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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文鑫下線&養胎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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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文鑫下線&養胎日常

第五監獄刑訊室,文鑫看著眼前一手提拔自己的老人,表情覆雜。

自他進到這裏,連澤曜來過三次。

第一次是質問他為什麽。

第二次一言不發,只在一旁看著顧淵審問他。

而這,是第三次。

昨天,獄警突然把他帶到刑訊室裏,打開了光腦給他看了直播,是議長選舉。

就如許多人所預料的那樣,顧淵成了新的議長。

他看著顧淵和瞿臨在會議上進行新老交接的握手擺拍,看著顧淵面向鏡頭宣誓在未來將會盡我所能雅納薩亞再創輝煌。

那個他協助了多年的長官,最終還是坐到了誰都想得到的位置。

本該這份榮耀他也有份。

“連老,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

文鑫的聲音有些嘶啞,細品,還能感覺出其中的不甘。

“文鑫,你知道嗎?顧淵原本的打算,是不論是否會就任議長,他都會將你推薦到第二軍團就任艦長。”

連澤曜看向對面的青年,過長的頭發遮擋了眼睛,臉上明顯被打過的傷痕泛著青紫,嘴角更是破了一大塊。

監獄裏犯人間的摩擦在所難免,獄警即便註意到也只會稍作警告。

連澤曜對此心知肚明。

當初是因為惜才,所以將剛畢業的文鑫推薦到了顧淵身邊。

誰知竟是看走了眼,養了只白眼狼,差點害死自己最得意的學生。

要說連澤曜不恨他,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就有了今天這一行。

其實,文鑫能交代的都已經交代,連澤曜和顧淵都清楚,瞿臨那麽謹慎,就算有意把文鑫當作潛力股在投資,但要說真的如何信任,那必然不會。

就那段監控裏說的事,文鑫必然是不清楚的。

那是瞿家的秘密。

但他依舊來了這邊。

就是臨時突發奇想,讓原本要去軍部的車子轉道來了這裏。

他想看看這人會不會後悔。

現在…

眼看著青年的瞳孔陡然瞪大,連澤曜便沒了繼續呆下去的欲望。

他朝天花板角落的攝像頭做了個手勢,下一秒,外面有人開門進來。

“連老。”是駐守在外面的獄警。

自從文鑫交代後,他的看護等級調到了A級。

這不僅是加派兩個人的事,在監聽上也更嚴格。

就算是刑訊,也必須全程由獄警陪同進出。

這也是為什麽連澤曜需要朝攝像頭示意刑訊結束,要求開門的原因。

見人進來了,連澤曜也沒廢話,朝門口的獄警點了點頭,他擡步朝外走去。

這時,只聽一陣鎖鏈摩擦地面響聲響起,緊接著事文鑫的喊叫:

“連老,我知道我罪有應得,但我妹妹事無辜的,連老,請務必不要讓我的事累及我妹妹,求您了。”

雅納薩亞對罪犯雖然沒有連坐家人的規定。

但像文鑫和他妹妹這樣親兄妹的關系,文鑫的事自然會對他妹妹產生一定影響。

生活中倒是不至於如何,但工作上無疑是最大攔路石。

沒有哪家公司會希望自己的員工其直系親屬是重大犯罪者,這無疑會讓他們覺得自己錄用人時冒了很大危險。

有了文鑫的事,他妹妹的就業必然受到很大的挫折。

連澤曜在聽到文鑫說出這句時,就明白了他的打算。

他沒有停頓的直接走出了刑訊室。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眼裏滿是嘲諷,連澤曜徑自走向門口。

他要的答案已經知道,心情卻沒有變輕松。

深吸了口氣,他連澤曜從褲子口袋裏取出自己的光腦,很快撥通了一個電話。

“餵,嗯,是我,我不想聽這些廢話,我只想知道你有沒有什麽辦法,對,反正盡快,該清理的舜那裏已經開始,是的,你盡快。”

寥寥幾句便掛了電話。

此時他已經到了外面,他的專車正等在門口,他的警衛員為他打開了後車座。

目不斜視的走了過去,上車。

等車子緩緩開動起來,連澤曜看向窗外不停後退的樹影,眼裏是少見的陰鷙。

他最得意的學生和學生的媳婦差點死了,還想他放過他的妹妹?

簡直在做夢!

