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要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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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是要付出代價的
溫檸第一次穿時鋮的衣服，可以追溯到讀高二那年了。
那次他剛在數學競賽上拿了獎，老師讓他在周一升旗儀式上發表演講，結果他光想著演講的內容，偏偏忘了穿校服上學。
當時恰巧時鋮難得來學校上課，而且還乖乖的穿了校服，看到溫檸呆坐在座位上鄒著眉頭，頓時明白他在糾結什麽，便二話不說直接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脫下來蓋在了溫檸的頭上。
溫檸被猛地嚇了一跳，趕緊扯下遮擋了視線的校服，轉頭就迎上了那雙透著桀驁不馴的眼眸。
“不用謝，同學之間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時鋮態度張揚的搶先說道，臉上有著少年時期獨有的囂張。
溫檸楞了下才回他：“我不需要你幫忙。”
他們倆是學習上的競爭對手，尤其是溫檸每次大考都只能年級第二，而經常不來學校的時鋮每次都能穩坐年級第一，他就像是座難以翻越的大山，讓溫檸的心裏恨得牙癢癢，卻又無法忽視掉他的存在。
“難道班長要不穿校服走上演講臺？”時鋮挑了挑眉，“帶頭違反校規？”
溫檸一臉無語的想了想，覺得識時務者為俊傑，就先收下了時鋮的校服，“謝謝。”
“都說了不用謝。”
“那你呢？你不穿校服就不怕被老師說？”溫檸也不忘問了這麽一句。
時鋮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被老師說的還少了？不差這一次。”說完，他也不等溫檸做出回應，就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那次升旗儀式上的演講非常順利，穿著寬松校服的溫檸收獲了全校師生的熱烈掌聲。
而沒有穿校服的時鋮則是被老師攔住了沒讓去參加那次升旗儀式，盡管童星出身的他早已是名氣不小的演員，但是在這所重點高中裏面，他並沒有被特殊優待，違反校規還是被老師要求寫檢討了。
這也成了黑粉攻擊他的一點，說他恃寵而驕，上學總是仗著童星光環胡作非為。
溫檸這會在拍攝現場這邊穿著時鋮的外套，不由得回想起當年的事，卻還總覺得恍如昨日，時鋮仿佛也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
可忽然一陣帶著寒意的夜風把他從回憶中吹醒了，映入眼簾的是早已變得心機深沈的時鋮，他知道他們都長大了，一切都變了。
雨夜的拍攝持續到半夜兩點多才結束，導演喊收工的時候，時鋮還在淋著灑水車的水。
在灑水車停水以後，早已等待在旁的李嘉立即熟練的拿著幹毛巾和毛毯過去，先是把毛毯披在渾身濕漉漉的時鋮身上，再用幹毛巾去擦拭時鋮的臉，不過時鋮沒有任由他擦拭，而是自己接過毛巾擦了起來。
“你們先回去。”時鋮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對作為女性的化妝師和造型師說著，然後又看向李嘉，“這大晚上的，你先開車送她們回去。”
“那鋮哥您……”
“我先去沖個澡。”時鋮說完，看到李嘉還是一副擔憂的模樣，就多加了一句，“還有溫檸可以開車。”
李嘉這才放心下來，順便還交代了一下溫檸，“小溫，鋮哥就拜托你送回去了。”
