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洗冷水澡,感冒(二章合一)

關燈
第103章 洗冷水澡,感冒(二章合一)

翌日。

楚伊涵今天上午不用去工作室,一覺睡到了十點半才醒來。

她翻了個身,面朝抱著她的男人,他還在酣眠。

她像往常一樣,將臉頰貼在他的胸膛蹭著,但當她感受到他肌膚異樣的溫度,立馬彈開。

她擡手覆在他的額頭上,燙如烙鐵,意識到他是發燒了,她迅速從床上爬起來,輕輕推搡著男人的胳膊,焦急道:“江聿,你發燒了。”

床上的男人閉著雙眼,雙手條件反射的抱住她的軟腰,皺眉道:“再睡會,困,腦袋疼。”

楚伊涵右手搭在他的臉頰上撫摸著,“你是因為發燒了,才會腦袋疼。”

她拍了拍男人箍住她腰身的手,“你起床,我們去醫院。”

江聿聞言,用掌心試探了下自己額頭的溫度,下一瞬淡定地說道:“好像是發燒了。”

隨後又闔著眼。

楚伊涵見他完全不當回事,輕拍他一下,無奈道:“快點起床啦。”

任由他繼續躺在床上,她都怕把他給燒糊塗了。

江聿似是嫌她吵,把被子往上扯,蓋住腦袋,悶聲道:“沒力氣,不想起床。”

楚伊涵將被子往下拉,“那我拉你起來,去完醫院回來再睡。”

“就是普通的感冒,用不著去醫院。”江聿側身,臉頰貼在她光滑的大腿上蹭了幾下,“你隨便拿點感冒藥、退燒藥給我吃,就可以了。”

楚伊涵:“……”

他還真是夠隨便的,完全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江聿見她沒有動靜,繼而道:“我以前生病,也是吃點藥就好了,你男人身體底子好。”

“相互矛盾,身體好就不會感冒了。”楚伊疑惑道:“三十多度的氣溫,你怎麽會突然發燒呀,我晚上睡覺又不會搶被子。”

她睡覺很老實的,靠在他懷裏基本上就不會亂動。

江聿嗓音沙啞,“可能是近幾天洗冷水澡洗太勤了。”

楚伊涵一怔,眼底帶著自責,“對不起啊,我不應該故意撩撥你的。”

不管多硬朗的身體,也經不起他每晚都洗冷水澡,一晚還不只洗一次。

在浴室待一次的時間,必定一個小時起步。

江聿的手掌落在她的腰窩捏了捏,“不要瞎道歉,這跟你沒有半毛錢關系。”

楚伊涵抿著唇,不語。

江聿接著道:“就是一個小感冒,不用放在心上,只要是個人,他都會生病。”

“不允許你覺得我這次發燒,是因為你的原因,知道沒。”他的語氣霸道,不容置疑。

楚伊涵沈默半響,輕“嗯”了一聲。

隨後從床上起來,“我先去給你做點吃的填填肚子,然後再吃藥。”

“你想吃什麽早餐?”

“都可以,你挑簡單的做,先幫我接杯水。”他現在喉嚨幹澀到要冒煙。

“好,馬上。”少女踩著拖鞋,急步走出臥室。

楚伊涵把溫水送到臥室後,才進廚房準備早餐。

她打算做份既省事又省時的清湯面,還很暖胃。

少頃。

兩碗熱氣騰騰,色澤誘人的清湯做好。

楚伊涵拿上筷子,雙手捧著那碗份量較多的面條,離開廚房。

她把純白色喇叭碗放在床頭櫃上,拍了拍床上的男人,“起來吃面條啦。”

也不知道他是生病的原因還是他真的犯困,她煮面條的時間段,他又迷迷瞪瞪地睡著了。

江聿艱難的睜開眼,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誇讚,“好香。”

“你嗅覺沒失靈?”楚伊涵催促他:“快坐起來,吃完面條好喝藥。”

江聿翻身,睨了眼床上櫃,“只有一碗?你的呢?”

