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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讓我出去跟他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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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讓我出去跟他決鬥!

沈灼盯著來電人的姓名看了好久,直到電話掛斷,又重新響起,沈灼這才遲鈍的、慢半拍地按下了接通。

他猜測,老爺子已經知道了他連續幾天沒有回公寓也沒有去醫院的事,甚至是已經知道了他現在在樊沖的家裏。

沈灼尚未說話,老爺子的怒火就沿著電話傳到了耳朵裏:“沈灼,現在在哪?”

“外面。”沈灼乖乖回答。

沈老爺子聲音冷下來,透著嚴厲:“外面是哪。”

沈灼的心同樣冷了下來:“別人家裏。”

“滾回來。”

沈灼沒敢拒絕,低低的應了一聲。

樊沖看著他臉色由晴轉暗,心情仿佛隨著沈灼一樣暗淡了下來,他走到沈灼身邊,輕聲說:“要回去了?”

沈灼嗯了一聲。

“我送你。”

沈灼擡手按住樊沖的胳膊,仰起頭問他:“你能打得過幾個特種兵?”

樊沖神色古怪,“沒打過,不清楚。”

沈灼聞言松開了他,“那算了,我先自己回家解決一個,剩下的一個連交給你。”

樊沖:?

“你是間諜?被抓了?”

沈灼垂頭喪氣地說:“我爺爺是沈鳳瀾。”

三軍首領沈鳳瀾,一個八十多歲仍在不減當年的酷老頭,這次讓他回家肯定要挨揍。

那小老頭眼觀四海耳聽八方,沈灼幹點什麽事他都知道,跟薄靳綏一起闖禍的時候他從不幹涉,因為他知道沈灼或是薄靳綏可以自己收拾好爛攤子。

老爺子在他身上的唯一期盼就是看他和Omega結婚成家,早日讓他抱上重孫子。

大概是看到了沈灼最近和樊沖走的近,調查了一番後發現樊沖和沈灼是一個路上的人,還是個Alpha,現在正大發雷霆。

沈灼不用回去看都知道,大院外面的警衛連又多了。

樊沖臉色變了變,到嘴邊的話轉了個幾個彎才說出來:“那你應該挺抗揍的。”

沈灼立刻斜了他一眼。

樊沖轉過臉去,很誠實地道歉:“對不起,說錯了。”

“我走了,能活著出來就還找你。”

樊沖嗯了一聲,“1205,房門密碼,腿斷了直接輸密碼進來躲命。”

沈灼記下來,“行,爭取死在你床上。”

樊沖一噎:“趕緊閉嘴吧,打你你就跑。”

沈灼往門口走,“死不了回來你跟我在一起嗎?”

“那...那再說。”

沈灼立刻換上一副被人拋棄的怨婦模樣,“知道了。”

樊沖是說什麽都不是,靜靜看著沈灼從他家門口出去,樊沖走到窗邊看著沈灼一路小跑著出來,迅速開車離開。

他想,會不會鼻青臉腫,會不會還是這麽帥。

“從今天起,你不可以用漂亮這個詞誇我。”

小蝶貝新從電視劇裏學到了一個新詞:很帥。

但是當他追著薄靳綏試驗的時候,薄靳綏說了一句:“漂亮。”

小蝶貝當時就怒了,“我帥!不是漂亮。”

薄靳綏敷衍的點著頭:“漂亮漂亮。”

小蝶貝擰眉看著薄靳綏,眼神兇巴巴的。

薄靳綏當看不見,繼續低頭看著文件。

小蝶貝沖上去一把奪過了那幾張紙,狠狠丟到地上,“不許看了!看我!”

薄靳綏聽從的擡頭看著他:“怎麽了?生什麽氣?”

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徹底惹怒了小蝶貝,撲倒薄靳綏身上手打腳踢,“說我帥!”

薄靳綏擔心讓他這樣下去,自己沒疼,小蝶貝倒是打雷了,還要埋怨他身上肉太硬。

這個想法在薄靳綏腦中不過過了一秒鐘,小蝶貝就嗷嗚一聲把自己的手塞進了薄靳綏掌心中,委屈道:“疼。”

薄靳綏寵溺又無奈地看著他:“疼了?”

小蝶貝:“你要說我帥就不疼了。”

“帥。”薄靳綏笑了笑:“要親親嗎?”

小蝶貝仰起臉甜甜的笑:“好!要!”

文件被他們擱置在一旁,小蝶貝抱著薄靳綏的後頸,和他接著甜甜的吻。

他喜歡被薄靳綏親吻,和薄靳綏在一起時的每一個親密動作他都很喜歡。

書房裏窗紗輕風搖曳,低低的換氣聲呼應著樹葉搖晃的聲音。

盛夏來到了末尾。

夜晚一場大雨,伴著沈重的雷鳴。

屋內開著燈,卻還是在閃電落下來的時候更加明亮。小蝶貝裹著被子窩在薄靳綏懷裏,做著最慫的事說著最強硬的話:“讓我出去跟他決鬥!”