“好的。”
溫檸倒是沒想到拍攝工作結束以後，自己才終於接到了作為助理的第一個工作，也就是充當司機。
他們其實都暫住在附近的酒店，李嘉隨後就先把女同事們送回到酒店，而溫檸則是還在準備室那邊等待正在浴室裏沖熱水澡的時鋮。
他安靜的坐著，為了不讓自己犯困還在腦海裏認真想他姐姐之前給他出的翻譯難題，可他眼睛逐漸變得幹澀起來，還有些發癢，這才想起自己戴著隱形眼鏡的時間過長了。
為了緩解眼睛的不適，他眨了眨眼睛，結果還是難受，甚至還控制不住的流出眼淚。
時鋮從浴室出來，一眼就看到溫檸伸手捂著雙眼的模樣，當下就快步走過去，“怎麽了？”
“隱形眼鏡把眼睛弄疼了。”溫檸也沒有隱瞞。
“那你趕緊把隱形眼鏡取出來。”時鋮的嗓音沈了幾分。
溫檸依然捂著眼睛，搖了搖頭，“我沒帶備用的眼鏡……”他平時都會帶著備用眼鏡的，偏偏今天換新部門第一天上班，可能心緒不穩想太多，就給忘帶了。
“那也要取出來，難道想眼睛廢了？”
“那樣我會看不清楚，你知道我近視度數深。”
看溫檸如此固執，時鋮倒也耐心，“這不有我在？”
“那樣我就沒辦法開車送你回去。”溫檸還不忘自己的工作。
“不用你開，快把隱形眼鏡取出來。”
有了時鋮這話，溫檸這才乖乖把隱形眼鏡取下來，看他為此淚流滿面的模樣，時鋮下意識剛想伸手去給他抹眼淚，卻又猛地一頓收住了動作，轉而去拿了紙巾給他。
溫檸接過紙巾擦掉眼淚，發現自己已經進入“五十米之外男女不分，一百米之外人畜不分”的瞎子狀態，而且看什麽都是自帶模糊濾鏡效果。
就連時鋮那張英俊帥氣的臉在他眼裏也糊了，就像幾十年前的低分辨率老電影，簡直畫質感人。
之後他便小心翼翼的跟著時鋮走出了準備室，大半夜的影視城依然熱鬧非凡，有些劇組還在拍夜戲，不過有段路沒什麽燈光，溫檸那近視眼看不清楚時鋮的身影，一下子就有些懵了，他本能的往前伸手，一把用力抓住了時鋮的手臂。
“金成！”他慌的一匹，不自覺喊出了他以前給時鋮取的綽號。
時鋮聞言，眸底微動，“我在。”
當年兩人就跟大部分高中生一樣中二幼稚得不行，因為時鋮先喊的“木寧”，所以溫檸也不甘示弱的喊他“金成”，後來這綽號反倒成了兩人的專屬愛稱。
不過這時的溫檸並沒發覺自己的稱呼有什麽問題，他滿心都被眼睛看不清楚的緊張感給占據了。
忽然，溫檸的手反過來被牽住了。
骨節分明而又修長寬大的手包裹住了他泛著冷的指尖，傳遞過來的溫暖直竄心尖，滾滾發燙起來。
溫檸趕忙掙脫他的手。
可沒想到他握得更緊了。
“快放手！”溫檸掙脫無果，只好壓著聲音提醒，“萬一被人看到了……”
先不說對方現在媒體追著跑的寵兒，天天有事沒事就上熱搜的人氣明星，就單說他們崢瑞傳媒嚴禁辦公室戀情，特別是影響藝人的戀情，哪怕只是傳個緋聞，他估計都有可能會丟工作。
畢竟在崢瑞傳媒利益衡量中，他的價值可比不得時鋮這棵搖錢樹的價值。
“這段路那麽黑，沒人會看見。”時鋮理直氣壯地回他。
聽到這話，溫檸一個腦熱直接反過來把時鋮拽拉倒了一處沒人的墻角邊上，像是質問般開口，“為什麽還要跟我扯上關系？”
他早就想這麽問了，奈何之前一直沒找到機會。
發現時鋮陷入了沈默，而他又看不太清楚時鋮臉上的表情，只好再多加了兩句，“是為了報覆我嗎？因為我當年單方面要跟你分手？”
隨後，他聽到時鋮輕笑了一聲，“甩了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溫檸聽得心頭一緊，連背脊都有些發涼，“果然是報覆對嗎？所以才會專門把我從秘書室搞到這邊來。”
盡管他調到這邊後，薪資待遇比在秘書室剛轉正的還要優越豐厚得多，但相對的，他上下班的時間已經變得不自由，一切都要以時鋮的工作時間為主。
“你既然這麽想，那就這麽認為，溫助理。”
