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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守身如玉(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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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守身如玉(二合一)

《未曾遇見的他》先導片一經公開就大爆,觀眾的期待值達到頂峰。雖然很多嘉賓都只拍了特寫,手指或者背影,但在觀眾不遺餘力的深挖之下,還是有不少人被扒出來。

【媽呀!懷樂和子禾!陳程和花欲燃!】

【修羅場大戲!我先蹲為敬!】

【藝人和經紀人全是對家,再加上從來只會火上澆油的秦老師哈哈哈!】

【別打了別打了(打起來打起來!我愛看!)】

【這真的能播嗎!節目組真勇啊!】

五個成員現在已經在錄制現場,穿上節目組統一的分組服,看著評論也有些意外——節目組不僅請了他們,還有懷樂三代的White-L,甚至他們被安排在了和對方同一棟樓裏。

說不是故意都沒人信。

先錄後播可以操作的地方太多,花欲燃打電話過來給幾人打預防針:“錄一段就把手上的配飾互相換一換,別給剪輯亂來的機會。”

雲垂野撥了一下自己紅色手鏈上的小老虎:“你買的什麽東西,狗似的。”

那邊難得噎了一下:“臨時買是有些粗糙。”

“知道了,”雲垂野聲音平穩,“放心吧。”

他掛了電話,身前被一個影子擋住。雲垂野擡頭,來人是對家的隊長:喬立。喬立長得春風和煦,一雙狐貍眼帶著點媚,笑盈盈望著雲垂野:“您好。”

雲垂野沒伸手:“有事?”

喬立也不惱:“既然以後要一起錄節目,希望大家冰釋前嫌,和平共處。”

“嗯?”雲垂野這一聲壓低了聲音,像是從胸腔震顫而出,隨即笑起來,“喬隊長真有意思,倒是不知道,這個‘前嫌’在哪裏?”

雖然一直標榜對家,兩邊的粉絲也喜歡相互比較,但真要論起來,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喬立臉色微僵,眸色一變再變,像是在為剛剛的話尋找理由。

沒等他說話,後方的懷樂成員聲音傳來:“好帥的大G!”

漆黑烏亮的車穩穩停在幾人面前,副駕的門打開,下來一個穿著長裙的女人。原本坐在角落小馬紮上喝水的巫鐘越見到人,蹭得站起來,越過懷樂的成員,到對方面前:“晉老師!”

“晉葳蕤!”有人小聲驚呼。

在舞蹈界登峰造極的晉葳蕤,居然也被請來了!看來這次的“未遇”下了血本!眾人感慨著,晉葳蕤對巫鐘越笑道:“小巫也在。”

駕駛座上的人已經下車,身高腿長,穿著幹練。她幾步到兩人邊上,左右看看:“你倆認識?”

“以前去小巫學校上過課,是很刻苦的好孩子,”晉葳蕤溫和道,又給巫鐘越介紹,“小巫,這是秦落景。”

“這算什麽介紹,”秦落景舔了下犬齒,笑得有些痞氣,“自我介紹,秦落景,你晉老師的女朋友。”

離得近的懷樂聽得最清楚,有個成員低聲問:“秦落景?是那個編劇嗎?”

他邊上人點頭:“應該是。”

那成員哦了一聲,又說:“她一個女的,怎麽開大G。”

他自以為說得小聲,奈何大家都豎著耳朵想聽車邊三人的交談,自然而然把他的話也聽了個一清二楚。秦落景也不例外,她視線落到那人身上,手拍在車身上,意味深長:“怎麽不能,一次性解決你多方便。”

完全不給面子,把那人說得臉紅脖子粗,在晉葳蕤扯她衣擺時才不屑收回視線。又意味深長拍拍車子,怎麽看都不是好惹的角色。IVORY幾人倒是不太怕她。

膽子最小的巫鐘越都認識人女朋友,餘下幾個裏三個莽夫一個軍師,都不是什麽容易心驚膽戰的人。甚至這會兒見懷樂的人吃癟,還毫不客氣笑出聲。引來對方的怒視,雲垂野掀起眼簾譏諷:“性別歧視會遭報應的。”

