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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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霄和白下在路上走著。
電話聲響起。
王霄拿起電話看了一眼，而後立刻給掛斷了。
白下看著王霄問道：“誰啊？”
王霄：“我媽。”
“……”
“別問了，因為我不會講。”
“……”
兩個人慢慢地走著，白下心下也明白怎麽一回事，一直以來，王霄都不願意提起他的親生母親，所以，他也不會問。
電話又響了無數聲，王霄依舊還是不接，白下看著王霄的表情，比鍋底還要黑。
……
……
王霄的母親叫王英。
王英是家裏最小的孩子，也是最受寵的孩子。所以，她從出生開始就驕傲放縱，所有的哥哥姐姐都對她特別好。
王英從小就特別羨慕自己的姐姐王樂，她姐姐長得好，學習超級好，情商也特高。後來她姐考上了s市大學以後，在整個縣裏是傳奇，那時候的農村很少很少有能出去的大學生，因為教育水平實在有限。他們家傾盡全力養著這個大學生，雖說大學免費，但是吃飯還有其它也總是要錢的。那時候賺錢又特別少，更沒有什麽門路，家裏孩子又多的不行，簡直養不起，所以家裏節儉程度簡直是無法想象的。王英是家裏最小的妹妹，上面一個姐姐，兩個哥哥。要說他家裏就他姐姐王樂用老人的話講就是讀書的材料，其他兄弟姐妹都不行。本來家裏最寵的就是這個小妹妹，什麽都留給她，但是上了大學以後，負擔也太重了，家裏所有的人就都算計著辛辛苦苦的給王樂籌錢。
而就在這個過程當中，家裏開始節衣縮食，就為了能籌齊王英的學費，這種縮減也就意味著，王英再也沒有所謂的新衣服或者頭繩之類的了，甚至於自己喜歡吃的東西也沒了。
也就是因為這一系列的事情，使得王英有了變化。
她那個時候第一次開始妒忌起自己的姐姐王樂來。
王英家族血統大概太好，家裏都是美人，姐姐美，自己也差不到哪去，個子高，貌美膚白，自己姐還是人人羨慕的大學生對誰說都格外有面子，所以眼光高的很。
最後，王英嫁給了曙光村的王老師，要說這個王老師也算是個文化人，長的也好，王老師對她是一見鐘情，婚後，她也不幹農活，她這個人最大的特點大概就是懶了，從小到大所有的活都被哥哥姐姐包了，所以她也算是啥也不會的類型。王老師也算有點微薄的工資，也不計較，並且所有的飯也都是王老師來做，王老師是把王英捧在手心裏一樣寵著。這在別人眼裏或許覺得她好幸福，但是對一個從小被寵到大的孩子來說，在她眼裏這很平常，她就是覺得所有人都必須對她好，這才正常，如果對她不好那就是別人不正常。後來她有了王霄，但是她真的是超級討厭小孩，她是打從心裏覺得小孩哭起來很煩，雖然也是母親，卻沒有散發出應有的母性來，所有的拉扯孩子的事情都是王老師一手包辦的。
婚後雖然一直吵架，但是總是也能算是風平浪靜。
而事情的轉折點還是要從王樂說起。
四年以後。王樂畢業後就被分配到了S市，在一家大型國企做工程師，那邊直接給了她S市的戶口。王樂過得美美滿滿，時不時往家裏寄錢，還讓家裏的人去玩，看看大城市。
……
……
那個年代的人普遍都窮，也都不怎麽願意出去。王英不同，她就喜歡所有新鮮的東西，所以那年她就去了。她在姐姐家住了一段時間，要說有些人呢，如果過慣了好的生活，就再也不想回去過窮哈哈的苦日子了，何況王英還是個懶人。
