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034那個少年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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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034那個少年劍修
◎沈修然神情微妙◎
在飛往淩寒峰的路上, 林莞的肚子餓的咕咕叫。
她這才想起來，墨貍為什麽會這個時候出現在了弟子苑。
自然是來接她去吃飯的。
她恍然間想起，早上離開淩寒峰時, 沈修然曾說過, 會讓廚修提前將一日三餐備好送去淩寒峰。
當時她只是隨口應著, 未來得及細想，現在看來……
她豈不是每天都要去淩寒峰上吃一日三餐？也就是說，每天早中晚，她要往返淩寒峰三趟！
怪不得沈修然會讓墨貍接送她往返, 原來是這樣。
林莞剛把這事兒想明白，墨貍就已經載著她降落在了淩寒峰的山頂。
不得不說，比起竹樓, 沈修然倒是更喜歡待在山頂的鳳棲亭中。
林莞從墨貍的背上一躍而下, 墨貍也隨之變回了正常大小，連背上的小翅膀也被收了起來, 從外表上看已經和正常的貍貓別無二致了。
哦, 不, 它更肥……
肥貓雖肥, 但身姿靈活矯健, 一個縱身向前躍去，幾下就竄進了鳳棲亭中, 不見了蹤影。
林莞拍了拍身上的落雪, 潛意識裏覺得哪裏不對。
究竟是哪裏不對呢？
她想不起來。
直到在靠近鳳棲亭後，她尋著香味註意到了那顆崖邊的玉蘭古木……
曾經一樹玉蘭滿堂白的古木，如今竟隱隱約約的, 長出了幾片綠葉。那雪白沁香的花瓣已經半數雕落, 在大樹底下鋪了一地。
林莞低頭看了看肩上的落雪——
是了, 淩寒峰景致不變，她身上的落雪怎麽沒自動消失呢？玉蘭古木為何生出了綠芽？
還有，她記得早上來時，石階上的腳印也還在……
林莞猛地一個激靈，趕緊跑向鳳棲亭：“師尊！”
“師尊師尊……”
“何事如此慌張？”沈修然從容淡定。
“你沒註意到嗎？”林莞一屁股坐在沈修然對面，指著亭外的玉蘭古木：“那棵玉蘭樹它發芽了。”
“嗯。”
沈修然朝著亭外看了一眼，面不改色，只淡淡應了一聲。
“您再看看我的肩膀……”林莞還不死心：“樹上的雪落下來沒有消失！”
林莞怕沈修然看得不仔細，還特意將身子往前探了探。
“嗯。”
沈修然依舊無甚反應，甚至還頗為細致地給魚肉剔起了骨頭。
至此，林莞終於恢覆了正常：“那……石階上的腳印……”
“還在。”沈修然將剔好刺的魚肉夾到林莞碗裏：“我都知道。”
“淩寒峰的幻境陣法失效了？”林莞不禁脫口而出。
“幻境？陣法？”沈修然皺了皺眉頭：“淩寒峰上沒有幻境，除了禁制結界，也再無別的陣法。”
沈修然意味深長的看向林莞：“你那十遍《陣法圖集》是白……”
“沒白抄！”林莞搶先一步。
那慌亂的樣子，全然不似她讓元子寧抄書的時候。
“我自然知曉這不是《陣法圖集》中的任何一種。”林莞面露委屈：“但這書也不可能將世間陣法都收集進去，萬一師尊用的是我未曾見過的高級陣法呢？”
“嗯，你有這種探究和質疑的精神是好的。”沈修然柔聲安慰，言語中帶著點兒笑意，可融冰，可化雪。
“但淩寒峰上確實沒有任何幻境和陣法的加持。”
“那為何山上的景色會常年不變？就算變了也會自動恢覆如初？”林莞困惑。
沈修然垂眸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細長的睫毛微微有些顫動。
“我只是隨口問問，師尊不方便的話可以不用為我解答。”林莞嘴上說著不用，身體卻很誠實。
