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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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我等著你
神居住處。
“笙笙，我進來了。”巫晏敲響了門，等著裏屋的人開門。
他是國君，在自己的國度裏哪裏還需要別人征得別人的同意，可他給滿了岳南笙最重要的尊重與平等。
雙兒得了岳南笙的應允，迅速開了門，卻在開門時楞住。
不僅巫晏一人，身後還跟隨著岳以南與姜年二人。
這是雙兒第一次見巫晏以外的人來到此處。
“雙兒，怎麽了？”見無人回應，岳南笙靠近門口，看見來人瞬間呆滯。
岳南笙瞳仁一顫，眼神滿是驚詫，步子頓住，聲音顫抖道：“南南……”
岳以南不該出現在這裏。
岳南笙眼眸一暗，看見前頭的巫晏，她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這是要徹底斷了南南帶她回家的念頭。
“南南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岳南笙即刻轉換了情緒，收了震驚的表情，她唇角微揚，淺淺一笑。
不動聲色掃過巫晏，見他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看。
既然要斷得徹底，那麽就由她來做這最後的決定吧。
“姐姐……”岳以南輕聲喃喃，巫晏給他讓開一條路，他來到岳南笙面前，“姐姐都不想見我嗎？”
“……南南。”岳南笙走向他，一手輕撫他臉頰，“南南，你知道我的。”
“姐姐，我只知道你要拋棄我。”岳以南一把握住岳南笙的手腕，他語氣激動。
岳以南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件事岳南笙拋棄了他，這幾個字盤踞在他的腦海，讓他無法呼吸，無法思考。
“姐姐，你不能這樣做，我們一起長大的。”岳以南捧起岳南笙的一雙手，他眼神委屈，虔誠的盯著她。
“南南，你先放手。”岳南笙抽了抽手腕，被他扼制得無法撼動，“南南……”
岳南笙目光向後，向後面兩人求助，卻被岳以南一側，用身子擋住。
“以南，先冷靜。”姜年向前，他手搭在岳以南肩上，“你不想聽聽你姐姐的想法嗎？”
“……”
岳以南直直盯著岳南笙，一分眼神沒有施給姜年，手上動作卻緩緩的放下了。
“南南，我不知道你是如何過來的，但是我不會隨你離開的。”岳南笙後退一步，與岳以南拉開距離。
巫晏靠近岳南笙，站在她身後，以岳以南的角度看去，巫晏仿佛要把岳南笙圈住懷裏一般。
岳南笙當然知道巫晏的動作，她僵著身子，任由巫晏做出一副樣子給岳以南看。
果然岳以南臉一黑，他甚至想伸手將岳南笙帶過來，巫晏手一攔，“我想，笙笙現在並不想隨你一起。”
巫晏拉住岳南笙的手，雙兒早已經退下，屋子裏四人較勁，巫晏與岳以南冰火不融。
“呵，當初就不該對你心軟。”岳以南冷哼一下，他現在無比後悔。
“那我還要謝謝你，”巫晏十指相扣牽得緊，一臉笑意的表情讓岳以南極度不爽，“畢竟我非常喜歡笙笙的。”
“南南，我不會隨你回天齊國的。”岳南笙開口，她將話題拉扯回來。
“姐姐，你以為巫晏是什麽正人君子嗎？”岳以南很生氣，“他背著你，依舊與天齊國開戰，還與魔域勾結，若非尋求左滄青城派的幫助，恐怕天齊國早已經不覆存在了。”
“你所愛的百姓就差家破人亡了，這樣的人怎麽配得上你！”
“天齊國什麽時候需要一介女子來拯救了！”
岳以南厲聲，他臉色說得通紅，顯得陰森可怖，渾身透著猝不及防的淩厲之意。
“南南。”岳南笙皺眉，她不讚同岳以南的說法，“我先為臣子，最後才是女子身份。”
“姐姐，我不同意，若是你執意留在天齊國，我想君主與姑姑也是不會同意的。”
岳以南直接搬出這兩人來，他絲毫不讓步。
岳南笙再次揉揉眉心，她轉身對巫晏說道：“我同南南有幾句話要說，你們？”
岳南笙的意思很明白，姜年點點頭，率先出去，倒是巫晏不放心道：“我守在門外，笙笙有什麽問題喚我就是。”
巫晏開門離去，關門之時看著岳以南的身影，無聲的笑了，他眼眸中透露的光芒，遠遠不止表明那般平靜。