還沒播火藥味就隱隱彌漫開,嗅到味兒的導演手忙腳亂,眼睛發亮喊開機。

第一期錄制是常規項目——分析線索尋找住處。行李已經送到目的地,他們身上只有節目組給的經費,在觀察室的嘉賓就算想到了也不能直說,如果今天沒有找到目的地,很可能會露宿街頭了。懷樂三代穿的橙黃色服裝,IVORY這邊是銀灰色。眼下橙黃色正慢慢往銀灰色靠近。雲垂野捏著線索卡,上面只寫了三個詞。

鈴聲、愛情、花園。

怎麽看都不搭邊。雲垂野收了卡片,一擡頭就看見明晃晃的橙黃色。他皺眉:“有事?”

“合作麽?”喬立笑笑,“之前導演不是說,咱們是樓上樓下。”

雲垂野盯著他的笑看了會兒,問隨行PD:“這算不算場外消息?違規了。早飯吃壞肚子了,怎麽有點反胃。”後面一句是對著自己的成員說的,意有所指的架勢讓喬立臉色微變。

江雲暗像是忍無可忍,拍他後背:“拍著呢!”

錄制綜藝,這話說了也不好剪出去。但如果真剪了,話題度還會爆一爆,雲垂野打的就是試探的主意。他見好就收,拒絕了懷樂的組隊邀請,掏出節目組給的聯絡機,裏面只有一張電話卡可以聯系場外。

節目組規定一期只能撥打三次,計時五分鐘的聯絡電話。餘下能使用的,也就只有相機。雲垂野先把線索拍下來,隨後直接打給場外。

今天場外的是花欲燃,對方很快接了電話。雲垂野開門見山:“你知道對不對?”

花欲燃愕然,失笑道:“你很快也會知道的,那個地方硬說起來,還和我們能扯上點關系。”

雲垂野把他的話轉述給成員,幾個人面面相覷一會兒,難得陷入僵局——按規定花欲燃只能提示,但他給的提示讓人一頭霧水。鏡頭在五個人身上打轉,難得沒收錄到一星半點聲音。

有點冷場,夏令新眼珠一轉,不管不顧坐到地上:“想不出來,就這樣吧,天為被地為床!”

這副自暴自棄的模樣頗有幾分滑稽,邊上的人和場工都笑起來。夏令新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又道:“好困啊,實在不行我們先睡一覺再去吧,磨刀不誤砍柴工嘛!”

“找到地方你睡到天黑都沒人管你,”江雲暗擡腳踢踢他腿彎,“起來。”

“起不來,”夏令新伸手拽著他的褲管,“人家要公主抱。”

“惡不惡心。”雲垂野一陣惡寒,往前幾步和他們拉開距離。

夏令新滿臉無辜,手卻拽得死死的:“江哥別亂動哦,小心把你褲子扯下來。”聽起來乖巧得很,實際上江雲暗已經用力拽著褲管子和他展開拉鋸戰了。

巫鐘越和溫如玉跟著雲垂野往前走,忍了又忍終於問:“我們就這麽把他們丟下嗎?”

“那叫丟下?”雲垂野睨他,“周瑜打黃蓋,閑雜人等湊過去幹什麽,一會兒他倆就跟上來了。”他說著頓一頓,有些沒底氣地說道:“必須有個人和我一起……我不認路。”

後面跟上來的江雲暗和一瘸一拐的夏令新正好聽見這句,後者毫不顧忌地笑出聲,雲垂野一記眼刀,他連忙苦著臉求救:“隊長!江雲暗他欺負我啊!他踹我!”

“我沒打斷你的腿都是手下留情,”江雲暗想起對方剛剛把手從褲管伸進來,在他腿上亂摸的觸感,眉頭又是一皺,捂著麥小聲罵他,“騷包。”

說話間幾人已經到了路邊,節目組看準時機發放經費,發布新任務。

“什麽意思?”江雲暗捏著手裏薄薄幾張紙幣,“房子自己找,晚飯還得自己買?”

