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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金蝶貝很喜歡我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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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金蝶貝很喜歡我的信息素

“先吊個鹽水,從今天起不允許你欺負小蝶貝。”

沈灼一邊給小蝶貝紮針,一邊唾棄著薄靳綏的行為。方才薄靳綏在他的逼問之下吐露,自己打了小蝶貝一巴掌,還特地強調沒有用力,身為醫生的沈灼湊到小蝶貝身邊一聞,就知道薄靳綏這廝不止打了人家一巴掌,還對人家釋放了Alpha的信息素。

薄靳綏暫時被沈灼嚴令禁止靠近小蝶貝,等人家什麽時候醒來,他才可以。

薄靳綏抱胳膊靠著門站,面無表情,但目光炯炯。

沈灼一眼就看透了薄靳綏的心思,“不用想著等我不在的時候偷偷過來,我已經跟醫院那邊請好假了,小蝶貝醒來之前我都不會走。”

說完沈灼就搬來一張椅子,放到小蝶貝的床邊,然後做出用膠水把自己粘到凳子上的動作,表示自己就鎖在這裏了。

薄靳綏無言以對,冷著眼看著沈灼,並不打算出去。

沈灼嘴角抽了抽,從醫療箱內拿出阻隔貼扔給薄靳綏:“醫院研究的新款,阻隔率達99.9%,洗幹凈了趕緊貼上,沒事別隨便在小蝶貝面前釋放你的信息素。”

薄靳綏接住,頓了頓:“Alpha對Omega釋放求偶信息素不是很正常的嗎?”

“那你tm也要看對方是什麽樣的Omega!身強力壯的Omega直接跟你419,小蝶貝這種渾身是病的Omega,聞一聞就得暈過去。”

薄靳綏認為沈灼在無理取鬧,身為嚴謹的醫生卻滿嘴胡言,張嘴的時候都不參考事實依據。

“之前並沒有任何問題,金蝶貝很喜歡我的信息素。”

沈灼翻了個白眼,不明白薄靳綏的自信從何而來,“金蝶貝的腺體在他第二次化形之後開始重新生長,現在根本不成熟,不可能感受到你的信息素,談何喜歡?”

一番論據讓薄靳綏徹底黑了臉,感受不到?他開始回憶自己幾次在小蝶貝面前釋放信息素的場景,醫院檢查室內,沈灼將帶有他的信息素的衣服丟了出來,就在剛才,小蝶貝對他的信息素毫無反應,幾乎是已經印證了沈灼的話。

金蝶貝無意識時排斥他的信息素,有意識的時候卻感受不到。

薄靳綏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從來沒有問過小蝶貝的意願,被Alpha的主觀意識控制了。

“呵。”

薄靳綏低沈的笑笑,啞聲說:“嗯,是。”

“是個屁。”沈灼不屑地說道。

好不容易找到可以怒斥薄靳綏的機會,沈灼擼起頭發,打算更上一層樓。

“你就是個色批,承認吧。”

薄靳綏輕輕挑眉,反駁:“不是你讓我誘惑他的嗎?三院的醫生竟也如此健忘。”

“放屁!我腦袋最好使!我過目不忘!”

“跟你健忘有什麽關系嗎?”

沈灼猛吸一口氣:“......”

算了,好男不跟臭Alpha鬥。

沈灼不說話了,薄靳綏也沒有繼續開口諷刺他,兩個人相對無言,場面尬的一批。

薄靳綏看著躺在他的床上的小蝶貝,感受著沈灼刀一樣的眼神,毫無反應,只是註視著安靜睡著的小蝶貝。

情緒萬千,卻只字不提。

薄靳綏和沈灼兩個人在同個房間內待了很久,誰都不說話,薄靳綏還好,沈灼感覺自己的屁股要長毛了,糾結了半天還是起來了。

“你要不跟我出去一趟?”沈灼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孤男寡男共處一室,還有一個不清醒的Omega,不太像是一件好事。

薄靳綏用那樣的眼神看著他,沈灼抖了抖,“別這樣看我,我是正經的AO戀。”

“滾。”

沈灼笑臉相迎:“一起唄,你和小蝶貝在一起我不放心,咱倆出去唄?”

“我為什麽要跟一個連Omega都沒有的Alpha出去?”

沈灼:“出來我交代你點事情!”

“在這裏說。”、

“不能當著小蝶貝的面說。”

“無礙。”

“行,”沈灼破罐子破摔:“我剛才看了看小蝶貝的腺體,應該還有半年左右就是他的特殊期,他和別的Omega不一樣,持續時間將在一周左右,需要大量的Alpha信息素和那什麽,你應該懂。”

薄靳綏點點頭,看起來一點都不驚訝。

沈灼繼續放料:“如果我沒估錯,半年後也是你的易感期。”

“還早。”

“你聽我說完重點,金蝶貝的身體可能承受不了,就他第一次被你臨時標記就變回原形而言,下一次可能也會這樣。”

薄靳綏撩起眼皮看著沈灼:“人貝形態切換自如嗎?”

沈灼回答:“不是,選擇化形的金蝶貝只會在某種特定情況下才會變回原形,比如腺體被某位易感期的Alpha註入大量信息素,再比如遇到危險,貝形將會自動切換出來保護金蝶貝。”

——薄靳綏挑眉:點我?

——沈灼:說的就是你。

“嗯,知道了。”

薄靳綏剛說完話,躺在床上的小蝶貝睜開了眼睛,緊張地抿住唇,他醒來好一會了,沈灼和薄靳綏的話他都聽到了,沒有明白過來一些小句子的意思,但他聰明的小腦袋瓜自動腦補出來,然後就裝不下去了。

冰涼的鹽水流進血液,使小蝶貝冷靜了下來,那段被特定詞語激起的回憶,被身體啟動的自我保護機制重新壓在了腦海深處,他記不得自己是怎麽暈過去的,只是以為自己累了睡著了,恰好在沈灼需要給他紮針的時候。

一醒過來就被沈灼和薄靳綏的對話勾去了註意力,薄靳綏要啃他腺體,要在他的特殊期折磨他。

完蛋了。

他還是要離開這裏保住貝命。

笨拙的小蝶貝沒有察覺出自己身體裏的毒素,只覺得沒有力氣,腦袋很不清醒,卻又呆呆地精打細算著自己的逃離路線,走門不行,走窗也不行,那就試試爬墻吧。

但是身體沒有力氣,修養半年攢起來的力氣已經用光了,還需要重新攢。

所以小蝶貝一動也不動,耳朵聽著沈灼與薄靳綏的對話,眼睛看著頭上即將掛完的鹽水瓶。

他們為什麽總是在說自己的敏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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