“姜年，”巫晏側頭看他，“言靈子？”
“……你如何知曉？”姜年凝視他，他似乎從未透露出自己的身份，也並沒有在他面前展示過能力。
“我幼時，見過你。”巫晏歪著頭笑，盈盈笑意在唇角若隱若現。
姜年眼神瑟縮一下，他從未記得記憶中有這樣一個人的存在，他還在思索當中，只聽見巫晏一笑，“你還真信啊。”
“……”姜年撇他一眼，不說話了。
“不過說真的，你很幸運。”巫晏感嘆道。
“……有病要治。”姜年第一次聽到有人說他很幸運，他願意理解為是一種嘲諷。
且不說這人信誓旦旦的說出他的身份，光是巫靈一族的身份，就已經代表他們做不成朋友。
“呵，你的那位朋友，言千塵是嗎？”巫晏見姜年鎮定自若，“他的年歲尚小，若是被心魔控制了該如何啊？”
“你想說什麽？”姜年聲音冷了下來，這人拿言千塵威脅他。
“我一生如同一棵隨意漂浮的野草，居無定所，任人拿捏。”巫晏倚靠在護欄上，“直到遇到笙笙，我第一次有了心動的感覺，覺得人生第一次有了光。”
“笙笙不會隨你們回天齊國，因為我告訴笙笙，她回天齊國，我就讓我的傀儡踏平天齊國將她搶回來。”
“可惜，笙笙將岳以南看得太重，我不想傷岳以南，但是我也不想他將笙笙帶走。”
“極樂圖我可以給魔域，也可以給你們。”
巫晏轉過身，他盯著姜年看，“姜年，你是明白人，我想你是懂的，對嗎？”
巫晏一下拋出兩個條件，這無疑是好選的，可他做出的決定並不是他一人能進決定的。
“既然如此，那麽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怎麽樣？”
“你問。”巫晏答道。
“極樂圖，到底幾份？”
“你與魔域合作，最終出手的是極樂圖。”
“與我交易，承諾的也是極樂圖。”
“你交給岳南笙的還是極樂圖，我如何相信你？”
姜年問出一系列問題，這是他所了解到的全部信息，都與極樂圖脫不了幹系。
“你這可不算一個問題。”巫晏望答道，他語氣悠長，“我記得我與魔域的合作，從未與旁人說過，你又如何知曉？”
“如今是我問你，而不是你問我。”姜年輕嗤一聲，“你想讓我做出選擇來，就要拿出你的誠意。”
“畢竟，天齊國怕你，左滄青城派可不怕你。”
“你很聰明，”巫晏一時禁了聲，半晌才說道：“極樂圖，魔域想要，你們修仙界也想要。”
“可惜，這份極樂圖世間再無任何人能開啟。”
“什麽意思？”姜年皺眉，只覺得巫晏話中有話。
“字面意思，魔域我自有辦法應付，給你們左滄青城派的極樂圖，也一定會是真的。”巫晏挑挑眉，“這個買賣，做嗎？”
“你與我第一次見面時，很不一樣。”現在的巫晏自信從容，布局詭譎，攻於心計，又有誰能將他與當日的小奴聯系在一起呢。
微風吹拂，掀起兩人的衣擺，兩人交談的樣子像極了一對摯友，卻只有兩人心知肚明。
巫晏盯著姜年，他只想知道姜年所做出的決定。
“那你做嗎？”巫晏追問，他知曉溫淮之待姜年的特殊，也知曉姜年的身份弱點。
“我答應如何，不答應又如何。”姜年並沒有直接回應，“最終要看岳以南的答案，不是嗎？”
“是也不全是，”巫晏回道，“也許我還能再告訴你一個消息。”
“魔域的辛二娘，早已經在閬風苑地布下天羅地網，我想，你們左滄青城派的弟子，只怕兇多吉少。”
“這樣的消息，還滿意嗎？”
姜年楞了楞，魔域與巫晏的消息互通，難怪他有些日子不曾見到辛二娘，而一直是度北。
“我可以現將我的答案告訴你，”姜年偏頭，聲音低得可憐，他說出了自己的選擇，再次擡眸時，神情恢覆正常。
“不過，岳以南選擇將岳南笙帶回天齊國，那麽我的選擇就會作廢。”
“當然，我是很講誠信的。”巫晏如願以償，他手指一擡，姜年手心的竊聽符符號已經消失。
兩人靜靜等在門外，看著房間裏傳出細微的聲音，模模糊糊聽不見。
良久，大門由岳以南打開，他的手虛虛扶著，一個動作仿佛耗盡了他所有力量，他神情沮喪，眼眶微紅。
很明顯，看來與岳南笙的交談失敗了。
“姜年，我們走吧。”幾個字連成的一句話，襯得岳以南聲音嘶啞又低聲，如同扯著他的嗓子迸出。
“好。”姜年不問原因，他大概已經知道結果。
他跟在魂不守舍的岳以南身後，他回頭看巫晏，那人勾著笑一臉得意意味，張嘴對著姜年做了口型。
