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會有點疼

關燈
第40章 會有點疼

薄靳綏就站在小蝶貝的床前,擡起眼看著沈沈睡著的小蝶貝。

這是薄靳綏從來不舍得欺負的寶貝,饒是心思起的再惡劣,也能憑借理智將其壓下去。

可到了別人手裏,這就是可以隨意用汙言穢語欺辱的Omega,不夠野也不會玩活。

小蝶貝沒在薄靳綏面前釋放過自己的信息素,除了最初化形的那一次。

薄靳綏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才敢咬上小蝶貝的腺體,平日裏連褻瀆都不舍得,如今卻只是一個Alpha口中的,Omega。

他不敢去想如果自己晚來一步的後果,這個原本應該印上他的味道的Omega,現在究竟會是什麽情況。

薄靳綏走到小蝶貝身邊,蹲下身來,目光瘋狂而溫柔地看著他,他想問問今阮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但他得不到回答。

心疼的眼神落到小蝶貝泛紅的臉頰上時,左半邊臉上的指印引起了他的註意。

幾條鮮紅的指印突兀地出現在小蝶貝白皙的臉上,薄靳綏的心臟跳動突然劇烈了起來,他沈下臉,瞇了瞇眼睛,屏住呼吸,輕輕地傾身湊近了看。

他被打了。

很大很深的一個掌印,證明打他的人用了力氣。

薄靳綏閉上眼。也許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還有更多的傷痕。

薄靳綏差點發了瘋,連解開纏繞在手腳上小蝶貝的繩子時,手都在不住的顫抖。

他太害怕小蝶貝出什麽意外了,甚至是想一想都難以呼吸。

解開繩子後,薄靳綏將小蝶貝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脫下身上的衣服蓋在他身上。

現在的小蝶貝是安全的,薄靳綏有時間去處理剩下的Alpha,在他醒過來之前。

臨出去是,薄靳綏釋放出大量的安撫信息素,徹底取代了空氣中雜糅且帶著骯臟思想的味道。

滿屋子都是他的雪松味,躺在床上的小蝶貝終於舒展開眉頭,繼續睡。

薄靳綏走出去,看到覃放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面前跪著一排Alpha,手被綁在身後,如同待宰的魚肉一樣,任憑收拾。

“怎麽出來了?”覃放聽到腳步聲擡頭看,問道。

薄靳綏面色無波,眼神卻陰沈地恐怖,覃放下意識地站起來,然後猛然反應過來,這小子不是沖著他來的。

覃放又重新坐回去,“你的Omega沒事了?”

薄靳綏仍然一言不發,死死盯著那排Alpha。

“到底怎麽了,說話啊,臭小子要急死我嗎?”

薄靳綏緩步走到跪地的Alpha面前,冷冷開口:“誰打他了?”

覃放猛地擡起頭來,完了,早晚還是讓他知道了。

“站出來,我砍你一只手,被我找出來,我要了你的命。”

字字珠璣,薄靳綏壓制著心底瘋狂的慍怒,用自己最冷靜的聲音跟他們說話。

為了避免現場命案的發生,覃放替他指出來了一個人,“是他,我看見了。”

薄靳綏無心於他糾結到底是怎麽看見的,“這算是自己站出來的嗎?”

覃放一聽這語氣,“不是,我給找出來的,你挑個折中的辦法吧。”

“一條胳膊,半條命。”薄靳綏說。

話音剛落,那個Alpha驚恐地擡起頭,瞳孔劇烈震動,嘴唇哆哆嗦嗦,最終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因為他知道,說再多的話都沒有用,薄靳綏不會放過他。

他們能從組織裏面出來,得到允許接下任務的命令時,就意味著他們的命是系在自己褲腰帶上的,生死對他們來說已經不甚重要,所以他們選擇及時行樂,絲毫不掩蓋自己的野心。

覃放晃了晃腿,Alpha一旦沾上了和Omega有關的事,沒有克制和理智可言。他到底還是擔心會吵到房間內的小蝶貝。

薄靳綏的手擡起又放下,覃放一眼看穿了薄靳綏的心思,選擇代勞。

“去守著你的小Omega吧,這幾個孫子交給我,等醒了再來,說不準小Omega想要自己來呢。”

這話倒是提醒了薄靳綏,眼神殺著Alpha,耳邊卻精確地捕捉到小蝶貝的悶哼,大概是在睡夢中也夢到了被欺負,他喊了一聲打死你。

薄靳綏沒在客廳內逗留,丟下一句“都出去”,然後走進了房間。

覃放罵罵咧咧地出去,指揮自己的小弟:“沙發給我抗走,搬到最東邊那個房間,還有,阻隔貼都給我掏出來貼好,鼻子閉禁了,聞到不該聞的味道可別怪我不留情。”

