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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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邪神
潛淆看著那個表面上任何信息也無的包裹, 猶豫著是拆還是不拆。
其實，他要是想知道裏面究竟是什麽，以他的能力, 只要動用一丁點兒神力就可以了。
但他並不想那麽做，而是選擇了自己猜測一番包裹的來歷。
畢竟，要是什麽事都只動神力不動腦的話, 他可能就不會再有自己的思想了。
或許會成為許多人所想的那樣——收了供奉就講信仰值轉化為神力、再為人類實現願望的願望滿足機器人。
邪神不希望這種變成那種可悲的模樣, 為了防止那種慘劇發生, 他還是多思考好了。
作出了種種離譜猜測之後, 他覺得自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好了，現在打開包裹, 不管是什麽都不會令他感到驚訝了。
畢竟他現在對自己的腦洞是又驚訝又佩服了, 在接觸了那麽多奇奇怪怪的家夥後, 自己的想象力也豐富了起來。
如今, 無論多麽匪夷所思的事情在他眼前發生，他都有信心能保持鎮定。
但是, 當他拆開包裹後，他才意識到, 自己的方向完全想偏了。
要知道, 這尊神明可是連人類幻想中的外星人入侵什麽的都考慮進去了, 可惜充滿了奇思妙想的心理準備在現實面前沒有半點兒用處。
這是一封來信。
按理來說，信不應該裝在包裹裏, 況且這還是一個不小的包裹。
可這還是一封求職信。
潛淆一向是不怎麽管事的，神約法庭從來沒有過他的一席之地, 而人間的邪神殿他也全權交給人類經營。
有的神明笑他權力下放, 但他倒是認為這樣才算輕松。
因此，此前也幾乎沒誰會給他寫什麽“求職信”, 哪怕是寫給高級神職人員，都比寫給他好使。
更何況……這些“賄賂”，實在是太不走心了。
邪神看著除了一封信意外，填滿了整個包裹的紙錢，有幾分無奈。
這種“天地銀行”對他來說沒有半分實際價值，還不如花心思疊幾個元寶來得有誠意。
那封信的內容，他讀了讀，其實也沒什麽，就是一個想入邪神殿的人不夠格，想要走些“特殊渠道”來達成自己所願。
作為神明，潛淆不太懂得人類的求職心理，一般來說，在物質基礎沒有達到令自己心滿意足的條件前，應該是不會想要來神殿就業的。
邪神殿的薪水並不高，雖說待遇是遠超祂神殿不錯，但是物質保障其實不算很強，那種工資拿了僅能勉強糊口。
會來邪神殿工作的人，大部分是追求精神需求的虔誠信徒，他們中有全職的神職人員，也有兼職的“志願者”。
總之，想要從神殿撈錢不難，但是想要在邪神殿賺到什麽錢，就不是一件易事了。
潛淆清楚，不止是祂神殿，邪神殿裏也是有以公謀私之徒的。
在收到舉報後，他嚴肅處理了幾回，效果不錯，在不短的一段時間內，的確無人敢再犯。
不過，人類在歷史中獲取的唯一教訓就是“不會汲取前人的失敗經驗”，該犯的錯換一個人還是照犯不誤。
因此，看到邪神殿裏又換了一批新人、且新人掌權者中有賣官鬻爵者時，他不會再有任何情緒的波動。
這種事，千百年間不知有多少起，要是每一起都使他對人類失望，那他就當不了這尊神了。
神明的心理承受能力，總歸是會勝於人類的。
他知道，自己是“邪神”，信奉他的人類中自然也是有些不正的人，這些其實是正常的。
潛淆不會刻意去監視他們的所作所為，但是有人鬧到他眼前了，當然還是要出手管一下的。
即使是信徒，也不能危害到其他信徒的應得利益。
在這一點上，他大概是比大多數神明要公平公正些許的。
這封求職信，他並不想管，原本打算連著裏頭的“賄賂”一同寄回去，但苦於沒有寄件地址，自己又不舍得用神力去查一個以後估計就用不上了的無關地址，索性就講這是放到個神網站上去了。
如果寄信者是對他有所關註的家夥，應該能看到這一條吧。
他將包裹重新封好，放在了附近的失物招領處。
放在那裏的話，倒是也好處理。
那人若是拿回去了，那倒順理成章。
若是不拿走，失物招領處也會定期清理物品，不會留下痕跡。
他不是很想看到這種東西。
這只會告訴他，自己不願接觸的事，其實離自己有多近。
在神界時，遠離權力正合他意。
他不希望自己會因權成為被誰攀附的對象。
社恐本就不喜與誰打交道，如果還要為了那種事而與誰牽扯，那就太可怕了。
