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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老公,抱抱,抱抱就不疼了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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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老公,抱抱,抱抱就不疼了6000+

帝星,連家書房。

“混蛋幽達爾!即便是戰爭,搞這種動作,他不怕報應嗎?!”

伴隨著一聲“砰!”的拍桌聲,怒罵聲響起,連澤曜氣得從座位上站起來。

空中六個光屏裏,誰的臉色都不好,罵聲連綿不斷。

帝星的時間和邊境時間有些差異,這會兒邊境好不容易熬過了星獸突襲,打退了克羅國的軍隊,旭日東升,陽光從雲層後偷偷冒出個頭來,將天邊染成了漂亮的奶黃色。

暖暖的。

仿佛正昭示著新希望的來臨。

而帝星這會兒還是深夜。

連澤曜在接到緊急通訊時就知道不好,連穿戴都顧不上,只在睡衣外披了件長袍就跑到書房裏參加視頻會議。

雖然屬於退休人員,但這個級別的元帥們在大事上依然有著非常重要的位置。

很多重要戰事上,年輕的長官依舊需要這些老元帥們的引領。

視頻會議開啟,與會的幾人都和他一樣,一看就知道是剛從被窩裏匆匆剛來。

對視一眼,均看出了各自的擔憂。

這時候,政見不和什麽的都暫且放到一邊。

急性子的大胡子元帥先開了口,讓人趕緊匯報。

在看到發起會議報告的人不是顧淵時,連澤曜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等聽到星獸突襲,顧淵重傷,一切系幽達爾所為時,連澤曜再也忍不住拍桌而起。

元帥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讓做報告的十團團長壓力更大了。

連忙細說了下幽達爾被打退,星獸被送出邊境,跳躍點被臨時關閉的事。

至此,才終於讓幾人的情緒稍顯平和了些。

特別是肖長生一系以及xx一系。

“顧淵現在情況怎麽樣?”

連澤曜掃了眼那幾人,就當沒看見那些故作可惜的眼裏掩藏不住的歡喜。

他看向十團團長,面色嚴肅的問道。

“長官現在正在處於昏迷中,長官夫人正陪著他。”

聽著沒有任何問題,連澤曜的心頭卻猛的一跳。

之後,他又狀似無事的問了些戰後休整的事,又讓十團團長每隔一段時間就向他匯報下顧淵情況。

緊接著,是意料之中的扯皮。

戰事暫時穩定下來,顧淵受傷,可不就是某些人趁虛而入的好時機。

連澤曜幾人只淡淡看著,在某些沒臉沒皮的人試圖攀扯上來時,和稀泥的將事略過。

會議結束前,敲定了十團團長和顧淵副官一起暫時接管,其他事等顧淵醒來再定。

等信號切斷,還不等連澤曜翻出十團團長是號碼,顧淵的副官——文鑫已經撥了進來。

連澤曜的臉色更難看了。

“顧淵的傷到底什麽情況,一五一十告訴我。”

“長官現在精神海幾近崩潰,醫生說是正面接下星獸能量攻擊的關系,之後又強撐著和幽達爾對戰,傷上加傷。”

“原本有長官夫人在,這個問題是可以緩沖解決的,但現在問題在長官夫人被下了藥。”

這一刻,連澤曜幾乎是用盡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沒讓自己失態。

“說清楚!”

緊接著,文鑫將程一等人護著顏熙撤退時發生的事一一訴說一遍。

又是一聲“砰”,這回,書桌的整個邊緣被掰了下來。

怒急了的連澤曜恨不得將那些藏在暗處的人全部揪出來一個個剝皮拆骨。

這一一刻,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麽十團團長剛才會隱瞞下這些。

有人針對顏熙。

這個“人”到底是個人還是團體誰都不知道。

是顏熙個人引致的危機,還是被顧淵連累的,也沒人知道。

連澤曜是偏於被顧淵連累。

實在是現在這個時機太敏感了。

他知道這次顧淵拿下主帥的職位肯定會被其他派系針對,畢竟競選的關鍵時刻,這時候對家的那些人沒有誰會希望顧淵再拿下一枚徽章。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有人膽敢在顏熙身上動手。

“顏熙現在怎麽樣?”

