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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塗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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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塗藥

“不是!”戚晚星著急回答。

舒柏沈笑,笑得很大聲,戚晚星自再遇舒柏沈後,還沒見他這麽笑過。

那些深仇大恨在這一刻被短暫拋開,他們仿佛一對普通的情侶。

戚晚星看著舒柏沈隨著笑意不斷顫動的睫毛,小聲說:

“你別睜眼啊……”

舒柏沈還是笑,“不是說不怕我看?”

戚晚星身體往後縮,扯過內褲和睡褲慌張往身上套。

“我不好意思……”

他飛快穿上褲子,整個人縮在床裏面,看向還閉著眼睛的舒柏沈,說:

“我穿好了。”

舒柏沈睜開眼,“藥膏在哪裏?”

戚晚星一楞,“不用了,我都穿好褲子了,一會兒就好了,膏多麻煩啊……”

他時常皮膚過敏,膏的次數屈指可數,多數時候都是忍一忍就過去了,經常將皮膚撓破。

舒柏沈不跟戚晚星磨蹭,只說:

“那我出去買?”

戚晚星靜默,擡手指了指一處的抽屜。

抽屜裏的藥膏有好幾盒,只有一盒開封了,還滿滿的,一看就知道只在開封的時候用過一次,後面沒再用了。

開封後的藥膏保質期短,舒柏沈也懶得問,直接把開封的扔了,又檢查未開封藥膏的保質期。

“皮膚經常過敏嗎?”舒柏沈問。

戚晚星點頭,“這兩年經常過敏,坐久了或者冷到了就會起疹子。”

以前有蘇眠夏在,雖然戚晚星自家生活條件不好,可在遇到蘇眠夏後,蘇眠夏把戚晚星照顧得很好。

蘇眠夏去世後,戚晚星忙於打工,連一個好的睡眠都是奢侈,吃飯也糊弄,長久下來抵抗力下降,容易皮膚過敏。

加上戚晚星屁股肉多,久坐血液不流通,更容易過敏了。

未開封的藥膏並未過期,舒柏沈將藥膏拆封,遞給戚晚星,“膏。”

戚晚星沒接,一個勁搖頭,“不用麻煩了,癢一會兒就好了。”

他說話的時候,手還忍不住往後伸,隔著褲子用力撓著皮膚,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舒柏沈皺眉,“別撓了。”

戚晚星手一僵,收回手抓住被子,擡眸覷了舒柏沈一眼。

舒柏沈又將藥膏遞給戚晚星,“越撓越癢,塗完藥膏很快就好了。”

戚晚星這次沒找借口,他接過藥膏,起身要往浴室走,“我去浴室塗!”

舒柏沈按下戚晚星的肩膀,“我轉身,你塗吧,浴室潮濕,也不方便。”

戚晚星指甲扣著藥膏蓋子上的豎紋,“嗯。”

舒柏沈轉過身,背對著戚晚星。

戚晚星擰開蓋子,發現舒柏沈細心的幫他把裏面的封口也撕開了,他隨便擠了一點藥膏在手指上,伸進褲子裏隨便抹了兩下,皮膚過敏泛癢的地方塗上冰冰涼涼的藥膏的確舒服許多。

戚晚星塗得馬虎,隨便抹兩下就完了,手一伸出來藥膏立刻蹭到褲子上了,他也不管。

“我好了……你轉過來吧。”

“這麽快?”舒柏沈轉身,見他褲子還好好穿在身上,藥膏已經被他隨便扔在一邊了。

戚晚星抱住雙腿縮在床裏,很想立刻換一個話題,別再討論他那裏的皮膚過敏了。

偏偏舒柏沈不想輕易放過他,“你這麽塗,全都蹭到褲子上了。”

戚晚星狡辯,“吸收得快!蹭不上的!”

舒柏沈上前一步,戚晚星往後縮了縮,後背緊緊低著軟軟的被子,小聲說:

“真的……我還沒問你,怎麽這個時間來了?”

戚晚星轉移話題,舒柏沈不答,伸手攬過戚晚星的腰,戚晚星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下一刻就被舒柏沈翻過來,趴在床上,還不忘把他蜷縮的膝蓋捋直。

戚晚星:……

舒柏沈大手按著戚晚星的後背,不讓他亂動,另一手拿過藥膏,遞到戚晚星面前,說道:

“打開蓋子。”

戚晚星撇開臉,視線游移,“我不……”

舒柏沈只能松開壓著戚晚星後背的手,打算自己擰開蓋子,他一松手,戚晚星立刻爬起來想跑。

舒柏沈眼疾手快撈過戚晚星,幹脆自己坐在床上,壓著戚晚星趴在他的腿上。

戚晚星雙腿亂蹬,“舒柏沈!我都塗完了,真不用再塗了!”

舒柏沈壓著戚晚星,擰開蓋子,手指勾住戚晚星的褲腰,松緊帶拉開一點。

“你不好好塗,只能我幫你了。”

戚晚星雙手亂抓,扯亂了被單,又去扯舒柏沈的衣角,擰過頭來看舒柏沈,淚眼汪汪的模樣。

“舒柏沈……放過我吧……”

舒柏沈的手壓著他的腰,掌心的熱度讓戚晚星腰抖,心跳也跟著亂了,聲音顫顫,像被土匪打劫的可憐書生。

舒柏沈見了覺得好笑,將腰間的松緊帶拉得更開,戚晚星甚至能感覺到冰涼的空氣鉆了進去。

他把臉埋進被子裏,不肯擡頭,只露出紅紅的耳朵。

舒柏沈眸光一轉,看到戚晚星圓潤的耳垂,白皙透粉,他指尖有些癢。

戚晚星突然覺得自己的耳垂被捏了一下,似有若無地觸碰,力道很輕,一觸即離,幾乎讓他覺得是錯覺。

舒柏沈揉小狗一樣揉亂了戚晚星的頭發,“能不能好好膏?”

