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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九章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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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九章歡愉

“看起來真爽。”說罷,她五指收得更緊,為身下之人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妙寂渾身一震,蹙起長眉,喉間無法遏制地洩出一聲輕喘。

芙姝嗤笑一聲,眼底透出些無情:“一個和尚竟這般放浪,稍微玩玩就不行了?”

佛者低喘著擡起眸,一雙眼祈求地望著她。額間沁了一層細密的汗,隱沒於發間。

芙姝轉而用手指碾磨壓弄,堪稱淩虐的力道。

一陣陣強烈的酸麻感令他眼角洇了紅,渾身肌肉暴起繃緊,只餘下兩片豐潤的唇不斷喘息,輕顫。

少女唇角微勾,俯下身,親親他的喉結。欲望被徹底勾起,妙寂只覺自己的喉嚨如同烈火灼燒,發幹發緊。他睜開被汗水浸濕的眸,無限放大的欲望與內心堅守的清規相互排斥,內心深處發脹發痛,無比煎熬。

這是懲罰,芙姝才不會顧及一個罪人的感受。

幾番下來,曇白的僧衣全然被汗水浸透,精壯的肌肉隔著一層薄薄的僧衣賁張出來,體溫愈發熾燙。渾身無一處不像被火燒,可在那火燒的欲望之下,隱秘的歡愉亦升騰而起。

他深陷情欲之地獄。

作弄了好半晌,少女皺起眉,從腰間拿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將手中濁物清理幹凈:“黏得讓人惡心。”

她說是如此,卻仍隔著手帕繼續玩他,這使得妙寂的理智幾乎全線崩潰,只消再用力一分……

他闔起眼,艱難地大口喘息,卻聽見她低笑著說:“你是唯一一個,在我手中撐過這麽久的男人。”

“真是個好和尚,我很喜歡。”她俯下身,在他唇畔落下輕輕一吻。

***

與此同時,太華宗上方月色皎潔,鍋裏的蘑菇湯咕嘟咕嘟地冒著小泡泡,鮮香四溢。

荀卿蹲在一旁挑著柴火,面龐熏得有些黑。

不知芙姝若得知當晚與她一起送書之人是尊者時會不會與他置氣,接風宴時他忙著與長輩周旋,根本沒空同她解釋。更何況,席間尊者眉目那樣冰冷,像是與她發生過某些不愉快一般,更是令他內心難安……

他索性禦劍來到凈空山,今夜似乎每個人都呆在屋子裏嚴陣以待,芙姝住的地方竟無人值守,就連禁制也變得弱了些。

他站在扶玉崖外,瞧著屋裏漆黑一片,下意識給芙姝的仙螺傳訊,壓根沒有回應。

平時芙姝斷然不會這麽早睡的,或許是太累了?

他繼續翻仙螺查閱小道消息,發現今晚尊者並沒有去別的宗門找茬,或許他可以托尊者把這壺湯送給她。荀卿知道芙姝不喜尊者,而尊者斷然不會對她抱有情愛,說是夫妻,不如說是師徒罷了。

想罷,他一路來到僧眾住宿的禪房。

……

此時滿室旖旎,榻上的兩顆心仍舊兩相對峙。

芙姝褪去衣衫,露出嫣潤的肩,唇角含笑,顧盼生姿,如玉蔥般的白胳膊被燭光映成赤金色。

妙寂這才發覺她沒穿小衣,許是昨日開始便沒穿,席間還同其他男弟子那樣交頭接耳,也不知被多少人看了去。

他頓時心頭阻塞,被捆縛的手悄悄握緊,雙眸隱忍著不再看她。

“妙寂,你說……我們會有未來嗎?”

芙姝用手指在他身上撩撥,如此聖人之軀,先前覬覦著無法碰觸,如今他都不在意了,那她也沒必要替他在意,食色性也,她又沒出家,何必替他擔著。

妙寂被她作弄得腦袋發暈,不知那些人給他斟的是何酒,後勁如今才慢慢自全身彌散,燥熱不堪。

“不會有。”但他對這種事情仍舊是格外清醒的。

“不會有。”芙姝低聲喃喃道。

“好一個不會有。”芙姝擡起頭,觸碰到他微冷的眼神,不輕不重地捏了捏他的胸膛。

那瞧上去比她傲然的胸膛,在沒有發力的時候竟是軟的,手感挺好,芙姝喜歡。

妙寂望著她專心致志的模樣,驀然想到,她是不是也曾像這樣,騎跨在他人身上,作弄他人?

