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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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楚安彥看了眼季寒希,有轉回視線到老者身上:“能問一下,我要履行什麽義務?”

“安撫雌君暴動的精神力,幫助雌君度過發情期,不得拒絕雌君生理上的需求。”

一連三點,好想說的都是同一件事,看著老者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著話,楚安彥有一瞬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哪有把這種事當義務的,還是唯一的一條!

“額……好,好的。”楚安彥見對面兩位神色都很正常,覺得是自己太大驚小怪了,楚安彥眉眼微挑不確定的詢問道:“哪還有我什麽事嗎?現在回家?”

“後續會有監督者晚上過去,目前沒有事情。”老者點了點頭笑著說:“也多虧了楚安彥閣下您的配合。”

楚安彥沒好意思問監督者是什麽意思,害怕自己說多錯多,再者老者口中的配合?楚安彥想了想從來這裏到現在,他除了提供了點血,吃了些零食,簽了個字,還想還真沒做什麽,心中的轉盤有飛速一圈,這原來就是雄蟲的待遇,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只不過是冰山一角。

眼神微不可察的瞥了眼一旁坐著的季寒希,周身的淡漠仿佛這件事與他無關一樣,其實不過是沒辦法的選擇了吧,這麽強大的季寒希還要考慮雌/伏他蟲身/下。

其實楚安彥有點好奇,季寒希是如何說通他自己的,真的不會不甘心嗎。

老者繼續道:“閣下,介意我先占用您雌君二十分鐘時間嗎?我們好久沒見,想跟他聊聊。”

“不介意,你們隨便聊,我也沒什麽事情。”楚安彥拿起桌子上的資料,磕了兩下,放在膝上,準備細細看看自己得到的財富,眼中多了幾分調侃:“想聊多久聊多久,我在這等我的雌君。”

季寒希全程沒有說話,只是當聽到從楚安彥嘴裏說出的那兩個字,即便在平靜的心都掀起了一絲波瀾,他深深的看了眼已經低下頭的楚安彥,隨後便跟著老者走了出去。

另一間屋內,老者進去第一件事便是打開了防窺系統,淡藍色的屏障將這個房間牢牢罩住,隱隱顯現六邊形的棱角,散著些許碎光。

“季寒希,沒想到這麽快就輪到了你。”不同於楚安彥面前的和善,現在的老者面上更多的是威嚴,周身嗜血的氣質更是無法忽視,他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自顧自地煮茶,給季寒希也到了一杯,盈盈升起的熱氣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

季寒希坐在老者身邊,拿起茶杯,將上面的熱氣吹去輕抿一口:“老師,你也知道我的精神力已經到達極限,如果再不治療,很有可能挺不過去下一次暴動,而且藥物已經不足以幫助我扛過發情期,我也是沒有辦法才這麽做的。”

“現在沒有外蟲,你可以叫我叔叔。”老者擡眸笑著搖了搖頭,絲毫不在意季寒希隨意搪塞自己:“不想接受蟲帝給你的賜婚,你可以給我說,這點我還是能幫到你的,一個絲毫不知根底的雄蟲就敢帶回來,小寒希,這次你太沖動了。”

季寒希紅眸微閃,一點也不意外自己的叔叔兼老師,季峰羽大公知道這件事,畢竟要是沒有他的通過,楚安彥的身份也不可能這麽快得到解決,季寒希沒有說話,不承認也不否認。

“你跟你的雌父真的很像,都是一樣的倔。”季峰羽道:“是我們老了,你們這群小輩想幹什麽就去幹吧,但是永遠記住一點,別做得太絕,都給自己留條後路吧,蟲帝那裏你不用擔心,你趕快把第八軍和第十三軍抓到手裏,這樣你們的路會方便點。”

“知道,謝謝叔叔。”季寒希將季峰羽面前的茶水續上,難得有做小輩的自覺,似乎想到了什麽,目光不由得朝門口望了一眼,隨即道:“我覺得我沒有選錯,而且他也不可能像其他雄蟲一樣,你不需要擔心我,照顧好你自己就行。”

季峰羽看著眼前得季寒希,一舉一動都像極了他那個死去多年的弟弟,就是可惜太像了,他長嘆一口氣,知道自己說再多都不會改變季寒希的想法,他伸手拍了拍季寒希的肩膀:“既然與眾不同,就好生對待,切莫太過強求,物極必反。”

“晚上你自己小心,別把被搞垮了。”

“早晚要經歷的事情,又躲不過去,盡說沒用的。”

“嘖,你個臭小子。”季峰羽說罷就想擡起手打季寒希,但是落下來的拳頭又收回了全部的力道,砸在季寒希身上,似有若無:“滾吧,時間到了,找你的雄主去。”

他不知道季寒希想要做什麽,但也猜到了與他守護的蟲族背道而馳,而他沒有反對,但也不會提供支持,其實季峰羽也想看看,這個從根部就已經爛掉的大樹,又該如何在新春綻放。

季寒希將茶杯放下,朝門口走去,握上門把手,又側頭看向沙發上坐著的年邁老者,蟲族平均壽命兩百歲,強壯的雌蟲更甚,而自己的叔叔不過才剛過百,卻被蹉跎的似瀕暮老蟲,刻在他身上的傷,盡乎都是雄蟲留下的,守護了蟲族一輩子的他,是何其可悲。

