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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討好薄靳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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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討好薄靳綏

薄靳綏終於開完會,小蝶貝已經在他的辦公室內計劃好了如何利用江如韞回去。

其實也沒有多麽精密,就是讓江如韞將他送回去而已。

小蝶貝輸就輸在自己不知道回去的路,按照薄靳綏的說法,這裏距離南洋還有好多個一百公裏,他不可能憑借自己的雙腳走回去。

但陸地上這麽多交通工具,他可以坐飛機回去,也可以乘車回去。

只要到達海洋,小蝶貝就可以隨便附著在一艘船上,讓它載自己一程。

想到這裏,小蝶貝守住急切的性子,在薄靳綏面前表現的聽話又乖巧。

辦公室的門打開,小蝶貝立刻端著水杯沖到 薄靳綏面前,討好地把水杯遞給他:“渴不渴?開了這麽久的會,嗓子要冒煙了吧?快喝點水吧薄總。”

薄靳綏看著小蝶貝手中的水杯,突然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隨口問道:“哪裏接的水?”

小蝶貝指了指左手邊的方向。

左手邊方向只有一個樓梯,順著樓梯下去,是薄靳綏專用的衛生間。

——小蝶貝是從衛生間裏接的水。

辦公室裏的飲水機他不會用,而且也看不到飲水機裏的水,整個辦公室裏只有薄靳綏水杯裏原有剩下的水,小蝶貝想給他接水喝,可是轉了一大圈才找到了倒數第二層的衛生間。

薄靳綏眉頭皺著,盯著水杯看了看,隨後擡起頭看著小蝶貝,沈聲道:“今阮。”

“嗯?”

薄靳綏:“接水的時候,水是流動的,還是靜態?”

他現在有充分的理由懷疑小蝶貝是從馬桶裏蒯的水,但他還是想確認一下。

小蝶貝:“是我舀的。”

舀的=靜態不動=馬桶裏的水。

薄靳綏:“……”

他是不是還要謝謝今阮用他的水杯從馬桶裏接的水,然後乖巧的捧過來給他喝。

本以為是貼心的照顧,沒想到是天真的捉弄。

薄靳綏圈著小蝶貝的手,“你接的水我不能喝,現在要去倒掉。”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

小蝶貝不同意,端著水杯背過身來對著薄靳綏:“沒有為什麽那還為什麽要倒掉。”

薄靳綏貼近,湊到他耳邊低聲說:“因為馬桶裏的水不能喝。”

“馬桶?”小蝶貝瞪大了眼睛,“什麽馬桶?”

在他的認知裏,只要是水便都可以喝,不明白為什麽馬桶裏的水就不能喝,這不是區別對待嘛!

薄靳綏拍了拍他的肩膀:“ 馬桶就是馬桶,裏面的水只能用來沖,不能用來喝。”

小蝶貝哼了一聲:“歪理。”

薄靳綏:“……”

說不通了。

於是他帶著小蝶貝去到下一層的衛生間內,打開門讓他看著馬桶,“是從這裏面接的水嗎?”

小蝶貝點點頭,“就這裏有水啊。”

薄靳綏:“ 不能喝。”

但也也不告訴小蝶貝為什麽不能喝,小蝶貝自己郁悶得很,嘩啦把水杯裏的水都倒掉:“不喝拉到。”

薄靳綏憋著一口氣沒嘆出來,他該怎麽說才能告訴小蝶貝,不是陸地上所有的水都能喝。

小蝶貝氣呼呼地轉身出去,沒見過薄靳綏這麽嬌氣的人,水都不喝!

討好人沒討好到正確的地方,小蝶貝開始生悶氣,連薄靳綏開車帶他回歲園,小蝶貝綁在副駕駛上,抱著胳膊盯著窗外,時不時還嘆一口氣,故意當著薄靳綏的面發出老大的聲音。

薄靳綏當看看小蝶貝,再低下頭看看儀表盤,車速已經提到六十了,為什麽還不撲過來。

想著他又將車速提高了些,小蝶貝仍然無動於衷。

轉眼間到了歲園,一路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

下了車,小蝶貝等著薄靳綏給他開門,薄靳綏自己下去後,繞到小蝶貝這邊,隔著車窗看他,沒有將他放下來的打算。

小蝶貝又生氣又急切,怎麽還不把他抱下來,想讓他在車上過夜嗎?

五分鐘過去,小蝶貝忍不住了,擡起眼睛看著薄靳綏。

薄靳綏:“說話。”

“放我下來。”

薄靳綏打開車門,解開安全帶,“生氣?”

小蝶貝推開薄靳綏,自己摸索著下車。

想著自己計劃的第一步就宣布失敗,又轉過身來推了薄靳綏一把。

剛好出門看到這一幕的曼姨立刻跑了過來,把小蝶貝接走:“阮少爺和先生吵架了啦?”

小蝶貝也不知道曼姨說的什麽意思,隨便嗯了一聲。:

曼姨回頭斜了薄靳綏一眼,然後對小蝶貝說:”阮少爺今天去客房睡,我給打掃的幹幹凈凈,讓他今晚自己睡吧。”

薄靳綏聽見了,頓在原地,什麽意思?

