫顯得我好幼稚嗎?我都是大人了,怎麽還可以叫我小名呢?”

季川柏剛想吃醋,聽到塗盈這麽說,又從善如流把臉色收了回去:

“那我該怎麽叫你?”

“作為你的未婚夫,我應該得到一個專屬稱呼。老婆,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塗盈的臉色爆紅。

要不是點滴限制了塗盈的行動,他能夠當場掘地三尺挖個別墅住進去。

“好羞恥啊,真的要那麽叫嗎?”

塗盈想象這個畫面,心裏就打顫,明明幾天前,他還是一個沈穩可靠、英俊帥氣的beta,如今居然要這麽被季川柏稱呼……

“那就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這麽叫你。”

“這樣可以嗎?”

季川柏堂堂一個家主,居然也在短短一晚上學會了示弱那一套。

俞岱南功不可沒。

危機意識令人改變。

而季川柏也順利地摸到了塗盈的弱點,小家夥吃軟不吃硬,被哄著哄著就答應下來:“好吧。”

那等到塗盈叫他老公的日子也不遠了。

季川柏自覺他們今晚的關系突飛猛進,連心情都明朗了不少。他看著塗盈打點滴打到困,然後迷迷糊糊摸索著靠過來,把他當成自己的小窩,腦袋一貼著他的肩膀就陷入夢鄉。

季川柏便維持著那一個姿勢,他溫柔地註視了一會兒塗盈的睡顏,就叫助理把文件拿過來,單手簽字,期間時不時還要看看點滴輸完了沒有。

反正在外人看來,他們僅僅在宣布戀情後的幾天時間裏,就已經如膠似漆。

塗盈正式搬到了季家,他的公寓那邊他都沒有回去,不是季川柏不讓,是塗盈自己不敢。

“總感覺回去見到俞岱南不知道說什麽。”

所以塗盈就囑咐讓自己的助理小王去收拾的用品,小王走的時候他還反覆叫人回來,說要給俞岱南帶話。

可是小王站在旁邊等了很久,塗盈都想不出來自己該說什麽。

他的手指都要被自己啃禿了。

旁邊的季川柏已經停下了手裏書寫的動作。

塗盈知道他又要管教自己了,才連忙收起自己那些不好的習慣,正襟危坐對小王道:

“嗯,你就跟俞岱南說,那個房子他可以繼續住,有需要的話我可以繼續幫他。”

看著小王離開,塗盈又忍不住嘆了口氣,面前的小蛋糕都食之無味,他索性將盤子推遠,看著窗外發呆。

季川柏的助理在旁邊又感受到了如墜冰窟的氛圍。

只要夫人一提俞岱南,他的主子就跟宮闈裏的棄婦一樣,滿身都是怨氣,偏偏他們天真的夫人還看不出來。

助理都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得上招聘軟件上看看,思考著自己什麽時候會失業了。

就在此時,他們的夫人轉過頭,又把盤子往季川柏手邊送了送:

“這個蛋糕好吃的,不會膩哦,你不嘗嘗?”

“原來是我老婆專門留給我的。”

季川柏的怨氣瞬間收了起來,他接過碟子,哪怕他從來都不吃甜品,但依舊就著茶把甜品吃光了。

塗盈看季川柏那麽捧場,忍不住又靠近了他一點,問他:

“你覺得我對俞岱南說的話還可以嗎?金主和情人分手的時候都是這麽說的吧,我把五十萬拿給他,然後好聚好散。主要是我覺得這麽說感覺有點太不近人情……”

原來只是在考慮這個。

不是什麽舊情未了,也不是真的把俞岱南當成了戀人。

季川柏將塗盈唇邊的一點奶油抹掉,然後語氣輕松地說:“給五十萬未免也太小氣,從叔叔賬上走,給他兩百萬吧。”

“畢竟他曾經還照顧了你那麽久。”