還是過好自己的平凡日子吧。
潛淆回到沙發前，打開了電視。
可惜，召喚法陣開啟地比電視還快。
邪神化作黑霧，消失在了剛剛啟動的電視前。
＊
“這個問題，是有些棘手，但也不至於請神吧？”一男聲響起，聽上去不是很滿意同伴的做法，“都說請神容易送神難，要是你請的這尊神送不回去了，可別來找我哭。”
“才不會找你哭呢！”一道女聲緊跟著發出，“邪神大人可厲害了，一定能護送我們平安離開的！”
男聲有點兒不服：“明明是要‘保平安’，卻找什麽‘邪神’，你可真是矛盾。”
“呸，不許你說邪神大人的不是！”女聲不帶怒意，只是向親近之人展示了一下自己所信仰神明的不可侵犯，“向邪神大人祈願不用供品，正符合了咱現在一無所有、一窮二白的情況。”
“連費用都不收？那更可疑了，聽起來像是什麽惡魔。”男聲故意笑道。
“你！”女聲這回真有幾分怒火蘊含其中了，“要不是你脫離大部隊亂跑，我們能成現在這樣嗎？”
男聲冷笑一聲道：“你還說呢，假如你沒有對這裏好奇對那裏好奇拉著我胡逛一通，我們能迷路？”
兩道聲音你來我往地互相指責了幾句，不過都是不太傷人的小打小鬧。
說到後面，兩道聲音不約而同地同時響起，聲音的主人異口同聲地嘆了口氣：“唉——”
＊
潛淆看著眼前的叢林，覺得信徒的選址真是越來越偏了。
最開始還是找個無人的僻靜地方，到後來則演變成特意跑去荒郊野嶺，現在居然都到了在叢林裏召喚他的地步了嗎？
當他的信徒，有這麽見不得人嘛……
正當神明陷入自我懷疑的時候，一男一女兩個人類就一齊從林中跳了出來。
邪神想了一瞬原始叢林是否會有野人出沒，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眼前的正是畫下召喚法陣的祈願者。
他掃過二人，其中的女生是他的信徒不錯。
“有何願望？”面對看上去十分緊張的信徒同伴，他率先開口，以證明自己的神明身份。
“邪神大人，我們是游客，和同行人走散了，又迷了路，現在想要回到營地。”那信徒的思路和話語都清晰有條理，反觀她的同伴，只是呆楞楞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擡起的手有幾分防禦和警示的意味。
這不是什麽難事，以潛淆的能力，處理起來易如反掌。
但前提是，他沒有感覺到惡魔的氣息。
這兩人身上，有著惡魔的印記，看起來時間不長，而且他們也毫無知覺。
估計是被某只惡魔盯上的獵物，脫離團隊的原因可能也不想他們二人想的那麽簡單。
敢讓游客進去參觀的原始叢林，也不是完全沒有開發過的，在有導游帶隊的情況下走失多時還未能與大部隊取得聯系，這其實沒有他們想的那樣正常。
“方位？”原本給他們指個路就成，但是想到惡魔對自己信徒的威脅，他改變了計劃，決定護送二人一程。
男生遞上一份地圖，畫得很簡略，像是在條件不充裕的時候匆匆畫出來的。
“畫法陣時想到了或許用得上，就按記憶畫了，不一定正確。”見神明接過地圖，他又補充了一句。
潛淆也就看個大概，其實他早就探知到了附近哪裏有營地，不過卻有點兒不確定。
畢竟，他感知到的那個地方，離這裏直線距離不到五十米。
這樣短的距離，人類學生拼盡全力還跑不到十秒鐘以內的成績，體側可是很危險的。
叢林裏的確不方便視物辨位，但是在頂多一分鐘就能走到的地方“迷路”和“失聯”，這實在是不尋常。
那惡魔到底是打的什麽算盤？
邪神不得而知。
關於惡魔的“知識”，可是非常貴的。
即便他全知不全能，也不好在這樣一單祈願上，花費掉還願供奉抵不回來的神力。
這種淺淡的印記並不能維持多久，那惡魔應是在短時間內就會下手。
他只要在此期間保證他們的安全就可以了，惡魔大多是不愛糾纏一個人不放的，它們還有更多的選擇。
尤其是在看到那個人有神明護佑之後。
“營地原來這麽近啊！”女生跟著自己信奉的神明走回旅游團的營地，心中的安全感爆棚。
“這真是我們的營地嗎？”男生有幾分不信，“這裏我們前面走了那麽多圈都沒有繞出去，營地要是離得這麽近的話，我們早就該到了。”
他有些懷疑，是不是這尊神明看不懂他畫的地圖，隨意構建了一個虛假的新營地來忽悠他們。
女生一眼就看明白了自己的同伴再想些什麽：“當然不是你想的那樣啦！邪神大人可是特別特別好的神明！”
潛淆看著又笑又鬧的兩人，想著惡魔是因何而來這個問題。
這二人都不像是會去召喚惡魔的。
