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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你下次還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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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你下次還這樣嗎?

第二天一早。

柳笙蓋著被子躺在床上,他全身酸軟,哪裏都不舒服,屁股更疼。

他沒力氣起來吃早餐了,更沒力氣去學校。

好在這已經是本學期第12周,所有課程基本都結束了,去學校只剩做畢設實驗的任務,讓別人幫忙記錄一下必要的實驗數據也沒問題。

蔣昱在臥室門口就看見人醒了,柳笙躺在那,露著肩膀和細長的小腿在外面,上面滿是青紫或紅色的痕跡,在白皙的皮膚上充滿肆虐感。

他端了個盆過來,裏面有牙刷和牙杯,還有一條泡過熱水的毛巾。

月底這幾天經常出著大太陽,驅散幾絲冬日的寒意。

蔣昱很溫柔地伺候著柳笙在床邊刷牙,擦臉,還從邊上拿了一瓶幾乎沒用過的面霜,擠出來往柳笙的精致臉蛋上抹了點。

“還難受麽?”

“難受.....”,柳笙扭了扭身子,又把眼睛瞪得很大,他覺得太新奇,因為蔣昱對他實在太溫柔了,看他的眼神都像是冰塊融化了。

聽見他喊難受,蔣昱也不知道能做什麽,吻著他的嘴角道歉,低聲說笙笙對不起。

柳笙的臉又發燙了,他心裏的甜蜜都快要溢出來,只覺得身上的痛也不算什麽,而且他覺得蔣昱這樣真是膩歪死了。

以前他還以為蔣昱只會展現出與同齡人不相符的成熟呢。

現在關系更進一步了,這個男人就大變樣,變得這麽溫柔體貼。

真的是一個很壞很壞的人!

柳笙抿了抿唇,趁熱打鐵提出要求說:“我還想吃蛋糕,就昨天那個,昨天晚上只吃了一點點。”

昨天晚上他迷迷糊糊的,眼睛哭腫了,鼻子也堵塞了,根本沒嘗出蛋糕是什麽味道,只知道吃著吃著又差點被折騰了,嚇得他蛋糕也不敢吃了,整個人躲在被子裏一動不動。

蔣昱點點頭,這次蔣昱沒說不讓他吃,也沒有說不新鮮了。

只是拿來的時候,蛋糕用一個碗裝了一小塊,很小的一塊,他依舊不想讓柳笙吃過夜的奶油,怕柳笙的腸胃太嬌嫩。

“先喝水”,蔣昱說。

柳笙自然乖乖聽話,他被餵著喝了一大杯水,又心急地咬了一大口蛋糕。

等把香甜的美味品嘗了個遍,又舔了舔唇角的奶油,他才故意皺著眉頭拿喬。

“蔣昱你怎麽這樣呀,你看,蛋糕都不新鮮了,奶油都不綿軟了,都怪你,誰讓你昨天那麽心急的!”

“是我不好。”

蔣昱個頭太高,肩又很寬,他坐在床邊,一副溫和的模樣,極大減緩了他本身帶來的嚴肅沖擊力。

柳笙開心了,卻不表現出來,他板著一張小臉,用腳去碰蔣昱的腿,“那你下次還這樣嗎?下次我說停可不可以停下?”

蔣昱用青筋突起的手攥住他白瘦的腳腕,暫時沒說話。

柳笙沒掙脫出來,也就放棄了,於是改口說著:“那或者....實在不行,下次至少也要讓我休息一小會,再那樣....”

他的臉變得很紅,手裏無意識拽著被角,好聲好氣地和蔣昱商討。

只是過了短短幾秒,柳笙就自顧自地讓步一大截,而且他根本意識不到那副樣子有多讓人想欺負。

蔣昱終於說話了,他笑了笑,嘴上說著可以。

然而事實根本就不是那樣的,過了沒幾天晚上,柳笙又被折騰地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了。

他怎麽求饒都沒用,後來他反應過來了,發現他的哭鬧反而成了蔣昱的一道調味劑。

蔣昱還逼他戴著那個兔子耳朵。

於是隔天清早,柳笙一睜開眼睛,趁蔣昱去給他買早餐的時間,偷偷扔掉了那個兔子耳朵的頭飾。

只是又過了兩天,一個新的頭飾又擺在了床頭櫃上。

柳笙看見,差點兩眼一黑,後來被蔣昱抱著哄了半天,又餵棉花糖又餵爆米花,才堪堪和兔子耳飾和解了。

*

日子照舊。

兩人每天同出同進,穿梭在實驗室和去圖書館差文獻的路上,柳笙的話很多,纏著蔣昱在人少的時候背他,嘰嘰喳喳地分享他小時候的事或是從前的朋友。

天氣越來越冷,揚市在12月初迎來了一波冷空氣,全市有一次大降溫。

蔣昱家的窗戶外結了薄薄一層冰霜,除了出太陽的時候,露天走廊上晾衣服的人少了很多。

柳笙很怕冷,蔣昱給他放了電熱毯,每天晚上睡前泡腳,柳笙的腳依舊冰冰涼的,經常睡到半夜就哼哼唧唧地往蔣昱懷裏鉆,後來發展成了連睡覺也一刻都不能分開。

12月上旬的時候,路上的行人都穿上了厚實的棉衣。

柳笙更是被蔣昱包得像個粽子,米白色羊絨圍巾裹住了他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很漂亮的眼睛。

兩人在回家的路上,遇到過一次梁書航。

柳笙一看見人,就立刻抱著蔣昱的胳膊,離得很遠想繞開那人,生怕觸了眉頭。

嘴裏還一直忿忿小聲叨叨著:“這人不是在國外嗎?怎麽總是回國啊,他不用上學的嗎?陰魂不散的,這樣的人出去學的東西根本沒辦法回國效力吧!”

他現在是很反感梁書航的。

不僅從心底裏看不起他的為人作風,更是因為他的一個破名字,曾經一度讓蔣昱心裏有芥蒂。

可柳笙其實自已也清楚,做錯事的人是他自已,是他叫錯名字,他就是把他無法彌補蔣昱的那份也遷怒於梁書航罷了。

“柳笙!”

梁書航穿著一件墨綠色的大衣,站在路燈下,看見柳笙他們在路的另一邊,急忙想上前拽住他。

只是還沒碰到柳笙,就被蔣昱攔住了,蔣昱垂眸靜靜看著他,帶著壓迫感。

梁書航臉色變了變,收回手站在原地,他咬著牙,心裏有不甘也有拘謹。

冷氣讓他的鏡片上蘊起一層白霧,過了半晌,他難以啟齒道:“柳笙,之前的確是我不對,但這是我們之間的事,和我們家沒關系,我們兩家一直合作的很好,這還有兩個月就過年了,你們家突然斷了對我們的供貨,讓我爸媽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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