時鋮故意把“溫助理”一字一頓的說出來，這讓溫檸更加意識到，兩人的身份差距早已變得比當年還要巨大。
現在的時鋮是娛樂圈數一數二的巨頭公司崢瑞傳媒的一哥，也是娛樂圈裏的頂流，更是擁有眾多粉絲的實力派青年演員；而他溫檸，只不過就是個普通的公司職員，還是個剛從實習期轉正的。
溫檸不禁臉色難看的抿緊嘴，沒再說話。
時鋮也沒再多說什麽，而是重新牽著他往停車場那邊走。
到了有燈光的地方，溫檸又一次用力掙脫時鋮的手，生怕會被別人看見。
而這次時鋮也沒再繼續用力握著他的手，而是順他的意松開了。
“上車。”時鋮把他帶到自己車旁，還主動打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
“既然不用我開車，那我就先回去了。”溫檸並沒有就這樣乖乖上車。
“我送你回去。”時鋮果斷接道。
“不用麻煩了。”溫檸趕緊推脫。
“快上車，不然有人看到了。”時鋮幹脆搬出了這個說法，顯然很清楚溫檸所忌憚的東西。
溫檸的確害怕會被人看見這個畫面，再加上他現在眼睛也看不清楚，就只好先上了車。
時鋮立即也坐上了駕駛座，看到溫檸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過緊張，安全帶一直弄不好，就只好側過身體伸手幫他系好安全帶。
溫檸不由得僵住身體，一動不動。
看到他這種明明緊張卻又努力裝作沒事的反應，時鋮也保持著謹慎的態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當即啟動了車子引擎。
等他把車開出影視城以後，才看似不經意地問：“你住在哪？”
溫檸一開始沒想太多，就直接報了自己租住的地址，過了好一會，稍微冷靜些許的他才後知後覺的想到，自己租房的地址就這麽被套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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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檸第一次穿時鋮的衣服，可以追溯到讀高二那年了。
那次他剛在數學競賽上拿了獎，老師讓他在周一升旗儀式上發表演講，結果他光想著演講的內容，偏偏忘了穿校服上學。
當時恰巧時鋮難得來學校上課，而且還乖乖的穿了校服，看到溫檸呆坐在座位上鄒著眉頭，頓時明白他在糾結什麽，便二話不說直接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脫下來蓋在了溫檸的頭上。
溫檸被猛地嚇了一跳，趕緊扯下遮擋了視線的校服，轉頭就迎上了那雙透著桀驁不馴的眼眸。
“不用謝，同學之間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時鋮態度張揚的搶先說道，臉上有著少年時期獨有的囂張。
溫檸楞了下才回他：“我不需要你幫忙。”
他們倆是學習上的競爭對手，尤其是溫檸每次大考都只能年級第二，而經常不來學校的時鋮每次都能穩坐年級第一，他就像是座難以翻越的大山，讓溫檸的心裏恨得牙癢癢，卻又無法忽視掉他的存在。
“難道班長要不穿校服走上演講臺？”時鋮挑了挑眉，“帶頭違反校規？”
溫檸一臉無語的想了想，覺得識時務者為俊傑，就先收下了時鋮的校服，“謝謝。”
“都說了不用謝。”
“那你呢？你不穿校服就不怕被老師說？”溫檸也不忘問了這麽一句。
