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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天道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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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天道反噬)

“這位小兄弟倒是不凡。”

周一陽打起精神和大叔說話,打量了一番牧鴻。

這個人年紀不大,修為卻不低。周身氣場淩利,應該也是一位劍修。

“你是誰?”

牧鴻目不轉睛的盯著周一陽,他在他身上嗅到危險的氣息。這種氣息他只在師祖和師祖的死對頭身上嗅到過。

“周一陽。”

周一陽沖他笑了笑,一下子牽扯到傷勢,忍不住輕咳了幾下。

大叔勘察過現場後回來問:“和你交手的到底是誰?鬧出天雷滾滾這種陣仗。從殘留在現場的氣息可以嗅出,有和我第一次見到你時,一同消滅的那些陰物一樣氣息。”

“應該是用同樣手法煉制而成的陰物,使出這手段的是一個戴著狐貍面具的人。最後我也沒能把他留下,讓他給逃了。”周一陽壓制著將要爆發的傷勢,分享著信息。

“戴狐貍面具的人。”

大叔挑了挑眉,反覆念叨這句話。

“穆總。”

王巍終趕到。

穆伯翊扶著周一陽上車,小道士牧鴻也要跟上,沒恕車門“碰”的一聲關上了,把他關在車子外邊。

“餵,小師叔,我還沒上車呢。”

車子快速離開現場,小道士被落下,追了幾百米沒追上。

“快上車。”

大叔開三輪摩托車上高速交警盯上了,為了以防車子被扣,他放了幾張一葉障目符迷住交警,帶著牧鴻跑了。

沒辦法,把牧鴻一個人留在高速上,太可憐了。

聽到他肚子一直咕嚕咕嚕的響,大叔問:“肚子餓是嗎?”

“嗯。”

牧鴻點了點頭,他今天出攤算命沒人信,還有人報警說他封建迷信,被攆了兩條街,一整天都沒有吃。

晚上見要下雨了,剛找了個躲雨的地方,見高速上陰氣沖天,馬上又跑了出來。

現在他又冷又餓。

大叔:“沒地去吧?”

牧鴻點點頭。

大叔嘆道:“衣服都濕了,先回去洗個熱水澡換身幹凈的衣服,然後再帶你去吃東西。”

“謝謝你。”

牧鴻不由感嘆,下山那麽久,今天終於遇到好人了。

“你是哪門哪派的?”大叔問。

牧鴻:“道門內的一個小道童。”

他隱藏了自己道家道子的身份。

大叔:“你找的小師叔也是道門的?”

牧鴻:“他不是,我也是下山前才知道有這一個人。是師爺讓我來找他的。

沒想到一下火車,錢包的手機就被偷了。原本我打算用卦術算出小師叔的所在位置,卻發現天機蒙蔽我什麽都算不出。

這幾天我住橋洞,吃別人不要的剩飯,都快堅持不住了。”

“你們師門都不教你們這些後輩在紅塵中怎樣生活的嗎?”大叔吃驚小道士的遭遇。

小道士嘴巴發苦道:“師父和師兄說,我沒錢可以算命賺錢。下山後我才發現,現在的人都在打擊封建迷信。”

大叔挑眉,“你說的不對,現在的人都封建迷信。你說說你是怎麽幫人算命的。”

小道士如實回答:“我見一人財宮飽滿,眉宇卻呈灰敗之相,近有死劫。

我攔住了他,對他說:你快死了,如果你肯請我吃頓飯,我就指點你一二,助你化解。

不想此人怒起要打我,還說我咒他,還報警讓警察捉我。”

小道士牧鴻委屈極了,他說的句句實話,而且真心想救那個人。結果對方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

大叔被他這操作整無語了,揚言:“如果你這麽當街攔住我對我說:你快死了,我也想揍你。”

“說實話也不行嗎?”

小道士真心不知道錯在哪。

大叔回答:“算命一行,說好不說壞,說人富不說人衰。

你要說一些讓人高興的話題才能接近得了對方。

你要說對方身一些發生過、別人不知道的事,對方才相信你。

你需要得到對方的信任才能進行忽悠,然後得到你想要的。”

“我才不忽悠人,我只說實話。”小道土糾正對方的說辭。

大叔點點頭,“好,好,好……”小聲嘀咕,“果然是剛入社會未經社會毒打的新兵蛋子,一板一眼的,一點也不圓滑。”

……

周一陽支撐到了別墅後便徹底暈死了過去,穆伯翊抱著他沖早在門口等待多時的醫生,“快,救他。”

“吐了血,應該是受了很重的內傷。身上還有不少外傷。”穆伯翊幾句就交代了周一陽的傷勢。

王巍拿出周一陽的鑰匙開了別墅的門,別墅內漆黑一片沒有亮燈,也不知道蘇曉曉又跑到哪兒野去了。

“我看看。”

穆伯翊的家庭醫生是全世界頂好的,但一時之間無法查出周一陽的病癥。

“這位先生受外力攻擊吐血應該是受了內傷,但是他的脈搏比正常人的還要強勁,氣息雖然有些不穩,但問題不大,休息一下就好了。”

醫生皺緊了眉頭,周一陽的情況比穆伯翊好多了。和穆伯翊比起來,周一陽哪裏算是個傷者。

“沒有受傷,他又怎麽會吐血,怎麽會暈倒?”穆伯翊發出靈魂三問。

醫生用聽診器聽了半天,又把了把脈,搖了搖頭,“是真的沒事。”

進了別墅,穆伯翊把周一陽放在床上,醫生簡單給周一陽處理了外傷,又調了一瓶生理鹽水。

他的診斷是周一陽沒有病,自然不會胡亂給周一陽用藥。縱使穆伯翊再三講述周一陽吐血的事,他也堅持己見。

反而,他給穆伯翊量了體溫,發現經過淋雨、情緒又大起大落的受了驚,有些發燒,給他開了退燒的藥。

穆伯翊:“……”

周一陽的情況是天道反噬,傷了根基所以才吐血,普通的醫生還真的治不了。

到第二天早上十點,周一陽才幽幽醒來,第一時間就拔了手上的針管。

這種東西他的傷勢一點兒用處都沒有用。

轉頭發現穆伯翊正趴在他的床頭睡著了,穿著偏厚實的睡衣,臉色蒼白的很,額頭冒著細汗。

“怎麽在這睡了,快醒醒……”周一陽晃了晃穆伯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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