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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四舍五入就是兩情相悅 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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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四舍五入就是兩情相悅 6000+

“虎牙,虎牙,所有人員立即撤回,立即撤回,違者死!再說一遍,違者死!收到請回覆,over。“

等了許久,耳機裏依舊沈默,通訊人員再次發布了一遍剛才的命令。

這次話剛落就陸續收到回覆。

一句句“收到”傳來,負責通訊上尉朝顧淵等人點了點頭。

然而在虎牙的通訊線中,隊員們卻進行著和剛才的恭順完全不一樣的對話。

“老大,我們真的要撤退嗎?已經追到這裏了。”

“違令者死,你沒聽到嗎?”

“我在問老大,你急著回答什麽?”

“那你問這話是什麽意思?要違抗軍令嗎?”

“老大,你說句話,不論撤退還是違令,我跟著你幹。”

“我也是。”

“我也是,老大。”

“……”

你一言我一語中,時間已經過去三分鐘。

某架戰機裏,被稱為老大的少校看著越來越來遠的目標物,耳邊是兄弟們的爭吵,他臉色沈靜。

放棄唾手可得的軍功對任何一個軍人而言都不是那麽容易。

但違抗軍令…

想到剛通訊員剛才說的死,再想到這次的主帥顧淵。

上次的會議警告還歷歷在目,上校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按下了內部通訊鍵道:

“全體人員,立即返航,違令者死!”

“老大?”

“可是老大…”

“收到。”

一聲聲回覆再次從耳機裏傳出,有願意為軍功拼一把的,自然也有奉軍令如山的。

深吸了口氣,上校率先掉頭,帶領屬下撤退。

其他人再多的不甘也只能忍下,緊跟著調頭撤退。

他不知道,如果再晚點,自己這一小隊就上了殺雞儆猴的“雞”的名單。

主艦上,上將著實為自己的下屬捏了把汗。

同樣是一級級爬上來的,這短短的幾分鐘停滯,他怎麽可能會猜不到虎牙小隊的心思。

也正是因為猜到,才會後背發涼。

擡眼看向一旁從剛才就一直默不作聲的顧淵,上將斷定,他一定和他一樣猜透了這些人的心思。

比起他,這位平民元帥才是真正從最底層爬起來的,底下那些小九九恐怕比他還了解。

“虎牙已經開始撤退,敵方還在前進,快到莫薩唔山丘。”

通訊員不知道上將糾結的心思,按時匯報著他所追蹤的軌跡。

莫薩唔山丘說是山丘,卻是實實在在的高山。

那裏地處險要,兩邊豎起的高山中間有一處低窪,據說曾經有隕石掉落,造成了現在這樣的地勢。

你從高空飛過,可以說對整個區域都是一覽無遺。

其實通訊員也好奇,為什麽顧淵會讓虎牙退回。

明明那塊區域也不可能有埋伏。

那裏下陷的區域,高空俯視下根本不可能有埋伏。

至於兩邊的高山,那就更不可能了。

這些顧淵當然明白。

可是直覺告訴他有危險。

這點在曾經無數次幫他躲過危機。

虎牙召回,餘下的就看另一個小隊了。

看看這次,他的直覺是不是對了。

另一邊,自認引導得很好的克羅小隊卻懵了。

“長官,跟屁蟲不見了,我們這速度已經夠慢了,可是後面楞是一架雅納薩亞戰機都沒有。”

“會不會是他們察覺了?”

