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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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邪神
潛淆雖然是神明，但有一些願望通過神力以外的方式解決效果更佳。
他看著淚流不止的信徒說：“問題我會幫你解決的，事成之後你和狗狗還能住在那個房子裏。”
按照信徒所祈願的那樣送走狗狗太委屈著一人一狗，也太便宜房東一家了。
自己堂堂一尊邪神尚且還懂得遵守神約法庭的法律法規。
他們區區幾個人類，就敢目無法紀了？
而且，還是欺負到自己信徒頭上了。
一定不能輕易饒過他們！
“真、真的嗎？”信徒擡起淚跡斑斑的臉，“多謝邪神大人！”
“不過，是走你們人類的司法途徑。”潛淆補充說明道。
那人呆呆地望向神明：“欸？”
是，要自己去告房東的意思嗎？
但是，那房東他們看上去實在是太兇惡了，怕是不好惹的。
所以自己也只敢祈求將狗狗順利帶走，以保護它。
要是被那種人盯上了，可就糟了。
神明可以一次幫他，但不可能次次都來救他。
和那些危險人物結仇的代價自己擔不起。
信徒想了又想，吞吞吐吐地說：“那，那個，邪神大人，我，我還是走司法途徑了吧。他們，他們挺橫的，我擔心……”
潛淆知道對方的擔心不無道理，可就是這樣才容易被人欺負。
人家一眼就瞧出你怕自己了，哪還會給你什麽好臉色看。
“律師我幫你找，”邪神看著信徒的眼睛說，“你和狗狗的安全問題，我也會負責。”
他是誕生於人類信仰的邪神。
和努力飛升上來的同事不一樣，他生來就有信徒。
也是為信徒而生。
＊
這天一早，潛淆剛捧起充好電的游戲機準備試一試信徒供奉的數字版游戲，看著最後一丁點兒的下載進度條，他十分期待。
人類對於娛樂方面的理解，可比神界那群家夥強多了。
但是像是娛樂之神祂們也會打游戲，還能說是為了工作積累經驗。
什麽經驗，游戲裏升級的經驗嗎？
邪神對這種假公濟私的行為很是看不上。
玩游戲就大大方方地說自己想玩唄。
反正他是想玩就玩，這種私事神約法庭的家夥也管不上。
可是，在他看著進度條填滿、下載完成的那一刻，門鈴卻被按響了。
即使心情有些受到影響，但他還是保留著期待起身前去開門。
說不定是信徒來找他，畢竟自己的住處神殿那邊也是知曉的。
他沒有提前探查門外的是誰，因此當他看到眼前來訪者時，手不由自主地關上了門。
又來。
這兩個人有完沒完啊。
門鈴再次響起，而且不是短促的一聲，而是一聲一聲又一聲，富有節奏感，聽上去像是老款手機的鈴聲。
潛淆覺得自己就算封閉聽覺，鄰居也會來投訴的，索性放他們進來吧。
他指尖微動，門頓時打開，趴在門板上聽屋內動靜的倆人“撲通”摔在了地上。
“噗。”邪神忍不住偷笑了一聲，幸好沒有被面朝地的兩人察覺。
“怎麽又來了？”他看著邊灰溜溜爬起邊罵罵咧咧的倆人，臉上的笑收得一幹二凈。
“我們怎麽不能來了？你還沒把人交出來呢！”來者是一對中年夫妻，其中的妻子剛一站穩便毫不客氣地沖潛淆大聲嚷道。
“噓，關上門再說吧，”她丈夫明顯更好面子，看著大開的房門，有點兒提不起氣勢，“家醜不可外揚。”
他話音剛落，門“嘭”地關上了。
倆人這才意識到，他們面對的可是神明。
“有、有法術又怎樣？”妻子用手肘杵了杵丈夫，“別以為這樣我們就會怕了你！”
潛淆十分無奈地第Ｎ次聲明：“人真不是我帶走的，我可是正經神明，不會綁架人。”
“我們才不信！”丈夫在門關緊後，聲音也洪亮了起來，嗓門比自己妻子更大，“我兒子從小就喜歡搗鼓什麽神神鬼鬼的東西，他消失的那天房間裏還放了一本法陣圖冊，一定是召喚出你後，你把他帶走的！”
邪神無語的同時，有點兒佩服這種說一長串話還能中氣十足保持音量的。
“對，肯定是你！”妻子的音量雖比不上丈夫，但音調是遠高於丈夫的，穿透性極強，“我兒子就願意找一些邪門玩意兒當寶貝似的藏起來，你是邪神，自然是你幹的！”
被指控的邪神覺得自己很冤。
他是邪神也不是他們兒子召喚的一定是自己的理由吧？