“在廚房,你先吃。”楚伊涵掀開被子,雙手攥住他的手,試圖把他從床上拉起來。

“你趕緊去吃,不用管我。”江聿拿起椅子上的浴袍,松垮的穿在身上,“或者是我去給你端來臥室,我們一起吃。”

“你消停點吧,我自己去拿。”楚伊涵按住他,“你是坐在床上吃,還是到旁邊你的圓桌上吃。”

“桌上。”江聿說著,就端起了床頭櫃上的面條。

楚伊涵輕聲道:“你剛才不是還在說,沒有力氣,不想起床嗎。”

“難不成你還有潔癖。”

她看起來可不像是這麽講究的人。

江聿用筷子夾起面條往嘴裏送,“我沒有,但你有。”

他一個大男人,粗糙慣了,哪裏會在意這麽多。

楚伊涵楞怔了一下,都這種時候了,他居然還在考慮她的習慣。

她確實是有點小潔癖,在床上吃東西、穿著外出的衣服坐在床上,這兩樣她是決不允許的。

但他現在身體不舒服,她完全可以忍受他在床上進餐。

“沒關系的,待會讓阿姨把四件套換一下,不就可以了。”

江聿不以為然,“我手腳又沒斷。”

楚伊涵撇了撇唇,這會倒是看不出來他有一丁點生病的跡象,精力充沛。

江聿側眸,催促她,”你怎麽還不去吃早餐。”

“馬上就去。”楚伊涵並不著急,慢悠悠的走到他身邊,“好吃嗎?”

雖說這不是她第一次給他煮面條吃,但她還是想聽到他的評價。

江聿毫不遲疑地道:“楚總做的面條,當然沒話說,挑不出一點毛病。”

楚伊涵莞爾,胳膊肘撐在桌面上,“給我嘗一口。”

“不行。”江聿斬釘截鐵地拒絕,還把面前的碗往旁邊移了移。

楚伊涵美目微闊,“!!!”

“你未免也太小氣了,吃獨食。”

江聿擡眸,彎曲兩指,在她額頭上敲了下,“你不怕被我的感冒傳染?”

楚伊涵撅了撅嘴,小聲嘟囔:“哪能這麽輕易的傳染。”

“不能冒這個險。”江聿說著,便放下筷子準備起身,“我去把你的那碗面條端來。”

”不用。”楚伊涵快他一步離開了臥室。

讓生病的他伺候她,她良心不安。

——

楚伊涵自己一個人在客廳吃完早餐,隨後拉開電視櫃的抽屜,拿出家備醫藥箱,把她平時感冒發燒時喝的藥拿出來。

她到主臥時,男人再次躺到了床上。

她坐到床邊,柔聲道:“把藥喝了。”

江聿凝著杯中的褐色液體,眉頭不禁蹙起,“不用喝,我感覺我已經退燒了。”

楚伊涵將信將疑,用手背在他的額頭上試探了下體溫,隨即反手拍他一巴掌,“你燒糊塗了吧,不但沒退燒,反而比剛才更燙了。”

“趕緊把藥喝掉。”

江聿沒伸手去接,“這是什麽藥?”

楚伊涵沒好氣白他一眼,“毒藥。”

她現在感覺他是真的把腦子燒壞了,多此一問。

江聿:“那我不喝。”

楚伊涵把杯子放到床頭櫃,“你怎麽喝個藥還扭扭捏捏的。”

“你現在這個樣子跟三歲小孩沒什麽區別。”

她直勾勾的盯著他,幽幽道:“你害怕喝藥?”語氣中帶著一絲嘲笑。

江聿聽罷,立馬從床上坐起來,嗤聲道:“你男人無所畏懼,還會害怕喝藥?”

“你這是瞧不起誰。”

楚伊涵唇角不動聲色的彎起,沒有拆穿他,給他留了點面子。

“那就請無所畏懼的聿神,把藥喝了。”她端起杯子,遞到他面前。

那股刺鼻難聞的藥味,直撲江聿鼻腔,他的眉頭擰的更緊了。

但他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把它喝下去,他已經把話放出去了,不能打臉。

他接過楚伊涵手裏的藥,攢眉蹙額的喝著。

楚伊涵見狀,恨不得拿出手機把他這副模樣拍出來。

誰能想到不可一世的聿神,竟然會害怕喝藥。

無奈手機現在不在她身上,她也懶得起身去拿。

江聿兩三口把杯中的藥喝完,這是他喝過最難喝的藥,沒有之一。

楚伊涵拿出準備好的薄荷糖,餵到他嘴邊,“來,吃兩粒薄荷糖,就不會那麽苦了。”

江聿嘴硬道:“我又沒說苦,更苦的藥我都喝過。”

他嘴上這樣說,卻毫不猶豫的張嘴把薄荷糖吃掉。

楚伊涵搖了搖頭,悠悠道:“在我面前就不要硬逞強了,每個人都有害怕的東西。”

江聿哼了聲,“你男人沒有。”他的語氣理直氣壯。

楚伊涵懶得跟他爭論,他這就是死要面子。

“好好好,你沒有。”

“喝完藥就睡一覺吧,看待會會不會退燒。”

江聿想到晚上可能還要喝這種藥,問:“家裏只有這一種感冒藥嗎?”