可是她不能總是賴在自己姐姐家吧，這個姐家還有姐夫和小孩。可是她的資歷也找不到什麽好工作，就去給人家當保姆去了，雖然說王英不怎麽在自己家幹活吧，但是有時候她還是要做的，所以做飯，收拾房子她也會啊。後來，做著，做著，那家的男主人就看上她了。畢竟男人嘛，就喜歡女人賢惠不啰嗦，智商最好再低點，最好是漂亮的天然美女。這些王英似乎都符合。這個男人就是劉波，劉波開門見山說了包養她，以後什麽活都不用做，吃好的，喝好的。劉波雖然一身土匪氣，架不住人有錢，王英也就這麽從了。
王樂無意當中知道了這件事，心情很覆雜，一方面，他不想看自己的妹妹受苦，另一方面，她又覺得這件事不道德。不過為了自己的妹妹她還是犧牲了自己的道德感。
不過，沒多久劉波結婚了，娶了一個足夠跟他匹配的女人。
王英跟自己的姐姐哭，讓她不要告訴劉波，她結過婚，有過孩子。
王樂不希望自己的妹妹給別人當小三，如果說真的明媒正娶也就算了，而如今又算什麽個事。
不過，王英結婚有孩子這事最後還是被劉波知道了，不過出乎王英預料之外的事情就是，劉波似乎也不怎麽在意，也沒有多說什麽。劉波只是告訴她，該怎麽做隨她。畢竟這種他也算是見的多了。
……
……
時間久了以後，王霄爸去s市找到了王樂希望可以得到王英的消息，不過結局挺不美好。
當王霄爸得知了所有的真想以後，萬念俱灰，不過他也沒有責備王英。
王英在看到了王霄爸以後，特別生氣，以為是自己的姐姐出賣了自己，還特意跟王樂大吵大鬧了一場，什麽狠話都說了。
王樂當時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從那以後便斷了跟王英的聯系。
後來，王英決定離婚。
這樣一來，王英就回了趟家跟秦老師離婚，而就是那天，王霄第一次看到他這個生母從家裏離開，一點也不留戀，甚至於走之前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
……
劉波的婚姻是一場政治聯姻。這種商業聯姻的婚姻對於劉波的正室來說早就知道會面臨什麽了，而且她也不怎麽在乎劉波，因為不愛所以不在乎，隨便劉波在外面怎麽搞，她都不管，所以王英居然就被養在了離他們不遠的公寓裏。最開始劉波還避閑，後來幹脆不管了，讓王英以保姆的身份待在那個家，所以結果就是王英跟原配和平相處著，什麽幺蛾子都沒發生。
這個大概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奇怪的一件事情了，劉波的正室完全當王英不存在一般，既不跟她爭也不跟他搶。甚至於王英總是感覺那個江南的女人心裏幾乎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竊喜。
一切算是風平浪靜，王英除了沒有名分，除了家裏多了一個這麽樣的太太，其它的也沒有太大的變化。
……
……
不過，任何事情都不會那麽的風平浪靜。
隨著時間的流逝，王英發現自己的生命開始衰老，自己的美貌開始一點一點的流失，而她知道劉波不會只有她們著這兩個女人，等到哪一天新的漂亮的年輕的女人出現，她就會被拋棄掉。這對王英來說可是一件很殘酷的事情。
而且她發現劉波漸漸地對她沒那麽好了，她開始急了，想生一個孩子捆住劉波，可是那麽多年了說起來也怪，她就是無法懷孕，她去醫院檢查，醫院診斷這輩子因為身體願意永遠都無法懷孕了，王英當時崩潰的大哭。後來她又用了各種各樣莫名其妙的方法想要懷孕，最後都失敗了。
而恰恰這時候，她才想起自己的親生兒子。
她想著怎麽老了也得有個依靠才行，就回家搶走了兒子。
當時王霄五六歲，一萬個不願意跟著她媽走，但是她媽連威脅帶恐嚇，小王霄怕極了。最後，他爸爸把他們送去了火車站，臨走時，王霄爸對王霄說，自己沒有本事，也不想拖累任何人，如果城市裏真的有好的教育計劃，他們就都走吧，他一個人無所謂。
於是乎王霄在無可奈何又哭又鬧的時候跟著王霄媽去了s市。
