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無夏之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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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無夏之夜1
炎炎夏日，午間時分。
當微熱的海風吹過了樹林，風聲便與林間蟬鳴共響。
位於新月市的著名景點小夜島，此時正緊張籌備他們本地居民在開海前最為盛大的拜神儀式。
因先祖們在出海前是根據潮水漲落來獲得深海神靈的指引，所以在求得神靈指引的這天在當地被稱為“朝海節”，且作為傳統的重大節日一直流傳到現在。
最初，為了保證資源和財富分配均勻，當地勢力最大的四個家族以春夏秋冬四季輪轉、一代一家族的方式，一代代地挑選出四族之長，與世代居住在小夜島所謂“神靈後裔”的季家結合，來獲得這片地區的最高話語權與優先權。
而傳統“朝海節”中的拜神儀式，與古代內陸 “河神娶妻”的典故性質相近——在通過占蔔獲得神靈的指引後，便要為深海神靈獻上豐厚的祭品，其中最重要的“祭品”，就是“村長”家的女兒。
當然，現代社會早就與荒蠻的古代不同了，如今小夜島這所謂的“拜神儀式”，在游客看來更像是為了保留當地特色文化象征性地表演一下。
就像這一代輪到夏家，不論是拜神儀式還是朝海節慶典都將由夏家主持舉辦。
作為他們夏氏家族這一代選出來的名為小馥的女孩，只需要穿著特制的傳統古代華服，妝扮得像個漂亮的小神女那樣坐在轎子上游行小夜島一周就好。
之後便是游客們自行活動，或是觀光游覽，或是品嘗小吃，或是購買特產，最後只需要按照規定的時間乘船離開小夜島就好。
而本地人以及祖籍能追溯到小夜島的人，則可以留在島上過夜，並在小夜島的另一側“小夜莊”即季家大宅享用豐盛豪奢的席面。
這就是普通人能知道的關於“朝海節”的一切了。
但對於漂亮的神女小馥來說，理應與她命運緊密聯系的真正祭神儀式，才算正式開始。
……
現在是傍晚時分，霞雲鋪天，與星夜相連。
來自外地的游客們都已經陸陸續續離島。
四大家族的主要成員與季家二十四守衛的其中之四都站在小夜島南側的半山腰處等待著——
這裏竟然有個刻滿了符咒可以直達地底的古老巖洞。
巖洞的最深處是幽深的潭水，據說可以連通島外的大海，相傳那給小夜島和新月市賜福的深海神靈就沈眠在此，傾聽著此處人們的種種祈願。
小馥作為這一代夏家選出的女兒，就需要獨自一人走到潭水之處，將那早已躺在柔軟海草之中的季家公子喚醒，再帶著他重新回到地面洞口處。
雖然已經由長輩帶著演習過幾次，但對於年紀尚小又備受家族寵愛的小馥來說，大人們一次又一次強調不能出錯，令她感到害怕，再轉頭看向這黑漆漆地宛如深淵般的地方，小馥更加不敢下去，更不用說還要完成什麽儀式，去喚醒什麽奇怪的人了。
“媽媽我怕，我不想下去……下面，下面有……”
“怪物”兩個字小馥沒敢說出來，但她害怕得哭腔都出來了，一直抓著母親的裙擺不肯放手。
可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看著她，黃昏時分有些看不清大家的表情，但作為小馥的母親鐘詩很清楚，即便他們是不出聲也是不容許她拒絕的態度。