人間金枝玉葉的大雍帝姬,供她賞玩的男人不知凡幾,就連他不過也是其中之一。

“妙寂,我記得你曾說過,只要不傷害自己,不傷害無辜之人,你都會支持我。可是我如今可是在害你,害你破戒呢,你為何不阻我?憑你的實力,你完全可以掙開綁縛,然後將我綁在那勞什子山上——”

“我不無辜。”他淡淡地道出這血淋淋的事實,緊接著側過頭,開始默誦經文平覆欲望。

芙姝楞了楞,旋即又笑開:“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嘖,怎麽這就念上經了,你爽了我還沒呢。”

芙姝支起身子,坐於他腿間繼續緩慢點火,妙寂咬緊牙關,腦中想起方才她說的話。

她說,他是唯一以一個在她手上撐過這麽久的男人。

他面色平靜,殊不知心底早已為這句無心之語掀起滔天巨浪。一時間,令人難堪的攀比心與骯臟的占有欲一同升騰而起。

是了,比起凡俗之中的男子,一個禁欲數千年,身居高位,一塵不染的和尚明顯更具褻玩性。

既是如此,妙寂自暴自棄地想,若他再努力些,去取悅她滿足她,讓她的目光只能在他身上停留,這樣,她是不是就不會隨隨便便去尋其他人了?

比不過我,那些人都比不過我,全天下只有我與你最親近,我比他們都能令你歡愉,最令你歡愉,所以你可否多看看我,在我身畔多駐足一刻呢?

偽慈的面具下是升騰翻滾的醋意,每每燒至喉心,滾至唇邊,又被強制扭曲成了我支持你。

無論是她不公平的對待,還是刻意的玩弄忽視、他人莫名而來的愛慕與親近,一次又一次,妙寂受夠了,他很早就受夠了。

他越想,喉中便越發哽咽,這唯一一次亦是最後一次的歡縱,能否讓他暫時放下宿命,放下責任,放下自己,用這顆仍跳動的心,短暫地擁有她呢?

“芙姝。”他輕聲呢喃。

聞聲,少女微微歪頭,眼中透著些探究。

佛者望著她的濡濕的睫羽,張了張唇。

我也想聽一聽,那顆心是否會為我震顫,哪怕只有一瞬間。

不動聲色地掙開綁縛,他撐起身子,攬住她的腰,在她眼神變得無措的那瞬間,吻上她的唇。

她的嘴唇那樣軟,每一寸都是那樣細膩馨香,令人上癮。

溫熱的唇瓣逐漸濡濕,察覺到她在躲,他便伸手按於她的頸後,愈發強勢起來。

芙姝艱難地微微睜開眸,與那雙沈溺欲海的眼相視。她總覺得此人的心態在某些時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具體是何變化,她琢磨不清。

芙姝微仰起頭,她不服,用力咬上他的唇,即刻湧出來的血絲腥甜溫熱,最後統統化作津液牽連糾纏在一起。

水聲在兩人唇齒間蔓延,在如此寂靜的環境中,格外令人耳熱。

這是個明顯的帶有討好性質的吻。

她微喘幾息,支起身子,卻又被他按著腰坐下。

……

夜半,他擡頭,瞧著芙姝的微微失神的雙眸,耳邊傳來她失速的心跳。

是他的錯覺嗎?

她的心,終於跳得與他一樣快了。

他看了一會兒,芙姝才從快感中後知後覺地回神,耳尖染上紅意,眼神不自在地看著別處。

妙寂沈默無言地扣住她的腰肢向下一路親吻,嘴唇貼在微涼的肌膚上,一點一點吻出屬於他的痕跡,嫣紅刺目。這樣的痕跡令他心底升起淡淡的喜悅,他忍不住用手指去觸碰這些痕跡 ,慢慢地摩挲。

他使出一絲內力,由上至下,將那嫣紅的印記一個個抹成淡粉的蓮花圖樣,只有他能打下如此特殊的印記,體溫升高時便會顯現。

如此,別人在與她行這些荒謬之事情時,看到這些痕跡,便會想起他來。

他先前慣用這個伎倆,無論是起初送的菩提,還是纏臂金,抑或是最後的袈裟,他的想法終始若一,未曾改變。

囿於種種身份等事物,他無法光明正大地說出自身的心意,只能通過這種方式變相地占有。

垂落的發絲繚繞在腿間,隨著生疏的愛撫不斷撫過肌膚,泛起一陣陣勾人的癢意。

芙姝覺得自己肯定瘋了,不但她瘋了,妙寂也瘋了!

不是萬人敬仰的佛門尊者嗎?為什麽要如此聽她的話?取悅一個比他年歲小得多的小輩。

芙姝只能想到是他心虛。

果然是心虛吧。

因為心虛,所以才想要補償,口口聲聲說是一樣的,可他的內心從不認她是芙姝,所以才會產生心虛虧欠之感。這場歡愛並不是她給予的懲罰,而是他單方面的補償。

真是一個狡猾的和尚。

就在此時,外頭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芙姝沒有聽見,只專心沈溺於他給予她的純粹快感,她伸出手,抓住他的頭發,讓他與自己能貼得更近。當她即將飄飄然飛入雲端時,嘴唇卻被佛者用手掌捂住,芙姝驚慌地睜眼,而始作俑者卻徑直看向窗外。

“尊者,請問……您睡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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