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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南音的決絕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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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南音的決絕手段

◎“殺一是為了救百”◎

南音笑瞇瞇道:“這麽多年了, 他沒少在王爺和王妃跟前吃掛落,多這一次少這一次,沒多大差別。若貝子爺沒讓人瞞著, 你們就盡管是宣揚就是。”

鳳歌發現,姑姑這笑容,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頓時哭笑不得。

在別的事兒上, 姑姑都成熟穩重得很, 怎麽一遇到貝子爺的事兒, 姑姑就幼稚起來了?

南音被安排在火爐邊坐下後,手裏又被塞了一杯熱茶:“姑姑病剛好起來, 別又受寒了,快坐這兒, 這兒暖和。”

“誒, 好。”南音也沒客氣。

重新坐了後, 大家說起嘉伊的事兒,還是有些長籲短嘆的。

“還好嘉伊是個腦筋清醒的,要是換做是不那麽靈醒的姑娘,怕是要直接跟家人回去了。”

“你別說還真是, 在宮裏的時候, 我那個交好的姐妹你記得吧?當初要不是剛好遇上宮裏選侍女,怕是被家裏人賣給老頭子當小老婆了。這樣也沒讓她長記性, 出宮前就一門心思回家去,還說當年想賣她的是她阿瑪額娘, 她兄長待她是好的。”

“然後呢然後呢?”

“離了京城的話, 怕是會斷了聯系吧?”

“沒有!我來善堂三個月後, 就接到了她的信, 說她嫂嫂看不慣她,說她兄長唯唯諾諾不敢反抗她嫂子。半年後,再接到她的信,說是嫁人了,嫁給了個癡傻的男的,還問我能不能借一些銀錢給她,讓她逃出來……”

說到這裏,講述人的語氣低沈了下去。

南音沒說話,但也猜得到後面的結局。

“那你給了嗎?”

“廢話,肯定不能給,就那樣子的人,銀錢怎麽可能落到她手裏?”

講述人搖頭:“不,我給了,我給她寄了二兩銀子,算是全了我們在宮裏時候的情分。在宮裏的時候,她也算幫過我護過我,若我見死不救,未免太冷血了。”

眾人嘆息不已,南音默默地抿茶水,和她印象吻合的是,女性比男性更容易動惻隱之心,更容易心軟。

“我覺著你不該給,反正銀錢肯定沒落到她手裏!”

“而且二兩銀子對她來說,也做不了什麽,可能還會讓家裏人覺得她藏了銀子,待她更加不好。”

“我覺得雁兒沒錯,以前的情分不是說沒就沒的。換做是你們,你們能輕易割舍以前宮裏的姐妹?若是她們和你們求救,你們能狠下心,裝作沒看見?”

本來吵吵嚷嚷女人們,頓時都靜了下來。

事兒發生在別人身上,她們可以理智地點評,但到了自己身上,又覺得那樣做未免太冷酷無情了。

沈默了一會兒,南音才慢吞吞道:“所以這就是很多女人受苦的根由,她們太有良心,又太渴望別人給的溫情了。”

南音冷眼看過許多類似的例子,許多女人在被吸血被犧牲被出賣的過程中,還越陷越深,因為她們迷上了“被獻祭”的感覺,迷上了“奉獻感”。好像父母兄弟付出,是她們的榮幸一樣。

對於這種人,南音從開始的同情,再到後來的憤怒嫌棄,然後到了心如止水。

她的能力只有那麽多,所以只能救能救的,自甘沈淪的她也沒辦法。

有人慶幸道:“幸好我從未對我父母兄弟抱過什麽想法。”

“我也早就看透了,我家不把女兒當家裏人,所以我不想回去了。”

“當初宮裏下了入宮的消息後,我妹死活不願意,我一聽就要了這個機會,反正在宮裏當牛做馬,和在家裏當牛做馬沒多大區別。”

……

“咱們算是看透了,就怕咱們的女孩子沒看透,我瞅著有好些個,嘴上沒說,但那樣子,是挺想家裏人的。”

“這種咱們要怎麽辦?”