“叔叔,保重。”

“你也是。”

……

貴賓招待區,見錢眼開的楚財迷,被一份份巨款砸的尋不到南北。

他猜到季寒希有錢,但是沒想到會這麽有錢,雖然他對蟲族的財富沒有一個直觀的印象,但是他能看得懂數字後十個手指都數不過來的零,還有私人擁有的小行星,礦區。

花不完,怎麽花都花不完!還走了嘚啊,這樣米蟲鹹魚的生活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想想他前世,全身上下七八個口袋硬是找不出一塊錢,心酸可憐到令人發指,現在,終於成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他楚安彥也能體會一把拿錢砸人的樂趣。

老媽!你兒子我出息了,隨便吃軟飯都能傍到巨款,前二十年沒贏過的彩票不虧。

“你喜歡?”

“喜歡,怎麽可能有誰會不喜歡錢!老子現在富有的一批。”

腦子快過嘴,等楚安彥說完後才反應過來剛才是季寒希的聲音,他的腦袋像是生了銹的鐵器,轉起來還帶卡頓的,對上季寒希似笑非笑的雙眸,楚安彥連忙掛上謙卑的笑臉:“怎麽說也是你給我的,我怎麽可能不喜歡,這字都簽了。”

總不能現在返回收回去吧。

楚安彥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是只要季寒希一句話,他現在就能立刻把這幾分合約撕毀,就是會肉疼,那種能立刻暈厥的疼。

“放心,給你的,就是你的。”季寒希一屁股坐在楚安彥身邊,伸手攬住他的腰,鼻尖在楚安彥後頸處蹭了蹭,剛才叔叔的一番話勾起了他腦海中不太好的記憶,也只有聞到楚安彥的信息素,他煩躁的心情才勉強平覆下來,季寒希有些遺憾的看著楚安彥的後頸,現在地點不對,否則多少他也要來上一口。

等他抱夠,周身都是淡淡竹香,季寒希才堪堪手收:“只要……以後還會有更多,走吧,我帶你吃飯,吃完飯我們回家,雄主。”

平靜海面下掩藏著洶湧的暗潮,隱匿在黑暗中的腐朽,終究會被一點點拉到陽光底下接受審判,可是需要的時間太久,所以一部分等不及的勇士開始了孤註一擲的抉擇,加快了它的步伐。

窗外的風景飛速向後撤去,絢爛的霓虹光影將內部空間分成明暗兩界,星光化成隨影,點綴著悠長的黑夜,一路上前駛去,一個短暫被稱作家的方向。

還沒有下車,楚安彥就看到了站在他家門口的雌蟲克魯,昨天大半夜跑來擾他們清寧的家夥,不過今天他身邊又多了一位,高傲的神色溢於言表,襯得他身邊的克魯謙卑不少。等走進楚安彥才發現,原來克魯身邊跟著的是位上了年紀的中年雄蟲。

穿著一身奢華的衣服都掩蓋不知他肥胖的身軀,每個手指上都恨不得帶著指環,鑲寶石的那種,鋪面而來的暴發戶氣息,油膩的需要洗洗眼睛。

“夜安,楚安彥閣下,季寒希殿下。”克魯面向楚安彥出聲道:“這位是撒吉普閣下,也是這次信息收集的主要負責者,他會告訴您接下來您需要做的事情,幫你們度過美好的新婚之夜。”

“楚安彥閣下,季寒希殿下你們晚上好。”

撒吉普笑瞇瞇地伸出手,楚安彥自然維持著表面的禮節,握了上去,持續一秒就撒開了手,見這貨色迷迷的還想去握季寒希的手,莫名覺得不舒服,正當季寒希也準備伸手時,楚安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拉回自己的懷裏。

下意識地舉動讓他們的註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楚安彥自己都覺得無厘頭,但是卻沒有松開季寒希的手,輕咳一聲:“時間也不早了,開始說吧。”

“嘿嘿,都是私密的話,這可不興外面說,咱們到裏面談。”撒吉普的等級只是C,對於楚安彥的舉動自然不敢多說什麽,擠眉弄眼的指了指他們車上的東西,回頭對克魯道:“把東西拿進去,你先為季寒希殿下準備,我告訴楚安彥閣下一些事情。”

“好的撒吉普閣下。”克魯扶了扶眼鏡,斂去眼底的幸災樂禍,搬著一大箱東西看向季寒希:“殿下,走吧,您應該知道接下來您要做的事情吧。”

季寒希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周身縈繞的低氣壓也詮釋了他現在的心情異常不愉快,甚至隱隱透露著厭惡,楚安彥以為季寒希是不願意那個啥,畢竟他們的第一次也不過是在藥物的加持下完成的,其實他也想表達一下,其實自己也沒有多迫切,真的。

一個個的,都在打啞謎。

楚安彥也沒再說話,直徑走到沙發前坐下,看著季寒希消失在樓道的拐角處才收回視線,轉頭看向面前這個油膩雄蟲,他倒是好奇,這個從頭發絲到腳底跟都看不出一點墨水來的雄蟲,能教自己點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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