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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解釋=顏熙想盡辦法哄顧淵 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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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解釋=顏熙想盡辦法哄顧淵 6000+

顏熙自小沒了母後,由父神帶親自帶在身邊長大。

雖然沒有見過父神和母後相處的情形,可卻自小聽著父神說著他和母後的故事長大。

也只有那時,嚴厲的父神會變得非常溫和,連唇角都是彎著的。

偶爾說得興起,還會語帶調侃著告訴他,將來有了太子妃,記得要哄著,特別是犯錯時,顏面不重要,得懂得示弱,只要能將太子妃哄高興,怎樣都記得。

“有次本皇沒能忍住和你西海皇叔喝開了,醉了三天三夜,可不惹她生氣了。”

“本皇知道你母後最是心軟,只要本皇受傷,她就心疼得不行,所以本皇故意在回來前去找了處魔獸窩攪和了番,受了些傷回來。”

“果然,你母後顧不得生氣了。”

那時年少,才五歲的他無法明白父神為什麽說的話,懵懂間,那時父神笑中帶淚的模樣在他腦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現在再也不會有人真心心疼本皇了。”

言語中的哀傷讓他也跟著止不住的掉淚。

很久很久後的現在,他依然對那天記憶尤深。

那會兒不懂父神的意思,現在卻是明白了。

可是比起父神,他所犯的錯才是真的大錯。

哪怕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真的到來了,他卻不知道該怎麽處理才好。

大腦拼命回想著自己和顧淵的相處,試圖找出什麽能讓自己有機會哄好他的關鍵點。

他知道顧淵心疼他,但現在的情況可不允許他仿造父神那般。

剛才和襲擊者對戰過程中,除了多了些打鬥帶來的青紫外,他既沒流血,也沒斷骨。

這一刻,他還真有些後悔,該給對方踹他胸口的機會的。

這樣,顧淵或許因為心疼他,在他解釋時不會那麽生氣。

看似想了很多,其實不過一瞬。

在門關上的那剎那,他終於想起了每次自己叫顧淵“老公”時,他微動的眸光。

於是一聲軟乎乎是“老公”出口,不等看顧淵的反應,顏熙自己已經紅了耳骨。

顧淵的腳步一頓,但他沒轉頭看顏熙。

見狀,顏熙眨了眨眼,鼓起勇氣快步向前,從後面環住了顧淵的腰。

兩人的身高差下,他的臉正對著顧淵的肩背。

剛處理好的傷口被繃帶纏繞著,靠得進了,隱隱的有藥香夾雜著絲血腥味。

顏熙不知道顧淵現在是不是心疼他,反正他是心疼了。

小臉避開傷處貼在顧淵的背部,顏熙道:

“對不起,我沒有失憶,一直瞞著你,我很抱歉。”

被叫住時,顧淵是故意不轉過去的。

聽到那聲“老公”,他就知道顏熙有多內疚。

真要說一點不滿都沒有,那自然不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這份不滿更多的是對自己。

小人魚的不安在將他接回家的最初就發現了,可是他沒有朝其他方面多想。

只以為是失去記憶的他對再次換個生活環境有所抵觸。

加之人魚向來不太愛和人類打交道,人類對人魚很多事並不太了解,所以他在心底默認了顏熙的一些異常。

其實細細想來,第一天晚餐時他就發現了顏熙用餐時和其他人魚不一樣的氣場,那種矜貴不是一朝一夕能培養得出的。

而且平日裏顏熙總會說些他不太明白的話,其中的遣詞他根本沒聽過。

最重要的是,顏熙的情熱期發作時有電話沐,沐的反應是不知道這回事。

那時他就在旁邊,可是之後他卻忽略了這事。

是忘了?又或者是不敢想。

但雖然如此,顧淵在察覺到顏熙是心虛後還是想給他個教訓。

低垂了眼瞼,仿佛沒聽到顏熙的道歉般,伸手拉開了環在腰間的手,徑直走向床邊坐下。

這番作為明顯是拒絕交流,和剛在在外時溫和的應對完全不同。

顏熙的心瞬間落到谷底。

被拉開的手無力的垂下,桃花眼楞楞的看著顧淵。

是了。

易地而處,如果是他,又怎麽可能輕易原諒?