“怎麽可能?剛才跟那麽緊。”

“現在怎麽辦?速度再放慢,就是不懷疑都要懷疑了。”

原本被追擊的戰艦內,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

為首的男人沈吟了下,立馬將這裏的情況上報上去。

和屬下一樣,他同樣沒覺得自己露出了破綻,可是剛跟在後面的雅納薩亞人確實不見了。

消息傳到主艦時,幽達爾此時正晃著紅酒杯看窗外的恒星帶。

璀璨的星子旋轉著,在這墨色的宇宙幕布裏,讓他忍不住想起了那雙冷凝的眼。

同樣的墨色,深不見底。

看人時冷冰冰的,不帶一絲感情。

可當燈光落在那雙眼裏,卻似星空璀璨,是這恒星帶都比不上的迷人色彩。

嘖。

這次,他一定要贏他。

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這時背後傳來匆匆腳步聲。

“報告長官。”

連聲音都急得不行。

幽達爾轉身看去,道:

“說。”

來人得到命令飛速答道:

“B計劃失敗,虎牙跟蹤至一半就沒了蹤影,他們可能提前發現了我們的計劃。”

幽達爾的臉色一凝。

口腔裏還殘留著紅酒回味過後的濃醇甘甜,可心情上卻是能熬出一鍋苦汁來。

閉了閉眼,他回想著每一個細節,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長官。”

來人臉上帶著小心翼翼的恭敬,低聲喚道。

這會兒黃蜂小隊正等著下一步指示,他不得不冒著大不韙提醒幽達爾盡快下達下一步指令。

只見幽達爾眼睛睜開,內裏沒有一絲怒意,卻讓人更覺壓力。

“令他們撤退。”

“那機器人小隊?”

“一並撤退,開啟C計劃。”

聽到C計劃,來人一怔,很快恢覆了表情,恭敬道:

“是!長官!”

轉身離開時,微微側頭看了眼再次看向艦艙外的幽達爾,他默默嘆了口氣。

有時他真的不能理解這位年輕的元帥。

就像之前說的,顧淵帶了伴侶,還是條人魚。

眾所周知,人魚在雅納薩亞對人魚偏疼得很,顧淵必然非常重視這條人魚,只要他們弄到那條魚,還怕顧淵不束手就擒?

可他們長官卻覺得這手段頗為無恥。

但你若說他正直吧,可偏偏這C計劃,連他自認心夠黑夠狠,也絕計做不出這種事來。

可他們這位正直高潔的長官卻眼睛都不眨下的做了詳細的計劃。

***

雅納薩亞邊境基地,會議室裏眾人看著光屏上回放的視頻一陣後怕。

只見視頻裏原本灰撲撲,看似什麽都沒有的盆地低窪處,忽然有什麽一動。

緊跟著越來越多的東西動了起來。

直至他們飛離低窪,才發現竟是小型戰機。

密密麻麻,目測至少有五百架。

所有人齊齊看向顧淵,瞪大的眼滿是不敢置信。

“我說過,幽達爾詭計多端,當然不止幽達爾,任何戰役都需謹慎行事。”

視頻是顧淵自行派遣的戰機偷拍下的。

直覺有些不對勁後,他就讓親衛隊出了四個人,駕駛兩輛戰鬥機,兩架機甲,偷偷潛伏進遠離那處的地方。

畫面上之所以看著比較遠,就是這個原因。

果不其然,幽達爾還真是不覆他所望,狡詐得過於突出。

如果虎牙繼續跟著,後果可想而知。

這次躲過虎口,讓所有人對顧淵的能力有了更深層是認識,接下去的會議很順利,就是在談論對虎牙的處罰時,他們直系指揮官,那位上將沒有開口辯解什麽。

旭日東升,清晨的日光帶著些許涼意,照射在基地每個角落。

沾著露水的小草在日光下舒展著身體,集訓場地上,戰士們按照方陣各為小隊,正按照平時的習慣站立在自己所屬的位置。

即便昨晚徹夜忙碌,甚至與死亡擦身而過,訓練卻不會因此停下,只是比之前少了幾個環節,用以讓戰士們做休整。

作為總指揮官,顧淵不用出現在訓練地,散會後,他拒絕了其他人的早餐邀請,快步走向自己在這的小家。

此時他迫切的希望快點看到顏熙。

昨晚離開時小人魚蒼白是臉色還歷歷在目。

又是喧囂了一夜,不知小家夥該有多怕。

看顧淵急匆匆的背影,幾人聳聳肩。

其中一人道:

“難得看到顧元帥這麽不鎮定的樣子,恐怕是惦記著伴侶吧,說起來人魚都挺膽小,就昨晚這個情況,估計都嚇壞了,也難怪元帥緊張。”

有一人道:

“可不是嘛,就是不知道元帥忙了一夜,這早飯都不吃趕回去,那小人魚會不會看在這份兒上不發脾氣。”

“得了吧你們,八卦什麽呢,走走走,吃早飯去,餓死老子了。”

話題裏的小人魚這會兒正站在家門口,視線一錯不錯的盯著外面。

直到院子裏一個熟悉的人影推門而入。

藍色的瞳孔慢慢放大,直到大腦終於反應過來是射顧淵回來了時,已經整個人撲進了男人懷裏。

顧淵原本正擔心著,哪裏想到剛進入院子,就看到顏熙站在門口往外看。

緊接著還沒等他叫他,小人兒已經朝自己飛奔過來,他趕緊展開雙臂將人接住。

頭一次被老婆如此迫切得投懷送抱,顧淵表示很快樂。

這會兒再大點壓力也被忘得幹凈,堅守一夜的疲累被這一出驅散了不少。

程一程二眼見著他們的長官瞬息間收斂了周身危險的氣息,就連那副生人勿近的臉都開變得溫柔深情起來。

就,還蠻適應了。

遇上顏熙,他們家長官就是如此人夫。

“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我看到你的機甲了,冰藍色的,在空中很明顯。”

就是因為看到了,所以顏熙更是擔心。

當時他強迫自己進了房間恢覆域,所以他對顧淵到底戰鬥了多久一無所知。

又不敢問護衛。

怕聽到他受傷的消息,怕自己會失態,會忍不住跑去前面。

所以這會兒他恨不得將顧淵檢查個仔細。

“我沒事。”抓住顏熙伸向自己衣領處的手,顧淵笑了笑說道,“我們先進去,你想看哪裏,我都讓你看,好不好?”

因著不遠處護衛在,他刻意壓低了聲音。

可落在顏熙耳裏卻不覺得音量有輕,聽清顧淵說的話後,他還有些蒼白是臉頰立即變得微紅。

而後立馬看了看周圍,試圖將手從顧淵的手裏抽回。

“我…”

顏熙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才能讓顧淵知道自己不是那個意思。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能用腳摳出個三室一廳來。

註意到他的臉越來越紅,連頭都低下了,似是恨不得埋進胸口的害羞樣,顧淵揉了揉他的發,目光溫和。

“走吧。”

待進了家裏,門關上,顧淵解開外套掛到旁邊的衣架上,又松了領口處兩粒紐扣。

顏熙被他的動作惹得臉上更燙了,卻沒有再開口說什麽。

畢竟他確實想看看顧淵到底有沒有受傷。

誰想顧淵解了兩顆紐扣後就沒了其他動作,而是牽著他的手來到小方桌邊。

“我真的沒事,不用擔心,有藍翼在,他們傷不了我。而且我是主帥,在戰艦上。”

聞言,顏熙咬了咬下唇,看向他,眸子裏說不清的覆雜。

“我看到了,你沖到戰火中央。”

他知道,顧淵的身份就意味著他身上的責任有多重。

可真的看到那一幕時,他的心臟卻揪成了一團,疼得厲害,也心慌得厲害。

顧淵默了下,將人擁進懷裏。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鼻息間被濃郁的龍舌蘭香占滿,因著擁抱,顧淵較他熱了許多的體溫傳至他身上,讓他微涼的身體也跟著變得暖了不少。

抿了抿唇,顏熙沒有拒絕這個懷抱。

雙手環住顧淵的後腰,小臉埋在他的胸膛。

那裏正撲通撲通的跳躍著,穩健而有力。

很好,他的太子妃正如他所期望的,毫發無傷。

“你有沒有好點?最近治療精神海的事先停一段時間,你該好好休息下。”

不只這個原因。

小人魚雖然不說,但就昨晚的事必然是嚇到了。

今天開始,戰事必然不斷,驚嚇也會連綿不斷。

精神狀態不好,更加不適合為他治療。

這一刻他又開始後悔將他帶到這裏,讓他過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

“不行,不能停,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是覺得我沒用嗎?你怎麽能這樣?!”

