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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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熱搜
IVORY最後一場路演的熱度整整維持了三天，有粉絲把路演舞臺和直拍剪在一起做成了一個仿制的紀錄片，從菜市場中心寥寥無幾的路人，到最後一次路演已經有粉絲站扛著長槍短炮，一幕幕交疊讓人震撼。這個紀錄片很快跟著上了頭條，就連花欲燃都刷到過。團隊如火如荼時，天氣也漸漸轉涼，一場雨後溫度又降了不少，清晨呵出的氣已經能形成白團。
第一首歌的MV正式錄制結束後，《機械再生》的歌詞正好過審，五個人裹著羽絨服上保姆車，聽到這個消息都由衷高興。花欲燃把過審的詞翻出來又看了一遍：“改了一些，但總體沒有太大變動。”
出道小半年就能有話語權決定自己要唱什麽，這是少之又少的情況。五個人自然也不挑，高高興興接納改過的詞，開始聽花欲燃將後續的工作進程。入冬和新年幾乎是緊挨著的，臨近年底的氣氛熱鬧起來以後，大大小小的晚會也陸續出現在大眾視野。這個時候如果繼續辦路演，儼然是和大平臺搶流量，不被針對都是對方的仁慈。但結束也不是壞事——
“請我們去！”巫鐘越驚訝道，“我們也可以嗎？！”
“為什麽不可以？”花欲燃反問，“我們是時下最能拿出手的團，我們有資格上臺，而且對方說了，要我們的新歌首演。”
“首演！”後排的夏令新扒著靠背探頭，“加錢了嗎！這對我很重要！”
他邊上的江雲暗附和：“對我也很重要。”
原本還在興奮的巫鐘越聞言也板起小臉，就差把“對我也很重要”寫在臉上。就連一直沒吭聲，望著窗外的雲垂野，此刻也轉頭看花欲燃。
“一群財迷，”花欲燃笑罵，“加了。”
五個人眼睛都亮起來，江雲暗來勁似的擠開夏令新問：“什麽時候！”
“下周，你們還有一周時間練習，”花欲燃說著打開日歷，“22號。”
杵著下巴的雲垂野表情明顯一怔，很快移開視線往窗戶外面看，就連花欲燃把歌詞文件發到群裏，他也心不在焉。車輛混入車流，很快被淹沒。
只有一周，又是舞臺首秀，接連幾天幾個人都在緊張訓練，一遍遍錄練習室排練摳細節，體能半點不敢落下。就算外面已經降溫到寒風如刃，練習室裏還是熱火朝天跳著。
音樂結束後雲垂野喘了口氣躺在瑜伽墊上不動，足夠大的墊子，邊上坐著江雲暗和夏令新，另一張墊子上是溫如玉和巫鐘越，兩人正對著躺平的雲垂野。窗戶被風吹得微震，幾個人卻穿著短袖淌汗。夏令新抓起衣擺就往臉上招呼，抹了一把汗。
江雲暗眼尖：“喲，六塊呢？”
擦完汗的夏令新聞言揚眉，拽著衣服不放下去了：“你沒有吧，給你解解饞。”
江雲暗嘴上說著那就看看，朝他使了個眼色。後者接到信號，幸災樂禍眨眨眼睛。兩個人嘴上不停來回，打打鬧鬧，突然間伸手往躺在墊子上不設防的雲垂野那兒去。衣擺被拽上去，結實的小腹暴露無遺。
“我去，八塊呢！”夏令新驚嘆。
他想要伸手去戳，被江雲暗握住手腕，一把拽起來：“還不快撤，你野哥一會兒就起來取你人頭。”
“你倆是得趕緊跑，”雲垂野盯著天花板咬牙，“別讓我逮到。”
剛到門口，一打開門正好碰上站在門外的花欲燃。
“燃哥！救我！”夏令新大叫一聲，直接躲在花欲燃身後了，“隊長要發飆啦？”