不論是出於什麽原因,欺騙就是欺騙。

抿了抿唇,顏熙失落了下,又立馬為自己打氣。

他怎麽能喪氣,有這時間還不如想辦法把他的太子妃哄開心了。

拉開顏熙的手後,顧淵其實是有些後悔的。

坐下時,餘光瞥到那雙好看的眸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布上水汽,天知道他是怎麽忍住沒有第一時間起身向前,將人抱進懷裏安慰。

正在天人交戰之際,身前多了片陰影。

很快,那片陰影變成了顏熙放大的臉。

只見他蹲在他身前,脖子微微後仰,雙手放在他的雙膝上。

瀲灩的桃花眼仿佛會說話似的,看著他。

好似在說:“老公,原諒我好不好?”

顧淵的心下一緊。

這時,顏熙開口了。

“我可以解釋的,你聽我解釋好不好?老公?”

雖然不是自己臆想的那樣,但聽到顏熙的話,特別是最後那兩個字。

比平日裏更為軟糯是語調。

很顯然,眼前這條小人魚是故意的。

他知道他對他的撒嬌沒辦法。

事實上也確實沒辦法,只那一聲從顏熙的嘴裏喚出,撩動心尖上的弦,癢癢的,軟軟的,似微風拂過臉龐,又似花瓣散落擦過手背,讓他留戀不已。

“你說。”

他擡起頭,極力克制的墨色裏一片寧靜無波,讓人看不清情緒。

落在顏熙眼裏,就是顧淵現在非常不高興。

兩人自認識以來,這還是他顧淵第一次對他冷臉。

以前都只從別人那聽說過這樣的顧淵。

搭在顧淵雙膝的手不由握緊,泛白了指骨。

顧淵將這些看在眼裏。

心底有股沖動,想將眼前的人兒抱起來,揉進懷裏。

想告訴他沒關系,他不怪他。

指尖微蜷,在沖動之前又立馬克制住自己。

他必須讓小家夥對今天的事有足夠的認識。

他們是夫夫,他們可以坦誠相待,他會成為他最強大的後盾,他可以依賴他,而不是保守著秘密一個人擔。

然而自我告誡這麽多,最終還是忍不住伸手握住顏熙的手將他拉起。

“你先站起來,坐好。”

人魚的腿是魚尾變化而來,本就比人類弱,這一蹲下,全身壓力在雙腳,雖然只一小會兒,但顏熙被拉起時卻已是發麻。

“嘶~”

像被螞蟻啃食,又似微電流湧過,顏熙只覺得腳下難受得不行。

站不住的往前倒去。

這一倒直接撲進顧淵懷裏,把顧淵嚇壞了。

“怎麽了?是不是扭到了?”雙臂一個用力,也不管醫生叮囑的左肩盡量不要大力,他將顏熙抱到床上,然後伸手握住他的腳踝檢查。

剛才的打鬥,顏熙身上磕碰青紫的不少,腳踝處更是嚴重。

因為之前掃堂腿時被半路攔住時,是被抓住了腳踝。

顧淵拉起褲腿檢查時,就見白得發光的皮膚上青紫色的手掌印非常清晰。

墨色一沈,心底的突起一陣暴虐的情緒。

恨不得把那幾個挫骨揚灰。

這會兒還哪裏顧得上要給顏熙一個教訓,心疼的情緒根本抑不住,眼裏臉上都是。

顏熙註意到這點,電光火石間,想通了一件事。

只要哄好太子妃,臉要不要,問題不大。

老公都叫了,再沒底線也沒什麽大不了。

於是,下一秒,腳麻的感覺已經緩解的顏熙癟了癟嘴,雙手攥著床單,睫毛在瞬間被水汽熏了個透,湛藍色裏,圓滾滾的淚珠要掉不掉。

“老公,疼~”

說起來這個技能還是在來到這裏後學會的。

想到當初為了能更好偽裝好自己,在看到電視劇裏人魚男主說掉淚就掉淚的本事,他可是對著鏡子練了好久。

哪裏想到,等真的用到的這天卻是為了坦白真相?

