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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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邪神
潛淆雖說站得遠了些, 但仍十分關註信徒那邊都動靜。
在人類的傳說中，惡魔的花言巧語可是能夠迷惑人心的存在。
即便不知道惡魔是如何擾亂了人類的心智，他也明白信徒現在應該正經歷著考驗。
這種人生的考驗, 是他不好隨意插手的。
神明不可能永遠陪伴在信徒身邊，他們人生道路的大部分還是需要獨行。
獨而不孤，是他認為的理想狀態。
他避開信徒同伴的視線後, 看向了那只惡魔。
估計是威逼利誘使他的信徒放棄和那人交往吧。
話說, 他們把話說開了沒有？
邪神覺得還沒有, 瞧那倆的樣子, 就不像是互通了心意的。
他不太理解所謂天定的緣分。
在他的親身經歷中，情緣這種東西脆弱極了, 就算是看上去最牢固不過的情絲, 也是可以被他輕易斬斷的。
那是絲線, 又不是鎖鏈。
人的情感大概是無法被禁錮住的吧。
有的人的心靈手巧, 解開緊纏在一起的絲線不算難事。
但是有一些人就是固執，寧願傷筋動骨, 也要試圖將絲線“加固”成鎖鏈。
他不太理解這些人類的情感，可他卻將這一切看在眼裏。
如今正映在他眼中二人一魔, 又會是怎樣的情況呢？
“你說給我這筆錢, 讓我離開他？”女生捏著手裏簽好了字的支票, 盯著上面的一長串數字，覺得這一幕實在是荒誕可笑。
她又不是在拍什麽偶像劇！
而且, 這錢的來源是？
萬一是什麽不義之財，她難道要拿著贓款去消費不成？
更何況, 惡魔的錢, 一般人敢收嗎？
面對這熟悉的橋段，她只覺離譜。
現在小說裏用這一套都常常不管用了, 這惡魔究竟都在想些什麽……
但是，那只惡魔對自己的方案可滿意了，並認為對方同樣會感到滿意。
“怎樣？”它扯出一個僵硬的笑，“你還滿意你所看到的嗎？”
這筆錢可不少，以前不知多少人類都是一口應下，按照約定和那個“天定”的人劃清了界限。
說到底啊，人類還是對“天定情緣”表示不信任。
他們不相信自己未來的人生，會和一個可能原先毫無交集的人綁定。
那樣的人生，會是他們想要的嗎？
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期待什麽“命中註定”。
天的決定，會使他們認命嗎？
大多數人會和惡魔達成協議，也是因為相較“天定”而言，惡魔開出的條件更好罷了。
人是務實的，虛幻的“緣”和下一刻就能握在自己手中的鈔票，哪一個實際就不必多說。
會選的吧？
人類應該是懂得該如何做出這簡單的“抉擇”的吧？
惡魔滿懷期待地看著那人。
這個小姑娘，大概從未見過這麽多錢。
即使現在還只是一串數字，就看得眼睛都直了。
答應下來吧，這是絕對劃算的。
賭一個人的心，那絕對是一場豪賭。
但是，賭這張支票能不能順利取出錢，就容易很多了。
錢不比還不知存不存在的愛情來得實在？
這兩人又還沒有正式在一起，連那點兒情思都沒有想清楚，這時候分開也沒什麽的。
真的，沒什麽的。
可是，這人居然把支票退回來了……
是覺得價錢開的不夠好嗎？
“對不起，我不能收這筆錢，”人類看著它說，“無功不受祿，我本來就沒想跟他在一起，這筆錢我如果收下，心裏不踏實。”
戀人嗎？
自己從未想過，會和那人走到那一步。
不過，這只惡魔為什麽怎麽執著於他們八字沒一撇的“戀情”呢？
“惡魔”的用意，就一定是“惡”的嗎？
若是這樣想的話，那她和那些直覺認為邪神大人是“邪惡”化身的人又有什麽區別呢？
不該如此去判斷吧，但是，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難道就是對方的真實一面嗎？
邪神大人是與許多傳聞完全不同的溫柔神明，這是不少人明明知道、卻選擇不相信的事。
對誰的評判，多半是主觀的。
她真的不能相信這只惡魔嗎？
由於是飽受非議的邪神的信徒，她的思考中往往會將自己信奉的神明作為例子。
“收下這筆錢，不和那人在一起，很簡單吧？”惡魔將那張寫好了金額、簽好了字的支票在對方眼前抖了抖。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生意啊，又不是從今往後斷情絕愛的，其他選擇不比天註定的好？
人總要有些自己的喜好和叛逆心理吧。