於是她趕緊蹲了下來對女兒說：“小馥！不是說好了嗎，只需要到下面去像媽媽叫你起床那樣把阿流哥哥叫醒，再和阿流哥哥一起回來就好啦，很快的，聽話啊！”
“媽媽不是已經帶你去過幾次了嗎，你也跟媽媽保證過自己可以的！”
“嗚嗚嗚媽媽……”
“去吧好孩子。”
最後，小馥還是哭哭啼啼地一步三回頭地走了下去。
……
不同於小夜莊此時的人聲喧鬧，這處巖洞的內部無比地安靜，就好像真的有什麽在沈睡一般。
好在還有明亮的火把照向通往深潭的路，讓女童在恐懼中也能繼續走下去。
可女童越往下走，離洞口越遠，她的心就越是無法平靜下來，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每走一步都在發抖。
但就這樣她也走到了溶洞的最底部，走下了最後一個臺階。
於是，當小馥走過一段狹小的石壁通道後，一處巨大的空洞豁然開朗呈現在她面前。
同樣呈現在她面前的，還有這空洞之下如同深淵翡翠的通透深潭。
此時的深潭與往常平靜深黑的面貌完全不同，潭水不知在什麽時候變得凈澈見底，以至於能清晰看見水面之下那一叢葉片正散發著幽綠熒光的海草。
潭中海草的枝葉如菊科植物般四散開來，在暗流的湧動下微微擺動著，中間部位則蜷縮成球狀，像是將什麽包裹在了其中，在安靜等待著……
早已被大人叮囑過的小馥知道，阿流哥哥此刻就在裏面睡著。
阿流哥哥在距離“朝海節”的幾天前就沈睡不醒，奶奶說這是因為阿流哥哥是海中神靈的後裔，海中神靈想要親近祂的子嗣所以召喚了他，等小馥將阿流哥哥喚醒，阿流哥哥就能帶著神靈的啟示醒過來了。
這便是他們小夜島拜神儀式中，不被外人所知卻是最重要的一環。
但小馥看著樣這安靜詭異的景象，她哪裏敢大聲呼喚，她怕喚醒的不是所謂的阿流哥哥，而是什麽正準備吃掉她的怪物。
她是年紀小，但她也知道什麽是“祭品”！
“祭品”就是被吃掉的，因為就連她自己也曾在媽媽的教導下給夏家的祖先獻上過祭品，雖然只是水果和花朵，可她知道那是給祖先享用的，希望祖先開心保佑她健康。
就在小馥發不出聲音，只會顫抖著無聲喊媽媽的時候，一道熟悉且驚訝的聲音響起：“咦小馥！你怎麽會在這裏？”
小馥如幼兔般受驚地轉頭看向聲音所在的方向——是一個比她大一些穿著粉色卡通襯衫和卡其色長褲神色疑惑的女孩，於是她瞬間就紅了雙眼要掉眼淚。
這是她的堂姐，小葉。
“姐姐！嗚嗚我怕……”
女童撲進女孩的懷中，而女孩溫熱的懷抱很好地安撫了女童的不安。
過了一會兒後，女童才疑惑地擡起頭問：“姐姐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自己在島上玩，不知道怎麽就來到這裏，沒想到這山洞裏竟然有個水潭，好危險好危險，小馥我們趕快回去。”
“老師說過我們小孩子看到水一定要遠離的！”
小葉話說得很急，沒有給小馥思考的時間，雖然小馥現在也根本想不到什麽，只會跟著姐姐的話不斷點頭。
正當小馥聽話扭頭要走的時候，她又驟然想起了媽媽叮囑她的話——一定要將阿流哥哥喚醒，和他一起回來。
於是小馥又無措地問堂姐：“可是姐姐那阿流哥哥怎麽辦，他還在水裏，媽媽說我們要帶著他一起回去的嗚嗚嗚……”
“什麽？！還有人在水裏？”
小葉表現得很吃驚，隨後很緊張很嚴肅。
“小馥你快上去叫大人下來，水裏還有小孩！快下來救人！”
“可是，可是媽媽要我去叫他……”見姐姐急了，小馥也跟著一起急了。
“你那麽小怎麽可能救得了他！快去叫人啊，姐姐在這裏看著！快去快去！”