被拉開的褲腰還在往裏面跑涼風,戚晚星不敢不同意,他聲音悶悶地說:

“能……”

舒柏沈勾著松緊帶的指尖一松,褲袋“啪”一聲彈了回去,戚晚星沒有心理準備,驚叫一聲:

“啊!”

他立刻捂住了嘴。

舒柏沈身體一僵,攬著戚晚星將他扒拉到床上,自己起身退開到一旁。

戚晚星被舒柏沈扒拉到床上,翻了過來,正面躺在床上,雙手還捂著嘴,眼睛瞪得像葡萄,圓溜溜亮晶晶,眼角還帶著一抹緋紅。

他攤得特別筆直,眼神還有些懵。

舒柏沈薄唇微抿,似乎想笑,又在克制。

戚晚星默默放下捂住嘴的手,將雙手搭在肚子上交疊,躺得像條新鮮出爐的魚。

舒柏沈挑眉,“坐起來膏?”

戚晚星靜默,神色有些悲戚,“塗不了了。”

舒柏沈:?

戚晚星閉上眼睛,肩膀動了動,感受著後背的硌疼,說:

“我後背壓藥膏上了。”

膏藥全都擠了出來,壓在了戚晚星後背的衣服上,他後背那一片都能感受到藥膏的冰涼。

戚晚星深吸一口氣,睜開眼睛轉頭,眼神幽幽地看向舒柏沈,充滿控訴。

“蓋子是你打開的。”

舒柏沈剛才扒拉戚晚星的時候,順手就把藥膏放床上了。

舒柏沈低聲說:

“我的錯。”

戚晚星還躺著,“衣服也要換了。”

他今晚不僅換了睡褲,睡衣也沒落下。

舒柏沈去衣櫃裏翻,不僅給他翻出了睡衣,還又給他翻出一套內褲和睡褲。

戚晚星坐起來,十分不解。

“還要換褲子?”

舒柏沈還沒忘藥膏的事,強調道:

“重新塗一遍藥膏,好好塗。”

戚晚星:……

舒柏沈還沒忘吶!

他提了提褲子,“你要幫我塗?”

舒柏沈笑了,“你想嗎?”

戚晚星瘋狂擺手:

“不不不!我自己來!”

他視線一轉,看到壓扁的藥膏,嘴角壓抑不住地翹起,“藥膏壓沒啦。”

一支嶄新的藥膏遞到戚晚星面前,“你抽屜裏有幾只藥膏你不知道?”

戚晚星沈默,他還真忘了。

接過藥膏,戚晚星看向舒柏沈,嘟囔著:

“再塗一遍也會沾到褲子啊……”

舒柏沈主動轉身背對戚晚星,說道:

“褲子脫了,塗,塗完晾著。”

戚晚星不可思議:

“晾著?”

舒柏沈沈默了一瞬,像在整理措辭,最後還是說:

“晾著屁股,藥膏幹了再穿褲子。”

好粗俗的用詞,戚晚星盯了舒柏沈兩秒。

兩人之間氛圍輕松,像是突破了桎梏,也碾壓過兩年的空蕩。

舒柏沈接收到戚晚星的目光,改了措辭:

“晾著,尊臀。”

戚晚星:……

他沈默脫下褲子,仔細塗抹藥膏,然後趴在了床上。

趴下後又挪了挪,把沾到藥膏的地方讓開,心想一會兒還要換床單。

屋內靜了下來,一陣插科打諢後,因為蘇梧桐直播帶來的郁郁情緒消退不少。

戚晚星扭頭看舒柏沈的後背,眸光裏閃過心疼。

“舒柏沈……”

舒柏沈筆直的站在那裏,“嗯。”

戚晚星又往床裏讓了讓,“要不你坐在床邊吧。”

舒柏沈沒推辭,後退兩步,碰到床沿,坐了下去。

坐得太快,戚晚星甚至來不及提醒。

如今天熱,衣服布料都薄。

舒柏沈坐下去後就皺了眉。

那一大坨被擠出來的藥膏,一部分沾到戚晚星的後背,一部分攤開在床單上。

現在都被舒柏沈坐下去了。

戚晚星在腦袋裏翻找著詞匯,問道:

“你……尊臀還好?”

舒柏沈沈默。

戚晚星沒穿褲子,覺得屁股涼颼颼的,他不自在地動了動,看向舒柏沈坐下也仍舊筆直的後背。

他蜷了蜷指尖,沒忍住緩緩伸手,抵住了舒柏沈的後腰。

手下肌肉驟然緊繃,舒柏沈肩背猛地向後舒展。

“戚晚星!”

戚晚星眼睛一亮,充耳不聞,指尖順著脊椎往上一滑。

舒柏沈沒回頭,手卻往後一伸,精準地拍了下去。

“啪!”

好響亮的一聲回蕩在小出租屋裏。

戚晚星眼睛瞪大,塗了藥膏涼颼颼的屁股被拍得泛起一陣熱。

舒柏沈居然!打了他!那裏!

戚晚星這次藥膏塗得很厚,他覺得反正也要晾著,這次就好好塗了。

結果舒柏沈一巴掌下去,都粘他手上了。

舒柏沈搓了搓手心,皺眉說道:

“抽屜裏,還有一管藥膏。”

戚晚星:……

我真的會謝。

藥膏:只有我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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