王英回去以後也是一頓哭訴，只是說王霄的爸死了，她不能放著孩子不管，劉波看看了小王霄，居然答應了。
後來居然因為這個孩子，王英居然感覺劉波的心回來了，對她也比以前好了。她不管小王霄難不難過，脾氣怪不怪，理不理他，這些她都不關心，她就只關心自己過得好不好。雖然她也似乎不怎麽好，原配的小孩長成了熊孩子那麽大以後，就開始對她指指點點，毫無客氣，這些她都得忍。
小王霄很懂事，不像一般孩子一樣開朗，甚至於有些自閉。
只是突然有一天，他懂了，便開始用盡全力做到最好，利用自己身邊最大的資源去爭取屬於自己的一切。
一年又一年，王霄幾乎沒跟自己的親生母親有什麽太多的交談，他只是低頭做自己的事情，然後小心翼翼地看著整個王家人的臉色。至於那個原配來說，倒是沒什麽，那個原配對誰都不在乎，連對王英都不在乎，更別說這個小孩了。
只是，王家的小孩對於王霄的到來特別的不歡喜，尤其是當小王霄厲害了以後，更是加倍地刁難他。
王霄永遠也不能忘記，自己被關在地下室一天一夜，也不會忘記自己在大冬天的被關在了門外，而後掛了好幾天的水。
他有些時候感覺還不如死了的好，但是看著他們一家人猙獰的面孔便不願意對著這個世界妥協。
他後來住校了，便平時不回來。一直到他長大，可以工作，可以離開這個地方。
等到王霄上大學以後就再也沒回過這個家，畢了業更是直接決定離開這個城市。
王英一直不知道怎麽一回事，只是明白了一點，自從王霄再也不回這個家以後，劉波對她明顯不好起來了，這各中原因，她這個智商是想不明白的。劉波更是在得知樂王霄要去H市以後大發雷霆。王英為了博回劉波的心，在兒子面前一哭二鬧三上吊，即便這樣最後也沒留住兒子，王霄還是一點不留戀的走了，再也沒回來。
……
……
王霄就這麽在江邊慢慢地走著，白下就默默地跟著也沒有講話。
“白下，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在江邊走走。”
白下看著王霄說道：“你也不需要把事情都藏在心裏或許跟我說了以後，你自己能好點。”
“恐怕不能吧。”
白下笑道：“或許不能吧，不過也許我能幫你也說不定。”
王霄看著白下笑道：“這真是一個老套的故事，我親生母親當了小三，還把我給帶走了。我就在人家呆了那麽多年最後還長大了。我所有的資源都是這家人給的，但是我所有的傷痕也是這家人給的。我這輩子不想再看到他們。甚至於讓他們永遠從我的世界裏消失。”
“……”
“我不知道為什麽我要攤上這麽一個母親，甚至於她我都不想原諒，我想我可以選擇不原諒。所以，這輩子我都不打算結婚，更不打算要孩子。”
“……”
“如果，結婚是痛苦，如果有了孩子更痛苦，又何必把這種痛苦給那些本不應該存在於世界上的人。”
“王霄，所以，王老師，你媽媽，原來……”
王霄看著白下一張驚慌失措的臉說道：“不要太驚訝，這種事情，我爸爸不會講，大家不會講，你肯定不知道。只有我知道。”
“現在我也知道了，我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你。”
“我不需要安慰。”
“……”
王霄苦笑道：“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我知道自己要達到怎麽樣的目的，我不同情自己，也不憐憫自己，我知道自己要走的路。”
“嗯。”，白下點了點頭。
王霄看著白下有些驚呆的樣子說道：“你是不是沒有想到我的世界會是這個樣子，一點也不光明對不對？呵呵呵……”
“那個……其實……我……”，白下發現自己此刻的語言是那麽的匱乏。
“走吧！”，王霄回頭望了望身後霓靡晃動的燈光，然後雙手插入了口袋。朝著賓館走去。