“長官夫人目前正陪著長官,體檢報告顯示藥物殘留,需要時間代謝。”

斟酌了下語句後,文鑫又道:

“醫生說那些藥很大可能是被下在泳池裏,長官夫人這幾天都會去泳池游泳,藥物通過鱗片收縮時進入體內。”

“目前這個猜測已經無法證實,因為星獸出現,基地表面全毀。”

聞言,連澤曜的臉更添了絲陰郁。

他把顧淵當兒子般看待,顏熙就相當於他的兒媳婦。

小人魚乖巧得很,說起話來軟乎乎的,不愛發脾氣,看到他和夫人還會乖乖叫“老師”“師娘”。

這樣的小人魚竟然就這麽被神不知鬼不覺的害了。

這幫畜生!

“代謝時間需要多長?”

“如果有幹凈的海水,只需兩三天,現在新的海水運輸過來至少十二天,靠自己代謝至少六天。”

“因為藥物關系,人魚的歌聲無法對長官的精神海起到治療作用。”

說到這時,文鑫的臉上顯出幾分痛心和擔憂。

要知道精神海最快的治療方式就是人魚的安撫。

現在顏熙這出了問題,就代表著顧淵目前只能靠藥物控制。

可藥物控制能控制多久,萬一真的…那該怎麽辦?

連澤曜也考慮到了這點。

他比文鑫知道的多,因此心裏的焦急和遺憾更甚。

顧淵出征前做的精神海檢查結果沒有幾個知道。

能讓顧淵恢覆得那麽好,足以證明顏熙的能力。

一旦顏熙能力恢覆,根本不用擔心顧淵的精神海。

現在問題是顧淵能撐到顏熙恢覆嗎?

嘆了口氣,這會兒連澤曜又慶幸於當時出於對對家的防範,隱下了顧淵精神海恢覆絕佳的報告。

否則顏熙這次的遭遇可能就不僅僅是下這種使魚無力的藥,派過來的人也不會只是這麽簡單而已。

如果顏熙被帶走,以顧淵現在的情況,一旦清醒後知道顏熙失蹤,以他對顧淵的了解,後果不堪設想。

有這擔心的不只是他,還有顏熙自己。

邊境,出於穩定人心的需要,顧淵受傷的消息被封鎖了。

被秘密安置在病院頂樓的加護病房裏,顏熙已經在旁守了三天。

不是沒人勸過他去休息,可是他不願。

他覺得顧淵如果醒來,一定是希望第一眼就看到他。

就好比如果他昏迷了,醒來見不到顧淵恐怕會心慌得不行。

就像當初被顧淵從瀕臨死亡的邊緣帶回,清醒時,他卻沒有聞到龍舌蘭的氣息。

那種陌生感,至今不想回想。

這幾天,顏熙反覆回想著當初泳池註水時的每個細節,可是都沒有發現不對勁。

當醫生說問題出在海水時,他第一反應就是反駁。

那片海水是他和顧淵親自看著註入的,註入前,檢測流程也是他們兩親自盯著的,三份報告他也親自看了。

那麽藥是怎麽下進去的?

還是他們的儀器無法檢測出藥物?

