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074舊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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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074舊案
◎魔族—平羅城慘案◎
“魔族的祭壇？”元子寧看了看腳下深淵裏的骸骨, 又看了看懸在空中的黑棺，聲音略帶顫抖地道：“那……那口黑棺中會不會有什麽……？”
“不會，黑棺是空的。”沈修然道。
“哦, 那就好。”元子寧松了口氣。
林莞則盯著腳下的層層骸骨震驚道：“如此說來, 玄舟城那些失蹤的百姓是被轉送到這裏, 最終成了祭品？”
“極有可能。”沈修然說完又向餘飛飛問道：“你能否看出這是魔族的何種祭祀活動？”
“嗯……”餘飛飛一邊仔細觀察一邊認真思考。
其餘的人則不去打擾她，而是安靜的等在一旁，這裏面當然也包括不聞。
其實在山門前剛一見面的時候，不聞就察覺出了餘飛飛身上的魔族氣息, 只不過他精通人情世故，劍仙都沒說什麽，他也自不必提。
餘飛飛仔細辨認了祭祀場中的異形文字, 才又回到人群之中。
“怎麽樣？”元子寧迫不及待的問道。
餘飛飛指著那些異形文字道：“根據那些魔族文字的記載, 這應該是一場覆活祭！”
“覆活祭？”元子寧驚訝道：“難不成，人死了真的能死而覆生？”
“不清楚, 即使在魔族, 覆活祭也是禁術般的存在, 若不是親眼看到這篇祭文, 我還只當它是個傳說。”餘飛飛也難以置信道。
“魔族……覆活祭……難不成……”不聞喃喃自語間突然瞪大了雙眼：“難不成魔族是想覆活魔尊和魔後？？！！”
“不可能。”餘飛飛斬釘截鐵的道：“根據祭文所述, 獻祭完三千生靈後，還需以至親之血為引招亡魂入體, 才算完成覆活儀式。而眾所周知得是, 當年魔尊和魔後的魂體已被眾仙門徹底撕碎了，根本無法引魂，所以這裏要覆活的肯定不是魔尊和魔後。”
餘飛飛說完, 目光又重新轉到那口懸在半空的黑棺上, 道：“也許……黑棺中會有一些祭文能幫忙佐證覆生者的身份。”
她的話音剛落, 釘在石壁上的八條黑色鎖鏈便嗡嗡顫動起來。
沈修然右手微擡，揮袖掐訣間鎖鏈叮當作響，不消片刻，巨大的鉚釘便從墻面離體，黑色的懸棺也從半空中移了過來。
餘飛飛也沒有耽擱，棺蓋打開的瞬間，便朝裏看去。裏面果然空空的，與外面覆雜的長篇祭文不同，棺材的底板上只有短短幾個文字，而餘飛飛看到這幾個字卻有些吃驚。
“盛……盛軒！是影月宗的盛軒！”餘飛飛驚訝出聲。
“盛軒？”眾人也大吃一驚。
師門試煉時的腥風血雨歷歷在目，盛軒那張陰鷙慘白的面龐自然也成為大家的陰影，揮之不去。
“所以……這場覆活祭成功了？”元子寧有些驚訝：“盛軒雖然面無血色，但參加師門試煉時周身確實是活人的氣息。魔族為什麽要覆活盛軒呢？或者說……魔族為什麽要大費周章的覆活一個人族？”
“還是一個用完即棄，沒什麽特殊意義的人族……”餘飛飛也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或許……”沈修然清冷的聲音回蕩在巨大的山洞中，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盡管他面色未變，眾人還是隱約感受到一絲凝重。
沈默片刻，他繼續沈聲道：“或許……盛軒只是魔族的試驗品。”
“試驗品……這樣想的話，一切似乎就能說的通了。”不聞接過話頭分析道：“依照飛飛方才所言，覆活之術乃是禁術，並且已久不現世，若想動用，必得找人先做試驗方才穩妥。而盛軒作為試驗品，自然無足輕重，被用來當棄子也就不奇怪了。”
“只是……”不聞皺了皺眉頭：“既然這場試驗成功了，那之後……魔族豈不是會大肆推廣，再無後顧之憂？”
眾人不禁心驚，僅一場祭祀便犧牲了三千生靈，若是真的濫用開來，必定會有不計其數的無辜生靈因此喪生。
而沈修然擔心的，遠不止於此。