“嗯”，白下繼續跟在王霄的身後，腦子裏一片空白，不知道該要講什麽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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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霄拿起電話看了一眼，而後立刻給掛斷了。
白下看著王霄問道：“誰啊？”
王霄：“我媽。”
“……”
“別問了，因為我不會講。”
“……”
兩個人慢慢地走著，白下心下也明白怎麽一回事，一直以來，王霄都不願意提起他的親生母親，所以，他也不會問。
電話又響了無數聲，王霄依舊還是不接，白下看著王霄的表情，比鍋底還要黑。
……
……
王霄的母親叫王英。
王英是家裏最小的孩子，也是最受寵的孩子。所以，她從出生開始就驕傲放縱，所有的哥哥姐姐都對她特別好。
王英從小就特別羨慕自己的姐姐王樂，她姐姐長得好，學習超級好，情商也特高。後來她姐考上了s市大學以後，在整個縣裏是傳奇，那時候的農村很少很少有能出去的大學生，因為教育水平實在有限。他們家傾盡全力養著這個大學生，雖說大學免費，但是吃飯還有其它也總是要錢的。那時候賺錢又特別少，更沒有什麽門路，家裏孩子又多的不行，簡直養不起，所以家裏節儉程度簡直是無法想象的。王英是家裏最小的妹妹，上面一個姐姐，兩個哥哥。要說他家裏就他姐姐王樂用老人的話講就是讀書的材料，其他兄弟姐妹都不行。本來家裏最寵的就是這個小妹妹，什麽都留給她，但是上了大學以後，負擔也太重了，家裏所有的人就都算計著辛辛苦苦的給王樂籌錢。
而就在這個過程當中，家裏開始節衣縮食，就為了能籌齊王英的學費，這種縮減也就意味著，王英再也沒有所謂的新衣服或者頭繩之類的了，甚至於自己喜歡吃的東西也沒了。
也就是因為這一系列的事情，使得王英有了變化。
她那個時候第一次開始妒忌起自己的姐姐王樂來。
王英家族血統大概太好，家裏都是美人，姐姐美，自己也差不到哪去，個子高，貌美膚白，自己姐還是人人羨慕的大學生對誰說都格外有面子，所以眼光高的很。
最後，王英嫁給了曙光村的王老師，要說這個王老師也算是個文化人，長的也好，王老師對她是一見鐘情，婚後，她也不幹農活，她這個人最大的特點大概就是懶了，從小到大所有的活都被哥哥姐姐包了，所以她也算是啥也不會的類型。王老師也算有點微薄的工資，也不計較，並且所有的飯也都是王老師來做，王老師是把王英捧在手心裏一樣寵著。這在別人眼裏或許覺得她好幸福，但是對一個從小被寵到大的孩子來說，在她眼裏這很平常，她就是覺得所有人都必須對她好，這才正常，如果對她不好那就是別人不正常。後來她有了王霄，但是她真的是超級討厭小孩，她是打從心裏覺得小孩哭起來很煩，雖然也是母親，卻沒有散發出應有的母性來，所有的拉扯孩子的事情都是王老師一手包辦的。
婚後雖然一直吵架，但是總是也能算是風平浪靜。
而事情的轉折點還是要從王樂說起。
四年以後。王樂畢業後就被分配到了S市，在一家大型國企做工程師，那邊直接給了她S市的戶口。王樂過得美美滿滿，時不時往家裏寄錢，還讓家裏的人去玩，看看大城市。
……
……
那個年代的人普遍都窮，也都不怎麽願意出去。王英不同，她就喜歡所有新鮮的東西，所以那年她就去了。她在姐姐家住了一段時間，要說有些人呢，如果過慣了好的生活，就再也不想回去過窮哈哈的苦日子了，何況王英還是個懶人。
可是她不能總是賴在自己姐姐家吧，這個姐家還有姐夫和小孩。可是她的資歷也找不到什麽好工作，就去給人家當保姆去了，雖然說王英不怎麽在自己家幹活吧，但是有時候她還是要做的，所以做飯，收拾房子她也會啊。後來，做著，做著，那家的男主人就看上她了。畢竟男人嘛，就喜歡女人賢惠不啰嗦，智商最好再低點，最好是漂亮的天然美女。這些王英似乎都符合。這個男人就是劉波，劉波開門見山說了包養她，以後什麽活都不用做，吃好的，喝好的。劉波雖然一身土匪氣，架不住人有錢，王英也就這麽從了。