時鋮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被老師說的還少了？不差這一次。”說完，他也不等溫檸做出回應，就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那次升旗儀式上的演講非常順利，穿著寬松校服的溫檸收獲了全校師生的熱烈掌聲。
而沒有穿校服的時鋮則是被老師攔住了沒讓去參加那次升旗儀式，盡管童星出身的他早已是名氣不小的演員，但是在這所重點高中裏面，他並沒有被特殊優待，違反校規還是被老師要求寫檢討了。
這也成了黑粉攻擊他的一點，說他恃寵而驕，上學總是仗著童星光環胡作非為。
溫檸這會在拍攝現場這邊穿著時鋮的外套，不由得回想起當年的事，卻還總覺得恍如昨日，時鋮仿佛也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
可忽然一陣帶著寒意的夜風把他從回憶中吹醒了，映入眼簾的是早已變得心機深沈的時鋮，他知道他們都長大了，一切都變了。
雨夜的拍攝持續到半夜兩點多才結束，導演喊收工的時候，時鋮還在淋著灑水車的水。
在灑水車停水以後，早已等待在旁的李嘉立即熟練的拿著幹毛巾和毛毯過去，先是把毛毯披在渾身濕漉漉的時鋮身上，再用幹毛巾去擦拭時鋮的臉，不過時鋮沒有任由他擦拭，而是自己接過毛巾擦了起來。
“你們先回去。”時鋮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對作為女性的化妝師和造型師說著，然後又看向李嘉，“這大晚上的，你先開車送她們回去。”
“那鋮哥您……”
“我先去沖個澡。”時鋮說完，看到李嘉還是一副擔憂的模樣，就多加了一句，“還有溫檸可以開車。”
李嘉這才放心下來，順便還交代了一下溫檸，“小溫，鋮哥就拜托你送回去了。”
“好的。”
溫檸倒是沒想到拍攝工作結束以後，自己才終於接到了作為助理的第一個工作，也就是充當司機。
他們其實都暫住在附近的酒店，李嘉隨後就先把女同事們送回到酒店，而溫檸則是還在準備室那邊等待正在浴室裏沖熱水澡的時鋮。
他安靜的坐著，為了不讓自己犯困還在腦海裏認真想他姐姐之前給他出的翻譯難題，可他眼睛逐漸變得幹澀起來，還有些發癢，這才想起自己戴著隱形眼鏡的時間過長了。
為了緩解眼睛的不適，他眨了眨眼睛，結果還是難受，甚至還控制不住的流出眼淚。
時鋮從浴室出來，一眼就看到溫檸伸手捂著雙眼的模樣，當下就快步走過去，“怎麽了？”
“隱形眼鏡把眼睛弄疼了。”溫檸也沒有隱瞞。
“那你趕緊把隱形眼鏡取出來。”時鋮的嗓音沈了幾分。
溫檸依然捂著眼睛，搖了搖頭，“我沒帶備用的眼鏡……”他平時都會帶著備用眼鏡的，偏偏今天換新部門第一天上班，可能心緒不穩想太多，就給忘帶了。
“那也要取出來，難道想眼睛廢了？”
“那樣我會看不清楚，你知道我近視度數深。”
看溫檸如此固執，時鋮倒也耐心，“這不有我在？”
“那樣我就沒辦法開車送你回去。”溫檸還不忘自己的工作。
“不用你開，快把隱形眼鏡取出來。”
有了時鋮這話，溫檸這才乖乖把隱形眼鏡取下來，看他為此淚流滿面的模樣，時鋮下意識剛想伸手去給他抹眼淚，卻又猛地一頓收住了動作，轉而去拿了紙巾給他。
溫檸接過紙巾擦掉眼淚，發現自己已經進入“五十米之外男女不分，一百米之外人畜不分”的瞎子狀態，而且看什麽都是自帶模糊濾鏡效果。
就連時鋮那張英俊帥氣的臉在他眼裏也糊了，就像幾十年前的低分辨率老電影，簡直畫質感人。
之後他便小心翼翼的跟著時鋮走出了準備室，大半夜的影視城依然熱鬧非凡，有些劇組還在拍夜戲，不過有段路沒什麽燈光，溫檸那近視眼看不清楚時鋮的身影，一下子就有些懵了，他本能的往前伸手，一把用力抓住了時鋮的手臂。
“金成！”他慌的一匹，不自覺喊出了他以前給時鋮取的綽號。
時鋮聞言，眸底微動，“我在。”
