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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053死不瞑目(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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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053死不瞑目(二合一)

◎追查線索,找出幕後之人◎

曹玲玲將熊華雲交托在林莞手上, 轉身朝著正殿的方向跪拜了下去。

“請掌門和劍仙為有熊氏平冤昭雪,當年有熊氏屠戮仙門的慘案,皆因別有用心之人的貪念而起, 純屬栽贓陷害, 而證據就是殿前的這柄噬仙劍!”

眾人順著曹玲玲的目光看去, 那懸空在殿前的噬仙劍即便被沈修然用禁制困住,周圍的黑色怨靈們也仍止不住的朝著殿內嘶吼。

更確切地說,是朝著曹世昌的方向嘶吼!

曹玲玲繼續說道:“相必各位都很清楚,當年熊輝族長發狂被制服後, 坐實他屠戮仙門罪名的,便是這柄噬仙劍。”

噬仙劍乃上古邪器,當年於煉器一道, 有熊氏一家獨大的局面持續了幾千年, 因此上古兵器的煉制方法,僅存在於有熊氏從不外傳的古籍當中。

再加之噬仙劍當時是在熊輝的密室中被發現, 於是大家便認定熊輝是因煉制邪器走火入魔, 從而才發了瘋似的屠戮仙門。

尤其是當劍尊靈虛子在給熊輝檢查身體, 確認他既未被奪舍, 又沒有中蠱的痕跡後, 這個罪名更是無可爭議了。

而此時,曹玲玲卻指著曹世昌道:“鑄造噬仙劍的並不是熊輝舅舅, 而是他——曹世昌!”

“當年, 曹家還只是個為有熊氏提供精鐵的小門小戶,就因為曹世昌的父輩不甘平庸,逼他借機接近我娘親, 他才從我娘親手中哄騙了不少有熊氏的古籍, 這其中就包括噬仙劍的鑄造方法。”

“之後, 他一面找尋極品精鐵,以便放入蠱蟲獻給熊輝舅舅,一面抓仙門弟子血祭煉制噬仙劍。”

“最終,便是你們見到的那樣,熊輝舅舅於煉器大會上當眾發狂,噬仙劍被從他的密室中找了出來,他莫名成了弒殺仙門百家的兇手,而有熊氏也慘遭屠戮,數萬族人所剩無幾……”

曹玲玲說到此處時,聲音忍不住哽咽起來,她看了看縮在林莞懷中瑟瑟發抖的熊華雲,眼裏滿是心疼。

在場的一眾掌門大多都跟當年的舊案有牽扯,他們要麽有弟子被殘害,要麽便是親身參與了對有熊氏的討伐和虐殺。

如今得知,自己可能殺錯了人,報錯了仇,一個個表情也甚是古怪。

有人在自責,有人在懺悔,但也有不少人在質疑,甚至企圖推翻曹玲玲的說法。

“這就是你說的證據?你說噬仙劍是曹世昌煉的,我還可以說那是陳掌門、李掌門或者隨便一個什麽人煉的。”

“就是,再者說了,你怎麽證明曹世昌獻給熊輝的極品精鐵中有噬靈血蠱?那東西可不是當年曹家這種小門小戶能擁有的。”

“可不是嘛,更何況若是曹世昌真的利用熊華雲做了此等駭人聽聞之事,那事成之後他為何不殺了熊華雲滅口,甚至也應該殺了你才對。”

曹玲玲早就料到,即便真相擺在眼前,有不少人也會為了維持顏面和自己心中那點兒名門正派的虛榮而否認事實。

她冷笑一聲:“想知道噬仙劍究竟為何人所煉,只需解除其禁制,看看怨靈們會優先攻擊誰便知。”

“至於曹世昌獻給熊輝舅舅的精鐵中有沒有噬靈血蠱的存在,劍仙驗一驗此物便知。”

說完,曹玲玲又從同命妝奩中取出一小塊靈氣充沛的精鐵。

她道:“當年我母親知道自己被利用後,幾近絕望,可她還是拼著最後一絲理智從那塊極品精鐵中切下一小塊,放入了早已為我準備好的妝奩中。”