他們這一隊人此次西行的目的，除了要徹查舊案外，還要盡力修覆人族與妖族、魔族的關系，畢竟三族和平相處才是天下蒼生得以安寧的前提。
可看著腳下這滿是骸骨的深淵，沈修然心中猶如墜了千斤巨石般沈重。
他終究是低估了三族的血海深仇，之前還以為師門試煉是妖族或魔族推翻舊案的引章，如今看來，它更像是一紙戰書。
也許他們想要的不止是清白，他們還要血債血償……
“劍仙，是否要將此事告知掌門及其他修仙門派以提防魔族的進一步行動？”不聞向沈修然請示道。
沈修然嘆了口氣，道：“將此處的情況如實告知掌門師兄，至於其他修仙門派……只需提醒他們如今形勢動蕩，讓他們多加防範即可，不必提及此處的祭祀一事。”
雖然魔族已向人族展開覆仇，但沈修然還是想盡可能的平息三族恩怨，畢竟冤冤相報最終受苦的還是天下蒼生。
見沈修然如此吩咐，不聞自然也知曉他的用意，當即點了點頭，道：“謹遵劍仙的吩咐，我馬上安排靈鳥送信回宗門。”
“嗯。”沈修然輕聲應了一聲，隨即便看向餘飛飛道：“當年平羅城慘案之後，魔族便舉族歸隱，此後魔界之事外人便難以探知。聽說魔尊尚有一子存活於世，不知如今魔界的新任魔尊可是他？”
“正是。”餘飛飛回答道：“但魔尊他幾乎從不露面，即使是魔族十年一次的朝聖大典，都是族內德高望重的長老在主持。”
“從不露面……”沈修然默默思忖。
林莞見狀問道：“師尊如此問，可是想前往魔界，會一會這位魔尊？還有……師尊方才所言的平羅城慘案究竟是……”
“平羅城慘案這我知道啊！”不待林莞問完，元子寧便滔滔不絕起來：“當年三族還未決裂之時，人族和魔族的關系其實還挺融洽的，很多時候都是城池毗鄰而居甚至是混居，而這平羅城便是距離魔族幽都最近的人族聚集地。”
“不錯，我聽我娘說，那時候平羅城是和幽都來往最密切的人族城市，平羅城的城主也和老魔尊交情頗深，但慘案發生後一切都變了。”餘飛飛言語間充滿了惋惜。
“還是我來說吧。”不聞不急不慢的接過話頭，為林莞解釋道：“其實，慘案發生在三百多年前的一個盛夏，自立夏開始，平羅城每天都會有數名少女失蹤，剛開始大家以為他們是被邪修抓走了。可經過平羅城城主和眾仙家歷經一個多月的調查，他們竟發現這些少女的失蹤與魔族有關。於是借著魔族朝聖大典，眾仙家派人前去恭賀之際，一隊仙家精銳秘密潛入魔族禁地進行調查，誰知他們竟在魔族禁地的密室中見到了駭人聽聞的一幕。”
說到此處，不聞嘆了口氣，繼續道：“那密室的墻上滿是鮮血，地上則散落著各種人族內臟，而密室的中央是披頭散發的魔後。彼時的她滿手鮮血，神情癲狂，正跌坐在地上不停的從身前的屍體裏挖著內臟。”
“為何會如此？”林莞大驚，即使是聽不聞口述，她都覺得血腥至極。
可，貴為魔後，她根本沒理由會殘殺這些凡人少女。
“聽說魔後是為了自己的女兒。”不聞繼續說道：“魔族公主是天生的純陽之體，如此體質生在魔族，還是一個女子身上，無疑是絕癥。據說公主本該一出生就夭折，奈何魔後和魔尊愛女心切，動用了很多天材地寶和魔族密術才將她養大。可依靠外物終究是治標不治本，隨著年齡的增長，公主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彼時百花谷的老谷主……”
不聞說到此處，轉頭看了看林莞：“哦，也就是你的祖父林老谷主，他曾斷言公主的身體撐不過夏天。我想也是因為這樣，魔後才在絕望之際擅自打破和平之約，以禁術強行為女兒續命吧。”
林莞聽完，心中不禁有些憋堵。不用說，這起平羅城慘案與妖族有熊氏屠戮仙門一樣，成為了魔族被覆仇被驅逐的開始。
可，很快，林莞便發現了其中的蹊蹺。
她轉念一想，隨即問道：“不聞師兄，你方才說魔後在密室被發現時，形狀癲狂，這……怎麽跟有熊氏的熊輝有些像？如果說熊輝是被下了蠱蟲才喪失理智殘殺仙門，那麽魔後豈不是也有可能是被人下了蠱？”
“這個可能性很大，正因如此，我和掌門師兄才決議要徹查舊案。”沈修然繼續道：“本想拜訪完妖域後再尋平羅城慘案的線索，如今魔族主動出擊，我們怕是要加快腳步了。”
眾人聞言都紛紛點頭，可事情已過去了三百多年，如今究竟該從何處下手，他們都沒有頭緒。
“師尊可有什麽線索？”林莞問道。
