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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泳池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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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泳池play

歲園四樓南小洋。

小蝶貝自己在水底玩夠了,游上來趴在游泳池沿,笑瞇瞇的看著薄靳綏。

薄靳綏現在幾乎是一個眼神就懂小蝶貝在說什麽,但由於剛才的事情讓他身心非常預約,便突然想調戲調戲小蝶貝。

“怎麽了?”

小蝶貝嘿嘿笑著:“你會游泳嗎?”

薄靳綏:“嗯?怎麽會這麽問?”

“下來陪我玩啊。”

薄靳綏眉頭輕挑,假裝思考了幾秒,隨後輕描淡寫地說道:“你想泳池play嗎?”

泳池paly?

又是小蝶貝沒能聽說過的名詞,乖乖仰起頭等薄靳綏給他解答。

薄靳綏沒說話,只是脫掉衣服,縱身跳進了泳池。

水花濺起遮住小蝶貝的視線,他只能看到薄靳綏完美的身體在水中優雅的游動,眨眼間來到了自己的腳下,很輕地拽了拽他。

小蝶貝眼睛亮晶晶的,薄靳綏會游泳!

他興奮地一個猛子紮進水裏,不等薄靳綏拽著他靠近,他自己掙開了薄靳綏的手,高興的游到他身前,手掌攀上了他的脖頸。

薄靳綏眼睛彎彎,湊過去和他接了一個滿是水泡的吻。

“咚、咚、咚——”

仿佛是心跳的聲音,也或許是他人敲門的聲音。

樊沖不知道沈灼為什麽會如此糾結於他,半小時不到就敲響了他家的門。

“樊沖!給我開門!”

也許,這人只是想和他交個朋友,不然樊沖不敢想象一會開門之後兩個人對上的場面。

首先他肯定控制不住自己,覃放不在沒人管得住他,現在的問題就在他是要一拳取了胡說八道沈灼的命,還是兩拳。

敲了幾分鐘的門樊沖依然沒有反應,沈灼開始煩躁。

睡不好心情差,睡多了心情也差,他現在像個一點就炸的炮筒,開車過來的路上已經積攢夠了可以燃燒起來的熱度,只差樊沖一句話。

下一秒黑著臉的樊沖打開了門,款式簡單的黑色背心看看遮住關鍵部位。

他比沈灼高不少,個頭得有一米九多,沈灼垂著的眼神剛好與他的胸肌平視,一個沒忍住臥槽了一聲,“好大。”

樊沖:“……”

又把門關上了。

這狗東西說什麽好大呢!

樊沖面色古怪的低下頭看了看自己,一眼沒看到腳,心道沈灼果然是在侮辱他,這胸肌明明不能用大來形容,要用健碩!完美!誘人!才可以。

想著想著樊沖猛然反應過來,沈灼不會是饞他的身子吧……

沈灼:“給我開門!我會撬鎖!”

樊沖心不在焉,右手拇指抵在唇酒窩的地方,一邊思索一邊心不在焉地給沈灼打開了門。

傳說中三萬塊的門在沈灼眼前緩緩打開,沈灼想也不想的一腦袋杵到樊沖的胸肌上,飽吸一大口後迅速後退兩步站好,人模狗樣地給他道歉:“對不起,沒忍住。”

樊沖兩頰青筋都暴起了,沈灼還似沒事人一樣給他道歉,在這裝大尾巴狼呢!

“不接受你的道歉,出去。”

沈灼撅撅嘴,“哪有趕客人離開的道理。”

一句話給樊沖氣笑了,拎著沈灼的衣服,輕松把他 提到了門外:“客也講究你情我願,我不願,你就不是客。”

沈灼呆楞楞地站在門外,一腳斜著橫在門檻上,難以置信地擡起頭看著他:“想不到你還挺有文化。”

樊沖最驕傲的就是他的健身成果和學歷,“正經海歸博士。”

沈灼淡淡一笑,痞裏痞氣:“巧了,國產博士。”

“你海歸,我國產,咱倆絕配。”

樊沖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咬牙切齒道:“滾!”

滾字餘音還在樓道內回響,他放在客廳餐桌上的手機突然響起,特殊的鈴聲,特殊的震動方式,樊沖立刻斂去憤怒的表情,幾步走過去接起了電話。

沈灼便趁這個功夫邁進了房間,然後關上了門。絲毫不客氣地在樊沖的鞋櫃裏找拖鞋,結果打開櫃門一看,只有樊沖自己的鞋子,唯一一雙拖鞋被他穿在了腳上。

沈灼嘖了一聲,光腳走了進去。

樊沖到陽臺接電話去了,但也幾乎是默認了允許沈灼進來。

沈灼打量這間公寓,空間很寬敞,像是普通房間擴大兩倍之後的效果,茶幾是兩米乘一米二的,米白色的皮質沙發能躺在下四個沈灼,甚至連電視機都是沈灼家的兩倍。

這麽大的屏幕看著不頭暈嗎?