這個小小的錦盒不僅是母親為女兒謀求的保命手段,同時還承載著熊華雲為有熊氏翻案的希望,和對自己罪孽的救贖。

曹玲玲的指腹溫柔的撫摸過那朵祥雲,隨後便將它隔空呈遞到了沈修然面前。

沈修然沒有言語,動作幹凈利落,不出片刻便查驗完畢。

“沒錯,此枚精鐵中有過噬靈血蠱的痕跡。至於要驗證噬仙劍究竟為何人所鑄……”

沈修然腦補了一下,解開禁制後怨靈們分食曹世昌的畫面。

太過血腥,還是算了。

於是,他扭頭對曹世昌道:“不如,給曹城主一個主動交待的機會,正好你也可以解釋一番,這早已絕跡的上古蠱蟲,以當時曹家的實力是如何獲得的。”

眾人的目光皆由沈修然,看向曹世昌,只是在他們好奇的註視下,曹世昌卻沒有接話。

他昂頭大笑一聲,笑著笑著,一股股暗黑色的鮮血便從唇齒間湧出。

“不好,他要服毒自盡!”

最先反應過來的,當屬杏林高手林玉卿,他驚呼過後便立馬起身向著曹世昌奔去。

可在為他把過靈脈後,林玉卿卻無奈的搖了搖頭。

面對如此突如其來的狀況,最為驚鄂的,是距離曹世昌最近的曹玲玲。

自從她機緣巧合下沖破了記憶的封印,明白了自己的身世和當年真相後,對於昔日這個和顏悅色的父親就只剩下了仇恨。

她每天都在人前演戲,表面上她還是那個柔聲細語的曹家大小姐,可實際她每時每刻都盼著能有機會和母親重逢,盼著有朝一日她能親手滅了曹家,讓曹世昌充滿悔恨地死在自己面前……

可真當他滿口是血的倒在地上,連妙手神醫林玉卿都束手無策時,曹玲玲心中卻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感。

相反,她的心中竟有一絲酸楚的感覺。

為什麽會如此,她說不清楚。

可能是因為正如剛才那位掌門所言,曹世昌本可以殺了熊華雲,而最終卻只是毀了她的神智,不知有意無意,還碰巧將她驅逐去了救死扶傷的百花谷。

也可能是因為他本可以將她一生囚禁在暗無天日的地牢,如此這般,便絕不會有人發現她身世的秘密和她靈府中的證物。

但他卻費盡心機的遍尋古法,替她掩蓋半妖身份,封印她兒時的記憶,讓她像正常孩子一樣長大。

曹世昌的眼眸迅速灰敗下去,他已沒有力氣再跪坐在地,整個人側身倒下,重重摔在地上的那刻,嘴裏又湧出一股黑血。

曹玲玲幾乎處於身體的本能,想要在他摔下去的一刻扶他一把,可手才剛一伸出去就被迅速地收了回來。

曹世昌的目光已經開始渙散,他臉上全然不見悲憤和絕望,反而有一絲追憶和解脫。

他仿佛又看到了三百多年前,那坐在秋千架上對他巧笑嫣然的少女。

當然也就想起,那個將噬靈血蠱交給曹家,讓曹家抉擇自己命運的人。

曹世昌猶記得那人的威脅:“有熊氏是我們親自選定的目標,跟有熊氏有精鐵交易的家族可不止你們曹家一個,若是你們不答應,還會有別人搶著答應。”

“那女子落到你手上,我尚且能承諾你只毀去她的神智,若是落到別人手上,怕是性命難保,而你曹家,既已知曉了我們的計劃,又不肯合作,最終會落得個什麽樣的下場已經不必我多說了吧?”