顧淵哪裏受得了這。

聽他呼痛就連忙轉頭,只一眼,心就揪緊了。

紅著眼的小人魚眼淚啪嗒一下掉落,直落在他心上,燙得不行。

“不哭不哭,是我不好,我不該發脾氣,我去叫醫生,你乖乖的坐著,好不好?”

話落,手被牽住。

顏熙哪能讓他走,這會兒腳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

“不要,我,我現在不那麽疼了。”

指尖攥緊了顧淵的手,輕軟的聲音染上哭腔後更是綿軟得讓人恨不得將他團到懷裏好好安慰一番。

“真的?”

顧淵開始也是想到了是不是蹲的腿麻了,可是在看到那處青紫,自然而然的就認為是剛才的打鬥傷到了骨頭。

這會兒聽顏熙說不那麽疼了,他已經眉頭緊蹙,不那麽信。

“真的,不騙你。”頓了下,顏熙想到了什麽,含著濕意的眼裏滿是歉疚,“這次真的不騙你,再也不會騙你了。”

聞言,顧淵一下沈默下來。

顏熙努了努嘴,又晃了晃被自己攥住的大手,可憐兮兮道:

“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老公~”

這樣的小人魚誰能抵得住?

反正顧淵沒能抵住。

剛才好不容易用自制力壓下的沖動在剛才的意外上被沖洩得一幹二凈。

他看伸手撫上顏熙的眼尾,指腹擦去濕潤,墨色裏沒了假裝的平靜後,是顏熙熟悉的溫柔寵溺。

“你說。”

簡單的兩個字,給了顏熙莫大的鼓舞。

他深吸了口氣,快速在腦海裏組織了下言語,開口道:

“我的名字是顏熙,這點我沒有騙你,我自小生活的地方並不是梭羅海域,而是和這裏完全不一樣的地方。”

“我不清楚我是怎麽來到這的,或許是時空漩渦,又或者是能量暴動造成的黑洞。”

聽到這,捕捉到“時空漩渦”“黑洞”兩個詞,墨色微閃,又很快隱去深淵。

在聽——

“抱歉,那時我已經瀕臨死亡……”

深淵裏有什麽在躁動,叫囂著不許這些發生。

顏熙的話還未盡,顧淵長臂一攬,將人抱到腿上,圈在懷裏。

“不許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嘶啞的聲音透著嚴厲,顏熙看了看他,乖巧的點了點頭。

顧淵的臉色這才好了些。

又問:

“你說時空穿越,所以你不是這裏的人魚?是從過去還是未來來的?”

這種小說上才會出現的話,這會兒卻真實的發生在現實,就是顧淵都覺得魔幻。

而更讓他魔幻的是,哪個都不是。

“不是這種時空穿越,我不是你們世界的人魚,我的世界裏,我是北海海域西太子…”

顏熙將自己世界的事徐徐道來。

從自己的身份到父神突然暴斃,再到被堂兄背刺。

足足兩個多小時,讓顧淵大致了解了他的過去。

期間顧淵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在顏熙談到父神去世時低頭吻了吻他的眼角。

等顏熙說到被背叛,遭受追殺差點死去時,圈著顏熙的手突然收緊,周身危險的氣息不亞於在戰場時的他。

顏熙連忙伸手捧住他的臉,親了又親。

明明被這麽抱著很疼,可他依舊溫柔的安撫著顧淵,直至他完全平靜下來。

他的太子妃在為他生氣。

只要想到這點,顏熙的心軟成一片。

“剛到這裏時我很不安。”