她眼巴巴的望著沈修然。
“無妨。”
沈修然將頭瞥向亭外，林莞有種他是故意不去看她的錯覺。
“淩寒峰上的萬物都與我自身的心境息息相關，人變了景自然也會變。”
沈修然清澈的嗓音回蕩在鳳棲亭，溫柔中還帶了些蠱惑人心的魅力，林莞一時間春心萌動。
人變了？
冰雪消融，古木開花。所以，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林莞悸動的小手纏著幾縷青絲，在桌案上繞來繞去，臉色微紅，欲言又止：“那……”
“餓了吧？先吃飯吧。”
“哈？……哦~”
沈修然再回過頭來時，眼底的情愫已盡數收斂，除了胸膛裏的那顆心臟還在砰砰亂跳之外，他看上去又跟那個無欲無求的清雲劍仙無差了。
話雖沒有繼續問下去，但林莞心裏依舊飄飄然，就連飯菜也吃得格外香。
飯畢，林莞在亭外散步消食，沈修然沒吃幾口，坐在亭中看書。
山上的萬物都跟心境息息相關……
林莞背靠著玉蘭古木閑坐下來，一朵落花正好掉落砸在她的肩頭。她撿起那朵雪白的花瓣，若有所思。
既然息息相關，那是不是說明改變景致的話，沈修然的心境也能受到影響呢？
林莞倏地起身，看向玉蘭木的眼神漸漸變得炙熱起來。
鳳棲亭中，沈修然放下手中的書卷，倒了兩杯茗茶，琥珀色的茶湯入盞，瞬間香氣四溢。
他微微轉身本想喊林莞進來喝茶，可剛一望向亭外，便看到那抹紅色的身影在樹下繞來繞去，不知在謀劃什麽。
沈修然不禁莞爾，他剛要出去查看時，卻發現自己的通訊玉石亮了起來。
“師兄。”沈修然不用看，就知道是誰。
“修然啊……”姚忘塵才剛開口就噎了一下。
沈修然的桌案上一前一後放了兩個茶杯，姚忘塵裝作不經意的一瞥，立馬改口客氣了一句：“沒打擾師弟清修吧？”
沈修然掃了一眼面前的茶盞：“無妨。師兄找我可是有事？”
“沒什麽大事。”姚忘塵看了一眼窗外，正好將院落中正在練劍的風漸揚照進了畫面中：“師弟應該知道，月底就是師門試煉了吧？”
沈修然剛要開口搭話，一直臥在旁邊休憩的墨貍就突然跳上的桌案。
“喵~嗚嗚嗚……”威脅的語氣，眼神也不太友好。
沈修然盯著姚忘塵那邊的畫面沈默了一瞬，直到他的視線聚焦到那個練劍的白衣少年時，才淡淡開口：“自然知道。”
“試煉請柬這兩日就要發往各門各派了，不知出席名單上可要寫上師弟的名字？師弟可打算出席？”
“我……”
沈修然面露猶豫，沈默了。
畢竟三百年了，他從沒出席過這樣的場合。
可之前他沒有弟子，不參加也便罷了，如今……
沈修然不禁想起之前因林莞不住在淩寒峰，而惹人非議，甚至還出了風思雨之流的事情，若是此次不出席師門試煉恐怕又免不了引起流言蜚語。
沈修然的目光向著亭外望去，那傻乎乎的小姑娘也不知道在忙活些什麽，已經繞著大樹來來回回轉了兩刻鐘了，還在繼續。
鍥而不舍，倔強得很。
他怎忍心再讓她飽受非議？
“出席。”沈修然拿定了主意：“勞煩師兄在請柬上寫上我的名字。”
“嗯。”姚忘塵沈思了一瞬：“如此也好。師弟出席試煉，想必林家也會覺得安慰，這樣也放心讓林莞繼續留在雲墟宗。”
“只是，師弟出席試煉還望林莞不要有太大壓力才好。此次有漸揚參賽，必然不會讓桂冠旁落他門。林莞在師門試煉中，盡力而為即可，不必有太大壓力，安全第一。”
“嗯。”沈修然輕輕應了一聲。
漸揚……是師兄剛收的那個天生劍骨的弟子吧？
通訊掐斷之前，沈修然的目光又不經意間落在白衣少年的身上——
劍意凜然，意氣風發，竟跟他年少時有些相像。
“喵~嗷嗚~~~”墨貍有些炸毛。
“怎麽了？”沈修然不解的看向墨貍。
“喵！”
沈修然淡淡一笑：“他與林莞一同入門，兩人認識這再尋常不過了。”
“喵！”
沈修然撫摸喵頭：“關系好也很正常，你總不能指望林莞只有你這一個朋友吧？”