那時,曹世昌幾欲將自己的掌心掐出血來,眼前之人就已經是曹家得罪不起的存在了,更何況他身後的人……

曹世昌悲憤交加卻無可奈何,最終在玉碎瓦全之間,他選擇了後者。

狡兔死走狗烹的戲碼他見過太多,對方背景太過強大,曹世昌擔心那人悔諾,於是他瞞天過海留存了母蟲的一只幼卵,這只被認為根本就無法存活的幼蟲,卻奇跡般地活了下來,並成為曹家的保命底牌。

那場血雨腥風過後,曹家代替有熊氏成了新興的煉器家族。

可只有曹世昌明白,他看似成了贏家,卻早已輸了全部。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熊華雲當時已經懷了他的孩子。

許是回光返照,又或者是他心有執念,曹世昌眼裏閃過最後一絲清明。

“玲……玲……逃……”

曹世昌艱難的說了最後幾個字,伸出去的手臂終是沒有碰到曹玲玲的衣角,便落了下去……

死不瞑目。

熊華雲像是感應到什麽一樣,顫抖著身體往林莞懷裏鉆了鉆。而曹玲玲像是被人抽空力氣般跌坐在地。

“他方才說了什麽?可是說了究竟是何人給他的噬靈血蠱?”

一位掌門情急之下直接走上前來,看樣子是要逼問曹玲。可他的手還沒抓到曹玲玲的肩膀,一股靈力就直接將他震開三尺遠,踉蹌倒地。

“曹世昌自盡就是在告訴他身後之人,他不會向任何人洩密,他既然選擇了犧牲自己保全曹家,臨死前便自然不會將幕後之人告訴曹玲玲,還請趙掌門莫要為難小輩。”

沈修然語氣冰冷,告誡的意味已經相當明顯,那趙掌門咬了咬牙,終是什麽話都沒說,灰溜溜的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堂下一片鴉雀無聲,每個人都在心裏做著自己的打算,卻又不敢在當前這種壓抑的氛圍下勇做那只出頭鳥。

最終,還是林玉卿,在道童安頓好曹世昌的遺體後,率先開了口。

“此事牽扯甚廣,姚掌門和劍仙確定還要追查下去嗎?曹世昌只是個工具,有熊氏的冤案怕也不是唯一一樁,先不論背後之人究竟勢力有多龐大,單是人族與妖族這麽年來累積的血仇,就難以化解……”

“沒錯。”見林玉卿做了這個冒尖的人,之前就一直反對徹查舊案的程掌門也出來發表意見。

“林谷主說的有理,為有熊氏平反冤案之後又當如何?難道要把之前魔族的案子也徹查一遍嗎?這三百年來,人族已與妖族魔族結下了血仇,雖說墟淵之火已滅,他們的力量看完姐文就來蔻羣物尓四久伶扒一久佴也被削弱殆盡,可若是他們真的聯合起來,那……”

“程掌門!”那人話未說完,便被林玉卿叫住。

他道:“我想你是會錯意了,我先前所言並不是要反對徹查舊案,是你太過情急,打斷了我的話,我想說的話尚未言明。”

程掌門聞言嘴角一抽,訕訕的沈默了。

姚忘塵懶得看他,只對林玉卿客客氣氣道:“林谷主有何高見,洗耳恭聽。”

“算不得什麽高見,我不過是想分析下徹查舊案可能引發的後果,百花谷向來以仁愛為家風,自是不願看見種族相殘的事情發生。不過……”

林玉卿一改之前的溫柔,語氣變得堅定。

他繼續道:“若是大家秉持公正,願意還蒙冤者一個公道,那百花谷願鼎力支持。林某不才,但從醫三百年間也救治過不少異族病患,若求和,林某願為使者,若求戰,林某也甘做軍醫。”

林玉卿一番慷慨陳詞,另在場的氛圍熱烈不少。一時間,主張徹查舊案,還蒙冤者公道的聲音成了主流。

當然這其中還夾雜著姍姍來遲的“三族平等”“不證公道何以證天道”,諸如此類般冠冕堂皇的話……

總之,經過一番高談闊論後,大家一致決定要秉持公道,還世間一個清明。他們不僅要尋找舊案線索,還要前往妖族求得他們的諒解,了解他們的處境,幫他們重建家園。

只是,這一系列的任務,總要有人主導完成。考慮到各仙門甚至世家的老一輩中,可能有曹世昌背後勢力的滲透,討論來討論去,這一任務竟落到了此次試煉第一名的隊伍頭上。

當聽到這個決定時,林莞、元子寧、餘飛飛和風漸揚都楞在了原地,直到眾人紛紛離席,他們都沒完全緩過神來。

“莞兒,你若覺得為難,我可以同姚掌門言明,將你從隊伍中剔除,還有你,子寧,我想你小叔叔若是知道此事,想必也不會同意你參與。”