“我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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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笙，我進來了。”巫晏敲響了門，等著裏屋的人開門。
他是國君，在自己的國度裏哪裏還需要別人征得別人的同意，可他給滿了岳南笙最重要的尊重與平等。
雙兒得了岳南笙的應允，迅速開了門，卻在開門時楞住。
不僅巫晏一人，身後還跟隨著岳以南與姜年二人。
這是雙兒第一次見巫晏以外的人來到此處。
“雙兒，怎麽了？”見無人回應，岳南笙靠近門口，看見來人瞬間呆滯。
岳南笙瞳仁一顫，眼神滿是驚詫，步子頓住，聲音顫抖道：“南南……”
岳以南不該出現在這裏。
岳南笙眼眸一暗，看見前頭的巫晏，她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這是要徹底斷了南南帶她回家的念頭。
“南南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岳南笙即刻轉換了情緒，收了震驚的表情，她唇角微揚，淺淺一笑。
不動聲色掃過巫晏，見他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看。
既然要斷得徹底，那麽就由她來做這最後的決定吧。
“姐姐……”岳以南輕聲喃喃，巫晏給他讓開一條路，他來到岳南笙面前，“姐姐都不想見我嗎？”
“……南南。”岳南笙走向他，一手輕撫他臉頰，“南南，你知道我的。”
“姐姐，我只知道你要拋棄我。”岳以南一把握住岳南笙的手腕，他語氣激動。
岳以南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件事岳南笙拋棄了他，這幾個字盤踞在他的腦海，讓他無法呼吸，無法思考。
“姐姐，你不能這樣做，我們一起長大的。”岳以南捧起岳南笙的一雙手，他眼神委屈，虔誠的盯著她。
“南南，你先放手。”岳南笙抽了抽手腕，被他扼制得無法撼動，“南南……”
岳南笙目光向後，向後面兩人求助，卻被岳以南一側，用身子擋住。
“以南，先冷靜。”姜年向前，他手搭在岳以南肩上，“你不想聽聽你姐姐的想法嗎？”
“……”
岳以南直直盯著岳南笙，一分眼神沒有施給姜年，手上動作卻緩緩的放下了。
“南南，我不知道你是如何過來的，但是我不會隨你離開的。”岳南笙後退一步，與岳以南拉開距離。
巫晏靠近岳南笙，站在她身後，以岳以南的角度看去，巫晏仿佛要把岳南笙圈住懷裏一般。
岳南笙當然知道巫晏的動作，她僵著身子，任由巫晏做出一副樣子給岳以南看。
果然岳以南臉一黑，他甚至想伸手將岳南笙帶過來，巫晏手一攔，“我想，笙笙現在並不想隨你一起。”
巫晏拉住岳南笙的手，雙兒早已經退下，屋子裏四人較勁，巫晏與岳以南冰火不融。
“呵，當初就不該對你心軟。”岳以南冷哼一下，他現在無比後悔。
“那我還要謝謝你，”巫晏十指相扣牽得緊，一臉笑意的表情讓岳以南極度不爽，“畢竟我非常喜歡笙笙的。”
“南南，我不會隨你回天齊國的。”岳南笙開口，她將話題拉扯回來。
“姐姐，你以為巫晏是什麽正人君子嗎？”岳以南很生氣，“他背著你，依舊與天齊國開戰，還與魔域勾結，若非尋求左滄青城派的幫助，恐怕天齊國早已經不覆存在了。”
“你所愛的百姓就差家破人亡了，這樣的人怎麽配得上你！”
“天齊國什麽時候需要一介女子來拯救了！”
岳以南厲聲，他臉色說得通紅，顯得陰森可怖，渾身透著猝不及防的淩厲之意。
“南南。”岳南笙皺眉，她不讚同岳以南的說法，“我先為臣子，最後才是女子身份。”
“姐姐，我不同意，若是你執意留在天齊國，我想君主與姑姑也是不會同意的。”
岳以南直接搬出這兩人來，他絲毫不讓步。
岳南笙再次揉揉眉心，她轉身對巫晏說道：“我同南南有幾句話要說，你們？”
岳南笙的意思很明白，姜年點點頭，率先出去，倒是巫晏不放心道：“我守在門外，笙笙有什麽問題喚我就是。”
巫晏開門離去，關門之時看著岳以南的身影，無聲的笑了，他眼眸中透露的光芒，遠遠不止表明那般平靜。
“姜年，”巫晏側頭看他，“言靈子？”