雲垂野收起任務卡:“先找大概位置吧,我剛剛看過線索卡了,上面的圖標應該是我們要去的方向。”常規的指南針在圖上是正的,線索卡的那個底圖正,箭頭卻往東南方向偏了點。

幾個人點頭同意,分兩輛車打車過去。本以為勝利就在前方,夏令新甚至在車上給自己畫起一覺睡到天黑的餅,卻不想下車時所有人都有些怔楞——這是一片別墅區。

也就是說,這一帶,全是房子。

“挨家挨戶問嗎?”江雲暗環視一周,“工作量有點大。”

溫如玉搖頭:“這麽多,問太耗時耗力。”

“花園大家都有,”巫鐘越掰手指,“愛情是指結婚嗎?附近的新房?那鈴聲又代表什麽?”

“事已至此,”夏令新長嘆口氣,“先吃飯吧。”

幾個人捏著薄薄的紙幣,到街頭巷尾四處轉悠,最終找了個小攤買烤餅。攤子邊上是一條細長的綠化帶,灌木裏長了些雜草。五個人就蹲在灌木邊,雲垂野把餅折兩折,單手拿著往嘴裏塞,另一只手裏攥著聯絡機。夏令新和江雲暗把餅對折,風卷殘雲往嘴裏塞。餘下兩人還算秀氣,溫如玉單手拿著餅,吃相斯文。巫鐘越是兩手捧著的,看起來乖巧,但吃的動作一點兒都不慢,嘴裏塞得滿滿當當。

“咱們是不是有點狼狽?”夏令新把嘴裏的餅咽下去,“來點飲料行嗎?”

江雲暗聞言伸手在溫如玉身上四處摸,從對方口袋掏出20塊遞給夏令新:“你去,我看阿姨那兒有牛奶。”

“我不喝牛奶,”巫鐘越嘴裏吃的沒吞下去,急急開口,“我乳糖不耐受。”

“果汁有沒?”江雲暗說,“有的話給我帶個。”

原本拿著錢已經站起來的夏令新聞言又蹲下來,埋頭吃自己的。江雲暗嘖了一聲,用手肘拐他一下:“不是要喝,錢給你,你私吞?”

後者嗤了一聲:“就私吞,個個大爺,渴死拉倒。”

雲垂野把最後一口餅塞進嘴裏,奪過夏令新手裏的20塊,到阿姨那兒買了五瓶礦泉水。隨後蹲下灌了大半瓶。

“剩下的錢呢?”夏令新看看手裏的水,望向雲垂野。

“路費。”雲垂野頭也不擡。

夏令新急了:“阿姨那兒一瓶礦泉水也就兩塊錢,你吞10塊你不會良心不安嗎?”

雲垂野睨他:“吞10塊就急眼了?出息。”

他說著給花欲燃打了電話,對方應該是正看著他們,接得很快。雲垂野趕緊把嘴裏吃的全咽下去,清清嗓子:“燃哥,吃飯了麽?”

“嗯,”花欲燃的聲音隔著話筒有些朦朧,他大概是在笑,“你們五個打算一直蹲在這裏嗎?”

“你一直在看我們?”抓住重點的雲垂野猛然擡頭,跑到鏡頭前揮手,“看到了嗎!”

“看到了,不僅看到你,”花欲燃頓了頓,憋不住笑似的,“還看到偷拿你水的小江。”

雲垂野捏著手機回頭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眼疾手快的江雲暗往嘴裏倒了大半瓶水,被抓包也不心虛:“哥那兒的喝完了,到你這兒借點。”

“不喝你能渴死,”雲垂野皮笑肉不笑,“賬我記上了。”

“還真記啊,”江雲暗把瓶蓋一擰,扔給他,“給你留了點。”

雲垂野接住正要打開,看到鏡頭一頓,沒頭沒尾問:“這算間接接吻的吧?”

沒人回答他,他對著鏡頭又嘀咕了會兒,最後把水瓶扔回去。江雲暗接到瓶子正莫名其妙,就聽他遠遠說:“我不喝,我守身如玉!”

“少裝,”江雲暗一臉無語,“這要是得守你貞節牌坊早爛了,相互之間都喝多少了?”