“好好，我去叫人！我很快就上去，姐姐你等我！”
在兩姐妹緊張的對話下，情況似乎變得非常危機，小馥完全聽姐姐的話轉身就跑著上臺階，生怕趕不上救人。
而小葉，在看到小馥真的跑上去後，臉上緊張的神色就平覆了下來，然後轉身看向潭水深處……
女孩的眼神堅定地如同做下了什麽決定般，使她一步一步地走進潭水之中。
……
當站在洞口等待的大人們看到小馥竟然獨自一人慌忙地跑上來後，眾人的臉色都變了，尤其是夏氏家族的人。
這意味著拜神儀式的失敗，但拜神儀式決不允許失敗，所以這臨陣脫逃的孩子逃不掉她的使命，既然選擇了她，那她就必須再下去，直到成功為止。
卻不想這孩子上來對他們說的並不是她不想她害怕，而是朝他們喊大家快下去，小葉姐姐還在下面等著他們去救人！
“小葉？！”
“小葉怎麽會在下面？”
那這確實是出了意外，一般像這樣以獻上“祭品”為目的的拜神儀式，其過程中是不能出現“祭品”以外的人的。
若是被神靈誤認為這也是“祭品”卻又不符合祂的心意，那便會觸怒神靈，招致災禍。
當人們急匆匆趕到洞底水潭處時，就看到岸邊一個渾身濕淋淋的女孩正緊緊抱著一個赤//裸著上半身的小男孩。
那男孩還不斷地往女孩懷裏蜷縮依賴著，口中呢喃道：好冷，好冷啊……
直到男孩的守衛之一為他披上絨毯想要將他抱離時，他還不願放開那令他感到安心與溫暖的熱源之處，必須就這麽緊緊地相互依偎著才行。
於是沒有辦法，小葉只能輕聲哄著這個男孩，陪他一起回到小夜莊，將他送回到他的房間裏。
……
對於夏家的人來說，雖然臨時換了人選，但也陰差陽錯地完成了這一代的拜神儀式，心情難以言說。
而對於小葉來說，屬於她的夏夜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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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夏日，午間時分。
當微熱的海風吹過了樹林，風聲便與林間蟬鳴共響。
位於新月市的著名景點小夜島，此時正緊張籌備他們本地居民在開海前最為盛大的拜神儀式。
因先祖們在出海前是根據潮水漲落來獲得深海神靈的指引，所以在求得神靈指引的這天在當地被稱為“朝海節”，且作為傳統的重大節日一直流傳到現在。
最初，為了保證資源和財富分配均勻，當地勢力最大的四個家族以春夏秋冬四季輪轉、一代一家族的方式，一代代地挑選出四族之長，與世代居住在小夜島所謂“神靈後裔”的季家結合，來獲得這片地區的最高話語權與優先權。
而傳統“朝海節”中的拜神儀式，與古代內陸 “河神娶妻”的典故性質相近——在通過占蔔獲得神靈的指引後，便要為深海神靈獻上豐厚的祭品，其中最重要的“祭品”，就是“村長”家的女兒。
當然，現代社會早就與荒蠻的古代不同了，如今小夜島這所謂的“拜神儀式”，在游客看來更像是為了保留當地特色文化象征性地表演一下。
就像這一代輪到夏家，不論是拜神儀式還是朝海節慶典都將由夏家主持舉辦。
作為他們夏氏家族這一代選出來的名為小馥的女孩，只需要穿著特制的傳統古代華服，妝扮得像個漂亮的小神女那樣坐在轎子上游行小夜島一周就好。
之後便是游客們自行活動，或是觀光游覽，或是品嘗小吃，或是購買特產，最後只需要按照規定的時間乘船離開小夜島就好。