今天的邪神，也在認真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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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淆看著那個表面上任何信息也無的包裹, 猶豫著是拆還是不拆。
其實，他要是想知道裏面究竟是什麽，以他的能力, 只要動用一丁點兒神力就可以了。
但他並不想那麽做，而是選擇了自己猜測一番包裹的來歷。
畢竟，要是什麽事都只動神力不動腦的話, 他可能就不會再有自己的思想了。
或許會成為許多人所想的那樣——收了供奉就講信仰值轉化為神力、再為人類實現願望的願望滿足機器人。
邪神不希望這種變成那種可悲的模樣, 為了防止那種慘劇發生, 他還是多思考好了。
作出了種種離譜猜測之後, 他覺得自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好了，現在打開包裹, 不管是什麽都不會令他感到驚訝了。
畢竟他現在對自己的腦洞是又驚訝又佩服了, 在接觸了那麽多奇奇怪怪的家夥後, 自己的想象力也豐富了起來。
如今, 無論多麽匪夷所思的事情在他眼前發生，他都有信心能保持鎮定。
但是, 當他拆開包裹後，他才意識到, 自己的方向完全想偏了。
要知道, 這尊神明可是連人類幻想中的外星人入侵什麽的都考慮進去了, 可惜充滿了奇思妙想的心理準備在現實面前沒有半點兒用處。
這是一封來信。
按理來說，信不應該裝在包裹裏, 況且這還是一個不小的包裹。
可這還是一封求職信。
潛淆一向是不怎麽管事的，神約法庭從來沒有過他的一席之地, 而人間的邪神殿他也全權交給人類經營。
有的神明笑他權力下放, 但他倒是認為這樣才算輕松。
因此，此前也幾乎沒誰會給他寫什麽“求職信”, 哪怕是寫給高級神職人員，都比寫給他好使。
更何況……這些“賄賂”，實在是太不走心了。
邪神看著除了一封信意外，填滿了整個包裹的紙錢，有幾分無奈。
這種“天地銀行”對他來說沒有半分實際價值，還不如花心思疊幾個元寶來得有誠意。
那封信的內容，他讀了讀，其實也沒什麽，就是一個想入邪神殿的人不夠格，想要走些“特殊渠道”來達成自己所願。
作為神明，潛淆不太懂得人類的求職心理，一般來說，在物質基礎沒有達到令自己心滿意足的條件前，應該是不會想要來神殿就業的。
邪神殿的薪水並不高，雖說待遇是遠超祂神殿不錯，但是物質保障其實不算很強，那種工資拿了僅能勉強糊口。
會來邪神殿工作的人，大部分是追求精神需求的虔誠信徒，他們中有全職的神職人員，也有兼職的“志願者”。
總之，想要從神殿撈錢不難，但是想要在邪神殿賺到什麽錢，就不是一件易事了。
潛淆清楚，不止是祂神殿，邪神殿裏也是有以公謀私之徒的。
在收到舉報後，他嚴肅處理了幾回，效果不錯，在不短的一段時間內，的確無人敢再犯。
不過，人類在歷史中獲取的唯一教訓就是“不會汲取前人的失敗經驗”，該犯的錯換一個人還是照犯不誤。
因此，看到邪神殿裏又換了一批新人、且新人掌權者中有賣官鬻爵者時，他不會再有任何情緒的波動。
這種事，千百年間不知有多少起，要是每一起都使他對人類失望，那他就當不了這尊神了。
神明的心理承受能力，總歸是會勝於人類的。
他知道，自己是“邪神”，信奉他的人類中自然也是有些不正的人，這些其實是正常的。
潛淆不會刻意去監視他們的所作所為，但是有人鬧到他眼前了，當然還是要出手管一下的。
即使是信徒，也不能危害到其他信徒的應得利益。
在這一點上，他大概是比大多數神明要公平公正些許的。
這封求職信，他並不想管，原本打算連著裏頭的“賄賂”一同寄回去，但苦於沒有寄件地址，自己又不舍得用神力去查一個以後估計就用不上了的無關地址，索性就講這是放到個神網站上去了。
如果寄信者是對他有所關註的家夥，應該能看到這一條吧。
他將包裹重新封好，放在了附近的失物招領處。
放在那裏的話，倒是也好處理。
那人若是拿回去了，那倒順理成章。
若是不拿走，失物招領處也會定期清理物品，不會留下痕跡。
他不是很想看到這種東西。
這只會告訴他，自己不願接觸的事，其實離自己有多近。
在神界時，遠離權力正合他意。
他不希望自己會因權成為被誰攀附的對象。
社恐本就不喜與誰打交道，如果還要為了那種事而與誰牽扯，那就太可怕了。
還是過好自己的平凡日子吧。
潛淆回到沙發前，打開了電視。
可惜，召喚法陣開啟地比電視還快。
