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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她都沒反鎖門,她還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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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她都沒反鎖門,她還愛我

林亟書本以為,自己經歷的匪夷所思之事已經足夠多了,可當言文作把自己拉到樓下的時候,她還是頭暈腦脹。唐鈺羽出現在言文作的神秘小屋,居然和文心還有文心的男友有關?

她的腦子被迷霧籠罩,看著神情急切的言文作,她突然覺得事有蹊蹺,“你到底什麽意思,你是不是想讓文心給你打掩護!”

言文作在文心家門前停住,轉過身來,牽著林亟書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他滿眼寫著可憐,仿佛做錯事的是她而不是他。

“亟書,你怎麽能這麽想呢?”

這突如其來的“倒打一耙”讓林亟書措手不及,他到底哪裏學來的手段?為什麽他犯了錯還能反問她?

去他的綠茶速成教程,她學了那麽多,還是對付不了言文作。

面前這人早已將教程融會貫通,林亟書索性放棄一切技巧,毫不躲閃地對上那雙可憐的眼睛,直中要害。

“不是我怎麽能這麽想,而是你怎麽能這麽做。你那房子像是什麽禁區一樣,我一提到你就心虛,結果別的女人可以大大方方進出,你想讓我怎麽想?嗯?”

“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所以我讓文心來和你說。亟書,我對你有所隱瞞,這是我的錯。不過我真的沒有出軌,文心對我什麽態度你是知道的,要是我出軌了,她第一個揭發我,怎麽可能還給我打掩護?你能相信我嗎?”

“你總是問我信不信你,你這不是解釋,你是這是綁架!言文作,你不能這樣,你不能利用感情來綁架我!”林亟書帶著哭腔控訴著,把言文作的可憐勁全嚇了回去。

就在這時,門裏也許已經聽了好一會兒墻角的文心出來了。她手裏還拿著一包薯片,正哢擦哢擦地吃著,好像林亟書和言文作在演一出沈浸式言情劇,而她是觀眾。

“你們小夫妻吵架都吵到我家門口來了,不會是來秀恩愛的吧?我就知道我只是你們PLAY中的一環。”

言文作立刻黑了臉,語氣重了好幾倍,“文心!你是不是把我的備用鑰匙給言文行了?”

言文行?林亟書剛才都沒想通為什麽這件事和文心有關,現在又冒出來一個言文行,這和言文行又有什麽關系?

“怎,怎麽了嘛。”文心顯然被這場面嚇住了,語氣中透著遲疑和停頓,不過很快她就重新直起了腰板,“他是你哥,我給他怎麽了!你跑到我這裏來大喊大叫做什麽!”

“你把鑰匙給了他,你知道他給了誰嗎?唐鈺羽!然後她一聲不吭跑到我房子裏去,現在亟書誤會大了。”

林亟書還沒理順這其中覆雜的關系,言文作接下來的話就更讓她震驚了,看來言文作家裏雖然人少,但糾葛是一點都沒少。

“你說你!”言文作的語氣中帶上了一點無奈,“怎麽就不能喜歡別人,你非要喜歡言文行!你要是實在覺得我毀了你的愛情,讓你和前男友分手了,你讓我賠錢我都認。你找都找了,你偏偏找言文行?”

“就許你喜歡林亟書,我怎麽就不能喜歡言文行!”

“你把亟書和言文行相提並論?你家和我家是有親屬關系的,你和他怎麽能......”

林亟書呆在原地,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言家和文家有親屬關系,然後文心喜歡言文行?天吶。那言文作口中文心交的新男友,還有文心在酒會上追著的男人,下午去追車捉奸的男人,都是言文行?

看著眼前這兩個針鋒相對的人,林亟書無奈開始調停,“你們先別吵了,到底怎麽回事?”

文心不肯接話,氣鼓鼓地吃著薯片,自顧自地轉身進屋去了。言文作順勢將林亟書拉了進去,又關上了門,以防擾民。

“文心是我家的遠親,我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了我哥,雖然兩家的親屬關系並不近,但那也沒出三代啊......”

“你在說什麽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啊,”文心突然捏緊了薯片袋,發出刺耳的嘩啦聲,“言文行他明明就是......”

在文心結束這句聽起來很重要的話之前,言文作喝止了她。林亟書從沒聽過他用這樣的語氣說話,仿佛文心說出的話是猛虎,會把所有人都吞噬幹凈。

“文心!閉嘴吧你!”

文心把薯片袋子一扔,“你也閉嘴吧!剛才林亟書問的是這個嗎?讓你講我的事了嗎?你還是先為自己開脫一下吧,你到底幹了什麽才讓林亟書覺得你出軌的。”

“你......你還好意思說,我的備用鑰匙落在你這裏,結果你自作主張給了言文行。他對我從來都是不安好心,你覺得唐鈺羽為什麽會出現在我的房子裏?還不是他故意叫她去的。”

“那我怎麽知道嘛,他說你讓他去取東西,我這才給的,難不成你覺得我和他勾結在一起害你?你自己謊話連篇,才惹得林亟書懷疑,現在你想推到我頭上是吧。”

“你還擔心我和亟書?你也不先想想,為什麽這麽多年過去了,言文行會突然重新開始和唐鈺羽聯系。你非要喜歡他,反正最後難受的是你。”

“不關你的事!”文心已經出現了哭腔。

“行了行了不說了。”林亟書趕緊走到兩人中間,又靠近文心,溫和地安撫著。可是文心的情緒已經很不穩定,一下就將林亟書的手甩開。

“你肯定是站言文作那邊的,我都說了,你要和他結婚了,我一定和你絕交!”