人類擡眼，首次做到近距離直面惡魔，並與其對視：“只是這樣？”
“當然，”惡魔點點頭，將支票送到對方手邊，“你們甚至還可以繼續做朋友。”
它覺得，這樣人類肯定會選擇它的方案了。
有了這筆錢，什麽樣的對象找不到？
何必被當下的眼界限制了自己的擇偶範圍呢？
她在糾結，心裏搖擺不定。
惡魔說的很有道理，她也不是非他不可，怎麽就不能收下惡魔的錢了？
互惠互利，實在是難得的美事。
但是，這樣做，她是否會後悔呢？
畢竟是關於人生的大事，還是慎重選擇吧。
潛淆遠遠地看著那邊的動靜，見信徒和那惡魔一來一往地交流著，而信徒的同伴好像自閉了。
這是什麽情況？
他雖然聽得到那邊的對話，但也不好直接去讀她和它以至於他的內心想法。
話說，神明能讀惡魔的心嗎？
只要他舍得花信仰值使用神力，他其實是可以做到全知的。
而惡魔的心思，自然也算是一種“可以被知道的事”。
不過他舍不得，讀了對方的心思也不一定能理解的。
了解但不理解的事，在這世間的確是不少吧？
算了，還是走過去看看吧，不然他也不放心。
惡魔慣會用言語去忽悠人，這名信徒年紀還小，難以明辨也是正常的。
還是要有誰個她把把關，正好自己在場，那還是去給她一些支持吧。
那惡魔還在誘勸道：“你看，這錢你先拿，你以後不和那人有那種關系就行了——你沒那個想法，不代表他沒有啊。”
說罷，它用眼神示意對方看向那人。
男生此時頭腦一片混亂，已經聽不到它和她的對話了。
支票？他居然和那麽多錢對等嗎？
他配嗎？
如果因為自己的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的“愛意”，導致對方失去了得到這麽多錢的機會，那他也肯定會自責的。
邪神看著這個呆呆楞楞的人類，想不明白這人為什麽會是自己的信徒的“天定情緣”。
看上去不是很靠譜的樣子。
在這種時候，只會陷入自己的混亂思緒的家夥，實在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
不過，信徒的選擇，必須是遵從她自己的意願才行。
那種誘導意味極強的手段，還是收一收吧。
雖然他從未親身體驗過何為愛情，但是，那絕對不是可以有理智來衡量的。
就算不明智，也是自己選的路，關你什麽事？
他伸手攔住了惡魔快要塞到信徒手裏的支票，說：“錢我出雙倍，選你自己想選的。”
這筆錢，他不是出不起。
即便他節儉慣了，在這樣的情況下，也要為了信徒舍得花錢。
這名信徒泡的泡面和熱的罐頭都很美味，給他提供了不少信仰值。
是的，他這樣做不會虧，就算在信仰值的賬面上看似虧了，他的心是不會覺得虧的。
不做虧心事，是神明的基礎吧？
但是，做虧心事，才是惡魔該做的。
他和它，是不可能站在同一陣線上的。
哪怕他覺著那人並非良配，也不會去左右信徒的選擇，也不會去勸說她不要跟那人在一起的。
邪神是有分寸的神明，他知道信徒的事不是他能做決定的。
在大多數人的需求中，神明僅需保持著神像上的模樣就行了。
多餘的事，不要做。
但是，他不可能坐視不管。
就是幹看著嗎？
畫像上的神明，會對人們產生悲憫嗎？
這是他也說不清的問題，卻是人們津津樂道的問題。
“這是你的信徒，對吧？”那惡魔早就理清了這尊神明和那兩人的關系，信心滿滿地開口了。
神明嘛，是麻煩了一點兒，不過也是能溝通的。
至於如何溝通……它也沒別的，就是有幾個錢。
而神明，好像並不是多兩袖清風的。
它之前遇到過類型的情況，給點兒錢就能解決了。
有的神明可缺錢了，而且還貪財感覺和惡魔也沒差多少嘛。
那到底是為什麽，神明被大多數人崇拜，惡魔卻是遭到唾棄的那一邊？
這是什麽道理啊，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真諦”嗎？
它手握錢財，覺得無論是人類、神明還是惡魔，都會在金錢的前提下，給它幾分好臉色看。
可是，眼前的這尊神明，竟然說能出雙倍的價錢，而且條件還不是和它對著幹，而是讓那人自己選。
要是那個人類選擇了它說的道路，豈不是能拿兩份錢？
它原以為這尊神明是來阻礙它的，沒想到是助了它一臂之力。
只要是有腦子的人，都會懂得該如何選吧？
當然是選有錢拿的了，當然是選錢多的了。
惡魔對此十分篤定。
但是它忘了，人類不止是有腦子，還有心。
潛淆看著推拒了支票的信徒，目光逐漸柔和。