雲垂野聞言，搭在衣擺邊的手收了回去，兩手交錯疊在腦袋下，架了個二郎腿不吭聲。花欲燃往他身邊走，夏令新扒著花欲燃肩膀亦步亦趨跟著，江雲暗雙手環抱靠在門邊，和溫如玉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笑。
花欲燃走到雲垂野邊上，還沒說話，入目的小腹毫不客氣闖入視野。他身後的夏令新自然也看見了，湊在他邊上小聲道：“燃哥你看，隊長的腹肌，嘖，咱們百萬粉的時候就拿這個做福利，肯定還能漲。”
“天天就想著怎麽剝削我嗎？”雲垂野把衣服一把拽下來，“不幹。”
“那放我的！”夏令新跟就等著他拒絕似的，趕忙指指自己，“燃哥我有六塊！小巫都才四塊！放我！我可以！”說著就要掀起衣服給花欲燃看。
“行了，多大人了，”花欲燃擡手制止他，“我是來拍物料的，你們一會兒把這裏收拾收拾，衣服褲子都堆這兒來了，像什麽話。”
“放這裏多方便啊！一會兒走的時候再帶走唄！”江雲暗吊兒郎當過來，從口袋裏掏出口香糖遞給花欲燃，“來點？”
“吃個口香糖給你說得幹嘛一樣，”原本躺著的雲垂野蹭得坐起來，劈手奪過口香糖塞進嘴裏，“現在就收拾。”
花欲燃也不急，打開他的新單反盤腿坐到溫越二人的墊子那兒，正對著在收拾的江雲暗和雲垂野——這兩個是最桀驁不馴的，脾氣最沖。不過要是看到江雲暗疊衣服一定要線對線疊工整，雲垂野經常分不清自己的衣服，那也算比較有趣。
“這衣服誰的，”江雲暗拎起一件沖鋒衣，上下打量，隨即了然拍到雲垂野面前，“你衣服怎麽亂扔呢？！”
“什麽我衣服亂扔？這不是我的。”雲垂野莫名其妙，“你少甩鍋。”
“我問你就算甩鍋了？這衣服一看就不是我的風格，咱們這裏就你最喜歡沖鋒衣，就你喜歡這些，每回把外套放這邊的是不是你，你看這件牛仔的，這件派克服還有這件，還有這個，不都是你的嗎，到這件怎麽就不是了？”江雲暗一著急語速飛快，不帶停頓說完還哼了一聲。
雲垂野也是個不服輸的，聞言也不客氣：“不是你的不是我的你放邊上不行麽，非要扣帽子幹什麽，上次你不還把自己的鞋子認成我的，把我當孫子捏扁搓圓好半天，才發現搞錯了嗎？”
江雲暗反駁：“我搞錯了你連是不是自己的鞋子都不清楚嗎？指不定這次也是！你哪回穿衣服不是隨手拽一件，你真能認出自己的衣服才是有問題吧！你上次還穿小夏的褲子呢！”
“我穿夏令新褲子都是練習生的事兒了你記這麽清楚呢！你要這麽惦記你去找他要啊？！這麽在意你是不是喜歡他啊！”雲垂野嘴上不饒人。
“這是我惦記嗎！哪個練習生不知道你雲垂野為了還夏令新褲子從走廊這邊還了褲子光著大腿在走廊走來走去不認路還要人帶你回宿舍啊！你的光鮮戰績自己都忘了嗎？”江雲暗氣勢逼人。
明明是劍拔弩張的氣氛，但除了兩人以外，其他人都忍不住笑。取景框正對著兩人，夏令新見狀探過來比了個剪刀手。巫鐘越和溫如玉意識到，也湊鏡頭前打招呼。花欲燃好整以暇：“現在是11月20日，IVORY隊長雲垂野和他的好朋友IVORYrapper江雲暗正在討論，那件的藏青色的沖鋒衣到底是誰的。接下來他們將展開一段冗長又無趣的極限拉扯，讓我們拭目以待。”
“燃哥，”夏令新捂著嘴，生怕被機器錄進去，他小心翼翼，“為什麽是冗長又無趣啊，直接這樣說他們會不會不太好。”
“不會，”花欲燃搖頭，“他們就是在做無用功，但凡他們拎起來問一問……”
“怎麽樣？問一下會增加綜藝效果嗎？”夏令新這下手都不捂了。
“會，”花欲燃失笑，“你們這幫兔崽子，這是我的衣服。”
正在爭辯衣服歸屬甚至已經開始互相爆料的兩人顯然沒有聽到，花欲燃把單反往上擡了點：“麻煩後期老師把我穿這件衣服的照片也放上去，ACE和rapper的爭論太精彩了，實在是讓人不忍心打斷。”