楚伊涵楞了楞,不知道他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還有其他的,但你剛才喝的那種是最有效的。”

“我只要感冒了,每次喝的就是這種。”

江聿抓住她話裏的漏洞,“每個人的身體素質是不一樣的,可能它只是對你有效。”

楚伊涵偏頭看向他,“所以你的意思是?”

江聿不慌不忙地說:“有藥丸嗎?給我吃藥丸就可以了。”

他又掩耳盜鈴的補了句,“這類藥,才會對我起效。”

楚伊涵:“……”

他可真行,兜這麽大一個圈子,就是為了不再喝剛才的藥。

“你直接說你怕苦不就行了,比我還要嬌氣。”

江聿嘖了聲,一字一頓地說:“不、是、怕、苦。”

“我這是為了能早點退燒。”

楚伊涵敷衍地應道:“行,你不怕苦。”

江聿決定不再糾結這個話題,他說不是就不是,誰也不能質疑。

“你今天不用去工作室嗎。”

楚伊涵按下墻上的窗簾自動開關鍵,讓房間處於一個舒適的睡眠環境,“原本是要去的,但現在家裏有個病號,我不得留在家裏照顧他啊。”

江聿牽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臉頰上蹭了蹭,“辛苦楚總了。”

“那有什麽報酬嗎?”楚伊涵甩掉腳上的拖鞋,跟他一起躺在床上。

“你想要什麽,我都能滿足你。”江聿下一瞬話鋒一轉,痞聲道:“如果你想要的是接吻,那我現在可能滿足不了你。”

“只能等感冒好了,再補償給你。”

楚伊涵:“……”

他哪怕是發燒了,也絲毫不影響他的不正經。

“你以為我是你啊。”

“你以後安分點,別再因為洗冷水澡而感冒了。”

江聿不以為意,“用不著安分,等我感冒好了,你的生理期應該也結束了。”

楚伊涵輕揪他發燙的耳朵,“你一天到晚就惦記著這點事,是吧。”

比她記得還要清楚。

江聿懶洋洋道:“你不要說的這麽輕描淡寫,這是件大事,我們都是第一次。”

“你感冒了就少說幾句話,不然我下午不在家裏陪你了。”楚伊涵氣急敗壞地道。

江聿將頭埋於她的脖頸間,“沒天理,話都不讓說。”

楚伊涵也不反駁,“這是在我家,你就得聽我的。”

“不在你家,也聽你……”

江聿話還未說完,就被自己的手機鈴聲給打斷了。

他睨了眼屏幕上的備註——狗兒子。

楚伊涵把腦袋湊過去,疑惑道:“誰啊?”

“張楷。”江聿聽著來電鈴聲,並不著急接聽。

楚伊涵:“……”

他們男生好像格外喜歡認兒子。

在電話快要掛斷的前一秒,江聿才遲慢的按下接聽鍵,點開免提。

“有何事稟報。”

張楷大罵的聲音立即傳來,“你耳朵是聾了嗎,這麽久才接電話。”

“還何事稟報,真把自己當皇上了?你也配?”

江聿把手機扔在枕頭邊,“有事說事,沒事退朝。”

“你到哪了,今天賽車,竟敢遲到。”張楷憤聲道:“你最好給出一個讓我原諒你的理由。”

“人品真是越來越差了,現在居然放人鴿子。”

江聿一怔,他倒是把這回事給忘了,下個月要去新加坡比賽,他們最近基本上每天都會賽幾圈。

“我今天有事,不去。”

張楷暴躁的吼道:“什麽!”

“你不能來不知道早點說啊,讓我們一直在這等,窮的手機都欠費了?”

江聿嗓音漫不經心:“忘了。”

張楷破口大罵,“你他媽的……”

江聿掏了掏耳朵,快速掛斷電話,把他的聲音掐斷。

“大男人,婆婆媽媽的。”

楚伊涵枕在他的胸膛上,“你爽約了,他肯定生氣啊。”

這事,換成是誰都有脾氣。

她隨口問道:“你怎麽不跟他說你發燒了?”

“你這樣一說,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江聿輕嗤聲,“讓他知道我是因為洗冷水澡感冒的?”

“你男人的面子往哪放。”

楚伊涵捏著他的左臉頰,“你臉皮不是很厚嗎?”

“怎麽今天這麽好面子了。”

“這關乎男人的尊嚴問題。”江聿摟著她,“你別管,也別說話了,我要睡覺。”

“病號最大,你得聽我的。”

楚伊涵:“……”

感冒一次,把他給狂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