況且，他把他們兒子帶走做什麽？他座下也不需要什麽童子之類的啊。
但是，這些跟他們是說不通的。
畢竟這倆每次來都是這一通車軲轆話，聽得他耳朵都快要脫敏了。
一開始還會被嚇到並且瘋狂解釋，現在已經是處於一個擺爛的狀態了。
好吧，只是心裏想想的擺爛，神約法庭定是不讓他真擺的。
啊對對對，你家孩子就是召喚我出來之後丟的，抓緊時間要二胎吧。
但是他不可能這樣說出口。
這家人的情況他已經了解過了，父母挺慣著兒子的，那孩子一直喜歡研究一些在大人看來很詭異不吉利的東西，但也在物質上給予了支持。
於是，兒子的房間裏逐漸堆滿了各種“寶物”和法陣，一些妖魔鬼怪的傳說也貼在墻上可供隨時查看。
看著兒子越來越癡迷這些，父母也想過是不是走火入魔了，想要勸他不再鼓搗這些吧，又被撒嬌輕而易舉地化解了勸阻的想法。
但是過度的溺愛和放縱讓他們失去了孩子。
兩年前，他們外出回來後，發現原本都會待在房間裏鉆研各路傳聞的兒子不見了身影。
家裏裏裏外外找過後，窗戶緊閉、家門反鎖的屋中再無他的蹤影。
父母當時就慌了，急忙報警。
兒子還是未成年人，他們真的不知道他會去哪裏，會不會遇到什麽危險。
從慌亂中稍走出來後，他們發現了兒子書桌上合著的圖冊。
裏面印著許多神明的召喚法陣，其中還包括一些知名度較高的野神。
對此類事務不太了解的父母，不清楚這本圖冊其實是圖文不符的山寨版。
而不是有心去買盜版的兒子也不知道，自己看到廣告後隨手買下的東西有多不靠譜。
父母一翻圖冊，裏面大部分神明看上去都挺神聖的，不符合兒子他趨向於混沌、黑暗、邪惡的奇怪審美。
但是再一看——邪神。
這名號一出，完美符合了兒子常向往的屬性嘛！
父母對神明的了解不多，對邪神這尊一看就邪的更是在此前聽都沒聽過，不過還是先入為主的認為絕對是這個神把他們兒子給帶走的。
於是就千方百計找到了邪神家的地址，來堵祂。
潛淆也沒轍，他看著眼前還在說自家兒子怎麽怎麽樣的中年夫妻，感到幾分頭疼。
“我幫你們找兒子，”兩年時間過去了，他終於妥協了，“人找到了你們就知道不是我了。”
至於之前為什麽不找，那也是有原因的。
找人這種事，也是有祂神在管的。
可是他跟他們說了幾次，對方都不願意去“麻煩其祂神明”。
怎麽，看他脾氣好可以來無理取鬧是吧？
邪神通常不跟人類一般見識，只要不威脅到他的信徒，在他面前偶爾鬧兩回他還是不放在心上的。
他算是當今神明中為數不多心胸較為開闊的了。
要是換作了某幾尊神，哼哼。
這倆人估計等不到今天來找他這一回了。
“你真能幫我們找著？”丈夫驚喜地擡頭，話一出口便被妻子拍了一下頭。
“我們怎麽知道是不是你自導自演的？”妻子冷哼了一聲。
“證明不是我做的就行了。”潛淆話不多說，打算全程轉播。
這可是給自己洗刷冤屈的機會。
他問倆人：“能接受直播嗎？”
這還是要經過當事人同意的。
“播就播，我們本來還想讓電視臺介入呢！”妻子一口應下。
見她答應得爽快，而且她丈夫也沒有什麽異議，潛淆便點擊開播鍵，在眾人的見證下開始尋人。
【哇！邪神大人今天怎麽突然開直播？】
【前排！】
【你們是住在邪神大人的直播間裏了嗎？我正巧看到開播的瞬間，都沒能搶到第一。】
【一看到開播通知我就丟下別的直播間趕來了！】
【邪神大人最近有沒有想要的供奉？我升職啦！工資好多的！】
那對夫妻看著自己屏幕上劃過的彈幕，又想起了曾對邪神進行過的調查，覺得有人稱祂為網紅神還挺貼切的。
這直播什麽的，不都是網紅在搞的嗎？當主播的神絕對不是什麽正經神。
他們對邪神的偏見再添一分。
【欸，旁邊那兩位是誰啊？】
【看起來不像是神明呀。信徒？】
【這是邪神大人的家吧，好羨慕能進去參觀的信徒哦！】
【桌上擺著的那個花瓶是我送的！】
【花還是我訂的呢。】
【邪神大人的家裏有好多我們信徒的供品，好感動。】
【祂收了供奉是真會自己用啊，我以前信仰的神明就不會。】
【那說明邪神大人在乎信徒，你看，這兩個信徒都能進他家參觀了，我也想去！】