遇到這樣的女孩子,她們就立馬能明白,雁兒捎了二兩銀子給曾經的姐妹的心情。

恨她們傻嗎?肯定恨的。但是說到放棄,又沒一個人舍得放棄。都是她們看著長大的小姑娘,都會心疼的。

女人們擠擠挨挨地,不約而同地將視線投向了南音。

她們想不出法子來,只能靠姑姑想想辦法。

南音只道:“我會和貝子爺商議這個事兒的,你們平日裏多教教女孩們,給她們講講那些結果不好的例子。”

“好的,姑姑。”

“姑姑那麽聰明,見識又多,肯定能想到好的法子的。”

“咱們信姑姑就是。”

“姑姑讓咱們怎麽做,咱們就怎麽做,姑姑比咱們還惦記善堂的孩子們,肯定能想到好法子的。”

……

聽到她們的互相安慰,南音也忍不住苦笑,她又不是神仙,哪有想到特別好的法子?

不過,她們說的沒錯,自己花費了那麽多銀錢和精力在善堂,也不會被什麽人權、自由、親情之類的道德枷鎖困住。

當初南音的福利院出了幾個大學生後,就有上大學的女孩的家長,跑來認親,女孩自己也有相認的意願。

那時的南音也十分痛苦,一邊是女孩自己的選擇,但另一邊理智告訴她,那家人就是來吸她的女孩的血的,不能讓她回去。

直到聽說了那位女校長,不顧世俗眼光,不理會所謂人權自由的道德枷鎖,直接將上了大學還當家庭主婦的女學生趕出了門。她突然明悟,道德枷鎖幫不了她什麽,反而會被捆住手腳。

有一就有二,若第一個例子出來的時候,沒有以最嚴厲的手段處理,那麽只會冒出更多的來,決絕的手段,是為了杜絕重蹈覆轍的人出現。

後來她怎麽做的?她認真和那個孩子聊了一回後,發現那個孩子的主意改變不了了,於是她第二天就把人家趕出了門,然後讓法務團隊以最快的速度解除了收養關系,直接將所有的關系一刀兩斷。

這個事兒,確實被一些有心人故意發到了網上,她也被聲討了一段時間,但她沒有任何感覺,因為她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事實上,這麽做效果也很好,大多女孩都明白了她的底線在哪裏,再加上回家的女孩,結果確實不太好,無助的時候還想跟南音求援,南音都冷酷地拒絕了。

這麽好的前車之鑒,確實讓福利院的孩子們,扭轉了許多。

現在,南音就等著,誰敢第一個跳出來吃螃蟹了。

大家陪著南音坐了一會兒後,又陸陸續續忙去了。

善堂的孩子已經近千,她們幾十個人有的是忙不完的事兒。

南音坐在火爐邊打盹兒,生了一場病,底子還沒完全補上來的時候,就容易疲累。

齊格進來,看到南音正歪著頭睡覺,便將自己的大氅披在了南音身上,又將爐火撥得旺了一些。

南音打盹的時候,就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趴在了自己的背上,又熱又沈重,不由得驚醒了過來,看了一眼屋裏,才回過神來,道:“她們都忙去了?”

齊格聲音壓低了許多,應道:“嗯,時間還早,你若還困,就再睡一會兒吧。”

南音捂嘴打了個哈欠,搖搖頭道:“不了,若想睡,回宮睡也是一樣的。”

齊格看著這時的南音,雙頰被爐火熏成了粉紅色,眼睛因為打哈欠的淚水,變得像水洗過一樣清亮,但眼神有點發直,整個人又有點呆呆的,顯得怪好看又可愛的,有種想伸手摸摸她頭的沖動。

齊格努力移開了目光,忍下了沖動,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要說的話,道:“她們與我說,擔心一些女孩被家裏哄騙,偷偷跟家裏往來,甚至跟家裏回去,問我有沒有辦法制止,我也沒有好的辦法,姑姑你呢?”