反覆回想的同時,他也自責。

自責自己為什麽那麽貪歡,哪怕隔天去一次,每次進去一會兒,也不至於藥物反應如此大。

明明只要尾巴浸會兒水就好了,為什麽一定要整個人下去游泳,一游還好半天。

如果不是他這麽貪玩,程一就不會因為護他沒了一只手,其他人的傷勢也不會那麽重。

明明只要克制些,當時的情況下他是有自保能力的。

哪怕會被發現他身上的特殊,但程一的手會保住,顧淵的傷也會得到及時治療。

視線落在床上的人身上,顏熙深吸一口氣。

他摸了摸顧淵的臉龐,明明才幾天,已經開始變得消瘦。

醫生說他的精神海裏現在就如海上的臺風,亂成一團。

期間不是沒試過模擬人魚的歌聲進行聲波治療,可是沒用。

至於安排其他人魚過來,也不現實。

人魚是珍貴的。

目前這裏正處於戰爭中,就算上面人敢冒險,人魚協會也不可能同意冒險,人魚本身也不可能同意。

但這還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顧淵的傷勢,醫生並不看好人魚的救治。

這不僅僅是對遠在帝都的人魚,也同樣是對顏熙的看法。

只是沒有說太明白而已。

顏熙對此一無所知。

不過就算知道他也不會在意,他有信心自己能治好顧淵。

指尖握住顧淵的手,呈十指相扣的交纏。

他閉上眼,繼續這幾天來常做的事。

顏熙沒有單純的等待著身體代謝藥物,而是一遍遍的嘗試調動域,調動他的精神力。

他和這裏的人魚不同,所以對醫生的診斷他只信了一半。

只要他的域恢覆,就能為顧淵治療。

連睡著了都會時不時發出幾聲悶哼的顧淵,那樣的痛處他不想他再繼續承受。

他沒有保護好他的太子妃。

門外,巡查的護士走過。

透過門上的玻璃窗看到裏面是情形,眼睛不由紅了紅。

誰也沒想到顧淵的小人魚會守著他三天。

作為稀有的和人類結為伴侶的人魚,很對人對他保持著好奇。

哪怕是邊境的護士,也知道顏熙開的直播。

那次失誤的露臉直播回放直到現在還霸占著許多平臺的熱搜榜。

當時直播裏兩人親昵的互動也成了不少人入坑的開始。

小護士也是其中之一。

現在看著一個躺在床上,未來不知如何,一個從進來醫院後就一直守著不肯走,她的眼淚就控住不住的掉下。

吸了吸鼻子快步離開,這種心酸是畫面,她真的不忍再看。

簽了保密協議的她無法對任何人訴說,抱著和自己一起堅守崗位的小夥伴哭一場,擦幹眼淚繼續認真工作。

她治不好顧淵,但她能盡可能的照顧好顏熙。

顏熙發現自己域能調動是在顧淵受傷的第五天,僅僅只是一小塊的松動幾乎讓他喜極而泣。

也是這一天,顧淵的眼皮動了動,在顏熙的萬般期待下睜開了眼。

只是清醒的時間不多。

精神海的折磨在清醒後被成倍的放大,顧淵睜眼的剎那,躁動不安的精神力無意識的釋放出來,一旁的顏熙首當其沖。

人魚討厭戰爭,對軍人身上的危險氣息非常排斥,甚至厭惡。

而此時,顧淵身上的氣息因著那暴亂的精神力顯得尤為黑暗,危險至極。

顏熙下意識釋放出那一點點的域裏僅能調動的精神力將自己包裹住。

哪怕已經如此,他依舊清晰的感覺到了來自顧淵身上的危險氣息,那種斑駁冗雜的,讓人不喜的東西。

那是顏熙之前在為顧淵治療精神海縫隙時接觸過的。

只是次現在比起之前更多更厚重了。

顧淵的暴動引得病房的警報器瘋狂叫囂起來。

很快,外面來了一群醫生護士,還有以文鑫為首的軍人。

警報器響起就意味著顧淵是精神海開始暴走,這需要同是軍人的文鑫他們以暴制暴,用精神力反壓,讓醫生有機會為他註射鎮定劑。

但現在,他們考慮的不是這件事,他們擔心的是顏熙。

小人魚還在病房裏,怎麽辦!