而本地人以及祖籍能追溯到小夜島的人，則可以留在島上過夜，並在小夜島的另一側“小夜莊”即季家大宅享用豐盛豪奢的席面。
這就是普通人能知道的關於“朝海節”的一切了。
但對於漂亮的神女小馥來說，理應與她命運緊密聯系的真正祭神儀式，才算正式開始。
……
現在是傍晚時分，霞雲鋪天，與星夜相連。
來自外地的游客們都已經陸陸續續離島。
四大家族的主要成員與季家二十四守衛的其中之四都站在小夜島南側的半山腰處等待著——
這裏竟然有個刻滿了符咒可以直達地底的古老巖洞。
巖洞的最深處是幽深的潭水，據說可以連通島外的大海，相傳那給小夜島和新月市賜福的深海神靈就沈眠在此，傾聽著此處人們的種種祈願。
小馥作為這一代夏家選出的女兒，就需要獨自一人走到潭水之處，將那早已躺在柔軟海草之中的季家公子喚醒，再帶著他重新回到地面洞口處。
雖然已經由長輩帶著演習過幾次，但對於年紀尚小又備受家族寵愛的小馥來說，大人們一次又一次強調不能出錯，令她感到害怕，再轉頭看向這黑漆漆地宛如深淵般的地方，小馥更加不敢下去，更不用說還要完成什麽儀式，去喚醒什麽奇怪的人了。
“媽媽我怕，我不想下去……下面，下面有……”
“怪物”兩個字小馥沒敢說出來，但她害怕得哭腔都出來了，一直抓著母親的裙擺不肯放手。
可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看著她，黃昏時分有些看不清大家的表情，但作為小馥的母親鐘詩很清楚，即便他們是不出聲也是不容許她拒絕的態度。
於是她趕緊蹲了下來對女兒說：“小馥！不是說好了嗎，只需要到下面去像媽媽叫你起床那樣把阿流哥哥叫醒，再和阿流哥哥一起回來就好啦，很快的，聽話啊！”
“媽媽不是已經帶你去過幾次了嗎，你也跟媽媽保證過自己可以的！”
“嗚嗚嗚媽媽……”
“去吧好孩子。”
最後，小馥還是哭哭啼啼地一步三回頭地走了下去。
……
不同於小夜莊此時的人聲喧鬧，這處巖洞的內部無比地安靜，就好像真的有什麽在沈睡一般。
好在還有明亮的火把照向通往深潭的路，讓女童在恐懼中也能繼續走下去。
可女童越往下走，離洞口越遠，她的心就越是無法平靜下來，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每走一步都在發抖。
但就這樣她也走到了溶洞的最底部，走下了最後一個臺階。
於是，當小馥走過一段狹小的石壁通道後，一處巨大的空洞豁然開朗呈現在她面前。
同樣呈現在她面前的，還有這空洞之下如同深淵翡翠的通透深潭。
此時的深潭與往常平靜深黑的面貌完全不同，潭水不知在什麽時候變得凈澈見底，以至於能清晰看見水面之下那一叢葉片正散發著幽綠熒光的海草。
潭中海草的枝葉如菊科植物般四散開來，在暗流的湧動下微微擺動著，中間部位則蜷縮成球狀，像是將什麽包裹在了其中，在安靜等待著……
早已被大人叮囑過的小馥知道，阿流哥哥此刻就在裏面睡著。
阿流哥哥在距離“朝海節”的幾天前就沈睡不醒，奶奶說這是因為阿流哥哥是海中神靈的後裔，海中神靈想要親近祂的子嗣所以召喚了他，等小馥將阿流哥哥喚醒，阿流哥哥就能帶著神靈的啟示醒過來了。
這便是他們小夜島拜神儀式中，不被外人所知卻是最重要的一環。
但小馥看著樣這安靜詭異的景象，她哪裏敢大聲呼喚，她怕喚醒的不是所謂的阿流哥哥，而是什麽正準備吃掉她的怪物。
她是年紀小，但她也知道什麽是“祭品”！
“祭品”就是被吃掉的，因為就連她自己也曾在媽媽的教導下給夏家的祖先獻上過祭品，雖然只是水果和花朵，可她知道那是給祖先享用的，希望祖先開心保佑她健康。