“我們不是祂的信徒！”夫妻二人異口同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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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淚流不止的信徒說：“問題我會幫你解決的，事成之後你和狗狗還能住在那個房子裏。”
按照信徒所祈願的那樣送走狗狗太委屈著一人一狗，也太便宜房東一家了。
自己堂堂一尊邪神尚且還懂得遵守神約法庭的法律法規。
他們區區幾個人類，就敢目無法紀了？
而且，還是欺負到自己信徒頭上了。
一定不能輕易饒過他們！
“真、真的嗎？”信徒擡起淚跡斑斑的臉，“多謝邪神大人！”
“不過，是走你們人類的司法途徑。”潛淆補充說明道。
那人呆呆地望向神明：“欸？”
是，要自己去告房東的意思嗎？
但是，那房東他們看上去實在是太兇惡了，怕是不好惹的。
所以自己也只敢祈求將狗狗順利帶走，以保護它。
要是被那種人盯上了，可就糟了。
神明可以一次幫他，但不可能次次都來救他。
和那些危險人物結仇的代價自己擔不起。
信徒想了又想，吞吞吐吐地說：“那，那個，邪神大人，我，我還是走司法途徑了吧。他們，他們挺橫的，我擔心……”
潛淆知道對方的擔心不無道理，可就是這樣才容易被人欺負。
人家一眼就瞧出你怕自己了，哪還會給你什麽好臉色看。
“律師我幫你找，”邪神看著信徒的眼睛說，“你和狗狗的安全問題，我也會負責。”
他是誕生於人類信仰的邪神。
和努力飛升上來的同事不一樣，他生來就有信徒。
也是為信徒而生。
＊
這天一早，潛淆剛捧起充好電的游戲機準備試一試信徒供奉的數字版游戲，看著最後一丁點兒的下載進度條，他十分期待。
人類對於娛樂方面的理解，可比神界那群家夥強多了。
但是像是娛樂之神祂們也會打游戲，還能說是為了工作積累經驗。
什麽經驗，游戲裏升級的經驗嗎？
邪神對這種假公濟私的行為很是看不上。
玩游戲就大大方方地說自己想玩唄。
反正他是想玩就玩，這種私事神約法庭的家夥也管不上。
可是，在他看著進度條填滿、下載完成的那一刻，門鈴卻被按響了。
即使心情有些受到影響，但他還是保留著期待起身前去開門。
說不定是信徒來找他，畢竟自己的住處神殿那邊也是知曉的。
他沒有提前探查門外的是誰，因此當他看到眼前來訪者時，手不由自主地關上了門。
又來。
這兩個人有完沒完啊。
門鈴再次響起，而且不是短促的一聲，而是一聲一聲又一聲，富有節奏感，聽上去像是老款手機的鈴聲。
潛淆覺得自己就算封閉聽覺，鄰居也會來投訴的，索性放他們進來吧。
他指尖微動，門頓時打開，趴在門板上聽屋內動靜的倆人“撲通”摔在了地上。
“噗。”邪神忍不住偷笑了一聲，幸好沒有被面朝地的兩人察覺。
“怎麽又來了？”他看著邊灰溜溜爬起邊罵罵咧咧的倆人，臉上的笑收得一幹二凈。
“我們怎麽不能來了？你還沒把人交出來呢！”來者是一對中年夫妻，其中的妻子剛一站穩便毫不客氣地沖潛淆大聲嚷道。
“噓，關上門再說吧，”她丈夫明顯更好面子，看著大開的房門，有點兒提不起氣勢，“家醜不可外揚。”
他話音剛落，門“嘭”地關上了。
倆人這才意識到，他們面對的可是神明。
“有、有法術又怎樣？”妻子用手肘杵了杵丈夫，“別以為這樣我們就會怕了你！”
潛淆十分無奈地第Ｎ次聲明：“人真不是我帶走的，我可是正經神明，不會綁架人。”
“我們才不信！”丈夫在門關緊後，聲音也洪亮了起來，嗓門比自己妻子更大，“我兒子從小就喜歡搗鼓什麽神神鬼鬼的東西，他消失的那天房間裏還放了一本法陣圖冊，一定是召喚出你後，你把他帶走的！”
邪神無語的同時，有點兒佩服這種說一長串話還能中氣十足保持音量的。
“對，肯定是你！”妻子的音量雖比不上丈夫，但音調是遠高於丈夫的，穿透性極強，“我兒子就願意找一些邪門玩意兒當寶貝似的藏起來，你是邪神，自然是你幹的！”
被指控的邪神覺得自己很冤。
他是邪神也不是他們兒子召喚的一定是自己的理由吧？
況且，他把他們兒子帶走做什麽？他座下也不需要什麽童子之類的啊。
但是，這些跟他們是說不通的。