聽顧淵這麽說,雖然心裏明白他這是為了他好,可顏熙還是控制不住發了火。

現在這種時候竟然還讓他停止對他的治療,他這是嫌命太長嗎?

別人想得到人魚的歌聲治療還得等到戰爭結束後,他倒好,竟然還拒絕治療。

顏熙一發火,顧淵慌了。

“熙熙,冷靜,聽我說我怎麽會嫌你沒用呢?是你把我的陳年舊傷治療了七七八八,對不對?”

雙手扶著顏熙的肩膀,墨色的眼看向湛藍色的眸子,眼見著漂亮的桃花眼蒙起了些許水汽,他更慌了。

“老婆不哭,是我不好,是我不會說話。”

伸手想碰碰顏熙的眼尾,卻被打掉。

“我沒哭,你放開我。”

顏熙確實沒哭,只是氣的而已。

這一被誤會,讓他更氣了。

他想,如果不是反覆在心裏強調著這是自己選定的太子妃,他早就摔門走人了。

“總之,治療必須繼續,我身體沒事,我不知道你們戰事如何,但是就我們途中遇到的偷襲和昨晚的夜襲,這個陣仗一看就知道對方不好對付。”

“顧淵,你雖然是主帥,但你會上戰場,而且喜歡身先士卒,你的粟會不斷增加。”

“我知道,你可能覺得你很強,那點粟完全沒問題,等到戰後清理也沒事。”

“可是我覺得不行。”

“顧淵,你現在是我的伴侶,換言之,你是我的,全身上下,裏裏外外都是我的。”

“所以你得聽我的,明白嗎?”

顧淵:!!!

看男人瞳孔地震的望著自己,顏熙挑了眉,冷哼道:

“怎麽?有意見?”

顧淵:“不…”

可顏熙卻不想聽。

“有意見也給我憋著,等回去解除伴侶關系後,你愛幹嘛幹嘛,誰管你。”

話落,他推開顧淵,從他身上起來。

一下說這麽多話,他口好渴。

可還沒等他拿到水杯,就又被強行抱到了顧淵的腿上。

“你說什麽解除伴侶關系?嗯?”

顏熙:莫名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下顎被男人捏住,被強行轉頭看向抱著自己的人。

四目相對間,顏熙瞬間緊繃了身體。

他身體的變化顧淵立刻察覺了。

知道自己嚇到了他,顧淵連忙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再開口時,聲音已經恢覆了顏熙熟悉的溫和。

“熙熙,你剛才才說了我是你的,怎麽能說和我解除伴侶關系?”

“就像你說的,我是你的,裏裏外外都是,我隨你處置,你想怎樣都行,好不好?不要生氣了。”

卷翹的睫毛上下輕闔著,顏熙看著眼前的男人,心底有些疑惑。

眼前是男人眉目溫和,墨色裏有著讓他臉紅的寵溺,剛才感覺到的那一瞬危險仿佛根本沒有存在過。

難道只是錯覺?

秀眉微蹙,飽滿的唇不自覺的撅起。

只是一個微小的弧度,卻讓人看著仿佛是在索吻。

兩人離的距離極近,這一眼下,顧淵的心神一下蕩漾起來。

他低頭看著坐在自己腿上的小人魚,海藍色的發柔順的散落下來,有幾簇垂落在他身前。

或許是剛才的爭吵,也或許是之前的害羞,小人魚白皙的臉頰泛著好看的桃紅色,眼裏的水汽未散,使得本就多情的桃花眼更是惑人。

這樣的顏熙誰能穩得住?