當年兩人就跟大部分高中生一樣中二幼稚得不行，因為時鋮先喊的“木寧”，所以溫檸也不甘示弱的喊他“金成”，後來這綽號反倒成了兩人的專屬愛稱。
不過這時的溫檸並沒發覺自己的稱呼有什麽問題，他滿心都被眼睛看不清楚的緊張感給占據了。
忽然，溫檸的手反過來被牽住了。
骨節分明而又修長寬大的手包裹住了他泛著冷的指尖，傳遞過來的溫暖直竄心尖，滾滾發燙起來。
溫檸趕忙掙脫他的手。
可沒想到他握得更緊了。
“快放手！”溫檸掙脫無果，只好壓著聲音提醒，“萬一被人看到了……”
先不說對方現在媒體追著跑的寵兒，天天有事沒事就上熱搜的人氣明星，就單說他們崢瑞傳媒嚴禁辦公室戀情，特別是影響藝人的戀情，哪怕只是傳個緋聞，他估計都有可能會丟工作。
畢竟在崢瑞傳媒利益衡量中，他的價值可比不得時鋮這棵搖錢樹的價值。
“這段路那麽黑，沒人會看見。”時鋮理直氣壯地回他。
聽到這話，溫檸一個腦熱直接反過來把時鋮拽拉倒了一處沒人的墻角邊上，像是質問般開口，“為什麽還要跟我扯上關系？”
他早就想這麽問了，奈何之前一直沒找到機會。
發現時鋮陷入了沈默，而他又看不太清楚時鋮臉上的表情，只好再多加了兩句，“是為了報覆我嗎？因為我當年單方面要跟你分手？”
隨後，他聽到時鋮輕笑了一聲，“甩了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溫檸聽得心頭一緊，連背脊都有些發涼，“果然是報覆對嗎？所以才會專門把我從秘書室搞到這邊來。”
盡管他調到這邊後，薪資待遇比在秘書室剛轉正的還要優越豐厚得多，但相對的，他上下班的時間已經變得不自由，一切都要以時鋮的工作時間為主。
“你既然這麽想，那就這麽認為，溫助理。”
時鋮故意把“溫助理”一字一頓的說出來，這讓溫檸更加意識到，兩人的身份差距早已變得比當年還要巨大。
現在的時鋮是娛樂圈數一數二的巨頭公司崢瑞傳媒的一哥，也是娛樂圈裏的頂流，更是擁有眾多粉絲的實力派青年演員；而他溫檸，只不過就是個普通的公司職員，還是個剛從實習期轉正的。
溫檸不禁臉色難看的抿緊嘴，沒再說話。
時鋮也沒再多說什麽，而是重新牽著他往停車場那邊走。
到了有燈光的地方，溫檸又一次用力掙脫時鋮的手，生怕會被別人看見。
而這次時鋮也沒再繼續用力握著他的手，而是順他的意松開了。
“上車。”時鋮把他帶到自己車旁，還主動打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
“既然不用我開車，那我就先回去了。”溫檸並沒有就這樣乖乖上車。
“我送你回去。”時鋮果斷接道。
“不用麻煩了。”溫檸趕緊推脫。
“快上車，不然有人看到了。”時鋮幹脆搬出了這個說法，顯然很清楚溫檸所忌憚的東西。
溫檸的確害怕會被人看見這個畫面，再加上他現在眼睛也看不清楚，就只好先上了車。
時鋮立即也坐上了駕駛座，看到溫檸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過緊張，安全帶一直弄不好，就只好側過身體伸手幫他系好安全帶。
溫檸不由得僵住身體，一動不動。
看到他這種明明緊張卻又努力裝作沒事的反應，時鋮也保持著謹慎的態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當即啟動了車子引擎。
等他把車開出影視城以後，才看似不經意地問：“你住在哪？”
溫檸一開始沒想太多，就直接報了自己租住的地址，過了好一會，稍微冷靜些許的他才後知後覺的想到，自己租房的地址就這麽被套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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