就在小馥發不出聲音，只會顫抖著無聲喊媽媽的時候，一道熟悉且驚訝的聲音響起：“咦小馥！你怎麽會在這裏？”
小馥如幼兔般受驚地轉頭看向聲音所在的方向——是一個比她大一些穿著粉色卡通襯衫和卡其色長褲神色疑惑的女孩，於是她瞬間就紅了雙眼要掉眼淚。
這是她的堂姐，小葉。
“姐姐！嗚嗚我怕……”
女童撲進女孩的懷中，而女孩溫熱的懷抱很好地安撫了女童的不安。
過了一會兒後，女童才疑惑地擡起頭問：“姐姐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自己在島上玩，不知道怎麽就來到這裏，沒想到這山洞裏竟然有個水潭，好危險好危險，小馥我們趕快回去。”
“老師說過我們小孩子看到水一定要遠離的！”
小葉話說得很急，沒有給小馥思考的時間，雖然小馥現在也根本想不到什麽，只會跟著姐姐的話不斷點頭。
正當小馥聽話扭頭要走的時候，她又驟然想起了媽媽叮囑她的話——一定要將阿流哥哥喚醒，和他一起回來。
於是小馥又無措地問堂姐：“可是姐姐那阿流哥哥怎麽辦，他還在水裏，媽媽說我們要帶著他一起回去的嗚嗚嗚……”
“什麽？！還有人在水裏？”
小葉表現得很吃驚，隨後很緊張很嚴肅。
“小馥你快上去叫大人下來，水裏還有小孩！快下來救人！”
“可是，可是媽媽要我去叫他……”見姐姐急了，小馥也跟著一起急了。
“你那麽小怎麽可能救得了他！快去叫人啊，姐姐在這裏看著！快去快去！”
“好好，我去叫人！我很快就上去，姐姐你等我！”
在兩姐妹緊張的對話下，情況似乎變得非常危機，小馥完全聽姐姐的話轉身就跑著上臺階，生怕趕不上救人。
而小葉，在看到小馥真的跑上去後，臉上緊張的神色就平覆了下來，然後轉身看向潭水深處……
女孩的眼神堅定地如同做下了什麽決定般，使她一步一步地走進潭水之中。
……
當站在洞口等待的大人們看到小馥竟然獨自一人慌忙地跑上來後，眾人的臉色都變了，尤其是夏氏家族的人。
這意味著拜神儀式的失敗，但拜神儀式決不允許失敗，所以這臨陣脫逃的孩子逃不掉她的使命，既然選擇了她，那她就必須再下去，直到成功為止。
卻不想這孩子上來對他們說的並不是她不想她害怕，而是朝他們喊大家快下去，小葉姐姐還在下面等著他們去救人！
“小葉？！”
“小葉怎麽會在下面？”
那這確實是出了意外，一般像這樣以獻上“祭品”為目的的拜神儀式，其過程中是不能出現“祭品”以外的人的。
若是被神靈誤認為這也是“祭品”卻又不符合祂的心意，那便會觸怒神靈，招致災禍。
當人們急匆匆趕到洞底水潭處時，就看到岸邊一個渾身濕淋淋的女孩正緊緊抱著一個赤//裸著上半身的小男孩。
那男孩還不斷地往女孩懷裏蜷縮依賴著，口中呢喃道：好冷，好冷啊……
直到男孩的守衛之一為他披上絨毯想要將他抱離時，他還不願放開那令他感到安心與溫暖的熱源之處，必須就這麽緊緊地相互依偎著才行。
於是沒有辦法，小葉只能輕聲哄著這個男孩，陪他一起回到小夜莊，將他送回到他的房間裏。
……
對於夏家的人來說，雖然臨時換了人選，但也陰差陽錯地完成了這一代的拜神儀式，心情難以言說。
而對於小葉來說，屬於她的夏夜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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