今天的邪神，也在支持自己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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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淆雖說站得遠了些, 但仍十分關註信徒那邊都動靜。
在人類的傳說中，惡魔的花言巧語可是能夠迷惑人心的存在。
即便不知道惡魔是如何擾亂了人類的心智，他也明白信徒現在應該正經歷著考驗。
這種人生的考驗, 是他不好隨意插手的。
神明不可能永遠陪伴在信徒身邊，他們人生道路的大部分還是需要獨行。
獨而不孤，是他認為的理想狀態。
他避開信徒同伴的視線後, 看向了那只惡魔。
估計是威逼利誘使他的信徒放棄和那人交往吧。
話說, 他們把話說開了沒有？
邪神覺得還沒有, 瞧那倆的樣子, 就不像是互通了心意的。
他不太理解所謂天定的緣分。
在他的親身經歷中，情緣這種東西脆弱極了, 就算是看上去最牢固不過的情絲, 也是可以被他輕易斬斷的。
那是絲線, 又不是鎖鏈。
人的情感大概是無法被禁錮住的吧。
有的人的心靈手巧, 解開緊纏在一起的絲線不算難事。
但是有一些人就是固執，寧願傷筋動骨, 也要試圖將絲線“加固”成鎖鏈。
他不太理解這些人類的情感，可他卻將這一切看在眼裏。
如今正映在他眼中二人一魔, 又會是怎樣的情況呢？
“你說給我這筆錢, 讓我離開他？”女生捏著手裏簽好了字的支票, 盯著上面的一長串數字，覺得這一幕實在是荒誕可笑。
她又不是在拍什麽偶像劇！
而且, 這錢的來源是？
萬一是什麽不義之財，她難道要拿著贓款去消費不成？
更何況, 惡魔的錢, 一般人敢收嗎？
面對這熟悉的橋段，她只覺離譜。
現在小說裏用這一套都常常不管用了, 這惡魔究竟都在想些什麽……
但是，那只惡魔對自己的方案可滿意了，並認為對方同樣會感到滿意。
“怎樣？”它扯出一個僵硬的笑，“你還滿意你所看到的嗎？”
這筆錢可不少，以前不知多少人類都是一口應下，按照約定和那個“天定”的人劃清了界限。
說到底啊，人類還是對“天定情緣”表示不信任。
他們不相信自己未來的人生，會和一個可能原先毫無交集的人綁定。
那樣的人生，會是他們想要的嗎？
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期待什麽“命中註定”。
天的決定，會使他們認命嗎？
大多數人會和惡魔達成協議，也是因為相較“天定”而言，惡魔開出的條件更好罷了。
人是務實的，虛幻的“緣”和下一刻就能握在自己手中的鈔票，哪一個實際就不必多說。
會選的吧？
人類應該是懂得該如何做出這簡單的“抉擇”的吧？
惡魔滿懷期待地看著那人。
這個小姑娘，大概從未見過這麽多錢。
即使現在還只是一串數字，就看得眼睛都直了。
答應下來吧，這是絕對劃算的。
賭一個人的心，那絕對是一場豪賭。
但是，賭這張支票能不能順利取出錢，就容易很多了。
錢不比還不知存不存在的愛情來得實在？
這兩人又還沒有正式在一起，連那點兒情思都沒有想清楚，這時候分開也沒什麽的。
真的，沒什麽的。
可是，這人居然把支票退回來了……
是覺得價錢開的不夠好嗎？
“對不起，我不能收這筆錢，”人類看著它說，“無功不受祿，我本來就沒想跟他在一起，這筆錢我如果收下，心裏不踏實。”
戀人嗎？
自己從未想過，會和那人走到那一步。
不過，這只惡魔為什麽怎麽執著於他們八字沒一撇的“戀情”呢？
“惡魔”的用意，就一定是“惡”的嗎？
若是這樣想的話，那她和那些直覺認為邪神大人是“邪惡”化身的人又有什麽區別呢？
不該如此去判斷吧，但是，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難道就是對方的真實一面嗎？
邪神大人是與許多傳聞完全不同的溫柔神明，這是不少人明明知道、卻選擇不相信的事。
對誰的評判，多半是主觀的。
她真的不能相信這只惡魔嗎？
由於是飽受非議的邪神的信徒，她的思考中往往會將自己信奉的神明作為例子。
“收下這筆錢，不和那人在一起，很簡單吧？”惡魔將那張寫好了金額、簽好了字的支票在對方眼前抖了抖。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生意啊，又不是從今往後斷情絕愛的，其他選擇不比天註定的好？
人總要有些自己的喜好和叛逆心理吧。
人類擡眼，首次做到近距離直面惡魔，並與其對視：“只是這樣？”