“……你如何知曉？”姜年凝視他，他似乎從未透露出自己的身份，也並沒有在他面前展示過能力。
“我幼時，見過你。”巫晏歪著頭笑，盈盈笑意在唇角若隱若現。
姜年眼神瑟縮一下，他從未記得記憶中有這樣一個人的存在，他還在思索當中，只聽見巫晏一笑，“你還真信啊。”
“……”姜年撇他一眼，不說話了。
“不過說真的，你很幸運。”巫晏感嘆道。
“……有病要治。”姜年第一次聽到有人說他很幸運，他願意理解為是一種嘲諷。
且不說這人信誓旦旦的說出他的身份，光是巫靈一族的身份，就已經代表他們做不成朋友。
“呵，你的那位朋友，言千塵是嗎？”巫晏見姜年鎮定自若，“他的年歲尚小，若是被心魔控制了該如何啊？”
“你想說什麽？”姜年聲音冷了下來，這人拿言千塵威脅他。
“我一生如同一棵隨意漂浮的野草，居無定所，任人拿捏。”巫晏倚靠在護欄上，“直到遇到笙笙，我第一次有了心動的感覺，覺得人生第一次有了光。”
“笙笙不會隨你們回天齊國，因為我告訴笙笙，她回天齊國，我就讓我的傀儡踏平天齊國將她搶回來。”
“可惜，笙笙將岳以南看得太重，我不想傷岳以南，但是我也不想他將笙笙帶走。”
“極樂圖我可以給魔域，也可以給你們。”
巫晏轉過身，他盯著姜年看，“姜年，你是明白人，我想你是懂的，對嗎？”
巫晏一下拋出兩個條件，這無疑是好選的，可他做出的決定並不是他一人能進決定的。
“既然如此，那麽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怎麽樣？”
“你問。”巫晏答道。
“極樂圖，到底幾份？”
“你與魔域合作，最終出手的是極樂圖。”
“與我交易，承諾的也是極樂圖。”
“你交給岳南笙的還是極樂圖，我如何相信你？”
姜年問出一系列問題，這是他所了解到的全部信息，都與極樂圖脫不了幹系。
“你這可不算一個問題。”巫晏望答道，他語氣悠長，“我記得我與魔域的合作，從未與旁人說過，你又如何知曉？”
“如今是我問你，而不是你問我。”姜年輕嗤一聲，“你想讓我做出選擇來，就要拿出你的誠意。”
“畢竟，天齊國怕你，左滄青城派可不怕你。”
“你很聰明，”巫晏一時禁了聲，半晌才說道：“極樂圖，魔域想要，你們修仙界也想要。”
“可惜，這份極樂圖世間再無任何人能開啟。”
“什麽意思？”姜年皺眉，只覺得巫晏話中有話。
“字面意思，魔域我自有辦法應付，給你們左滄青城派的極樂圖，也一定會是真的。”巫晏挑挑眉，“這個買賣，做嗎？”
“你與我第一次見面時，很不一樣。”現在的巫晏自信從容，布局詭譎，攻於心計，又有誰能將他與當日的小奴聯系在一起呢。
微風吹拂，掀起兩人的衣擺，兩人交談的樣子像極了一對摯友，卻只有兩人心知肚明。
巫晏盯著姜年，他只想知道姜年所做出的決定。
“那你做嗎？”巫晏追問，他知曉溫淮之待姜年的特殊，也知曉姜年的身份弱點。
“我答應如何，不答應又如何。”姜年並沒有直接回應，“最終要看岳以南的答案，不是嗎？”
“是也不全是，”巫晏回道，“也許我還能再告訴你一個消息。”
“魔域的辛二娘，早已經在閬風苑地布下天羅地網，我想，你們左滄青城派的弟子，只怕兇多吉少。”
“這樣的消息，還滿意嗎？”
姜年楞了楞，魔域與巫晏的消息互通，難怪他有些日子不曾見到辛二娘，而一直是度北。
“我可以現將我的答案告訴你，”姜年偏頭，聲音低得可憐，他說出了自己的選擇，再次擡眸時，神情恢覆正常。
“不過，岳以南選擇將岳南笙帶回天齊國，那麽我的選擇就會作廢。”
“當然，我是很講誠信的。”巫晏如願以償，他手指一擡，姜年手心的竊聽符符號已經消失。
兩人靜靜等在門外，看著房間裏傳出細微的聲音，模模糊糊聽不見。
良久，大門由岳以南打開，他的手虛虛扶著，一個動作仿佛耗盡了他所有力量，他神情沮喪，眼眶微紅。
很明顯，看來與岳南笙的交談失敗了。
“姜年，我們走吧。”幾個字連成的一句話，襯得岳以南聲音嘶啞又低聲，如同扯著他的嗓子迸出。
“好。”姜年不問原因，他大概已經知道結果。
他跟在魂不守舍的岳以南身後，他回頭看巫晏，那人勾著笑一臉得意意味，張嘴對著姜年做了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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