雲垂野不為所動。一旁的夏令新聞言湊過來,手蠢蠢欲動:“他不喝我喝,兩塊錢呢,不要白不要。”

“你矜持一點行不行?”江雲暗嘖了一聲,還是由著他拿走。

好一會兒,江雲暗的麥傳過來一句話,充滿個人情感色彩,極其鏗鏘有力:“一堆現眼包。”

幾個人排隊把垃圾扔了,溫如玉拍拍手問雲垂野:“剛剛給燃哥打電話,有問出些什麽嗎?”

雲垂野點頭:“他說那個地方以前也拍過東西。”

一般節目裏不會提及其他節目的名字,花欲燃這麽說,很明顯那個地方也拍過綜藝。三個詞語的指向很可能是綜藝的特點。五人難得陷入沈默——被封閉式管理久了,出來以後又滿腦子想要舞臺,圈內的很多內容都沒有及時補上。就算有花欲燃提前給大家做節目背調和基礎知識,該跟不上的還是沒跟上。

有一種“老師很厲害但我確實是廢柴”的感覺。

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幾人索性沿街四處走走,沒準就碰見裝飾不一樣的地方了。五個人幾乎是一人一個樣地沿著石板街走,東張西望,要不是邊上跟著PD,估計已經被人抓起來了。

下午一點多,日頭高懸,雲垂野把路邊的小石子踢回綠化帶裏,漫不經心擡頭,忽然一頓。他伸手指給身後幾人看:“是不是那兒?”

不遠處的一棟建築,乍一看和旁邊的相差無幾,但細看之下,窗戶上的飾品和陽臺的擺件,都有差別。巫鐘越驚嘆道:“隊長好厲害啊!怎麽發現的?”

雲垂野指指別墅門口的位置:“門上有個機位。”

“你才是真的鷹眼。”江雲暗拍拍他肩膀,感嘆道。

幾人腳下不停,進去以後,果然見大廳已經放著他們的行李。夏令新拖著行李箱找房間,意識到什麽大叫一聲。被他嚇一跳的江雲暗一個激靈,回頭怒視:“你鬼叫什麽!?”

“我想起來這個地方了!”夏令新兩眼發光興致勃勃,“這是定情綜藝!”

溫如玉聞言也反應過來:“是季先生那個……”

那個別墅從前也拍過綜藝,沒記錯的話,還是他們領頭上司的定情綜藝。

“對對對!”夏令新用力點頭,“就是那個!鈴聲和愛情!這算景點打卡嗎?”

他最後一句說的時候神情實在詼諧,引來不少人的笑聲。夏令新哼著歌,心情愉悅地進房收拾行李了。懷樂的成員還沒到,五個人還真享受到了自己給自己畫的餅——一覺睡到天黑。

昏暗的天色裏五個人坐在沙發上,面面相覷:“他們還沒來啊?”

“有點能耐,”江雲暗抿嘴點頭,“節目組是給了什麽信息能把他們為難這麽久?”

“先去買菜吧,”溫如玉把錢拿出來點了點,分給夏令新和巫鐘越一些零散,“來的時候看見附近有家便利店賣零食,你們去買點吃的,我和他們去買菜,分頭走節省時間。”

年紀最小的兩個聽見可以去買零食,真和小孩兒似的歡呼一聲,飛快跑了。雲垂野三人則往超市去,真要論時間其實還不算晚,只是早春的天黑得快,沒一會兒人影就快化到暮色裏。

路燈亮起來時溫如玉突然想到問題,同雲垂野道:“阿野,燃哥回來吃麽?”節目組只說了一期拍攝分開錄制,沒說住宿安排,幾個人都是聽安排的,居然把這茬給漏了。

“回來的。”雲垂野點頭。

江雲暗意味深長:“還真有點樣子。”

雲垂野挑眉:“什麽樣子?”

“代言人。”江雲暗躲著鏡頭沖他擠眉弄眼。

此代言人非彼代言人,江雲暗也知道自己是在說瞎話,所以捂著麥嘀咕,說完就放開麥高聲:“溫老師咱們吃什麽啊!”