“喵！”
沈修然眉頭微皺：“他跟林莞一起組隊還一起修煉？”
嗯……沈修然沈默了……
“師尊師尊！”林莞風風火火的從亭外狂奔而來。
“何事？”沈修然從沈思中驚醒。
“您快隨我來！”林莞不由分說，拉著沈修然的衣袖就往外走。
沈修然也不反抗，任由她拉著，與她一起站到了檐下。
“快看！”林莞歡樂地扯了扯他的衣袖，伸手朝著涯邊一指。
只見，那銀裝素裹的冰天雪地之中，玉蘭古木參天而立，滿樹繁花一瞬轉紅，燦爛如晨間雲霞。
“好看嗎？”林莞充滿期待的望向沈修然：“這陣法我可是研究試驗了好久呢！師尊有沒有覺得溫暖，感動，嗯……熱烈？”
“嗯。”
沈修然應了一聲，語氣淡淡的，可他看向玉蘭木的眼神卻蓋不住的火熱。
沈修然的眼眸隱隱的泛起了一層水霧，連眼前的雲山樹影也變得模糊起來。
在那氤氳成一片水墨的夢幻中，不知怎麽的，竟浮現出一個少年劍修的背影。
少年劍修……
沈修然莫名想起，剛剛姚忘塵通訊畫面裏的那個白衣少年。
師兄的親傳弟子，天生劍骨，跟林莞關系不錯，還一起組隊……
風家的人，師兄好像喚他漸揚。
“風漸揚……”沈修然喃喃自語。
他的眸底閃過一抹暗色，神情也變得微妙起來。
“師尊？”林莞覺得今天的沈修然奇怪極了，她有點兒看不懂。
沈修然沈默一瞬，再看向眼前這個熱情似火的小姑娘時，卻是面帶微笑。
“莞莞想不想練劍？”他問。
作者有話說：
姚忘塵：風漸揚的隊伍往前沖奪冠，林莞歇著保平安就行。
墨貍：你徒弟沒告訴你，他倆是一個隊的。
姚忘塵：……
沈修然：林莞有幾個朋友很正常。
墨貍：他倆關系匪淺，一起組隊。報覆.GIF
沈修然：……
墨貍：我只是個小貓咪，我知道的太多了……
沈修然：天生劍骨是吧？劍練的有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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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才想起來，墨貍為什麽會這個時候出現在了弟子苑。
自然是來接她去吃飯的。
她恍然間想起，早上離開淩寒峰時, 沈修然曾說過, 會讓廚修提前將一日三餐備好送去淩寒峰。
當時她只是隨口應著, 未來得及細想，現在看來……
她豈不是每天都要去淩寒峰上吃一日三餐？也就是說，每天早中晚，她要往返淩寒峰三趟！
怪不得沈修然會讓墨貍接送她往返, 原來是這樣。
林莞剛把這事兒想明白，墨貍就已經載著她降落在了淩寒峰的山頂。
不得不說，比起竹樓, 沈修然倒是更喜歡待在山頂的鳳棲亭中。
林莞從墨貍的背上一躍而下, 墨貍也隨之變回了正常大小，連背上的小翅膀也被收了起來, 從外表上看已經和正常的貍貓別無二致了。
哦, 不, 它更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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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莞拍了拍身上的落雪, 潛意識裏覺得哪裏不對。
究竟是哪裏不對呢？
她想不起來。
直到在靠近鳳棲亭後，她尋著香味註意到了那顆崖邊的玉蘭古木……
曾經一樹玉蘭滿堂白的古木，如今竟隱隱約約的, 長出了幾片綠葉。那雪白沁香的花瓣已經半數雕落, 在大樹底下鋪了一地。
林莞低頭看了看肩上的落雪——
是了, 淩寒峰景致不變，她身上的落雪怎麽沒自動消失呢？玉蘭古木為何生出了綠芽？
還有，她記得早上來時，石階上的腳印也還在……