王樂無意當中知道了這件事，心情很覆雜，一方面，他不想看自己的妹妹受苦，另一方面，她又覺得這件事不道德。不過為了自己的妹妹她還是犧牲了自己的道德感。
不過，沒多久劉波結婚了，娶了一個足夠跟他匹配的女人。
王英跟自己的姐姐哭，讓她不要告訴劉波，她結過婚，有過孩子。
王樂不希望自己的妹妹給別人當小三，如果說真的明媒正娶也就算了，而如今又算什麽個事。
不過，王英結婚有孩子這事最後還是被劉波知道了，不過出乎王英預料之外的事情就是，劉波似乎也不怎麽在意，也沒有多說什麽。劉波只是告訴她，該怎麽做隨她。畢竟這種他也算是見的多了。
……
……
時間久了以後，王霄爸去s市找到了王樂希望可以得到王英的消息，不過結局挺不美好。
當王霄爸得知了所有的真想以後，萬念俱灰，不過他也沒有責備王英。
王英在看到了王霄爸以後，特別生氣，以為是自己的姐姐出賣了自己，還特意跟王樂大吵大鬧了一場，什麽狠話都說了。
王樂當時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從那以後便斷了跟王英的聯系。
後來，王英決定離婚。
這樣一來，王英就回了趟家跟秦老師離婚，而就是那天，王霄第一次看到他這個生母從家裏離開，一點也不留戀，甚至於走之前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
……
劉波的婚姻是一場政治聯姻。這種商業聯姻的婚姻對於劉波的正室來說早就知道會面臨什麽了，而且她也不怎麽在乎劉波，因為不愛所以不在乎，隨便劉波在外面怎麽搞，她都不管，所以王英居然就被養在了離他們不遠的公寓裏。最開始劉波還避閑，後來幹脆不管了，讓王英以保姆的身份待在那個家，所以結果就是王英跟原配和平相處著，什麽幺蛾子都沒發生。
這個大概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奇怪的一件事情了，劉波的正室完全當王英不存在一般，既不跟她爭也不跟他搶。甚至於王英總是感覺那個江南的女人心裏幾乎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竊喜。
一切算是風平浪靜，王英除了沒有名分，除了家裏多了一個這麽樣的太太，其它的也沒有太大的變化。
……
……
不過，任何事情都不會那麽的風平浪靜。
隨著時間的流逝，王英發現自己的生命開始衰老，自己的美貌開始一點一點的流失，而她知道劉波不會只有她們著這兩個女人，等到哪一天新的漂亮的年輕的女人出現，她就會被拋棄掉。這對王英來說可是一件很殘酷的事情。
而且她發現劉波漸漸地對她沒那麽好了，她開始急了，想生一個孩子捆住劉波，可是那麽多年了說起來也怪，她就是無法懷孕，她去醫院檢查，醫院診斷這輩子因為身體願意永遠都無法懷孕了，王英當時崩潰的大哭。後來她又用了各種各樣莫名其妙的方法想要懷孕，最後都失敗了。
而恰恰這時候，她才想起自己的親生兒子。
她想著怎麽老了也得有個依靠才行，就回家搶走了兒子。
當時王霄五六歲，一萬個不願意跟著她媽走，但是她媽連威脅帶恐嚇，小王霄怕極了。最後，他爸爸把他們送去了火車站，臨走時，王霄爸對王霄說，自己沒有本事，也不想拖累任何人，如果城市裏真的有好的教育計劃，他們就都走吧，他一個人無所謂。
於是乎王霄在無可奈何又哭又鬧的時候跟著王霄媽去了s市。
王英回去以後也是一頓哭訴，只是說王霄的爸死了，她不能放著孩子不管，劉波看看了小王霄，居然答應了。