眾人狂奔而來,卻發現顏熙好好的坐在床邊。

上半身覆在顧淵身上,呈擁抱的姿勢。

隱隱的能聽見他輕柔的安撫聲:

“顧淵,沒事了,我在這,沒事了。”

顏熙不太懂怎麽安撫別人,在他有限的生活經歷裏,就連小時候摔疼了,也只是被父神抱著叫了太醫。

唯一記得清晰的,就是顧淵為他擦藥時,拍著他的背,抱著他,告訴他“沒事了,我在呢”。

他能借鑒的只有那麽點經驗。

他不知道是不是能讓顧淵感覺到一點心理安慰,但現在他不想放開他。

他無法體會那種疼痛感,但他可以用自己的精神力去盡量減輕,乃幾至免除他的痛楚。

恢覆的精神力不多,又抽取了些護住自己的周身,顏熙將剩下的全數用在歌聲上。

輕柔的安撫變成了優美的歌聲。

似小溪間流淌的水聲,空靈悠遠,又似晨間鳥兒飛過時的鳴叫,清脆莞爾。

門外的人誰也沒想到顏熙會沒事,也沒人想到他會這時候為顧淵歌唱。v醫生們突然反應過來。

這是已經恢覆了?

對視一眼,立馬奔跑著去儀器室那測試器,連一旁能跑腿的徒弟都忘了。

而這時的房間裏,意識開始逐漸清醒是顧淵終於分清了夢境和現實。

意識到自己的狀態,以及身邊的顏熙。

他立馬收斂了暴動的精神力,雖然見效甚微。但至少避開了顏熙的周身。

顏熙很快察覺到這個變化,他伸手摸了摸顧淵的臉龐,歌聲未停。

原本護在自己周身的精神力也全數投入了歌聲中,在顧淵的允許下,進入他的意識海,化為綿綿細雨,落在那一片支離破碎的精神海上。

顏熙的治療並沒有太久。

他現在可調動的精神力實在太少了。

不過至少,事情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當連澤曜第一次接通由顧淵親自打來的視頻電話,幾乎就要老淚縱橫。

眼眶紅紅的連大元帥沒了往日的嚴肅,臉上滿是喜極而泣的笑容。

他的“兒子”醒了,他的“兒媳婦”也好了。

一番關心後,說到正事,顧淵這邊詳細講述了那天的戰事,自己對幽達爾的猜測,以及後續安排。

這段時間連澤曜也做了許多。

邊境突然出現星獸的事早已被傳回帝星,目前議會正和克羅國扯皮。

戰爭是人類的戰爭,將星獸引致他國,這種事在星際聯合會是被明令禁止的。

幽達爾這事如果做得足夠隱蔽,雅納薩亞還真沒法怎麽樣,但他竟然敢大搖大擺出現在那裏,一副挑釁的樣子,那就不怪他們死咬著不放了。

議會試圖用休戰和賠償為這事劃下休止符,可是對方克羅國不願。

顧淵聞言,大概猜出了些什麽。

“幽達爾大概以為他爆破了我們的武器庫。”

唇角勾起一尾弧度,滿是嘲諷的意味。

連澤曜想了想,認同了顧淵的說法。

這幾天的休戰恐怕是那時顧淵的反擊也重傷了幽達爾,只是對方壓著消息。

克羅國寧願在那扯皮這麽多天也不見拿出什麽方案,可見也是在拖。

如果對方是覺得炸了他們的武器庫,這幾天要不是在等幽達爾恢覆,要不就是在調任新的主帥過去。

現在跳躍點被臨時關閉,他們要過來就得廢一番功夫。

嘖嘖嘖。

細品了下後,連澤曜說起了另一件事。

“顏熙的事我查到肖家的線就斷了。”

聞言,顧淵的臉色立時跟附了層冰,眼裏透出的光駭人的緊。

“瞿家?瞿臨?”