這一段在兩天後被放出來時，IVORY正在直播。他們前一天下午已經做了最後一次彩排，現在的直播是為晚上預熱。直播間主持人拿著卡片問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鏡頭後方的大屏幕上彈幕卻歪了風向。
【雲垂野prprpr吸溜】
【弟弟們都好養眼啊！】
【誰看了新物料來的hhhhh小學雞互啄哈哈哈哈哈】
【笑得我滿地亂爬哈哈哈】
【冗長又無趣的極限拉扯哈哈哈哈燃哥銳評】
主持人顯然也看到這一幕隨機應變把平板拿過來，點開這一段放到五人面前。
【這個主持人好會！誇誇！】
【居然能在這裏看到reaction！】
【誰看到江雲暗尷尬的微笑了哈哈哈哈】
【塔團，一款笑料比舞臺更出圈的搞笑男團】
【《因為一件衣服引發的揭老底慘案》】
【哈哈哈哈我真的忍不住笑了光著大腿走來走去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夏上大分！感謝我野哥！】
五個人看完以後陷入了詭異的沈默，坐在雲垂野右手邊的溫如玉悄悄往邊上挪了一點，和巫鐘越對視一眼，又和夏令新眼神交流，三個人保持著微妙的情緒，看著兩位正主。
江雲暗吸吸鼻子，沒忍住又擡手搓了一下，支吾著：“我也沒想到後期這麽膽子大……”
雲垂野哼笑，清了清嗓子，對上鏡頭：“你們江哥經常洗澡的時候忘記帶毛巾，光溜溜唔！”後面的話被江雲暗死死捂住，但顯然於事無補。
【？？這是我能聽的嗎？】
【成年男團都是這樣嗎？？？好震撼】
【重點是這個嗎！重點是雲垂野你怎麽知道的啊！】
【雲江上大分！】
【大亂燉！狠狠愛！】
【知道彼此的糗事相互揭底也太好嗑了！】
【笑得，塔團還沒上舞臺先上熱搜】
【熱搜預訂了這下hhhhh】
在工作人員的手忙腳亂和主持人的加倍語速裏，IVORY終於結束了這一pa的直播，跟著工作人員出去。五個人在走廊裏走了一段路，才看到花欲燃腳步輕快過來。
“燃哥，”巫鐘越看著救星似的，“剛剛直播你怎麽不來監工？”語調慢吞吞的，有些小孩子找大人說理的意思。
花欲燃聞言柔聲道：“剛剛去確認舞臺和設備了，這是第一個舞臺，我們要確保萬無一失。怎麽了？他們為難你們了？”他說到這裏表情不太好，似乎只要幾個人點頭，馬上就會替他們出氣。
“倒也不是為難，”夏令新捏著自己後脖頸，視線在雲垂野和江雲暗身上掃過，“就是那個物料……”
“物料？”花欲燃回憶片刻，大概是想起來了，哈哈大笑，“你們兩個因為這個還在慪氣？？？”他笑得開朗，走廊上有人回頭看，雲垂野和江雲暗被他笑得頗為羞赫，赤面紅耳地站著，楞是不看對方。
“你們看他倆，小情侶似的，還別扭上了。”花欲燃玩笑道。
“誰和他小情侶！”
“誰和他小情侶！”
花欲燃挑眉：“你看，還異口同聲了。”
“我不是！”雲垂野暗暗咬牙，聲音像是壓在嗓子底下，怕被人發現一樣，“你別亂說！”
“我不說，但是很快大家都會知道你們倆菜雞互啄了。”花欲燃低頭擺弄手機，把屏幕舉到兩個人面前。
熱搜第六#雲垂野不穿褲子#
熱搜第十#雲垂野江雲暗菜雞互啄#
熱搜第十二#成年男團的相處模式#
熱搜第十五#江雲暗rapper語速#