畢竟這倆每次來都是這一通車軲轆話，聽得他耳朵都快要脫敏了。
一開始還會被嚇到並且瘋狂解釋，現在已經是處於一個擺爛的狀態了。
好吧，只是心裏想想的擺爛，神約法庭定是不讓他真擺的。
啊對對對，你家孩子就是召喚我出來之後丟的，抓緊時間要二胎吧。
但是他不可能這樣說出口。
這家人的情況他已經了解過了，父母挺慣著兒子的，那孩子一直喜歡研究一些在大人看來很詭異不吉利的東西，但也在物質上給予了支持。
於是，兒子的房間裏逐漸堆滿了各種“寶物”和法陣，一些妖魔鬼怪的傳說也貼在墻上可供隨時查看。
看著兒子越來越癡迷這些，父母也想過是不是走火入魔了，想要勸他不再鼓搗這些吧，又被撒嬌輕而易舉地化解了勸阻的想法。
但是過度的溺愛和放縱讓他們失去了孩子。
兩年前，他們外出回來後，發現原本都會待在房間裏鉆研各路傳聞的兒子不見了身影。
家裏裏裏外外找過後，窗戶緊閉、家門反鎖的屋中再無他的蹤影。
父母當時就慌了，急忙報警。
兒子還是未成年人，他們真的不知道他會去哪裏，會不會遇到什麽危險。
從慌亂中稍走出來後，他們發現了兒子書桌上合著的圖冊。
裏面印著許多神明的召喚法陣，其中還包括一些知名度較高的野神。
對此類事務不太了解的父母，不清楚這本圖冊其實是圖文不符的山寨版。
而不是有心去買盜版的兒子也不知道，自己看到廣告後隨手買下的東西有多不靠譜。
父母一翻圖冊，裏面大部分神明看上去都挺神聖的，不符合兒子他趨向於混沌、黑暗、邪惡的奇怪審美。
但是再一看——邪神。
這名號一出，完美符合了兒子常向往的屬性嘛！
父母對神明的了解不多，對邪神這尊一看就邪的更是在此前聽都沒聽過，不過還是先入為主的認為絕對是這個神把他們兒子給帶走的。
於是就千方百計找到了邪神家的地址，來堵祂。
潛淆也沒轍，他看著眼前還在說自家兒子怎麽怎麽樣的中年夫妻，感到幾分頭疼。
“我幫你們找兒子，”兩年時間過去了，他終於妥協了，“人找到了你們就知道不是我了。”
至於之前為什麽不找，那也是有原因的。
找人這種事，也是有祂神在管的。
可是他跟他們說了幾次，對方都不願意去“麻煩其祂神明”。
怎麽，看他脾氣好可以來無理取鬧是吧？
邪神通常不跟人類一般見識，只要不威脅到他的信徒，在他面前偶爾鬧兩回他還是不放在心上的。
他算是當今神明中為數不多心胸較為開闊的了。
要是換作了某幾尊神，哼哼。
這倆人估計等不到今天來找他這一回了。
“你真能幫我們找著？”丈夫驚喜地擡頭，話一出口便被妻子拍了一下頭。
“我們怎麽知道是不是你自導自演的？”妻子冷哼了一聲。
“證明不是我做的就行了。”潛淆話不多說，打算全程轉播。
這可是給自己洗刷冤屈的機會。
他問倆人：“能接受直播嗎？”
這還是要經過當事人同意的。
“播就播，我們本來還想讓電視臺介入呢！”妻子一口應下。
見她答應得爽快，而且她丈夫也沒有什麽異議，潛淆便點擊開播鍵，在眾人的見證下開始尋人。
【哇！邪神大人今天怎麽突然開直播？】
【前排！】
【你們是住在邪神大人的直播間裏了嗎？我正巧看到開播的瞬間，都沒能搶到第一。】
【一看到開播通知我就丟下別的直播間趕來了！】
【邪神大人最近有沒有想要的供奉？我升職啦！工資好多的！】
那對夫妻看著自己屏幕上劃過的彈幕，又想起了曾對邪神進行過的調查，覺得有人稱祂為網紅神還挺貼切的。
這直播什麽的，不都是網紅在搞的嗎？當主播的神絕對不是什麽正經神。
他們對邪神的偏見再添一分。
【欸，旁邊那兩位是誰啊？】
【看起來不像是神明呀。信徒？】
【這是邪神大人的家吧，好羨慕能進去參觀的信徒哦！】
【桌上擺著的那個花瓶是我送的！】
【花還是我訂的呢。】
【邪神大人的家裏有好多我們信徒的供品，好感動。】
【祂收了供奉是真會自己用啊，我以前信仰的神明就不會。】
【那說明邪神大人在乎信徒，你看，這兩個信徒都能進他家參觀了，我也想去！】
“我們不是祂的信徒！”夫妻二人異口同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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