“當然，”惡魔點點頭，將支票送到對方手邊，“你們甚至還可以繼續做朋友。”
它覺得，這樣人類肯定會選擇它的方案了。
有了這筆錢，什麽樣的對象找不到？
何必被當下的眼界限制了自己的擇偶範圍呢？
她在糾結，心裏搖擺不定。
惡魔說的很有道理，她也不是非他不可，怎麽就不能收下惡魔的錢了？
互惠互利，實在是難得的美事。
但是，這樣做，她是否會後悔呢？
畢竟是關於人生的大事，還是慎重選擇吧。
潛淆遠遠地看著那邊的動靜，見信徒和那惡魔一來一往地交流著，而信徒的同伴好像自閉了。
這是什麽情況？
他雖然聽得到那邊的對話，但也不好直接去讀她和它以至於他的內心想法。
話說，神明能讀惡魔的心嗎？
只要他舍得花信仰值使用神力，他其實是可以做到全知的。
而惡魔的心思，自然也算是一種“可以被知道的事”。
不過他舍不得，讀了對方的心思也不一定能理解的。
了解但不理解的事，在這世間的確是不少吧？
算了，還是走過去看看吧，不然他也不放心。
惡魔慣會用言語去忽悠人，這名信徒年紀還小，難以明辨也是正常的。
還是要有誰個她把把關，正好自己在場，那還是去給她一些支持吧。
那惡魔還在誘勸道：“你看，這錢你先拿，你以後不和那人有那種關系就行了——你沒那個想法，不代表他沒有啊。”
說罷，它用眼神示意對方看向那人。
男生此時頭腦一片混亂，已經聽不到它和她的對話了。
支票？他居然和那麽多錢對等嗎？
他配嗎？
如果因為自己的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的“愛意”，導致對方失去了得到這麽多錢的機會，那他也肯定會自責的。
邪神看著這個呆呆楞楞的人類，想不明白這人為什麽會是自己的信徒的“天定情緣”。
看上去不是很靠譜的樣子。
在這種時候，只會陷入自己的混亂思緒的家夥，實在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
不過，信徒的選擇，必須是遵從她自己的意願才行。
那種誘導意味極強的手段，還是收一收吧。
雖然他從未親身體驗過何為愛情，但是，那絕對不是可以有理智來衡量的。
就算不明智，也是自己選的路，關你什麽事？
他伸手攔住了惡魔快要塞到信徒手裏的支票，說：“錢我出雙倍，選你自己想選的。”
這筆錢，他不是出不起。
即便他節儉慣了，在這樣的情況下，也要為了信徒舍得花錢。
這名信徒泡的泡面和熱的罐頭都很美味，給他提供了不少信仰值。
是的，他這樣做不會虧，就算在信仰值的賬面上看似虧了，他的心是不會覺得虧的。
不做虧心事，是神明的基礎吧？
但是，做虧心事，才是惡魔該做的。
他和它，是不可能站在同一陣線上的。
哪怕他覺著那人並非良配，也不會去左右信徒的選擇，也不會去勸說她不要跟那人在一起的。
邪神是有分寸的神明，他知道信徒的事不是他能做決定的。
在大多數人的需求中，神明僅需保持著神像上的模樣就行了。
多餘的事，不要做。
但是，他不可能坐視不管。
就是幹看著嗎？
畫像上的神明，會對人們產生悲憫嗎？
這是他也說不清的問題，卻是人們津津樂道的問題。
“這是你的信徒，對吧？”那惡魔早就理清了這尊神明和那兩人的關系，信心滿滿地開口了。
神明嘛，是麻煩了一點兒，不過也是能溝通的。
至於如何溝通……它也沒別的，就是有幾個錢。
而神明，好像並不是多兩袖清風的。
它之前遇到過類型的情況，給點兒錢就能解決了。
有的神明可缺錢了，而且還貪財感覺和惡魔也沒差多少嘛。
那到底是為什麽，神明被大多數人崇拜，惡魔卻是遭到唾棄的那一邊？
這是什麽道理啊，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真諦”嗎？
它手握錢財，覺得無論是人類、神明還是惡魔，都會在金錢的前提下，給它幾分好臉色看。
可是，眼前的這尊神明，竟然說能出雙倍的價錢，而且條件還不是和它對著幹，而是讓那人自己選。
要是那個人類選擇了它說的道路，豈不是能拿兩份錢？
它原以為這尊神明是來阻礙它的，沒想到是助了它一臂之力。
只要是有腦子的人，都會懂得該如何選吧？
當然是選有錢拿的了，當然是選錢多的了。
惡魔對此十分篤定。
但是它忘了，人類不止是有腦子，還有心。
潛淆看著推拒了支票的信徒，目光逐漸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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