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發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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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發聲名)

周一陽換了一身黑底紅袍的古裝,頭發被梳起用紅繩綁住,幾顆琉璃有點睛之用。

他的眼妝很濃,整體卻不魅,反而盡顯陽剛之色。他嘴角勾著一抺淺笑,眼中盡是狂妄與不屑……

對眾生不屑一顧,對天下的天之驕子不屑一顧,對掌握天下生靈生命的天道亦不屑一顧。

“是他的眼神和全身氣場壓過了濃重的眼妝,不僅不顯魅,反而更狂。”王導一眼看出重點。

此時的周一陽……不,是齊霄,他就像一把出鞘的劍,欲上青天與之爭高低。

周一陽,他是一個敢與天爭命的男人。前世是這樣,此刻也是一樣。

他拿著道具龍紋神火棍,一指前方,目光淩厲,囂張問道:“天敢擋我,我必破天。地敢擋我,我必開山。爾等……誰敢與吾爭鋒?”

眾人全身一僵,胸口像壓了一大塊石塊,不敢動,不敢答。

像是敢出聲,那棍子就要打在他們身上,取他們狗命。

這算不算是本色出色?

周一陽想,算的。

在和師叔行走人間除魔衛道之時,他已經領先無數天之驕子,那時的他比齊霄先傲。

師叔說:“你師傅撿到你真的撿到寶了,純陽之體果然是最適合修仙的,修煉一日勝別人三日,一年勝別三年。短短十年,修為到了半仙之境。

嘖嘖嘖……你師叔我已經算是仙門天才了,到半仙境也俢煉了十五年,還是被我師傅你師祖用天寶靈藥餵出來的。

小師侄,仙門光覆在你一身。”

那時的他本就傲,師叔這一頓猛誇把他誇成世上第一人,直接狂傲無邊,更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如何去演齊霄不難,演好未經過毒打,剛學藝有成的自己就行。

“那個,周一陽,你氣場收一收,不然會有很多人接不了你的場。”王導深吸了口氣道。

周一陽的演技可以劃分到老戲骨一列了,他終於知道孫自新那老東西為什麽一提起就是一陣誇了。

那種撿到寶的感覺不要太好,他也好想去熟人那裏炫耀一番。

周一陽將氣場一收,淡淡一笑道:“導演,試鏡我通過了嗎?”

“通過了,早就通過了,微博發了聲名,合同發給你經紀人了。”

王導高興地沖周一陽笑,“一陽啊,網上對你是有一點不好的風評,你不要太過於聽信。既然你進了我的劇組,我就不會讓別人欺負你的。”

王導這個人挺護犢子的。

周一陽道:“謝謝王導。”

見兩人交好,穆伯翊很樂見其成。

無論如何他要都將把周一陽綁定在自己身邊,如果周一陽在這劇組中過得不開心被欺負,穆伯翊也不會高興的。

怕定點妝照,王導馬上發布了《凡仙》開拍的消息,定了開機日期。

日期定在三天後,這三天周一陽和穆伯翊可以借機好好休息,接下來可能會忙得連睡的時間都沒有。

中午穆伯翊還說有一家私房菜好吃,想帶周一陽去吃,當晚他們就去了。

這是一個藏在一個鬧巿深巷裏,非熟客不知道的地方。周一陽他們特意換了身日常裝,戴上帽子和口罩兜兜轉轉才找到目的地。

“小穆來了。”

店老板是一個風韻猶存的三十五歲女人,熱情又不失禮,進退有度,一個照面就會喜歡上的那種。

“小穆少有帶朋友來。”

老板娘笑著道:“你好,小穆的朋友。我姓高,你叫我高姐。”

“周一陽。”

周一陽解了口罩,露出那張可以傾倒眾生的臉。

高姐一時間被迷住了,沒想到穆伯翊第一次帶來這裏的人那麽好看,而且居然不是女生。

無他,這男生雖然那長得比女生還要好看,但他眉宇間充滿了英氣,身上充滿了陽剛之氣,就像是眼瞎也不能錯認。

這穆總這麽帥,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交上女朋友。

“你在下午交待說要來的時候我就開始準備了你愛吃的菜色了,現在你來剛好,五分熟後就能給你上菜了。”高姐引穆伯翊和周一陽入內,邊介紹道。

餐廳在二樓,樓梯處掛滿了照片,是高姐和一個男人的親密照,還有就是她和一個小孩的照片……

“這是我老公和我的孩子。”高姐主動。

“那姐夫呢?”周一陽問。

高姐嘴角閃過一絲苦澀,原本發亮的眼睛變得黯淡,“他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都十幾年了,在我心裏,他早就死了。”

周一陽:“抱歉。”

高姐笑了笑,重新打起精神來,“沒事,你也不是有意的。”

一樓是院子帶廚房,二樓被裝修成一個裝修清新安逸的小餐廳。

這裏被放了許多綠植,餐廳中播放了舒緩的音樂,氛圍燈剛好,讓人感覺像是回到了森林之中。

“好。”

穆伯翊點頭,高姐沒有作多攀談,忙去後廚催菜。

她能經營起這間小餐館是因為她獨特的風格,只為為客人打造舒適放松的環境,適當時說些家常緩解客人情緒上的疲勞。

更多的是不去打擾,給客人多添一些不必要的煩躁。

“這裏確實不錯。”

周一陽掃視了一圈環境後道。

這裏的環境又幽靜又浪漫,應該很受小情侶的青睞吧。

穆伯翊給他倒了杯茶,“你喜歡我們可以常來。”

“可以。”

周一陽點了下頭,掃向突然出現樓梯處口,站著軍姿守在著的英魂。

這就是高姐的丈夫,和照片上的他一模一樣。

可惜高姐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人回來了,他早就回來了。

與其同時,他也回不來了,再也無法回來了。

“哎……”

周一陽輕嘆一口氣。

只嘆世道無常。

“怎麽了?”

穆伯翊問,“好端端的,怎麽嘆氣。”

周一陽問:“高姐的丈夫是軍官吧?”

穆伯翊詫異,“你怎麽知道?”

“看到的。”

周一陽喝了囗茶潤潤嗓子,回答道:“他現在就站在樓梯處守著,一身軍裝,破破爛爛的,站著標準挺拔的軍姿,手裏拿著槍,槍已經折斷了,還這麽執著。

犧牲了有十七、八年,看樣子死的時候才二十五歲,還挺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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