沈修然眼底閃過一絲堅定，隨後淡淡說道：“有，幽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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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平羅城慘案◎
“魔族的祭壇？”元子寧看了看腳下深淵裏的骸骨, 又看了看懸在空中的黑棺，聲音略帶顫抖地道：“那……那口黑棺中會不會有什麽……？”
“不會，黑棺是空的。”沈修然道。
“哦, 那就好。”元子寧松了口氣。
林莞則盯著腳下的層層骸骨震驚道：“如此說來, 玄舟城那些失蹤的百姓是被轉送到這裏, 最終成了祭品？”
“極有可能。”沈修然說完又向餘飛飛問道：“你能否看出這是魔族的何種祭祀活動？”
“嗯……”餘飛飛一邊仔細觀察一邊認真思考。
其餘的人則不去打擾她，而是安靜的等在一旁，這裏面當然也包括不聞。
其實在山門前剛一見面的時候，不聞就察覺出了餘飛飛身上的魔族氣息, 只不過他精通人情世故，劍仙都沒說什麽，他也自不必提。
餘飛飛仔細辨認了祭祀場中的異形文字, 才又回到人群之中。
“怎麽樣？”元子寧迫不及待的問道。
餘飛飛指著那些異形文字道：“根據那些魔族文字的記載, 這應該是一場覆活祭！”
“覆活祭？”元子寧驚訝道：“難不成，人死了真的能死而覆生？”
“不清楚, 即使在魔族, 覆活祭也是禁術般的存在, 若不是親眼看到這篇祭文, 我還只當它是個傳說。”餘飛飛也難以置信道。
“魔族……覆活祭……難不成……”不聞喃喃自語間突然瞪大了雙眼：“難不成魔族是想覆活魔尊和魔後？？！！”
“不可能。”餘飛飛斬釘截鐵的道：“根據祭文所述, 獻祭完三千生靈後，還需以至親之血為引招亡魂入體, 才算完成覆活儀式。而眾所周知得是, 當年魔尊和魔後的魂體已被眾仙門徹底撕碎了，根本無法引魂，所以這裏要覆活的肯定不是魔尊和魔後。”
餘飛飛說完, 目光又重新轉到那口懸在半空的黑棺上, 道：“也許……黑棺中會有一些祭文能幫忙佐證覆生者的身份。”
她的話音剛落, 釘在石壁上的八條黑色鎖鏈便嗡嗡顫動起來。
沈修然右手微擡，揮袖掐訣間鎖鏈叮當作響，不消片刻，巨大的鉚釘便從墻面離體，黑色的懸棺也從半空中移了過來。
餘飛飛也沒有耽擱，棺蓋打開的瞬間，便朝裏看去。裏面果然空空的，與外面覆雜的長篇祭文不同，棺材的底板上只有短短幾個文字，而餘飛飛看到這幾個字卻有些吃驚。
“盛……盛軒！是影月宗的盛軒！”餘飛飛驚訝出聲。
“盛軒？”眾人也大吃一驚。
師門試煉時的腥風血雨歷歷在目，盛軒那張陰鷙慘白的面龐自然也成為大家的陰影，揮之不去。
“所以……這場覆活祭成功了？”元子寧有些驚訝：“盛軒雖然面無血色，但參加師門試煉時周身確實是活人的氣息。魔族為什麽要覆活盛軒呢？或者說……魔族為什麽要大費周章的覆活一個人族？”
“還是一個用完即棄，沒什麽特殊意義的人族……”餘飛飛也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或許……”沈修然清冷的聲音回蕩在巨大的山洞中，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盡管他面色未變，眾人還是隱約感受到一絲凝重。
沈默片刻，他繼續沈聲道：“或許……盛軒只是魔族的試驗品。”
“試驗品……這樣想的話，一切似乎就能說的通了。”不聞接過話頭分析道：“依照飛飛方才所言，覆活之術乃是禁術，並且已久不現世，若想動用，必得找人先做試驗方才穩妥。而盛軒作為試驗品，自然無足輕重，被用來當棄子也就不奇怪了。”
“只是……”不聞皺了皺眉頭：“既然這場試驗成功了，那之後……魔族豈不是會大肆推廣，再無後顧之憂？”
眾人不禁心驚，僅一場祭祀便犧牲了三千生靈，若是真的濫用開來，必定會有不計其數的無辜生靈因此喪生。
而沈修然擔心的，遠不止於此。
他們這一隊人此次西行的目的，除了要徹查舊案外，還要盡力修覆人族與妖族、魔族的關系，畢竟三族和平相處才是天下蒼生得以安寧的前提。
可看著腳下這滿是骸骨的深淵，沈修然心中猶如墜了千斤巨石般沈重。