親了親顧淵的眼,顏熙繼續道:

“在醫院時我發現這裏和我們那完全不一樣,你們雖然有人魚,但這裏的人魚和我們那不同。”

“被圈養起來嬌寵著長大的人魚很單純,卻也很暴躁,嬌縱得厲害,他們雖然被人類養大,可看得出來,人魚和人類的相處並沒有那麽好,至少人魚對人類的態度非常不好。”

“我怕被看不出來不對勁,所以一直努力得學著,希望可以融入這裏,我們那裏有一句話--非為族類,其心必異。”

“如果你們發現我的異樣,肯定會關起來解剖。”

“人魚中心人多嘴雜,而且我身體表面痊愈了,其實底子傷了,域也崩潰得徹底,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養傷。”

“這也是為什麽在你提出要帶我回家時,我沒怎麽考慮就應了的原因。”

顏熙沒有一絲隱瞞,一五一十的告知。

說的同時,他的心高高吊起著。

話落,他閉上眼等待顧淵的“判決”。

他耍小心機讓顧淵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也希望他能原諒他。

顧淵對他的心疼,為他的憤怒,這些他都知道,甚至隱約能感覺到顧淵可能比他以為的還要喜歡他。

可是他依舊害怕。

害怕顧淵會將他推開,就像剛才他拉開他的手時那樣。

腦海裏再次閃過男人剛才冷漠的臉,平靜如死水一般的眼冷冰冰的望著自己,不帶一絲情感。

他承認他怕了。

同時也認識到了一點。

他對顧淵的喜歡,或許也比他所以為的要深得多。

低垂的眼看著懷裏的人兒。

視線掃過他緊緊攥著他衣服的手,泛白的指尖,隱隱凸起的青筋,每一個細節都說明著他的緊張。

視線上行,落到蒼白的嘴唇,他還記得那份讓他瘋狂的柔軟觸感,以及每次蹂躪過後旖旎的嫣紅。

再看小家夥的雙眸眼皮都在顫抖,鼻尖甚至沁起了汗珠,顧淵如何能忍心。

只一個吻落在他的額頭,柔聲輕問:“

所以這就是你不願再去人魚中心是原因?”

或許是安撫起了作用,顧淵感覺到懷裏人僵硬的身體開始變得舒展,而後又恢覆了剛才窩在懷裏的柔軟。

緊接著,聽到一聲很輕的“嗯”。

“一直在房間不出門是為了修覆域?”

“是。”

“腿腳都磕青紫是為了怕我發現你不會走路,所以偷偷在裏面自學?”

其實當初他已經猜到了些,現在再確認下而已。

顏熙:“是。”

他的回答讓顧淵更是確認,顏熙隱瞞他身世的事上其實他自己也有很大的問題。

細究起來,顏熙的偽裝並不算好。

他所表現出來的嬌縱根本就是小兒科,發著小脾氣的樣子和撒嬌有什麽區別。

小傲嬌的模樣,奶兇奶兇的,轉眼就會輕輕的說聲“謝謝”,以為他沒聽見。

這樣的人魚雅納撒雅確實沒有。

恐怕也教育不出這樣的。

畢竟大環境在這。

另外,顏熙不會走路的事,他為什麽要瞞著他學走路?如果是沐他們,隨便哪一條人魚,也沒見他們學走路時避開人類,摔成那樣還不吱聲。

可當時的自己不知怎麽的就沒想到這些異常。

摸了摸小人魚是發,顧淵道:

“這件事不要讓我之外的其他人知道,以後可以適當的和我一起出現在訓練場,只要讓他們知道我在教你格鬥,如果再有今天的意外,至少有借口了。”

“至於你說的精神力,不到非常情況一定不能再用,答應我,顏熙。”

