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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師叔好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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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師叔好有錢

逍遙娘子察覺到自己的失禮,迅速整理了下頭上的發髻,恢覆原來的形態,幹笑著說:“不知這次前來有何事宜?”

“你這藥鋪裏可有‘筋髓草’?”安瑞澤也沒在意,繼續問道。

“找它幹嘛?難不成誰的經脈斷了?”逍遙娘子手中玩兒著茶杯,滿不在乎的說。

話音剛落,她忽然想起,這安思的身上好像就沒有靈力的波動。

逍遙娘子看不出安思的境界,無法估摸出境界的情況只有兩種,要麽那人的境界高於自己之上,要麽…就是一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

安瑞澤收的弟子怎會沒有修為?看安思青澀的樣子,也不可能是比自己境界還要高的人!

“‘筋髓草’太過難尋,有生之年我也就見過一棵!”逍遙娘子思緒飄到遠方,眼中有化不開遺憾。

“那…之前那棵‘筋髓草’最後是被誰用了?”安思只是單純的想知道,用過這棵藥草的人恢覆的怎麽樣。

可身邊二人都開始沈默,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許是問了什麽不該問的事情!

“是一個的符修,他全身的經脈斷裂的比你的還要徹底。”

符修?安思最熟悉的符修當屬左韓松了,這個可能與安瑞澤是同輩人的修士他並不知曉。

“那…他最後醫好了嗎?”

“沒有,傷的太重,回天乏術。”安瑞澤平靜的說出這些話。

雅閣中的氛圍一時有些壓抑,安思也知趣的不在詢問。

安瑞澤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封信,遞給了逍遙娘子,“這是我要的東西,能否備好?”

信封有些分量,逍遙娘子當著兩人的面直接拆開來看,剛開始的幾張信紙還停留著看兩眼,後面便越來越敷衍的翻過。

只見她的神情由驚訝到不解再到麻木,最後直接黑了臉。

“你是來我這兒進貨的?”她瞪著安瑞澤,把信紙往桌上一摔,強烈表達自己的不滿!

“你不是做這個生意的嗎?我買這麽多藥草,不是你的貴客?”安瑞澤淡然一笑,反問道。

“這上面幾枚仙丹、神丹,你是把我有的丹藥調查的徹徹底底的!”

信紙上的東西是安瑞澤早早擬定的,安思不知曉具體是什麽,看到逍遙娘子從信封裏拿出一小疊紙,信紙上面還寫滿了字,他自己也是被震驚到了。

“只需告訴我,有多少東西可以備好。”

兩人圍繞仙丹、神丹討價還價,不少談論的稀有藥草安思只在《藥草集》上見過,安瑞澤一個人面不改色,大有拿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不善罷甘休的決心,只有安思一個人在擔心他付不起錢。

逍遙娘子說不過他,氣的胸口上下起伏,手中的信紙都已經揉爛了。

“大可去準備,靈石我會一塊不少的付給你!”

“誰稀罕!”

最終,除卻一枚止疼的上品神丹,安瑞澤如願將其餘的藥草丹藥都收走了。

付錢的時候,安瑞澤打開一枚儲物戒,讓逍遙娘子看了看。安思好奇裏面會有多少靈石,能買下這麽多藥草。

他在逍遙娘子的身後,向儲物戒中看了一眼,這一看差點沒把他的兩眼閃瞎,靈石成堆的放在一起,一些法器也在裏面,還有各種好看不認識的石頭,盲猜是珠寶一類。

之前以為安瑞澤窮,全部都是他的錯覺!

安瑞澤關上儲物戒,像扔一個垃圾一樣,沒有任何留戀的直接丟給逍遙娘子。

安思吃驚之餘,下意識靠近安瑞澤拽住他的小手指。

拉住師叔的小手指,以後吃穿都不用愁。

手心的溫度微冷,安瑞澤楞懵一瞬,任由安思握著他的小指。

“我這藥鋪是開不下去了,藥草都空了!”逍遙娘子一腳翹在椅子上,上身癱軟在椅背,無奈望天,萎靡的說道。

“還有存貨吧!”安思有些不解。

這個被稱為世間最大的藥鋪,不至於真的沒有存藥吧。

“哎!呀!”

逍遙娘子只是淡淡看了眼安思,用手捂住哭喪的臉。

想要的東西已經拿到,兩人也沒在多留,走出同滿堂的大門時,身後一藥童追來,將青白玉玉佩重新交在了安瑞澤手上。

“安聖君,逍遙前輩讓我帶話,今後若有要事,還可拿著這玉佩來找她!”

安思差點兒以為,帶的話是“日後再也不見”,許是逍遙娘子見了自己熟悉的人,才會表現出任性的一面。

藥草總共裝滿了兩枚儲物戒,收獲滿滿。

“好。”安瑞澤柔聲答應,收起了玉佩。

耽誤了那麽久,出來時天已經擦黑,可街上的人沒有變少的意思,即使一些藥館關門了,門外也有人排隊。

這些人有的抱著孩子,有的孤身一人,有的步履蹣跚,無一不是飽經風霜。

安思沒在忍心在看下去,在現實世界的醫院,他也有幸去過重癥,重癥門外的家屬帶著被褥往地上一鋪,這就是他們住宿的地方。

他每次進去給患者做治療,都有家屬圍著,詢問裏面的人情況如何了!

這時他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在現實世界中是腦出血,住院時間也不算短,應該沒人給自己掏錢,那治療的費用都是怎麽解決了!

他想了一路,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兩人剛回了客棧,安瑞澤在櫃臺點菜,安思則先行上樓,路過唐畫屏房間時,他努力克制著自己不去朝著那個方向看。

大腦控住不住頭,他還是朝哪裏望了一眼,只見郎宮垂首,站在唐畫屏的門外,脊背不似以前那樣挺直。

安思微微湊近幾步,能聽見屋內的聲響,從他出門到現在,屋內的喘息聲,暧昧聲根本沒有停歇。

他看著郎宮背影,也不好出面將其叫回,掙紮片刻後,還是當做不知道,一個人回屋了,他前腳剛進,後腳安瑞澤就跟進著來了。

他想起自己抓著的安瑞澤的小指行了一路,到了客棧才分開。不由有些困窘,可見安瑞澤沒有責備的意思,心道,“應該沒當回事兒吧!”

既然安瑞澤沒有提及,安思也就裝作是無心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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