他不會主動去做些什麽,比如讓學校將其退學什麽的,但要求檔案寫得周全些總不是什麽刻意刁難。

畢竟,這規定原就是如此,他只是稍提醒下而已。

至於什麽無知者無罪。

他從來不認同這個觀點。

不論文鑫的妹妹是否知道他的所作所為,但她享受了文鑫成為瞿家走狗後所獲得的利益,這時既定的事實。

而且,他並不覺得那個姑娘真的就什麽都不知道。

只不過選擇了對自己更有利的而已。

這樣的人,絕不能給任何機會。

第五監獄,文鑫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獄房。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難受連澤曜沒有同意他最後的那個請求,還是在後悔本該有的美好前途卻被自己給親手毀了。

沈浸在自己世界裏的他沒有察覺獄警的幸災樂禍和厭惡。

剛才連澤曜在刑訊室說的話,作為監控的獄警全程看到結尾。

眼見文鑫現在這幅德行,只覺得暢快。

現在就等著兩天後的行刑,他真的萬分期待。

竟然對顧元帥和元帥夫人,那條人魚出手,這種人千刀萬剮都不為過,只是一個死刑,可真太特麽便宜他了。

另一邊,快到軍部時,連澤曜接到了來自伴侶的電話。

剛才見過文鑫後就一直不太暢快的心情立馬飛揚起來。

“你說真的?胎動了?不是說還要一個月嗎?確定沒問題?好好好!”

駕駛座的司機看了眼後視鏡,看連澤曜笑得眼角皺紋看都堆積去一塊兒了,和副駕駛的警衛員對視一眼,同時在對方眼裏看出了松口氣的意思。

沒辦法,長官這都幾歲了,這麽置氣對身體太不好了。

不過…胎動?少夫人竟然胎動了?

放下了對連澤曜的擔心後,兩人齊齊興奮起來。

要說顏熙這一胎,不管是抱著好意還是惡意,雅納薩亞就沒人是不期待的。

連澤曜不清楚兩人心理活動,連下車時都是笑著聽自家夫人說小寶寶胎動時的情形。

兩天後,文鑫在第五監獄被行刑,唯一的家屬,他的妹妹依舊對此一無所知。

這也是考慮到還未落網的瞿家。

在瞿臨的認知裏,文鑫還處於任務重,他們需要他放松警惕,讓他們能順利將證據收集完整。

雖然才過了兩天,可有了監聽器裏給的方向,不論是顧淵還是連澤曜都查到了不少東西。

目前就差一個足以將瞿家捶死在賣國這件事上的證據。

他們要的可不是瞿臨死,他們要的是整個瞿家覆滅。

而在這之前,他們需要足夠的耐心等待,而這一天,絕對不會太遠。

***

周末,連家的小花園裏,顏熙正躺在躺椅上,雙腳擱在對面顧淵的腿上。

午後的陽光曬在身上暖洋洋的,讓顏熙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要不是腿浮腫了,讓他難受得很,這會兒恐怕早就睡著了。

對面,蒼勁有力的大手在肌肉線條分明的小腿上揉捏著,顧淵小心的控制著力度,嘴裏試探性問道。

距離第一次胎動已經過去三周,顏熙孕期在重新估算預產期後已經提前進入中後期。

當魚尾變成雙腿時,會出現時不時抽筋,伴隨著浮腫,酸痛等癥狀。

魚尾狀態就更加嚴重。

尾部的鱗片開始變得幹燥,無論如何在水裏泡都是如此。

幹燥之後便是幹裂,脫落,偶見血絲,偏偏又無法上藥,因為魚尾狀態,他得一直在水裏。

鱗片掉落的疼痛感讓顏熙忍不住甩尾拍著泳池,水箱,以痛止痛。

普通人魚懷孕根本不會有這樣的情況,可顏熙就是有。

鄭清認為這是因為孩子是混血的關系,顏熙卻清楚,因為他不是這裏的人魚。

北海海域,所有人魚孕期時都會遇到這種情況。

其根本就是因為寶寶需要母體的精神力去蘊養。

過度失去精神力,讓孕期的人魚抵抗力下降,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因素都有可能引起各種不適。

魚尾蛻鱗還是輕的。

顧淵原本就心疼得不行,在顏熙偷偷告訴他真相後,更是恨不得把當初努力播種的自己給拖出來往死裏揍。

他真的不知道懷孕會給顏熙帶來這麽大的痛苦,如果知道,他寧願不要寶寶。

他有顏熙就夠了。

寶寶什麽的,原本也不過是他想將顏熙徹底栓住的手段。

也因著這個變故,讓顧淵單方面決定了自己註射生育隔離藥物,雖然需要定期去打有些麻煩,但他真的不想再看到顏熙承受這樣的痛苦。

“這個力道怎麽樣?有沒有舒服一點?”

顧淵一邊按摩著,一遍問道。

“還可以,就這樣。”

小人魚哼唧著,聲音裏夾雜著些許鼻音,是困極了的表現。

也是因為這樣,讓他本就輕軟的聲音多了分軟糯感,聽得顧淵的心微微一顫。

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他試探性問道:

“老婆,我抱你去房間好不好?”

聽到房間兩個字,顏熙原本快糊了的神經立馬一個精神得鯉魚打挺。

剛還半睜著的眸子登時瞪的圓圓的,他看向顧淵,神色裏俱是警惕。

“不行!你想都不要想!這還是大白天,我的腳不舒服,你怎麽能…”

怎麽能什麽,他又說不出口,那幾個字實在有辱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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