“雖然還有平臺買的，”花欲燃指指屏幕上第六條，“這個，貨真價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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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ORY最後一場路演的熱度整整維持了三天，有粉絲把路演舞臺和直拍剪在一起做成了一個仿制的紀錄片，從菜市場中心寥寥無幾的路人，到最後一次路演已經有粉絲站扛著長槍短炮，一幕幕交疊讓人震撼。這個紀錄片很快跟著上了頭條，就連花欲燃都刷到過。團隊如火如荼時，天氣也漸漸轉涼，一場雨後溫度又降了不少，清晨呵出的氣已經能形成白團。
第一首歌的MV正式錄制結束後，《機械再生》的歌詞正好過審，五個人裹著羽絨服上保姆車，聽到這個消息都由衷高興。花欲燃把過審的詞翻出來又看了一遍：“改了一些，但總體沒有太大變動。”
出道小半年就能有話語權決定自己要唱什麽，這是少之又少的情況。五個人自然也不挑，高高興興接納改過的詞，開始聽花欲燃將後續的工作進程。入冬和新年幾乎是緊挨著的，臨近年底的氣氛熱鬧起來以後，大大小小的晚會也陸續出現在大眾視野。這個時候如果繼續辦路演，儼然是和大平臺搶流量，不被針對都是對方的仁慈。但結束也不是壞事——
“請我們去！”巫鐘越驚訝道，“我們也可以嗎？！”
“為什麽不可以？”花欲燃反問，“我們是時下最能拿出手的團，我們有資格上臺，而且對方說了，要我們的新歌首演。”
“首演！”後排的夏令新扒著靠背探頭，“加錢了嗎！這對我很重要！”
他邊上的江雲暗附和：“對我也很重要。”
原本還在興奮的巫鐘越聞言也板起小臉，就差把“對我也很重要”寫在臉上。就連一直沒吭聲，望著窗外的雲垂野，此刻也轉頭看花欲燃。
“一群財迷，”花欲燃笑罵，“加了。”
五個人眼睛都亮起來，江雲暗來勁似的擠開夏令新問：“什麽時候！”
“下周，你們還有一周時間練習，”花欲燃說著打開日歷，“22號。”
杵著下巴的雲垂野表情明顯一怔，很快移開視線往窗戶外面看，就連花欲燃把歌詞文件發到群裏，他也心不在焉。車輛混入車流，很快被淹沒。
只有一周，又是舞臺首秀，接連幾天幾個人都在緊張訓練，一遍遍錄練習室排練摳細節，體能半點不敢落下。就算外面已經降溫到寒風如刃，練習室裏還是熱火朝天跳著。
音樂結束後雲垂野喘了口氣躺在瑜伽墊上不動，足夠大的墊子，邊上坐著江雲暗和夏令新，另一張墊子上是溫如玉和巫鐘越，兩人正對著躺平的雲垂野。窗戶被風吹得微震，幾個人卻穿著短袖淌汗。夏令新抓起衣擺就往臉上招呼，抹了一把汗。
江雲暗眼尖：“喲，六塊呢？”
擦完汗的夏令新聞言揚眉，拽著衣服不放下去了：“你沒有吧，給你解解饞。”
江雲暗嘴上說著那就看看，朝他使了個眼色。後者接到信號，幸災樂禍眨眨眼睛。兩個人嘴上不停來回，打打鬧鬧，突然間伸手往躺在墊子上不設防的雲垂野那兒去。衣擺被拽上去，結實的小腹暴露無遺。
“我去，八塊呢！”夏令新驚嘆。
他想要伸手去戳，被江雲暗握住手腕，一把拽起來：“還不快撤，你野哥一會兒就起來取你人頭。”
“你倆是得趕緊跑，”雲垂野盯著天花板咬牙，“別讓我逮到。”
剛到門口，一打開門正好碰上站在門外的花欲燃。
“燃哥！救我！”夏令新大叫一聲，直接躲在花欲燃身後了，“隊長要發飆啦？”
雲垂野聞言，搭在衣擺邊的手收了回去，兩手交錯疊在腦袋下，架了個二郎腿不吭聲。花欲燃往他身邊走，夏令新扒著花欲燃肩膀亦步亦趨跟著，江雲暗雙手環抱靠在門邊，和溫如玉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笑。