邪神化作黑霧，消失在了剛剛啟動的電視前。
＊
“這個問題，是有些棘手，但也不至於請神吧？”一男聲響起，聽上去不是很滿意同伴的做法，“都說請神容易送神難，要是你請的這尊神送不回去了，可別來找我哭。”
“才不會找你哭呢！”一道女聲緊跟著發出，“邪神大人可厲害了，一定能護送我們平安離開的！”
男聲有點兒不服：“明明是要‘保平安’，卻找什麽‘邪神’，你可真是矛盾。”
“呸，不許你說邪神大人的不是！”女聲不帶怒意，只是向親近之人展示了一下自己所信仰神明的不可侵犯，“向邪神大人祈願不用供品，正符合了咱現在一無所有、一窮二白的情況。”
“連費用都不收？那更可疑了，聽起來像是什麽惡魔。”男聲故意笑道。
“你！”女聲這回真有幾分怒火蘊含其中了，“要不是你脫離大部隊亂跑，我們能成現在這樣嗎？”
男聲冷笑一聲道：“你還說呢，假如你沒有對這裏好奇對那裏好奇拉著我胡逛一通，我們能迷路？”
兩道聲音你來我往地互相指責了幾句，不過都是不太傷人的小打小鬧。
說到後面，兩道聲音不約而同地同時響起，聲音的主人異口同聲地嘆了口氣：“唉——”
＊
潛淆看著眼前的叢林，覺得信徒的選址真是越來越偏了。
最開始還是找個無人的僻靜地方，到後來則演變成特意跑去荒郊野嶺，現在居然都到了在叢林裏召喚他的地步了嗎？
當他的信徒，有這麽見不得人嘛……
正當神明陷入自我懷疑的時候，一男一女兩個人類就一齊從林中跳了出來。
邪神想了一瞬原始叢林是否會有野人出沒，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眼前的正是畫下召喚法陣的祈願者。
他掃過二人，其中的女生是他的信徒不錯。
“有何願望？”面對看上去十分緊張的信徒同伴，他率先開口，以證明自己的神明身份。
“邪神大人，我們是游客，和同行人走散了，又迷了路，現在想要回到營地。”那信徒的思路和話語都清晰有條理，反觀她的同伴，只是呆楞楞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擡起的手有幾分防禦和警示的意味。
這不是什麽難事，以潛淆的能力，處理起來易如反掌。
但前提是，他沒有感覺到惡魔的氣息。
這兩人身上，有著惡魔的印記，看起來時間不長，而且他們也毫無知覺。
估計是被某只惡魔盯上的獵物，脫離團隊的原因可能也不想他們二人想的那麽簡單。
敢讓游客進去參觀的原始叢林，也不是完全沒有開發過的，在有導游帶隊的情況下走失多時還未能與大部隊取得聯系，這其實沒有他們想的那樣正常。
“方位？”原本給他們指個路就成，但是想到惡魔對自己信徒的威脅，他改變了計劃，決定護送二人一程。
男生遞上一份地圖，畫得很簡略，像是在條件不充裕的時候匆匆畫出來的。
“畫法陣時想到了或許用得上，就按記憶畫了，不一定正確。”見神明接過地圖，他又補充了一句。
潛淆也就看個大概，其實他早就探知到了附近哪裏有營地，不過卻有點兒不確定。
畢竟，他感知到的那個地方，離這裏直線距離不到五十米。
這樣短的距離，人類學生拼盡全力還跑不到十秒鐘以內的成績，體側可是很危險的。
叢林裏的確不方便視物辨位，但是在頂多一分鐘就能走到的地方“迷路”和“失聯”，這實在是不尋常。
那惡魔到底是打的什麽算盤？
邪神不得而知。
關於惡魔的“知識”，可是非常貴的。
即便他全知不全能，也不好在這樣一單祈願上，花費掉還願供奉抵不回來的神力。
這種淺淡的印記並不能維持多久，那惡魔應是在短時間內就會下手。
他只要在此期間保證他們的安全就可以了，惡魔大多是不愛糾纏一個人不放的，它們還有更多的選擇。
尤其是在看到那個人有神明護佑之後。
“營地原來這麽近啊！”女生跟著自己信奉的神明走回旅游團的營地，心中的安全感爆棚。
“這真是我們的營地嗎？”男生有幾分不信，“這裏我們前面走了那麽多圈都沒有繞出去，營地要是離得這麽近的話，我們早就該到了。”
他有些懷疑，是不是這尊神明看不懂他畫的地圖，隨意構建了一個虛假的新營地來忽悠他們。
女生一眼就看明白了自己的同伴再想些什麽：“當然不是你想的那樣啦！邪神大人可是特別特別好的神明！”
潛淆看著又笑又鬧的兩人，想著惡魔是因何而來這個問題。
這二人都不像是會去召喚惡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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