他終究是低估了三族的血海深仇，之前還以為師門試煉是妖族或魔族推翻舊案的引章，如今看來，它更像是一紙戰書。
也許他們想要的不止是清白，他們還要血債血償……
“劍仙，是否要將此事告知掌門及其他修仙門派以提防魔族的進一步行動？”不聞向沈修然請示道。
沈修然嘆了口氣，道：“將此處的情況如實告知掌門師兄，至於其他修仙門派……只需提醒他們如今形勢動蕩，讓他們多加防範即可，不必提及此處的祭祀一事。”
雖然魔族已向人族展開覆仇，但沈修然還是想盡可能的平息三族恩怨，畢竟冤冤相報最終受苦的還是天下蒼生。
見沈修然如此吩咐，不聞自然也知曉他的用意，當即點了點頭，道：“謹遵劍仙的吩咐，我馬上安排靈鳥送信回宗門。”
“嗯。”沈修然輕聲應了一聲，隨即便看向餘飛飛道：“當年平羅城慘案之後，魔族便舉族歸隱，此後魔界之事外人便難以探知。聽說魔尊尚有一子存活於世，不知如今魔界的新任魔尊可是他？”
“正是。”餘飛飛回答道：“但魔尊他幾乎從不露面，即使是魔族十年一次的朝聖大典，都是族內德高望重的長老在主持。”
“從不露面……”沈修然默默思忖。
林莞見狀問道：“師尊如此問，可是想前往魔界，會一會這位魔尊？還有……師尊方才所言的平羅城慘案究竟是……”
“平羅城慘案這我知道啊！”不待林莞問完，元子寧便滔滔不絕起來：“當年三族還未決裂之時，人族和魔族的關系其實還挺融洽的，很多時候都是城池毗鄰而居甚至是混居，而這平羅城便是距離魔族幽都最近的人族聚集地。”
“不錯，我聽我娘說，那時候平羅城是和幽都來往最密切的人族城市，平羅城的城主也和老魔尊交情頗深，但慘案發生後一切都變了。”餘飛飛言語間充滿了惋惜。
“還是我來說吧。”不聞不急不慢的接過話頭，為林莞解釋道：“其實，慘案發生在三百多年前的一個盛夏，自立夏開始，平羅城每天都會有數名少女失蹤，剛開始大家以為他們是被邪修抓走了。可經過平羅城城主和眾仙家歷經一個多月的調查，他們竟發現這些少女的失蹤與魔族有關。於是借著魔族朝聖大典，眾仙家派人前去恭賀之際，一隊仙家精銳秘密潛入魔族禁地進行調查，誰知他們竟在魔族禁地的密室中見到了駭人聽聞的一幕。”
說到此處，不聞嘆了口氣，繼續道：“那密室的墻上滿是鮮血，地上則散落著各種人族內臟，而密室的中央是披頭散發的魔後。彼時的她滿手鮮血，神情癲狂，正跌坐在地上不停的從身前的屍體裏挖著內臟。”
“為何會如此？”林莞大驚，即使是聽不聞口述，她都覺得血腥至極。
可，貴為魔後，她根本沒理由會殘殺這些凡人少女。
“聽說魔後是為了自己的女兒。”不聞繼續說道：“魔族公主是天生的純陽之體，如此體質生在魔族，還是一個女子身上，無疑是絕癥。據說公主本該一出生就夭折，奈何魔後和魔尊愛女心切，動用了很多天材地寶和魔族密術才將她養大。可依靠外物終究是治標不治本，隨著年齡的增長，公主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彼時百花谷的老谷主……”
不聞說到此處，轉頭看了看林莞：“哦，也就是你的祖父林老谷主，他曾斷言公主的身體撐不過夏天。我想也是因為這樣，魔後才在絕望之際擅自打破和平之約，以禁術強行為女兒續命吧。”
林莞聽完，心中不禁有些憋堵。不用說，這起平羅城慘案與妖族有熊氏屠戮仙門一樣，成為了魔族被覆仇被驅逐的開始。
可，很快，林莞便發現了其中的蹊蹺。
她轉念一想，隨即問道：“不聞師兄，你方才說魔後在密室被發現時，形狀癲狂，這……怎麽跟有熊氏的熊輝有些像？如果說熊輝是被下了蠱蟲才喪失理智殘殺仙門，那麽魔後豈不是也有可能是被人下了蠱？”
“這個可能性很大，正因如此，我和掌門師兄才決議要徹查舊案。”沈修然繼續道：“本想拜訪完妖域後再尋平羅城慘案的線索，如今魔族主動出擊，我們怕是要加快腳步了。”
眾人聞言都紛紛點頭，可事情已過去了三百多年，如今究竟該從何處下手，他們都沒有頭緒。
“師尊可有什麽線索？”林莞問道。
沈修然眼底閃過一絲堅定，隨後淡淡說道：“有，幽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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