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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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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活下來

安思在剛到這個世界時,睡眠質量不好,夜裏總是驚醒,安瑞澤註意到後,只是默默地點香助眠。

而這顆藥丸是安瑞澤給他提親的禮,是助深度睡眠的藥物。

安瑞澤睡眠淺,別看每次安思醒後,他都還在睡。

實際上,每每夜裏這邊有一點兒動靜,那邊安瑞澤立馬就能睜開眼。

“瑞澤……你扭過來看著我……”

安思輕點著安瑞澤的喉結催促,下一刻,他的呼吸便撒在安瑞澤的下巴上。

一個擡頭,安思便能親吻到安瑞澤的嘴角,安瑞澤輕拍著他的後背,也沒有拒絕。

“你往下點…我夠不到你……”

安思要求頗多,可安瑞澤沒有一絲的不耐煩。

慢慢的唇齒間溢出一股花香,津液連帶著藥丸一同推入安瑞澤的口中。

安瑞澤有些疑惑,可安思咬著他,沒給說話的機會,交換津液之下,那藥丸屬實礙事,安瑞澤無奈,只得將口中之物吞入腹中。

兩人分開後,那股甜膩的花香依舊在唇齒中流轉。

“這顆糖甜嗎?”

安思眼角彎彎,笑盈盈的看著安瑞澤。

這藥丸是安瑞澤做的,他習慣於給安思做的藥物裏摻入蜜糖,給了安思鉆空子的機會。

“嗯,挺甜。”

藥丸的藥效發展的很快,一股困乏感馬上襲卷了安瑞澤。

“瑞澤,我困了,明天要早點叫我。”

安思打了個哈欠,裝模作樣的揉了揉眼,靠著安瑞澤輕輕閉上了眼。

“好,睡吧……”

安瑞澤機械性的拍著安思的後背,他感覺到無比的乏困,好在安思在他懷裏的呼吸越來越平緩。

他拍安思後背的手也越來越慢……

等他完全不動後,安思悄悄睜開了眼,睫毛掃著安瑞澤的皮膚。

他沒有反應……

保險起見,安思沒敢輕舉妄動,足足等了一炷香的時間,才敢輕喃的叫他。

“瑞澤……瑞澤……”

“你要是不理我,等你隕落了,我就……找別的男人……”

“……”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安瑞澤還是沒有醒,安思放心的舒了一口氣……

他輕輕滾到床的裏側,掙脫了安瑞澤的臂膀,慢慢坐起身。

外衣還在床下,安思只能先穿上安瑞澤的中衣應急。

在這個世界,除了安瑞澤能給他出主意以外,就只有那個人可以幫他,安思打算賭一把,看今晚他能不能再見到那個人。

只見安思如念咒般喃喃自語,頃刻間,場景轉換。

他賭贏了!

“你果然可以控制這個空間!”

現代安思轉過身,定定看向身後之人。

剛才,現代安思坐在床上,說的無非就是想要見到原作安思,下一瞬,他果然到了這個空間。

其實在現代安思第一次進入這個空間時,他就懷疑過原作安思。

這個空間,兩人都是沒有實體的,那時他落入湖中,正常來講會直接打破幻境,被安瑞澤直接拽出。

可他卻莫名來到這裏,沒有任何征兆。

包括第二次也是那樣,兩次的共同點都是現代安思遇上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原作安思才出現的。

這次現代安思賭的,就是原作安思會不會現身暴露自己,進而助自己一臂之力。

“我冤枉!”

原作安思撅著嘴,往地上一蹲,好一副耍賴的樣子。

“我冤枉你什麽了!別給我裝這無辜的樣子,要不然我一張嘴就能來這兒,你可比王母娘娘都靈!”

現代安思穿著漏胳膊的衣服都有些不習慣,他見原作安思不起來,就也蹲下,蹲在他的正前面。

兩人幼稚的很……

原作安思捂住自己的眼,試圖逃脫現代安思的質問。

“我沒時間給你在這兒耗,你應該也知道現在外面正在經歷什麽!”

原作安思的兩個手腕被現代安思攥住,手掌下是一張苦哈哈的臉。

原作安思掐著自己的一個指節,比給現代安思。

“我就這一點點權限,就能把你召進來,送出去都費勁啊~~”

“那看來……你知道應該不算少啊!”

現代安思一挑眉,他原本就是來這裏尋找解決辦法的,原作安思當然是知道的越多越好。

“沒有!沒有!沒有!”

原作安思連連擺手,隨後抱住自己,團成一團。

“我就是想問你,有沒有辦法讓安瑞澤活下來!再怎麽樣,你在這個世界待的時間也比我長,肯定比我更熟悉現在的情況吧!”

現代安思焦急的詢問,他的目的就這一個,餘下的都不想管,反正原作安思也能看到他的生活,應是不用過多解釋。

原作安思欲言又止,似是在斟酌語言,可現代安思的目光太熾熱,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額……你…你是想怎麽個活下來吧……安聖君活下來,你活不活?”

“我肯定也要活下來啊!要不誰給他過日子去?!”

現代安思脫口而出,將原作安思震的一哆嗦。

兩人間一時寂靜……

“抱歉,我太激動了……”

“沒事,理解……”

現代安思頹然的,由蹲姿變成坐姿,原作安思玩著自己的一撮頭發,細細打量著垂頭喪氣的眼前人。

他忽然開口說道。

“其實…我覺得你倆是有可能一起活下來的,不過得靠賭。”

原作安思的神情難免認真起來,讓現代安思不由直起了腰背。

“你是想…讓別的大能也進入最後的封印大陣?可是…沒有這個大能。

除非我進去,我不能要求別的人冒著生命危險,去賭兩個人存活的可能。”現代安思無奈道。

“我的意思就是你進去,與安聖君並肩作戰!”原作安思點了點他的胸膛,一臉果斷的說道。

可他但凡有一點抵抗之力,也不至於焦灼至今。

“那怎麽可能,我連一擊都抵禦不了,甚至還會讓他分心……”現代安思道。

“你不是說,想讓兩人都活著嗎?那我問你,怎麽活著?

是斷胳膊斷腿的活著?是經脈斷裂修為全廢的活著?還是你就想不受致命傷,和以前一樣無憂無慮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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