花欲燃走到雲垂野邊上，還沒說話，入目的小腹毫不客氣闖入視野。他身後的夏令新自然也看見了，湊在他邊上小聲道：“燃哥你看，隊長的腹肌，嘖，咱們百萬粉的時候就拿這個做福利，肯定還能漲。”
“天天就想著怎麽剝削我嗎？”雲垂野把衣服一把拽下來，“不幹。”
“那放我的！”夏令新跟就等著他拒絕似的，趕忙指指自己，“燃哥我有六塊！小巫都才四塊！放我！我可以！”說著就要掀起衣服給花欲燃看。
“行了，多大人了，”花欲燃擡手制止他，“我是來拍物料的，你們一會兒把這裏收拾收拾，衣服褲子都堆這兒來了，像什麽話。”
“放這裏多方便啊！一會兒走的時候再帶走唄！”江雲暗吊兒郎當過來，從口袋裏掏出口香糖遞給花欲燃，“來點？”
“吃個口香糖給你說得幹嘛一樣，”原本躺著的雲垂野蹭得坐起來，劈手奪過口香糖塞進嘴裏，“現在就收拾。”
花欲燃也不急，打開他的新單反盤腿坐到溫越二人的墊子那兒，正對著在收拾的江雲暗和雲垂野——這兩個是最桀驁不馴的，脾氣最沖。不過要是看到江雲暗疊衣服一定要線對線疊工整，雲垂野經常分不清自己的衣服，那也算比較有趣。
“這衣服誰的，”江雲暗拎起一件沖鋒衣，上下打量，隨即了然拍到雲垂野面前，“你衣服怎麽亂扔呢？！”
“什麽我衣服亂扔？這不是我的。”雲垂野莫名其妙，“你少甩鍋。”
“我問你就算甩鍋了？這衣服一看就不是我的風格，咱們這裏就你最喜歡沖鋒衣，就你喜歡這些，每回把外套放這邊的是不是你，你看這件牛仔的，這件派克服還有這件，還有這個，不都是你的嗎，到這件怎麽就不是了？”江雲暗一著急語速飛快，不帶停頓說完還哼了一聲。
雲垂野也是個不服輸的，聞言也不客氣：“不是你的不是我的你放邊上不行麽，非要扣帽子幹什麽，上次你不還把自己的鞋子認成我的，把我當孫子捏扁搓圓好半天，才發現搞錯了嗎？”
江雲暗反駁：“我搞錯了你連是不是自己的鞋子都不清楚嗎？指不定這次也是！你哪回穿衣服不是隨手拽一件，你真能認出自己的衣服才是有問題吧！你上次還穿小夏的褲子呢！”
“我穿夏令新褲子都是練習生的事兒了你記這麽清楚呢！你要這麽惦記你去找他要啊？！這麽在意你是不是喜歡他啊！”雲垂野嘴上不饒人。
“這是我惦記嗎！哪個練習生不知道你雲垂野為了還夏令新褲子從走廊這邊還了褲子光著大腿在走廊走來走去不認路還要人帶你回宿舍啊！你的光鮮戰績自己都忘了嗎？”江雲暗氣勢逼人。
明明是劍拔弩張的氣氛，但除了兩人以外，其他人都忍不住笑。取景框正對著兩人，夏令新見狀探過來比了個剪刀手。巫鐘越和溫如玉意識到，也湊鏡頭前打招呼。花欲燃好整以暇：“現在是11月20日，IVORY隊長雲垂野和他的好朋友IVORYrapper江雲暗正在討論，那件的藏青色的沖鋒衣到底是誰的。接下來他們將展開一段冗長又無趣的極限拉扯，讓我們拭目以待。”
“燃哥，”夏令新捂著嘴，生怕被機器錄進去，他小心翼翼，“為什麽是冗長又無趣啊，直接這樣說他們會不會不太好。”
“不會，”花欲燃搖頭，“他們就是在做無用功，但凡他們拎起來問一問……”
“怎麽樣？問一下會增加綜藝效果嗎？”夏令新這下手都不捂了。
“會，”花欲燃失笑，“你們這幫兔崽子，這是我的衣服。”
正在爭辯衣服歸屬甚至已經開始互相爆料的兩人顯然沒有聽到，花欲燃把單反往上擡了點：“麻煩後期老師把我穿這件衣服的照片也放上去，ACE和rapper的爭論太精彩了，實在是讓人不忍心打斷。”