林莞猛地一個激靈，趕緊跑向鳳棲亭：“師尊！”
“師尊師尊……”
“何事如此慌張？”沈修然從容淡定。
“你沒註意到嗎？”林莞一屁股坐在沈修然對面，指著亭外的玉蘭古木：“那棵玉蘭樹它發芽了。”
“嗯。”
沈修然朝著亭外看了一眼，面不改色，只淡淡應了一聲。
“您再看看我的肩膀……”林莞還不死心：“樹上的雪落下來沒有消失！”
林莞怕沈修然看得不仔細，還特意將身子往前探了探。
“嗯。”
沈修然依舊無甚反應，甚至還頗為細致地給魚肉剔起了骨頭。
至此，林莞終於恢覆了正常：“那……石階上的腳印……”
“還在。”沈修然將剔好刺的魚肉夾到林莞碗裏：“我都知道。”
“淩寒峰的幻境陣法失效了？”林莞不禁脫口而出。
“幻境？陣法？”沈修然皺了皺眉頭：“淩寒峰上沒有幻境，除了禁制結界，也再無別的陣法。”
沈修然意味深長的看向林莞：“你那十遍《陣法圖集》是白……”
“沒白抄！”林莞搶先一步。
那慌亂的樣子，全然不似她讓元子寧抄書的時候。
“我自然知曉這不是《陣法圖集》中的任何一種。”林莞面露委屈：“但這書也不可能將世間陣法都收集進去，萬一師尊用的是我未曾見過的高級陣法呢？”
“嗯，你有這種探究和質疑的精神是好的。”沈修然柔聲安慰，言語中帶著點兒笑意，可融冰，可化雪。
“但淩寒峰上確實沒有任何幻境和陣法的加持。”
“那為何山上的景色會常年不變？就算變了也會自動恢覆如初？”林莞困惑。
沈修然垂眸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細長的睫毛微微有些顫動。
“我只是隨口問問，師尊不方便的話可以不用為我解答。”林莞嘴上說著不用，身體卻很誠實。
她眼巴巴的望著沈修然。
“無妨。”
沈修然將頭瞥向亭外，林莞有種他是故意不去看她的錯覺。
“淩寒峰上的萬物都與我自身的心境息息相關，人變了景自然也會變。”
沈修然清澈的嗓音回蕩在鳳棲亭，溫柔中還帶了些蠱惑人心的魅力，林莞一時間春心萌動。
人變了？
冰雪消融，古木開花。所以，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林莞悸動的小手纏著幾縷青絲，在桌案上繞來繞去，臉色微紅，欲言又止：“那……”
“餓了吧？先吃飯吧。”
“哈？……哦~”
沈修然再回過頭來時，眼底的情愫已盡數收斂，除了胸膛裏的那顆心臟還在砰砰亂跳之外，他看上去又跟那個無欲無求的清雲劍仙無差了。
話雖沒有繼續問下去，但林莞心裏依舊飄飄然，就連飯菜也吃得格外香。
飯畢，林莞在亭外散步消食，沈修然沒吃幾口，坐在亭中看書。
山上的萬物都跟心境息息相關……
林莞背靠著玉蘭古木閑坐下來，一朵落花正好掉落砸在她的肩頭。她撿起那朵雪白的花瓣，若有所思。
既然息息相關，那是不是說明改變景致的話，沈修然的心境也能受到影響呢？
林莞倏地起身，看向玉蘭木的眼神漸漸變得炙熱起來。
鳳棲亭中，沈修然放下手中的書卷，倒了兩杯茗茶，琥珀色的茶湯入盞，瞬間香氣四溢。
他微微轉身本想喊林莞進來喝茶，可剛一望向亭外，便看到那抹紅色的身影在樹下繞來繞去，不知在謀劃什麽。
沈修然不禁莞爾，他剛要出去查看時，卻發現自己的通訊玉石亮了起來。
“師兄。”沈修然不用看，就知道是誰。
“修然啊……”姚忘塵才剛開口就噎了一下。
沈修然的桌案上一前一後放了兩個茶杯，姚忘塵裝作不經意的一瞥，立馬改口客氣了一句：“沒打擾師弟清修吧？”
沈修然掃了一眼面前的茶盞：“無妨。師兄找我可是有事？”
“沒什麽大事。”姚忘塵看了一眼窗外，正好將院落中正在練劍的風漸揚照進了畫面中：“師弟應該知道，月底就是師門試煉了吧？”