當他從文鑫那聽到顏熙被下/藥,差點被擄走的事後,他的精神力差點又暴走,恨不得將人碎/屍萬段。

“我感覺有點不對,如果是瞿臨,不該這麽容易被我查到頭上,當然有也不排除故意將線排到自己身上,好讓我們懷疑,而後排除他。”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

那就是想擄走顏熙的人就是雅納薩亞人。

他就在帝星,只是目前還潛伏在黑暗裏,等著他們去發現。

“這件事就拜托老師了,泳池的事我會細查。”

“嗯,你自己小心點,護好顏熙,也護好你自己,不要再讓顏熙擔心了。”

憶起上次和小人魚視頻電話時又瘦了一圈的小臉,還有紅彤彤的眼睛,連澤曜叮囑道。

“我會的,老師也保重身體,照顧好師娘。”

電話掛斷不久,門口傳來敲門聲,顧淵擡頭看去,是顏熙。

“進來。”

剛才的不快早已散去,對上顏熙,他總是盡可能的將負面情緒掩藏起來。

望著男人滿目的溫柔,顏熙眉眼彎彎。

“程一恢覆的很好,沈主任說下周可以安裝機械手臂。”

原來剛才顏熙去看望樓下的程一了。

過去,顏熙除了和顧淵親近,偶爾會管家陳念聊上幾句,對其他人都保持著勁頭。

這次險象環身的逃亡,程一為首的救助,讓顏熙對他們的感情也深厚起來,

程一的斷臂讓顏熙覺得愧疚,是以時常跑去看看。

知道他能安裝機械臂,顏熙的心情也肉眼可見的好了不少。

聽到這個消息,顧淵的眼裏也多了些笑意。

對顏熙以外的人,顧淵並不擅長表達。

除了一聲感謝,顧淵將這份恩情記在心底。

機械臂的事是他吩咐醫生跟蹤治療的,否則這種事哪裏能這麽輕易通過,還是醫生主動提出申請。

在亞納薩亞,機械臂是非常昂貴且稀有的生物科技技術。

由於造價昂貴,目前還沒有普及。

據說這個手臂會參考患者自身的基因排列覆刻出同樣基因序列組織,再由以銑為基礎研制出來的新型材料制成的機械臂進行生物鏈接。

這樣,等接上手臂後,雖然是機械臂,但患者依舊會有體感。

基因序列不僅是為了去除身體排異,也是為了能讓患者能感受到和原來手臂一樣的觸感。

就連反應能力都能恢覆到受傷之前。

顏熙不清楚這些,顧淵也不願別人告訴這些。

他只要知道程一會有新的手臂,能像以前那樣就好。

看精致的小臉上笑得開心,連聲音都帶上了雀躍的語調,顧淵的笑意更深了。

除了程一外,顏熙還去探望了其他人。

之前因為顧淵重傷昏迷,顏熙只在每天早晨會去每個人的病房關心下傷勢,現在顧淵恢覆得不錯,他也就有心情多花點時間去探望,偶爾聊聊天,聽他們說些過往的戰事。

他需要更詳細的了解這裏的戰役,以便更好的輔助顧淵。

經歷這次後,他越發預感,自己的馬甲很快會保不住。

但這已經不是現在的他第一個考慮的問題。

目前對他最重要的是顧淵。

他的太子妃。

他能感覺到自己對顧淵情感上的變化。

雖然一直是單身,但他不是傻子。

如果只是責任,他不可能對顧淵產生如此濃重的情緒。

不會在看到他受傷後心疼到無以覆加。

不會在他醒來時喜極而泣。

更不會在被他擁抱著說“我回來了”時仿佛擁有了全世界。

他喜歡顧淵。

喜歡到在接經受過一次徹骨的背叛後卻再次付諸於一個人全部的信任。

“老公,抱抱。”伸手環住顧淵的腰,顏熙仰著臉,看向男人完美的下頜線,抿了抿唇,“抱抱就不疼了。”

今日份的治療要開始了,他心疼他所經受的痛苦,他恨造成這一切的人。

幽達爾,你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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