這一段在兩天後被放出來時，IVORY正在直播。他們前一天下午已經做了最後一次彩排，現在的直播是為晚上預熱。直播間主持人拿著卡片問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鏡頭後方的大屏幕上彈幕卻歪了風向。
【雲垂野prprpr吸溜】
【弟弟們都好養眼啊！】
【誰看了新物料來的hhhhh小學雞互啄哈哈哈哈哈】
【笑得我滿地亂爬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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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顯然也看到這一幕隨機應變把平板拿過來，點開這一段放到五人面前。
【這個主持人好會！誇誇！】
【居然能在這裏看到reaction！】
【誰看到江雲暗尷尬的微笑了哈哈哈哈】
【塔團，一款笑料比舞臺更出圈的搞笑男團】
【《因為一件衣服引發的揭老底慘案》】
【哈哈哈哈我真的忍不住笑了光著大腿走來走去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夏上大分！感謝我野哥！】
五個人看完以後陷入了詭異的沈默，坐在雲垂野右手邊的溫如玉悄悄往邊上挪了一點，和巫鐘越對視一眼，又和夏令新眼神交流，三個人保持著微妙的情緒，看著兩位正主。
江雲暗吸吸鼻子，沒忍住又擡手搓了一下，支吾著：“我也沒想到後期這麽膽子大……”
雲垂野哼笑，清了清嗓子，對上鏡頭：“你們江哥經常洗澡的時候忘記帶毛巾，光溜溜唔！”後面的話被江雲暗死死捂住，但顯然於事無補。
【？？這是我能聽的嗎？】
【成年男團都是這樣嗎？？？好震撼】
【重點是這個嗎！重點是雲垂野你怎麽知道的啊！】
【雲江上大分！】
【大亂燉！狠狠愛！】
【知道彼此的糗事相互揭底也太好嗑了！】
【笑得，塔團還沒上舞臺先上熱搜】
【熱搜預訂了這下hhhhh】
在工作人員的手忙腳亂和主持人的加倍語速裏，IVORY終於結束了這一pa的直播，跟著工作人員出去。五個人在走廊裏走了一段路，才看到花欲燃腳步輕快過來。
“燃哥，”巫鐘越看著救星似的，“剛剛直播你怎麽不來監工？”語調慢吞吞的，有些小孩子找大人說理的意思。
花欲燃聞言柔聲道：“剛剛去確認舞臺和設備了，這是第一個舞臺，我們要確保萬無一失。怎麽了？他們為難你們了？”他說到這裏表情不太好，似乎只要幾個人點頭，馬上就會替他們出氣。
“倒也不是為難，”夏令新捏著自己後脖頸，視線在雲垂野和江雲暗身上掃過，“就是那個物料……”
“物料？”花欲燃回憶片刻，大概是想起來了，哈哈大笑，“你們兩個因為這個還在慪氣？？？”他笑得開朗，走廊上有人回頭看，雲垂野和江雲暗被他笑得頗為羞赫，赤面紅耳地站著，楞是不看對方。
“你們看他倆，小情侶似的，還別扭上了。”花欲燃玩笑道。
“誰和他小情侶！”
“誰和他小情侶！”
花欲燃挑眉：“你看，還異口同聲了。”
“我不是！”雲垂野暗暗咬牙，聲音像是壓在嗓子底下，怕被人發現一樣，“你別亂說！”
“我不說，但是很快大家都會知道你們倆菜雞互啄了。”花欲燃低頭擺弄手機，把屏幕舉到兩個人面前。
熱搜第六#雲垂野不穿褲子#
熱搜第十#雲垂野江雲暗菜雞互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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