沈修然剛要開口搭話，一直臥在旁邊休憩的墨貍就突然跳上的桌案。
“喵~嗚嗚嗚……”威脅的語氣，眼神也不太友好。
沈修然盯著姚忘塵那邊的畫面沈默了一瞬，直到他的視線聚焦到那個練劍的白衣少年時，才淡淡開口：“自然知道。”
“試煉請柬這兩日就要發往各門各派了，不知出席名單上可要寫上師弟的名字？師弟可打算出席？”
“我……”
沈修然面露猶豫，沈默了。
畢竟三百年了，他從沒出席過這樣的場合。
可之前他沒有弟子，不參加也便罷了，如今……
沈修然不禁想起之前因林莞不住在淩寒峰，而惹人非議，甚至還出了風思雨之流的事情，若是此次不出席師門試煉恐怕又免不了引起流言蜚語。
沈修然的目光向著亭外望去，那傻乎乎的小姑娘也不知道在忙活些什麽，已經繞著大樹來來回回轉了兩刻鐘了，還在繼續。
鍥而不舍，倔強得很。
他怎忍心再讓她飽受非議？
“出席。”沈修然拿定了主意：“勞煩師兄在請柬上寫上我的名字。”
“嗯。”姚忘塵沈思了一瞬：“如此也好。師弟出席試煉，想必林家也會覺得安慰，這樣也放心讓林莞繼續留在雲墟宗。”
“只是，師弟出席試煉還望林莞不要有太大壓力才好。此次有漸揚參賽，必然不會讓桂冠旁落他門。林莞在師門試煉中，盡力而為即可，不必有太大壓力，安全第一。”
“嗯。”沈修然輕輕應了一聲。
漸揚……是師兄剛收的那個天生劍骨的弟子吧？
通訊掐斷之前，沈修然的目光又不經意間落在白衣少年的身上——
劍意凜然，意氣風發，竟跟他年少時有些相像。
“喵~嗷嗚~~~”墨貍有些炸毛。
“怎麽了？”沈修然不解的看向墨貍。
“喵！”
沈修然淡淡一笑：“他與林莞一同入門，兩人認識這再尋常不過了。”
“喵！”
沈修然撫摸喵頭：“關系好也很正常，你總不能指望林莞只有你這一個朋友吧？”
“喵！”
沈修然眉頭微皺：“他跟林莞一起組隊還一起修煉？”
嗯……沈修然沈默了……
“師尊師尊！”林莞風風火火的從亭外狂奔而來。
“何事？”沈修然從沈思中驚醒。
“您快隨我來！”林莞不由分說，拉著沈修然的衣袖就往外走。
沈修然也不反抗，任由她拉著，與她一起站到了檐下。
“快看！”林莞歡樂地扯了扯他的衣袖，伸手朝著涯邊一指。
只見，那銀裝素裹的冰天雪地之中，玉蘭古木參天而立，滿樹繁花一瞬轉紅，燦爛如晨間雲霞。
“好看嗎？”林莞充滿期待的望向沈修然：“這陣法我可是研究試驗了好久呢！師尊有沒有覺得溫暖，感動，嗯……熱烈？”
“嗯。”
沈修然應了一聲，語氣淡淡的，可他看向玉蘭木的眼神卻蓋不住的火熱。
沈修然的眼眸隱隱的泛起了一層水霧，連眼前的雲山樹影也變得模糊起來。
在那氤氳成一片水墨的夢幻中，不知怎麽的，竟浮現出一個少年劍修的背影。
少年劍修……
沈修然莫名想起，剛剛姚忘塵通訊畫面裏的那個白衣少年。
師兄的親傳弟子，天生劍骨，跟林莞關系不錯，還一起組隊……
風家的人，師兄好像喚他漸揚。
“風漸揚……”沈修然喃喃自語。
他的眸底閃過一抹暗色，神情也變得微妙起來。
“師尊？”林莞覺得今天的沈修然奇怪極了，她有點兒看不懂。
沈修然沈默一瞬，再看向眼前這個熱情似火的小姑娘時，卻是面帶微笑。
“莞莞想不想練劍？”他問。
作者有話說：
姚忘塵：風漸揚的隊伍往前沖奪冠，林莞歇著保平安就行。
墨貍：你徒弟沒告訴你，他倆是一個隊的。
姚忘塵：……
沈修然：林莞有幾個朋友很正常。
墨貍：他倆關系匪淺，一起組隊。報覆.GIF
沈修然：……
墨貍：我只是個小貓咪，我知道的太多了……
沈修然：天生劍骨是吧？劍練的有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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