南音已經從大氅中掙脫出來了,有些懨懨地靠在椅子上,聲音也顯得有些慵懶:“先前她們在這兒與我說話,主要說的也是這個事兒。我想著,咱們就做好兩手準備吧。”

“哪兩手?”

“前兩年,陳老板不是和咱們說,想帶一些女孩去寧夏府,做紡紗的活兒嗎?前兩年是她們還小,年紀不合適,如今不少孩子都滿十歲了,寧夏府那邊的棉花田也安穩了許多,女孩們去那邊紡紗的話,就能避開她們的父母親戚了。”

把女孩們送到寧夏府去了,那些父母也不至於追到寧夏府去吧?就算真有那麽狠的,到了寧夏那邊,收拾起來就更方便一些了,主動權更大了。

齊格想了想,道:“倒是個不錯的法子。只是,若那樣的話,於銀蓮一個人怕是照應不過來,得加派一些人手過去。”

南音應道:“你說得對。”

她沒想到這一遭,定是因為生病讓她的腦子轉得慢了許多。

“那另一手呢?”齊格問道。

“另一手的話……”南音頓了頓,再開口時,語氣顯得堅定了不少:“若真有那種實在想不開的,咱們就狠心一些,幹幹脆脆地放手,去官府解除善堂與她們的關系,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幹。以後若是過得不好,想回善堂來,也別想了。”

南音的話並未多狠絕,但語氣讓齊格抖了抖。

從前一直覺得,姑姑對孩子是格外有耐心和包容的,如今看來,她也是有原則與底線的,若是觸碰了原則,她一樣能說斷就斷。

這樣是不是說明,姑姑待別的事兒,也是這樣的做法呢?

見齊格僵硬著,好一會兒沒出聲,南音問道:“怎麽了?你被我的話嚇著了?”

齊格連連搖頭:“那倒沒有,這做法我覺得很好,只是沒想到姑姑不僅有女嬌娥的溫和柔婉,也有沙場大將的果斷與決絕。”

南音知道齊格拍自己馬屁的時候,總帶著幾分誇張,也不在意,只道:“你讚同我的做法就好,我還擔心你會反對。”

齊格把頭搖得飛快:“我信姑姑的決斷。”

這幾年,南音雖然不便出宮,但善堂的大方向一直是她在把控的,很多事兒,齊格都是問了南音的意思,才去做的,而且基本上沒出過什麽錯兒。

齊格覺得,這個善堂的話事人還是南音,南音做的決定,他都覺得沒問題。

南音又跟齊格講了如何做這個事情的幾點要點,只是她這腦子,還有點沒恢覆日常的速度,所以沒立馬決定好所有的事。

這天氣還冷著,南音身體又還疲乏,所以這回騎馬都沒騎,只陪著小甜豆說了會兒話,餵她吃了蘋果、草莓、方糖之類的,小甜豆似乎知道南音身體狀況,一直擠南音,將大腦袋往南音身上拱。

南音心窩裏熱乎乎的,這小馬真是又甜又熱烈,怎麽能不喜歡它呢?

這一日南音回宮較早,回到宮裏便好好休息了一番。

果然是病去如抽絲,南音還以為自己早好了呢,結果體力和精力都還沒恢覆。

於是,等到她真的恢覆得差不多了的時候,康熙比她還了解她的身體狀況似的,立馬又派了活兒給她幹:“聖上讓姑姑講近幾年,姑姑教導阿哥和格格們算術的內容,整理成冊。”

南音老老實實地接了康熙派的單,即便是努力隱藏了,還是流露出了一些一言難盡的神色。

“公公,聖上為何突然生出了這等想法來了?”南音悄悄問梁九功。

梁九功擺手道:“這可不是聖上一時興起,才想讓你做這個事兒的。其實年前的時候,咱就聽到聖上叨咕過了,只是那個時候你恰好病了,聖上便將這個事兒推遲了。”

南音真是無語,原來自己病了的時候,老板還惦記著給自己派活兒幹。

梁九功又道:“年前你出的那套考卷,可難倒了不少人。但大阿哥、太子殿下,還有三阿哥他們都做的極好。聖上又用了外頭的考卷來考他們,阿哥們又做的十分不錯,所以聖上如今可是十分信任你教授算術的方法的!”