被叫喚的人兒一臉懵懵的望著抱著自己的男人。

此刻的顏熙大腦裏正有無數煙花在炸開,散落最美的火光,如火樹銀花,美得驚人。

就像他現在的心情。

唯一的意識就是:顧淵原諒他了。

這一行字在煙火中出現,散落,再出現,再散落,如此反覆。

嘟嘟的唇瓣微翹著,由上往下看,是個非常勾人的索吻動作。

顧淵見他懵了會兒後眉眼彎彎。

視線落到誘人的唇上,剛才的蒼白已經不在,或許是心情的影響,激動時透著淡淡的粉,有些我見猶憐的味道。

誤會解除了,解釋也聽了,冰破過後是隱在底下溫熱的水。

陽光掛在高空,很快,溫熱的水開始沸騰起來。

當顏熙意識到顧淵在吻他時,不知怎麽的就鼻尖一酸,眼淚從眼角滑落。

“乖,怎麽哭了?原來端方雅致的小太子也會掉眼淚嗎?”

顧淵察覺到後,放過了他的唇,親到他的眼尾,將鹹澀含去。

又輕笑著調侃。

他還記得顏熙說到自己在北海域時大家對他的印象。

顧淵有很認真聽,卻不代表他茍同。

在他心裏,雖然小人魚說自己為了融入這裏學著改變自己,但在顧淵看來,除卻偶爾作時的模樣,平日裏兩人時顏熙展現出來的乖軟應該才是他原本的樣子。

“我成年了!還是你陪我的褪鱗期,你忘了嗎?!”

這一句顏熙說的氣哼哼的,只差沒張嘴咬顧淵。

可是因著剛經歷的情潮,輕軟的聲音還帶著些許暧昧的旖旎,白皙的皮膚臉頰乃至脖頸都泛著桃粉,更別提那一雙眼。

泛著水光的眸子用力的瞪一眼,別說是氣勢了,說是嬌嗔還差不多。

可惜顏熙並不知道。

等發現墨色裏漩渦流轉,幽深得可怕,已是追悔莫及。

好在顧淵肩膀受了傷,他自己身上也有不少打鬥時留下的青紫。

看到那些,顧淵哪裏能繼續,滿腹的欲望在觸及這些後只剩下滿滿的心疼和對背後人濃濃的恨意。

他發誓,總有一天,他要把這些人挫骨揚灰。

一直擔心的事終於解決了,又打了一場硬仗,精神一放松,顏熙就這麽睡了過去。

顧淵小心翼翼是將人放置在床上,又去洗手間打了盆水,幫他擦身換衣。

等把顏熙照顧好了,蓋上被子,這才去浴室給自己擦身。

顏熙這一覺睡得特別安穩,醒來時已經是次日早晨七點。

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在顧淵懷裏,頭一只手搭攥著顧淵的衣襟,一只手搭在顧淵的手臂。

而他的腰間是顧淵的手,將他整個兒圈住,另一只手被他枕在頭下。

剛醒來的顏熙還有些迷糊,他仰著小臉定定的看了會兒顧淵的喉結。

好像有點性感。

還不等這句話在腦海裏刷完,耳邊響起一聲“早安”,嘶啞得厲害。

這下顏熙徹底醒了。

他想起來了!

昨晚的記憶瞬間回籠,還來不及雀躍顧淵原諒他的事,他就立馬想到了自己昨晚什麽事沒幹就睡著了的事實。

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

很好,是睡衣,還留有著洗衣液的清香。

他竟然讓傷者照顧他。

“想什麽呢?”

見顏熙不說話,顧淵用食指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臉。

手感極好。

“早安,抱歉,我昨晚竟然睡著了,你現在怎麽樣?喉嚨聽著好像更啞了,肩膀呢?讓我看看。”

握住顧淵的食指,顏熙連忙手撐著床半起身的朝顧淵的左肩看去。

他都想揍自己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睡著就算了,被擦身換了衣服也…算了,最糟糕的是,他竟然把手搭在顧淵的左手臂。

那睡著的時候他有沒有碰到他肩膀?!

說好的他照顧顧淵呢!

這一刻,顏熙覺得自己真的能摳出個六室三廳大別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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