待眾人走的七七八八後,林玉卿來到林莞和元子寧跟前游說兩人。

他之前所言願為使者願為軍醫是發自肺腑之言,可這並不意味著,他願意讓林莞冒險。

“真的嗎?那太好了!”元子寧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師門試煉已經將他嚇得不清了,這次下山調查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兇險非常,元子寧自然不想去。

“不必了,表哥,我願意去。”林莞不經意間瞥了一眼沈修然。

如果真如她之前所推斷的,沈修然必然是要徹查此事,重燃墟淵的……

一想到他收自己為徒,愛她護她可能是因為她是重燃墟淵的關鍵,林莞就心裏發悶發堵。

可憋堵歸憋堵,若真讓她選,她還是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幫他助他。

林莞只匆匆一瞥,便收回了目光,她剛一收回目光,沈修然就默默的朝她看來。

“你自己真的想清楚了?”林玉卿又問一遍。

“嗯,心意已決。”

“好吧。”林玉卿像是嘆了口氣。

“自熔城學府一別,你我也足有一個月未曾見面了,今日要不要同你師尊告個假,來觀星閣陪表哥聊聊天?”

“嗯……好啊。不過……”

不過,她心裏憋著事兒,想找沈修然問問清楚。

“不過什麽?”林玉卿順著林莞的目光看去,只看到姚忘塵和沈修然像是商量完什麽事,正準備朝這邊走來。

見林玉卿扭頭,林莞耳尖微微泛紅,她靈機一動。

“不過……臨行前,掌門肯定還有事要囑托我們,不如,表哥你先行一步,我聽完掌門訓話再去觀星閣尋你如何?”

姚忘塵此時已與沈修然行至附近,本來他打算同林玉卿打聲招呼便返回神劍峰處理剩下的事情,可方才聽了林莞的話,他的腳步漸漸慢了下來。

囑托……額,倒也不是不能說兩句。

“姚掌門,劍仙。”

眼看姚忘塵與沈修然已經行至跟前,林玉卿彬彬有禮地同二人打了聲招呼,姚、沈二人見狀,也回之以禮。

姚忘塵道:“感謝林谷主方才在殿上的慷慨陳詞,林谷主胸懷大義又悲天憫人,我等十分欽佩。”

林玉卿微笑回應:“姚掌門客氣了,您與劍仙能牽頭調查舊案,才是正道楷模。”

跟姚忘塵寒暄完,林玉卿又將目光聚焦到沈修然身上,他眼神雖帶著敬重,卻也不耽誤他將沈修然從頭打量了一番。

打量完,他道:“當初收到劍仙收莞兒為徒的消息時,我還頗為擔憂。莞兒她從小無拘無束慣了,又生性活潑,我還擔心她會擾了劍仙的清修。”

“林谷主多慮了。”

沈修然淡淡回應一句,話雖是對林玉卿說的,可眼神卻看向一旁的林莞。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的目光有那麽一瞬,恰好落在林莞的唇上,僅僅是輕描淡寫的這一瞥,林莞的耳尖便紅了。

她想到之前在竹林木屋,她被沈修然吻到呼吸淩亂、嘴唇紅腫,再一聽什麽清修不清修的,心中更覺羞赧,淩亂。

林玉卿見其一臉潮紅的模樣,未曾多想,只以為她是怪他當眾揭短,才會不好意思。

林玉卿哪裏舍得讓林莞尷尬,他見林莞這一個月來進步頗大,便可看出她在雲墟宗過的不錯。

“劍仙不覺叨擾我便放心了。既然姚掌門還要事情要交代,我便不做打擾,先行告退。”

“林谷主慢走。”

“表哥慢走。”