原來在自己生病期間,還發生了那麽多事兒,倒是沒聽到阿哥們提起過。

不過幾個年紀大的阿哥們也是慘,宮裏的題目做了,還要做宮外的題目,那個臘月肯定過得不怎麽滴。

即便是胤祉那樣的學神小孩,一波又一波的作業題也會覺得煩吧?

南音是沒想到,本以為自己出了個考卷就完事了,沒想到後續還有那麽多工作。

“聖上可提了什麽要求?”南音問。

在康熙這個老板跟前,摸魚是不能摸魚的,因為根本沒有摸魚的條件。

梁九功很幹脆地搖了搖頭:“聖上並沒有什麽要求,只讓你將教學內容整理好以後,給聖上過目。”

“行叭,我知道了,辛苦公公跑這一趟了。”

“誒,姑姑客氣。”

每次來養和殿,都能蹭吃蹭喝的,梁九功樂意跑這樣的腿兒,不然他早就讓下面的徒子徒孫們跑了。

送走梁九功,回到屋裏,南音懷疑,康熙是要把自己的教學內容,當做教案去給別人學習,甚至運用。

也不知道這次的康熙,怎麽突然這麽重視起算術這門課程起來了,可能跟他自己個兒喜歡算術也有關系。

南音思緒飄飛了一會兒後,又把註意力放回了算術的教學內容上來。

這個活兒倒是不難,她教小阿哥小格格們的步驟,就是根據最新版本的人教版教材來的,只是題目的背景和內容修改了一些,更為適應現在的社會背景了,畢竟這時代還沒出現火車。

但內容比較繁瑣,又是個花時間的活兒了。

算了,康熙這個老板雖然壓榨人,但至少沒說007是福報,每次給工錢也不小氣,這活兒得好好幹,得給它整得漂漂亮亮的。

準備教學內容,也就是約等於編寫教材的時候,南音特地跟格格們要了她們哥哥的算術教材,果然是古人編寫的算術知識本。

問阿哥們拿他們做的題目時,幾個人顯得有些嫌棄:“那題目出得怪沒意思的。”

“對,不能細想,細想就確實漏洞。”

“而且題目也不算典型,不像姑姑講的那些,學完了以後,遇到其他的題目,依舊能從舊題目中獲得啟發和幫助。”

……

阿哥們對題目吐槽不斷,讓南音覺得有些好笑。

其實也很正常,畢竟算術比不得四書五經課程重要,在學堂不那麽受重視不說,而且教授算術的先生,用的也是四書五經那套教學方法,比較註重引經據典,從一些算術古籍中找題目出來做,而不是自己根據知識的邏輯和思維去出題。

“你們先前怎麽沒和我說,聖上讓你們做那些題了?”南音問。

太子毫不客氣道:“題雖出自古書,也有些變換,但做起來沒什麽意思,姑姑又病著,我們覺得沒必要讓姑姑為那些題費神了。”

“是啊,我們也都會做,不必姑姑出手。”

幾個孩子果真長大了,還懂得體諒南音的辛苦了。

“好吧,日後有這樣的事兒,可以給姑姑說一聲,讓姑姑知曉你們接觸了什麽知識,也跟著你們了解一下。”南音叮囑道。

“好的,姑姑。”

“對了姑姑,我四月要進行出閣講書禮了,須得用些時間和精力準備,姑姑可否將這幾個月的算術課安排的簡單一些?”太子跟南音請求道。

太子的出閣講書禮,南音是聽過一些的,說是意味著太子學完了四書五經那些儒學經典,代表著太子要進入一個新的學習階段了。

而且這個禮儀只有太子有,去年胤褆也讀完了四書五經,就沒搞這個禮。

這個講書禮,也算是太子對學了幾年四書五經的學習成果的回顧總結,亦是康熙向文武百官和天下百姓展示,皇太子學有所成,日益精進,日後有望成為一個有本事帝王的機會,對於穩固江山,意義很大,朝廷上下看重這個事兒也不奇怪。