原本是小蝶貝夢游夢到了他床上,曼姨讓他在哪裏睡有區別嗎?還不是聞著味兒就過來了。

毫無作用。

薄靳綏不甚在意,他等著小蝶貝今晚自己跑過來。

小蝶貝還沒跑過來呢,曼姨就連他的晚飯都不準備了,只端著一小盤剝好的海鮮去了小蝶貝在的客房,薄靳綏坐在客廳裏等,等曼姨端著幹凈的盤子出來,冷冷開口:“是今阮給你開的工資?”

曼姨假裝震驚的拍了拍大腿:“哎呀!我給先生忘了,我以為您沒回來呢!我這就去給你煮一碗面條,五分鐘,馬上就好。”

薄靳綏擺擺手,能有面條吃就不錯了,如果是今阮開口要求曼姨不準給他做飯,恐怕曼姨直接跳窗跑了,哪還有面條吃。

目前薄總對自己的家庭地位已經有了初步的認知,雖然剛開始又些不習慣,但是並不排斥,甚至還感覺良好,至少小蝶貝知道欺負他,不是時刻都想著要跑。

面條煮好了端上了,薄靳綏定睛一看,清湯寡水面,煎蛋都沒有。

而曼姨已經脫下圍裙收拾好包走遠了。

薄靳綏盯著這碗十幾年沒出現在歲園的面陷入沈思,要不要扣曼姨的工資?

姑且不談曼姨糊弄他的晚飯,小蝶貝吃得開心不開心,這還是小蝶貝化形以來,第一次沒有和薄靳綏坐在一起吃飯。

薄靳綏迅速吃掉這碗沒有什麽味道的面條,略顯生疏的將碗筷收拾到廚房,想著自己身為老板,還是不要搶曼姨的活了。

他才不會說是自己不會洗。

薄靳綏洗過手來到小蝶貝的客房外,推門,沒推開。

從裏面反鎖了。

他又敲了敲,“今阮。”

小蝶貝坐在飄窗上,出神盯著南方。

曼姨告訴他南洋就在這個方向,小蝶貝只能遠遠看著一眼望不到的邊際的城市發呆。

聽到薄靳綏敲門也沒有動,直到薄靳綏用鑰匙打開了門,走到他身邊。

“看什麽?”

小蝶貝聲音啞啞的:“你對貝一點都不好。”

“我對你不好?”

小蝶貝用力地點著頭,“曼姨說,她結完婚的時候還回娘家,你把我拐過來,都不讓我回家。”

薄靳綏失笑:“你和我結婚了嗎?你現在是我的,我這裏就是你家,想回哪裏去?”

跟他不在一個腦回路上,小蝶貝也罕見地沒有繼續和薄靳綏爭吵。

他將計劃直接提到了明天,不論用什麽方法,都要弄明白回南洋的路,只要離開這裏,天南海北人來人往,薄靳綏一定找不到他。

薄靳綏看著小蝶貝,似乎明白了些什麽,轉身出去。

小蝶貝仍在飄窗上坐著發呆,薄靳綏在書房裏,撥通了宋聽楓的電話。

“金蝶貝重新回到海洋,會有什麽後果嗎?”

宋聽楓安回答他:“他會繼續成為獵人的目標,而且他不會被家族重新接納,只能在流浪。”

薄靳綏聽完,沈默了一瞬,繼續問道:“金蝶貝一族排外性很強嗎?”

“很強,任何被捕撈上岸的金蝶貝都會被族長親自逐出家族,並永遠不得重回南洋,但從來沒有一只金蝶貝可以重新回去,他們都會在一直待在買主的家裏,直至死亡。”

薄靳綏:“嗯。”

宋聽楓聽出了些不對勁,“怎麽了?你想要把你的金蝶貝送回去嗎?”

“沒有,只是突然想起來。”

宋聽楓應了一聲,叮囑薄靳綏:“不要讓你的金蝶貝回到南洋,他會再次成為獵人的目標後重新回到陸地,更何況你的金蝶貝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今阮在薄靳綏身邊安然渡過了好久,久到薄靳綏快要忘記他的身體狀況。

掛斷了電話,薄靳綏在書房裏待了一整夜。

他沒有十足的把握能讓金蝶貝回到南洋之後再重新被他買回來,也無法保證如果他一直拒絕小蝶貝回家的話,他身體內的毒素會發展成什麽樣子。

沈灼的話還留在他的腦海中,保持情緒平靜,有什麽要求都盡量滿足。

薄靳綏恍然回想過來,今阮是他的催命炸彈。

再次從書房內走出來,薄靳綏沒有帶著小蝶貝一起出門,把他留在了歲園。

而小蝶貝,轉了一圈沒有發現薄靳綏,央求著曼姨把他送到了薄靳綏的公司。

曼姨嘴角笑到了太陽穴,“阮少爺昨天沒有和先生生氣呀?”

小蝶貝:“沒有,我們好著呢。”

“我就說小情侶濃情蜜意著,連分開幾個小時都不行。”曼姨滿意地看著小蝶貝:“去吧,先生就在裏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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