“不要。”薄靳綏緊緊抱著他,好像真是在阻攔小蝶貝不要出去。

小蝶貝樂得其所,只是嘴上說著,身體並沒有什麽行動。

雷聲落下來的那一刻他是害怕的,鉆進薄靳綏懷裏之後突然又覺得雷聲沒有那麽嚇人。

海上多風多雨,經常有被劈成灰燼的事跡傳到還是個貝殼的小蝶貝耳中,他聽著魚兒們七嘴八舌說著這件事有多麽可怕,嚇得小蝶貝悄悄將貝殼又闔得緊了些。

“睡覺嗎?”

“再等等。”

等不打雷了再睡。

薄靳綏便陪著小蝶貝,畫面溫馨明朗。

雷聲停止,小蝶貝枕著薄靳綏的呼吸睡著了,房間內燈還沒有關,某人便光明正大地開始偷拍,右手開始拍,每個角度都照了一張,右手換到左手,又是每個角度都來了一張。

拍完薄靳綏看了一遍,有幾張沒有照到小蝶貝的正臉,倒是拍到了他的臉。

但他沒有刪,還是能看出趴在自己身上的圓圓小腦袋是今阮的。

金色的發絲順滑柔軟,薄靳綏輕輕順著,哄著他睡得又熟了些。

薄靳綏下床關了燈,回來輕輕掀開被子進去,小蝶貝瞬間抱了過來。

他僵持著手肘杵在枕頭上的動作沒有動,貪婪的垂眸看著小蝶貝。

再等等,再等等他們就可以永遠這樣下去了。

薄靳綏把小蝶貝擁進懷裏,緊緊抱著。

夜空泛起不正常的紅,雨聲漸漸停,一切好像都歸於平靜。

他們這樣悠閑地度過了幾天,知道江如韞拉著一小車的文件跑來歲園讓薄靳綏簽字,寧靜就這樣被打破。

薄靳綏一直沒有找江如韞,他在辦公室裏擔驚受怕了幾天,薄靳綏始終沒有出現,大把大把的文件摞在他的桌子上,江如韞甚至都模仿會了薄靳綏的簽字,但他不想擔責,硬是拖了下來。

也正是因為薄靳綏一直沒有出現,江如韞做了很多天的心理準備,才帶著文件來到了歲園。

他不被允許繼續等下去了。

進門時是曼姨將他迎接進去的,曼姨看到江如韞眼底的黑,心疼的小聲罵了薄靳綏一句,就一句,然後給江如韞煮了一杯很好喝的安神茶,“您稍等,我去喊一下先生。”

“嗯。”江如韞愛不釋手地抱著這杯茶,炎炎夏日喝熱茶喝的痛痛快快。

文件是讓曼姨抱到了書房,薄靳綏沒有下來見他,也沒讓他繼續留在歲園。

曼姨把文件都帶到書房之後,下來跟他說了一句話:“先生說,希望你能夠繼續在薄氏工作下去。”

江如韞猛地擡起頭看著書房的方向,房門緊閉,他仿佛卻透過層層障礙看到了薄靳綏註視著他的雙眼。

“先生這是對你有很大的期待,小先生,加油呀。”

江如韞用力點著頭,“我會的。”

“那我不送你了,得去做飯了。”

“嗯。”

江如韞站在客廳內,擡頭看著二樓緊閉著房門的幾個房間,低頭苦笑了一下。

是啊,誰能瞞得過薄靳綏。

他離開歲園,將手機卡剪了個粉碎。

就這樣吧。

聰明的人不用多說些什麽,一句話一個眼神就可以;理解。

薄靳綏讓江如韞繼續留在這裏工作,本就是在告訴他,不希望他回到那個地方。薄靳綏會讓那裏消失,會讓他們不覆存在。

他留了一條命和一份工作給江如韞。

小蝶貝看著擺在薄靳綏書桌上的文件,陷入沈沈地思考,不太確定的開口問:“這些都要看嗎?”

“你也可以幫我看。”

小蝶貝猶豫著說:“可我不認識幾個字哎。”

“沒關系,你會寫我的名字。”

小蝶貝馬上就驕傲起來了,“對!我會寫你的名字!”

他用笨拙的筆跡熟練的在文件上簽下薄靳綏的名字,與他並排坐在一起。

曼姨敲門喊他們吃飯,小蝶貝卻讓曼姨將飯送進來。

他好像很喜歡替薄靳綏簽名這件事情。

甚至還有意去模仿薄靳綏的筆跡,一摞文件簽完,小蝶貝已經能將薄靳綏的名字模仿的三分像。

只有薄靳綏的靳字很像。

薄字筆畫太多,小蝶貝都是畫出來的。

簽完薄靳綏問他,“累不累?”

小蝶貝又不會藏著掖著自己的情緒,腦袋一點磕在書桌上,咚地一聲:“累。”

“歇一會,晚上帶你出去玩。”

小蝶貝突然就不累了,猛地從桌上擡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薄靳綏:“去哪裏玩?”

“出去玩。”

好像說了又好像沒說。

但小蝶貝還是很期待。

“那我可以去睡一會嗎?”

薄靳綏點點頭,“可以。”

小蝶貝笑著:“那你出去玩的時候一定要喊我哦,我不允許你把我丟在家裏。”

“不會,沒有你我哪裏都不去。”

“真的嗎?”

薄靳綏吻了吻小蝶貝的額頭,“嗯,去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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