答案是樊沖從不看電視,買個大點的放在客廳只是他喜歡大的東西。

茶幾上擺著一個和沈灼臉蛋一樣大的水杯,裏面還剩了一點水。

沈灼好奇的湊近了看,杯沿上還有一圈水漬,這不會是樊沖平時用來喝水的吧。

擡頭看收到樊沖警告的目光,沈灼一下了然,樊沖可真行,哪哪都大。

更喜歡了。

樊沖接完電話回來,冷道:“不許碰我的東西。”

沈灼聳聳肩:“能不能給我找雙拖鞋,我今天不打算走了。”

“啥?”樊沖一下就急了,“不行不行,你趕緊走!我要出門了。”

“去哪?”

樊沖搓了搓手機屏幕:“今天夜班。”

沈灼怒了:“覃放還敢壓榨員工上夜班?”

他一個醫生上夜班就罷了,覃放給他的非法組織雇傭員工還敢讓他上夜班,“我要舉報他。”

“你可閉嘴吧。”

樊沖說完轉身去臥室換衣服,沈灼盯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仰頭倒在了沙發上。

真舒服。

比他的床都要大。

今天想睡在樊沖家的沙發上。

樊沖換好衣服出門,遠遠看到沈灼躺在他的沙發上翹著腳,還晃來晃去,這是那他這裏當家了。

細數樊沖在人世間走過的小二十九年,所見過像沈灼這樣厚臉皮的人多少都要挨頓揍,他本應該揍沈灼一頓然後像丟皮球一樣把他丟出去,但他始終什麽都沒做,丟下一句:在我回來之前,離開我家。

拿上車鑰匙出了門。

覃放又來了靳媛的墓地,墓碑前的小路是覃放幾天一次連續幾年踩出來的,看起來比別處整潔的多。

墓碑上靳媛甜甜笑著,他依舊記得自己見到靳媛的第一面時,就被這個明亮的女孩子深深吸引住了。

可他是一個beta,仰慕一個omega的感情始終不能捧上臺面。

但也許是上天垂憐他這個人,竟然真的讓靳媛註意到了他。

覃放是英俊的,灑脫又自然,似乎是毫不費力就能取得很多alpha都得不到的成就,他是全校beta的夢,也是靳媛很欽佩的人。

那天他在校運會上輕而易舉贏下了五千米長跑的冠軍,為他遞來礦泉水和紙巾的人便是靳媛。

覃放紅著臉,大口喘氣,雙手接了過來,聲音很小的說了一聲謝謝。

靳媛沖他笑:“不客氣,我叫靳媛,藝術系的。”

“覃放,經管學院。”

“我知道。”

……

那是開始,卻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

他在靳媛的發情期來臨時,明白了自己的與alpha的差距,他永遠追趕不上,只能任由身為alpha的薄承寒,奪走了原本屬於他的omega。

他不能幫助靳媛渡過發情期,卻可以永遠地保護著她。

覃放天真的想著,知道畢業後靳媛嫁給了薄承寒,從此消失在他的世界。

她被薄承寒關在了南居苑,為他生下薄靳綏,然後狼狽地走向死亡。

覃放用了所有的手段,查清了靳媛的死亡真相,卻在準備殺了薄承寒的時候,薄靳綏紅著眼找上了她。

是啊,他有什麽資格為靳媛報仇呢。

可是當他第無數次站在靳媛的墓碑前,心裏想的都是殺了薄承寒。

仿佛薄承寒在這個世界上存活一日,他的心就被痛恨腐蝕一分。

他把樊沖叫來了墓地,第一次敞開心扉地告訴他,不要因為屬性而錯過心儀的人。

你永遠不知道意外和未來哪一個先來。

樊沖似懂不懂地說著他知道了。

覃放轉身看著他,問:“你知道什麽了?”

樊沖:“……那我還是不知道吧。”

覃放恨鐵不成鋼,“回去了。”

“啊?”樊沖以為覃放叫他過來打架,合著就為了跟他說幾乎話,灌兩碗雞湯嗎?

覃放邊走邊說:“沈灼不是在你家嗎?回去陪啊。”

“我不。”

覃放斜了他一眼:“沈灼是一名醫生,父親是房產大亨沈中林。”

樊沖閉著眼點頭,敷衍地回答:“知道了知道了。”

覃放知道自己跟他說不通,便給他安排了個活,“去歲園把薄靳綏叫來。”

“行。”

只要不是回家伺候沈灼,讓他幹啥都行,跑腿買飯送情報都沒有問題。

樊沖開車吧覃放送了回去,自己又調轉車頭去了歲園。

門是曼姨出來開的,看到樊沖的時候臉色都白了。

又高又壯的alpha曼姨不是沒見過,只是沒見過這麽兇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尋仇的。

曼姨堵著門不讓他進,哪怕嚇得腿軟。

樊沖嘆了口氣,心想沈灼果然不是個好東西,都把他的情緒影響稱這樣了,便低下聲音,態度紳士:“阿姨您好,我是來找薄靳綏薄總的。”

“有/有什麽事嗎?”

樊沖說:“覃放覃先生讓他過去一趟。”

曼姨哦了一聲直接說,“去不了。”

“為什麽?”

“先生和阮少爺正在忙著給歲園添小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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