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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可以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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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可以下山

安思抓住了話語中的重點:“我們?”

安瑞澤細細解釋:“我本身就不常住江陵山,如今你也算是歸為我的門下,你只要跟隨我修煉,本就是要跟我離開江陵山的。”

安思來了這麽長時間還從來沒有去過江陵山的外面,聞言有一些興奮,他實在是不想被困在這裏,每日重覆一樣的事情。

畢竟自己穿越的這本書也算是古代的背景,他特別好奇這個世界是怎麽運作的,有沒有王侯將相,文人墨客,想看一看普通人是什麽樣的……

想到這些安思對以後的日子也有了些許期待,雖然穿進來時他感覺自己很倒黴,處處不適應。但在目前看來,他算是短暫的抱上了大腿,生活可能也沒那麽糟糕。

安思表面上不顯,內心是特別喜歡這個師叔的,誰能拒絕一個可以萬事能罩著自己的大佬?安瑞澤是他活了這麽久以來對他最為關心的,他打心眼裏欽佩這位師叔。

安瑞澤見他如此雀躍,上揚的嘴角都要拉到耳朵根兒了,於是敲了一下他的頭:“還有一件事,我記得同你們說過,這次比試應不會太平,你要多加註意。”

“你是說魔修?”安思撅著嘴,捂著剛才被敲的地方。

若不是安瑞澤提及,安思已經快要把這件事給忘掉了,在原作中雖很少量的提及過魔修,但他也知道魔修在這裏是邪惡之道。

一旦入魔很容易失去自我,若無法擺脫貪念,則會吞沒意志變成徹頭徹尾的魔頭,如果不擊敗他,這魔頭還是會照著自己原有的目的,傷及無辜。

“是,他們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很可能走火入魔。”

“那本身入山沒有入魔的弟子,是會短時間入魔的嗎?”

“是。”安瑞澤回答幹脆。

入魔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變成的吧,安思有些不明白:“可修士入門都有篩查,進入山門的肯定沒問題。難不成是有什麽東西跟隨著他們,還是說江陵山本身就有可以讓人走火入魔的誘因?”

“說的不錯,這種事情防不勝防,可能連當事人也想不到,我也告知幾位掌門此事,隨時做著準備。”

借著說話的功夫,安瑞澤從儲物戒中掏出一沓符箓,語重心長:“這些符箓的用法不同,你好生研究一下,註意這幾天的自身安全。”

接過一沓明黃的符箓的那一刻,安思已經要把安瑞澤當成再生父母了,怎麽有如此善解人意之人!

自從跟隨安瑞澤修煉以來,他得到了比以前強百倍的資源,都不知,道了多少次謝。

“多謝師叔!”

這四個字震耳欲聾,砸向安瑞澤!

這些符箓的作用並不相同,但都是可以在關鍵時刻起上作用的,他小心翼翼的收好,打算晚上的時候細細琢磨。

淤血滴滿了兩小碗,這次期間安思一共被餵了五顆丹藥,約摸一盞茶就要吃上一顆。

安思心想,這補血能這樣補嗎?丹藥當糖豆吃?

也不知安瑞澤是不是修煉的讀心術,這個想法一出來,他緊跟著說道:“心脈沒接好的時間裏,丹藥你就當糖吃吧。”

安思:“……”

吃就吃,為了我的心脈,為了我的修為,為了我的劍法登峰造極!

調整片刻,安思跟隨安瑞澤重新回到看臺。耽誤的這些時間,第九輪比試已經接近尾聲。

見安思剛回來,左韓松便湊在他耳旁,好奇的追問:“安聖君都找你幹嘛去了?”

安思漏出剛紮的針眼,實話實說:“幫我放血,你也是知道我前段時間受傷嚴重,我並沒有好全。”

其實一開始安思就很想知道,左韓松是知道自己傷病嚴重的,那自己上臺比試沒有絲毫影響,他竟然一點兒也沒驚訝,也不曾過問一句。

“你竟然沒有好全嗎?我以為有安聖君在,你早就好了。”左韓松稀松平常口吻,讓安思有些呆滯。

他諷刺一笑,雙手抱臂,反駁道:“我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就恢覆到原先的水平!”

安瑞澤是藥修,是醫聖沒錯,但他也不是神仙啊!

“可我看你上臺發揮照常啊。”左韓松不清楚安思為何生氣,有些委屈的看著他。

合著根本不是左韓松不好奇他的傷病為何好那麽快,而是他就覺得安瑞澤就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治好他,還沒有後遺癥!

他們是不是把安瑞澤想象的太神了,覺得什麽傷病只要安瑞澤在就沒有問題,這也太過於……依賴信任他了。

安思扶額,閉上雙眼,長嘆一聲有些崩潰的說:“我這是有反噬的!”

“很嚴重?”

看著左韓松漫不經心的看著他,被瞪了一眼後還一臉無辜。安思真想把他的臉撕叉,按頭補習醫學藥理知識。

安思:“……”

安思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幽幽的說:“你說呢!”

繼而用手卡著左韓松的頭,讓他轉向看臺,不準他扭過來。

臺上的鼓聲響起,第十輪要開始了。

到聞白茶比試了,安思看向一旁的聞白茶,他顯然不習慣這樣的場合,他的面色煞白,雙手緊握,看起來有些無措!

安思沒有和聞白茶有過太多的接觸,他不是很明白聞白茶的功法為何這樣差,明明同是江陵山的內門弟子,就算是藥修也不可能完全不修煉劍法,按理來說差距不應如此明顯。

他想到安瑞澤給自己的符箓中,好像有派的上用場的,趁著聞白茶還沒上臺,他趕忙搜尋了一下,把自己最熟悉的符箓拿出來。

安思起身走到他身邊,將手中的符箓遞上:“四師兄,這張符箓你拿著。”

聞白茶簡單看了眼手中的符箓,是一張鋼甲符,但他心不在焉,隨便揣近懷裏:“多謝!”

對手是承影閣的弟子,是一個面容青澀的黑衣少年,他也雙手握拳,有些緊張。不同聞白茶的是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裝作鎮定自若的樣子,實則很期待這場比試,與聞白茶的心情截然不同。

他見到聞白茶上臺後,學著前輩的樣子,抱拳行禮,告知自己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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