像極了嗷嗷待哺的雛鳥。溫如玉走在前,頭也不回:“一會兒去超市看看吧,小巫說想吃西紅柿。”

江雲暗陰陽怪氣學了聲:“小巫想吃西紅柿——”等溫如玉站定回頭望他,又飛快變臉,點頭如搗蒜:“西紅柿!就吃西紅柿!”

“出息!”雲垂野笑他,環抱雙臂從他面前走過,大踏步往蔬菜區去,“不是要西紅柿嗎,站著幹什麽?”

花欲燃是節目組送回別墅的,他到的時候,夏令新和巫鐘越正在分戰利品。門關上沙發上兩個人彈起來看門外,見到他都長出一口氣。夏令新拍拍胸脯:“嚇我一跳,還以為是懷樂的人呢!”

他和巫鐘越的麥都摘了,顯然已經結束錄制。送花欲燃回來的隨行的工作人員和他告別後離開。其實錄制時長已經到了,但出去買菜的人還有依舊沒到別墅的懷樂,身邊還跟著PD。

也算得上另一種加班。

花欲燃環視一周,視線在幾個機位上停留幾秒,隨後走到茶幾邊,拎起一袋薯片拆了。巫鐘越拆了盒益生菌遞給他,花欲燃剛接過來,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是懷樂的人。

先進來的是五位成員,因為夏令新和巫鐘越坐著,幾人最先入目的就是站著望向他們的花欲燃。五個人皆是一凜,想起早上和IVORY的摩擦,個個態度極好地打招呼。

這可是公認的人脈最恐怖的花欲燃,沒必要和人對著幹。五個人鵪鶉似的到樓梯邊認領行李,默不作聲拎著行李箱往樓上去。還沒進房間,陳程關門的聲音傳來,伴隨著門關上他的說話聲響起:“喲!花先生也在呢!”

兩個人白天錄制幾乎是零互動,誰也不想搭理誰,錄制結束花欲燃也不願意和對方有交流。陳程大約是對自己手裏的藝人恨鐵不成鋼,這會兒遷怒似的來隔應他了。明明是打招呼的話,語氣卻帶著戲謔,讓人皺眉。

花欲燃面色不改,舉舉手上的薯片:“找孩子累了吧,吃點兒麽?”

陳程面色微變,環視一周後放松下來:“我可吃不起大經紀人的東西。”他說話間望見樓上還站在門口的幾人,聲音冷厲:“還不趕緊收拾好滾回房間!”

懷樂的幾個成員到底是孩子,聞言都手忙腳亂提著行李箱往房間去,慌亂的模樣讓巫鐘越都看呆了,忘記嚼嘴裏的零食。花欲燃伸手托他下巴,笑道:“看呆了?”

巫鐘越自覺失態,紅著臉支吾一聲抓緊把嘴裏吃的咽下去。樓上一陣淩亂的腳步聲,陳程面色算不上好,拿著行李上樓去。他剛進房間,外出的超市三人組就回來了。

溫如玉和雲垂野拎著食材轉身,後者看見客廳裏的人,登時眼睛一亮,把手裏的袋子往江雲暗懷裏一塞,幾步過去:“燃哥!”

眼睛亮晶晶濕漉漉的,叫人不忍心拒絕。花欲燃手裏還拿著薯片袋子,他往前遞:“看你們沒回來,先拆了一包。”

“好想吃,”雲垂野一動不動,盯著他看,“但是我手不幹凈。”言下之意就是要花欲燃餵,甚至已經半張著嘴等了。

走到廚房門口的江雲暗一個趔趄,回頭白他一眼:“現眼包。”

最後還是沒餵他吃,溫如玉和花欲燃進廚房大顯身手,餘下三個人在打掃客廳。花欲燃的行李箱還在外面放著,雲垂野把它推到節目組貼了標簽的房間裏。

對方顯然還沒進來過,床上一絲褶皺也沒有。雲垂野眼珠子滴溜溜轉,主意一個接一個,正出神,忽然有人喊他:“雲垂野。”

他嚇一跳,聲音都有些變調:“誰?!”

一回頭看到喬立在外面無聲無息站著,雲垂野眉頭又皺起來:“你在這兒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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