林玉卿對著林莞點了點頭,便退出大殿,向著觀星閣的方向行去。

姚忘塵所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林莞和沈修然,又看了看眼前的另外三個小輩。

他嘆了口氣,象征性地叮囑了幾句“出門在外一切小心”“若遇變故,要第一時間告知師門,切莫逞強”之類的,便草草散會。

元子寧還欲說服林莞,幹脆別參加什麽調查舊案的事了,可他才剛朝著林莞的方向走了三步遠,就被餘飛飛和風漸揚一左一右架離了現場。

殿內終於只剩下了林莞和沈修然二人。

有了單獨相處的機會,林莞想問的話卻不知該從何問起了。

若說介意沈修然收她為徒,護她周全是因為她事關墟淵,那她自己當初接近沈修然很大程度上也是為了完成任務。

可若說不介意,她又做不到。

明知無可厚非可又偏偏在意的感覺,讓她既別扭又分裂。

她瞄了瞄沈修然,相比於她的糾結閃躲,沈修然倒是一副坦然應對的模樣。

“莞莞。”林莞還沒開口,沈修然就先走了過來。

他用略帶溫熱的掌心揉了揉林莞的頭頂,三千黑絲在他修長的指尖縈繞,白皙的手掌隱沒在漆黑的發間,有種說不出的寵溺和溫柔。

“你在想何事?殿上竟屢屢分心,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沈修然的語調柔和,沒有半分責怪她走神兒的意思。

“我……我沒事,可能就是太累了。”林莞閃爍其詞。

沈修然一時間不疑有他,畢竟自師門試煉開始,林莞擔驚受怕了幾日,都未敢正經休息過。

好不容易出了試煉場,卻在竹林木屋……

“倒是我疏忽了。”沈修然有些自責:“我這就帶你回淩寒峰休息。”

“不用了師尊。”

拒絕的話脫口而出,林莞說完才覺得有些不妥,果然,擡眼一看,沈修然已經楞在了原地。

“我意思是,我答應了表哥今天住在觀星閣,畢竟我與他已經月餘未見,此番又經歷了如此險境,不日還要下山查找舊案線索,他必然不放心,免不了要叮囑我幾句。”

又是要叮囑……找的借口都極為相似,林莞不免有些心虛。

“原來如此。”沈修然表示理解,可眼中還是閃過一絲落寞。

空氣一瞬間安靜了,兩人皆是相對無言,良久林莞為了緩和氛圍,也為了能順理成章地將話題轉到自己和墟淵的關聯上,先開口打破了沈默。

“師尊,此次下山查詢舊案,您會跟我們一起去嗎?”

沈修然盯著林莞,彎曲的食指在她頭頂輕輕一敲:“果然沒有專心聽師兄的吩咐。”

“此次雖說我與師兄都支持追查舊案,但曹世昌背後之人仍不知是誰,加之當年查驗嗜仙劍和熊輝身體的人是我與師兄的師尊,眾仙門明面上不說,但不代表他們對我二人沒有懷疑。”

話說到這裏,林莞已經明白了,沈修然不會隨他們一起下山……

“所以我只能……”

“我知道了師尊。”

林莞的眸光一下子就暗淡了下去,連後面已經琢磨好的問話,都沒多大精神問了。

“莞莞?我的話還沒說完,其實……”沈修然幾乎立刻就察覺出她情緒不對。

就在這時,林莞的通信石亮了起來。

她本就沒了往下問的心情,現在亮起的通信石,正好給了她遁走的機會。

“一定是表哥看完這麽久了都沒回去,所以有些擔心,師尊我先回觀星閣了,明日再去淩寒峰。”

說完林莞也不敢去看沈修然的表情,直接一個禦劍飛行就遁走了。

沈修然望著林莞消失的方向沈默半晌,良久他才默默嘆了口氣——

作者有話說:

女主是太在意師尊的患得患失,一時糾結有小情緒而已,下章就說開和好。男女主都是有嘴的人,但凡有問題,三章內都會和好。

另外,師尊肯定會跟莞莞一起下山的,他也沒想瞞著莞莞制造驚喜,純屬是莞莞沒能讓師尊把話說完。

下章,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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