南音道:“太子殿下放心,聖上去年便提前與我招呼過了。若這幾個月,殿下精力不足,可先顧講書禮的事兒,回頭姑姑給你補課就行。”

“太好啦!謝謝姑姑!姑姑你果然最體諒我!”

得償所願的太子,高興得像幾歲的孩子一樣,南音看著這個長高了許多的崽崽,心裏也很感嘆,覺得他成長很快,但想到他的責任是管理好一個大國,又覺得他得成長更快才行。

胤褆嘿嘿笑道:“太子你別擔心,回頭你要補算術,我和胤祉弟弟都可以給你補,你放心吧!”

太子立馬嫌棄極了:“胤祉弟弟我是信的,至於胤褆你……還是算了。”

兩個人立馬又打鬧了起來,一旁的太監們倒是習慣了,早年還心急火燎地勸架,現在都習慣了兄弟兩這樣鬧了。

胤祉在一旁很嫌棄,覺得哥哥們屬實不穩重,都是十多歲的人了,有些丟人。

南音也沒理會鬧得厲害的兄弟兩個,轉過來問胤祉道:“年前的時候,聽齊布琛格格說,想請阿哥你給她哥哥胡圖裏講題,眼下如何了?”

胤祉在南音跟前格外乖巧,不到十歲的他,臉上還有些嬰兒肥,但氣質上總顯得特別穩健。

“之前和馨姐姐她們和我說過這個事兒,不過到現在還未來找我,我也沒多在意這個事兒了。”

南音道:“既如此,那就隨他們去吧。”

胤祉點了點頭,問道:“姑姑,你若是得閑的時候,能出一些有意思的題給我做嗎?”

南音有些驚訝:“怎麽突然想做題了?”

胤祉有點點不好意思,道:“有時候覺得無事可做,便想著做幾道題玩玩,打發一下時間,也能練練自己對知識的掌握程度。”

南音無言以對,大概學習腦的孩子,就是這樣的?

“出題倒是不難,回頭姑姑給你出一些就是,只是最近姑姑比較忙,沒太多時間給你解析題目。”

“沒事兒,”胤祉立馬道,“姑姑可以先把答案給我,我若是還想不明白,再問姑姑,定然不會占據姑姑太多時間的。”

“好的,”南音終於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胤祉的小腦ber,孩子越長大,摸頭的機會就越少了,越長大就越要尊重他們越來越強的自尊心嘛,“阿哥你這般上進,姑姑心裏高興得很。”

胤祉頓時笑了起來,露出了換牙期的豁口,顯得怪可愛的。

至於胡圖裏請教題目的事兒,齊布琛上回回去以後,就開始操作了。

聽了齊布琛的建議,胡圖裏被親阿瑪押著去找了宜裏布。

宜裏布對著胡圖裏雞同鴨講了一番,幾乎被逼瘋。宜裏布不是那種特別聰明的孩子,但智商正常,所以卓奇給他講了幾遍就懂了。但他不明白,為何每個法子講了十幾遍,胡圖裏還是不懂。

宜裏布被折磨了好些天後,卓奇適時地出現,給胡圖裏的阿瑪推薦了阿琳的哥哥格圖肯,救宜裏布於水深火熱之中。

即便是宜裏布再不滿自己的妹妹,也得記著這份人情。

作者有話說:

稍微理了理,這個階段的劇情不多了,小阿哥小格格們長大以後的劇情,會當做番外來寫,番外估計會挺長的,這部分也就是文案第二部 分的劇情內容啦~

眼看快過年啦,本文過年期間應當不會斷更,期望和仙女們一起過年喲~麽麽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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