後來居然因為這個孩子，王英居然感覺劉波的心回來了，對她也比以前好了。她不管小王霄難不難過，脾氣怪不怪，理不理他，這些她都不關心，她就只關心自己過得好不好。雖然她也似乎不怎麽好，原配的小孩長成了熊孩子那麽大以後，就開始對她指指點點，毫無客氣，這些她都得忍。
小王霄很懂事，不像一般孩子一樣開朗，甚至於有些自閉。
只是突然有一天，他懂了，便開始用盡全力做到最好，利用自己身邊最大的資源去爭取屬於自己的一切。
一年又一年，王霄幾乎沒跟自己的親生母親有什麽太多的交談，他只是低頭做自己的事情，然後小心翼翼地看著整個王家人的臉色。至於那個原配來說，倒是沒什麽，那個原配對誰都不在乎，連對王英都不在乎，更別說這個小孩了。
只是，王家的小孩對於王霄的到來特別的不歡喜，尤其是當小王霄厲害了以後，更是加倍地刁難他。
王霄永遠也不能忘記，自己被關在地下室一天一夜，也不會忘記自己在大冬天的被關在了門外，而後掛了好幾天的水。
他有些時候感覺還不如死了的好，但是看著他們一家人猙獰的面孔便不願意對著這個世界妥協。
他後來住校了，便平時不回來。一直到他長大，可以工作，可以離開這個地方。
等到王霄上大學以後就再也沒回過這個家，畢了業更是直接決定離開這個城市。
王英一直不知道怎麽一回事，只是明白了一點，自從王霄再也不回這個家以後，劉波對她明顯不好起來了，這各中原因，她這個智商是想不明白的。劉波更是在得知樂王霄要去H市以後大發雷霆。王英為了博回劉波的心，在兒子面前一哭二鬧三上吊，即便這樣最後也沒留住兒子，王霄還是一點不留戀的走了，再也沒回來。
……
……
王霄就這麽在江邊慢慢地走著，白下就默默地跟著也沒有講話。
“白下，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在江邊走走。”
白下看著王霄說道：“你也不需要把事情都藏在心裏或許跟我說了以後，你自己能好點。”
“恐怕不能吧。”
白下笑道：“或許不能吧，不過也許我能幫你也說不定。”
王霄看著白下笑道：“這真是一個老套的故事，我親生母親當了小三，還把我給帶走了。我就在人家呆了那麽多年最後還長大了。我所有的資源都是這家人給的，但是我所有的傷痕也是這家人給的。我這輩子不想再看到他們。甚至於讓他們永遠從我的世界裏消失。”
“……”
“我不知道為什麽我要攤上這麽一個母親，甚至於她我都不想原諒，我想我可以選擇不原諒。所以，這輩子我都不打算結婚，更不打算要孩子。”
“……”
“如果，結婚是痛苦，如果有了孩子更痛苦，又何必把這種痛苦給那些本不應該存在於世界上的人。”
“王霄，所以，王老師，你媽媽，原來……”
王霄看著白下一張驚慌失措的臉說道：“不要太驚訝，這種事情，我爸爸不會講，大家不會講，你肯定不知道。只有我知道。”
“現在我也知道了，我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你。”
“我不需要安慰。”
“……”
王霄苦笑道：“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我知道自己要達到怎麽樣的目的，我不同情自己，也不憐憫自己，我知道自己要走的路。”
“嗯。”，白下點了點頭。
王霄看著白下有些驚呆的樣子說道：“你是不是沒有想到我的世界會是這個樣子，一點也不光明對不對？呵呵呵……”
“那個……其實……我……”，白下發現自己此刻的語言是那麽的匱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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