一群人悶聲點頭搬沙發,剩下的提溜著Alpha跟著覃放換了個房間。

反正這裏都是沒人要的破地方,隨便哪個房間都可以。

這裏瞬間安靜下來,薄靳綏快步偶走到小蝶貝身邊,關上門。

往前走一步,他的信息素就失控一分。

乖乖躺在床上的小蝶貝將他的衣服抱進了懷裏,面色潮紅,空氣裏洋溢著甜到發膩的信息素。

薄靳綏深深呼吸,後頸上貼著的阻隔貼已經被他撕掉了,現在面對小蝶貝無意識的挑逗,根本招架不住。偏偏小蝶貝的信息素越來越濃,已經要徹底覆蓋住他留在這裏的安撫信息素了。

走近些看,小蝶貝的前襟後領已經濕了一片。

毫無疑問,小蝶貝已經快要進入發青期了。

薄靳綏心疼地看著小蝶貝,理智絲絲回籠,這本不該是他的發青期,但沒有Omega能在眾多Alpha的信息素下平安無事地離開,必須要做出些什麽回應。

小蝶貝嬌哼著,信息素細細密密的攀到薄靳綏身上,仿佛是一雙無形的手,牽著他拽著薄靳綏往自己身邊來。

薄靳綏沒有動,小蝶貝便生氣的繼續釋放出更多的信息素。

看著小蝶貝緊緊皺起的眉頭,薄靳綏低聲喘息著說:“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他不知道。

小蝶貝根本不清楚自己現在的行為是在對Alpha的邀請,邀請他來標記自己。

可薄靳綏已經在他不清楚的時候進行過一次臨時標記,那一次的回憶不是很美好,薄靳綏不想再進行第二次。

他越是堅定地不去靠近,小蝶貝就越是逞能地釋放出更多的信息素,他想要薄靳綏的信息素,想讓他的信息素填滿自己。

“醒醒吧,好不好?”

薄靳綏的聲音已經嘶啞到仿佛被礫石摩擦一般,垂眸看著小蝶貝。

小蝶貝好像聽到了薄靳綏的聲音,緩緩睜開眼睛,朝他伸出手。

薄靳綏這次沒有猶豫的接住小蝶貝的手,軟趴趴的被他接在掌心裏。

小蝶貝似乎是知道薄靳綏在說什麽,無聲地抓了抓他的手心,在告訴薄靳綏,他允許的。

明明眼睛裏的混沌還沒有消散,卻能準確的註視到薄靳綏的雙眼,可憐兮兮地皺著秀氣的鼻子,好像是在埋怨他,為什麽還不來。

薄靳綏的脾氣都被他磨幹凈了,被小蝶貝輕輕拽了過去。

“我是誰?”薄靳綏貼著小蝶貝的耳朵問道。

小蝶貝迷迷瞪瞪,“薄...薄...”

“嗯?”

“薄靳綏...”

他知道是自己。

薄靳綏終於滿足了小蝶貝的願望,大量的安撫信息素湧向他,將他層層包圍,徹底攻占掉小蝶貝的每一寸肌膚,讓他整個人都是薄靳綏的味道。

“要我標記你嗎?”薄靳綏誘惑地問著。

小蝶貝挺了挺脖頸,笨拙地想要將自己的後頸露給薄靳綏。

行動代替了回答,薄靳綏無須再忍耐,他盡可能溫柔地把小蝶貝翻過身來,手掌還攥著小蝶貝的手。

“會有點疼。”

薄靳綏想叮囑小蝶貝做好心裏準備,犬齒刺進腺體的那一刻會有短暫尖銳的疼痛,但最疼的卻是信息素不斷註入的過程。不然當初小蝶貝也不能直接恢覆到原形。

話剛說完,小蝶貝就把手從薄靳綏掌心裏抽了出來。

如果他現在能說話,肯定要說:這麽啰嗦!你還是個Alpha嗎!

急了倒是。

薄靳綏重新捉住小蝶貝的手,同時咬破了小蝶貝的腺體。

隨著信息素的註入,被薄靳綏握在掌心的手漸漸收緊,短短的指甲在他手背上留下一道道印子。

薄靳綏沒有註入太多,克制著只留了一點,然後松開小蝶貝的腺體,擡起頭看著他:“疼嗎?”

其實這點就已經足夠小蝶貝緩解發青期前期帶來的燥熱,但他總覺得不夠,缺了點什麽,以現在的狀態又沒有辦法完全形容出來,只能淺淺皺著眉,在薄靳綏耳邊小聲地哼哼唧唧。

“疼了?不咬了。”

哼哼唧唧的聲音又響亮了些。

薄靳綏失笑:“是還想要啊?”

聲音低了下去。

薄靳綏忽然感覺以後就這樣和小蝶貝交流也還算不錯,至少不會從他這張嘴裏說出些什麽驚天動地的話來。

“不能再給了,你要醒過來才可以。”

薄靳綏沒有什麽夠不夠多,滿足不滿足,他的一切出發點都是小蝶貝能不能承受得了,Alpha的信息素還是不要在Omega不清醒的時候過多的註入,不然碰上不認賬的Omega,可就麻煩了。

但是很巧,小蝶貝就屬於不認賬的那一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