也不知道俞岱南看到那筆打款會是什麽表情。

這個圈子裏哪個不是天之驕子,就算是私生子,在暗地裏也是禮數全部齊全的,更何況又是頂級的alpha,怎麽可能真的說是去給別人當情人。

這都是靠近塗盈的借口罷了。

只可惜季川柏派出去的人沒有找到俞岱南的行蹤,在塗盈的助理回去收拾東西之前,俞岱南就已經離開了。

只是柏煜還在樓下蹲守,遇到小王的時候就冒冒失失沖上去,揪著別人的領子半天,也只擠出來一句:他還好嗎……

助理小王也是眼睜睜看著這三人前後淪陷的,他們家小少爺身後有幾個alpha追捧實屬正常,但是這個閆家的少爺和其他兩位相比,不管是事業還是實力都差了一截。

也難怪情場失意了。

所以小王只是看著柏煜泛紅的雙眼,對他說:“多謝您關心,小少爺一切都好。還有小少爺已經有屬意的人了,過段時間也會宣布訂婚的消息,就還請您不要再來了,以免影響小少爺的聲譽。”

柏煜此時也不覆之前意氣風發的模樣,他沒形象地坐在塗盈家樓下那個馬路牙子上,幻想塗盈會不會有一天還會路過這裏讓他看一眼。

那短短一天時間,已經讓他再也走不出來。

他是見過光明的人,塗盈又怎麽忍心再讓他陷入黑暗。

他都不知道塗盈的助理在他耳邊好言勸誡了他幾次,後來還叫保鏢來趕他,他都沒舍得走,直到一雙鞋子停留在他面前。

“弟弟,我不是說過嗎?讓你不要執迷不悟,你看看你,在這裏守著又能感動誰呢?他在季家的宅子裏做著季太太,根本看不到你這副可憐的模樣啊。”

柏煜失魂落魄地擡起頭,當失去的東西變成執念的時候,他的眼底就燃起了扭曲的火焰。

……

塗盈確實在乖乖充當季太太這個角色。

季家站在風口浪尖上,要做的應酬和面子太多,季川柏已經去幫他暫時辦了休學,說等到訂婚了再回去繼續學習。

這段時間他就是頻繁陪著季川柏出席在各種場合裏,雖然季川柏也不會要他做什麽,只是讓他露個臉,然後在旁邊坐著玩,吃點心就行,但是塗盈還是覺得累。

他都感覺他把這輩子要見的人都見完了。

塗盈焉頭巴腦地癱坐在沙發上,快要變成一攤流體。

也不是他嬌氣,這段時間他本來身體狀態也不太穩定,時不時會有難受胸悶的情況,情緒也非常敏感,幾乎動不動眼眶就紅了,要哭不哭的樣子把季川柏都弄得很頭疼。

季川柏應酬完之後,便回到休息室來找他,這段時間的相處已經讓他差不多摸清了塗盈的脾氣,第一步就要伸手先把小家夥抱進懷裏。

還是個喜歡被溫聲安撫擁抱的小貓呢,如果閑下來的時候沒有第一時間摸他的話就會被懷疑是不是討厭他了。

塗盈本身對喜歡或者信任的人都會習慣性貼貼,再加上他對季川柏信息素的依賴,現在的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很黏季川柏了。

此時他也乖乖縮進季川柏懷裏,用季川柏的大衣把自己完全籠住,就露出來一個腦袋在外面,顯得他還很小一樣,惹得季川柏一陣心顫。

季川柏伸手攏了一下他的未婚妻,讓小家夥能找到在他身上找到最舒服的地方靠著,然後摩挲著他露出來的一截小腿,想把塗盈冰涼的皮肉捂熱:

“剛才又睡覺了?”

“沒有呢。我又不是豬,天天都在睡覺。”

塗盈撇了撇嘴,話到嘴邊又停頓了一下,因為他聞到季川柏身上好像沾上了別的omega的氣息。

塗盈的眼淚說掉就掉。

季川柏握過刀槍和筆桿的粗糙手掌立刻給他擦眼淚,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片羽毛一樣:“怎麽又哭了,不是說好了在外面不掉眼淚的嗎?身上的是別人的太太湊過來時不小心沾上的,全天下還有誰不知道叔叔是你的嗎?”

“叔叔的味道不好聞了……”塗盈越想越委屈,越聞越難受,說著就要從季川柏懷裏爬出來。

他三天一大鬧,兩天一小鬧,連助理都習慣了,就看著塗盈拿起自己很喜歡的那個貓貓頭背包,把甜心全打包塞進去,還偷偷藏了一張季川柏用過的手帕,再把塞得鼓鼓的包拉好背到身上,跟他們說:

“叔叔不要我了,那我就回家了。不用送我,我自己會坐車回去的,也不會走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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