顧淵覺得自己穩不住了。

他的熙熙說他是他的,某種意義上來說等同於告白,甚至比告白還讓人高興。

那些話裏對他的占有欲,對他而言簡直猶如天籟。

至於後面的,顧淵覺得選擇性遺忘就好。

這樣四舍五入,就是兩情相悅。

這段婚姻始於先婚,始於他的占有欲和小心機,但現在,他和熙熙兩情相悅。

只要想到這點,顧淵就有些忍不住。

顏熙不懂為什麽他的太子妃突然就吻了上來,還吻得如此激烈,仿佛要將他的氧氣榨幹。

雙手推拒著,漸漸變得無力,到最後完全癱軟在顧淵懷裏。

顏熙覺得,自己的體能訓練也得跟上了,否則將來真的只有被太子妃壓制的份。

可是要如何偷偷的將體能練起來,這是個問題。

一吻結束,顧淵有些舍不得將人放開,可是門口已經響起了敲門聲。

應該是後勤處送早餐過來了。

顧淵幫著懷裏的人兒調整了下姿勢,讓他靠得更舒服些,又從旁邊拿過條薄毯,為顏熙從頭蓋下,不想讓別人看到他情動過後的樣子。

之後才對門外說了聲:

“進來。”

早餐是程二送進來的,這次是湯面,一碗雪菜大排面,一碗荷包蛋雪菜肉絲面,另外還有四個肉包。

程二放下東西後目不斜視的離開了房間,不忘將門關好。

聽到關門聲,不等顧淵為他拿下薄毯,顏熙自己一把將他扯了下來扔到一邊。

動作兇狠。

當然,擡頭瞪人的樣子更兇狠。

“你要矜持,明白嗎?不能總是主動對我抱抱親親,偶爾要等我主動。”

顧淵聞言連忙點頭。

前面的他不清楚,但最後一句他記得牢牢的。

熙熙說他要主動。

顏熙見男人墨色的眸子陡然一亮,他懵了下,不過沒有在意,繼續道:

“記住了沒?”

顧淵:“嗯,記住了,那我等著熙熙主動。”

顏熙: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掙紮著從顧淵身上下來,他在一旁落座,拿了碗荷包蛋雪菜肉絲面放自己面前,一手拿起筷子一手指了指另一碗面。

“快吃,肉包也是你的,我一碗面夠了,吃完了睡會兒。”

“好,都聽你的,”快速拿起筷子,顧淵想了想又道,“待會先讓軍醫過來幫你看看,這樣我也能放心些。”

顏熙想說不用。

可是看顧淵眼裏的擔心,再想到自己剛才對他的要求。

電視劇裏,主角間一開始都是單方面包容,所以總有各種誤會和傷害,他覺得他不能讓這些出現在他和顧淵之間。

自己要求了顧淵這樣那樣,顧淵對他的要求能答應的他也得答應。

於是點了點頭。

飯後,軍醫奉命來了趟,檢查結果只是有些虛弱,得出可能睡眠不足的結論後,回籠覺變成了兩人一起。

這一覺兩人一直睡到了中午,剛起床洗漱好就聽程一匯報說顏熙的海水到了。

於是兩人到了後院的泳池。

這個泳池是顧淵的家屬隨軍報告通過後著人修建的。

比起帝星顧家的那個自是差了不少,但對只是為了緩解脫離海水後的魚尾不適,卻是夠了。

現在泳池裏的海水還是他剛到這時註入的。

這裏附近都是沙塵高山,連個天然湖都少,更別提海。

所以海水都是外運進來的。

然後在泳池裏裝了個泵,變成人造流動水。

這樣維持個十來天也勉強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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