“文心,你現在心情不好,我們先不說了。如果我讓你不開心了t,我向你道歉,你別生氣。”

文心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林亟書根本不接她的招。雖然林亟書並不懷念做藝培的經歷,但那段時間她還是積累了不少經驗,能自如地應對胡話連篇的學生,文心本質上和那些學生沒區別。

她的話聽起來很憤怒,意在傷人,其實卻很幼稚。她在話裏越是想推開林亟書,其實她心裏就越想林亟書靠近。

林亟書的話果然奏效了,文心將眼神從她身上移開,重新將怒火投向了言文作。

“言文作,你也不想想,要不是你不讓林亟書進你那間破房子,她能懷疑你嗎?”

這話直中要害,言文作的氣勢明顯虛了下來,這也讓林亟書更加難受。言文作沒出軌,但卻建造了一個禁區,這個禁區近在眼前,又遠在天邊。

折騰了半天,林亟書在那暗自揣測,獨自神傷,因為一些蛛絲馬跡而抓心撓肺,彎彎繞繞的心思都快把自己活活纏死了,本以為總能抽絲剝繭的,結果又回到了原點。

房子裏安靜了好一會兒,然後還是文心先受不了了。她黑著臉下了逐客令,把林亟書和言文作打包請了出去。

兩人沈默著回到了六樓,一出電梯林亟書就拋出了剛才沒有提到的問題,“那筆錢是怎麽回事?”

“是言文行讓我轉給她的,亟書,我和她真的一點關系都沒有。”說著,言文作著急忙慌地掏出了手機,讓她看轉賬記錄。

“你說你都看了,怎麽不多看看,是他先轉給我的。唐鈺羽和言文行有過一段,當時鬧得很難看,他說他不想再和唐鈺羽有瓜葛,才讓我代轉賬,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好。我還想知道,隔壁到底有什麽?”林亟書站到了隔壁那扇門前,“既然你沒什麽可藏的,我能進去看看嗎?”

“亟書......”言文作的態度無奈又堅決。

“好。”林亟書再次紅了眼睛,聲音都發抖了,“既然不能開門,那就請言先生繼續和你的秘密一起住在隔壁吧。”

走廊很快恢覆了寧靜,林亟書頭也不回地進了屋子,把言文作一個人留在了外面。走廊中間的言文作看了看左右兩邊的房門,在黑暗中嘆了一口氣。

他走到林亟書的門前坐下,眼睛直勾勾看著隔壁那扇門。他當然也希望林亟書不用誤會他,更希望林亟書不要痛苦糾結。

但是有些東西既然瞞了,那就一定要永遠瞞下去,不然只會讓她更痛苦。

房子裏的動靜已經小了,言文作估計林亟書已經睡下。黑暗中,他想起剛接林亟書來行華軒的那天。他有不少房子,但是從前他一直覺得自己是沒有家的,直到那天林亟書正式走進他的生活中。

家和房子是兩個概念,或者說,林亟書和一切物質是兩個概念。

言文作在門前坐了一個多小時,然後才輕手輕腳開了門。林亟書並沒有將門反鎖,這讓言文作察覺到了一種微妙的喜悅,他認為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低沈的心境翻了起來,言文作突然輕松了很多。都說床頭吵架床尾和,何況言文作自認為自己和林亟書不算是在吵架,只是產生了一些分歧罷了。

於是他充滿自信地來到了主臥門前,希望自己不管色誘也好,哀求也罷,總之要讓林亟書消氣就行。

不過他的算盤很快就落空了。因為林亟書雖然沒有反鎖大門,但她反鎖了臥室門。寂靜的屋內仿佛響起了一聲響亮的巴掌聲,言文作僵在門口,為自己的自信而尷尬。

林亟書是真的生氣了,她都把他鎖在臥室外面了。

言文作頹喪地往沙發上一躺,心中回憶著當時去山區追林亟書的場景,決定今天就在這裏睡了。盡管這裏有那麽多次臥,但是有什麽會比睡沙發更顯可憐呢?

林亟書一早出來的時候,就能看見他睡在沙發上,她一定會心疼的。言文作就這麽想著,然後陷入了睡眠。

到了後半夜,言文作的的手機突然連續響起提示音。為了方便工作,他從來都是不關聲音的。但是他還能睡主臥的時候,害怕吵到林亟書睡覺,他總會在進門時關掉聲音。

他趕忙清醒過來,手忙腳亂想要關掉聲音,生怕把主臥的林亟書吵醒了。

結果他才剛把手機解鎖,就看見主臥的門開著,而林亟書根本就不在床上。他頓時慌了神,半天才發現手機上的信息正是林亟書發來的。

信息有很長一段,大意就是,文心突然暴怒,告訴林亟書自己要去言家的別墅找言文行的麻煩,而林亟書害怕她出事,所以連夜追了過去。

言文作還沒來得及處理好這信息帶來的沖擊,言文行發來的一條消息就讓他更加揪心了。

【你還是快回家一趟吧,爸這會兒正拿著花瓶,要砸你那親愛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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