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魔脈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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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魔脈的消失
床榻上的少年臉色紅潤，指尖微動，不多時他已經睜開了眼眸，幹凈澄澈，泛著迷人的色澤。
姜年撐手起來，腦袋昏沈，看了看房間熟悉的樣式，明白這是自己的房間，房間裏也只有他一人。
他口中殘留著熟悉的血腥味，姜年下意識吞咽，味道已經很淡，這是溫淮之的還是聽瀾的？
他無意去追究，因為很快他就感受到身體酸軟，甚至脖頸灼熱，擡手撫了撫地方，指尖的冰涼讓他想起昏睡前，溫淮之與他所說的話。
魔脈，真的被廢除了嗎？
少年閉眼，盤腿而坐，雙手放置膝間釋放力量，他看見了本該靈魔兩脈相纏的力量，此刻只有靈脈散發著微光，可靈脈纏繞的樣子實在奇怪，似乎只是將魔脈隱藏，卻不是真實的消失。
靈脈十分奇怪，沒有了魔脈的對比卻也能看出它壯碩不已，比他之前粗上幾分，看上去就像吞噬魔脈才有的結果。
姜年為自己突如其來的想法感到詫異，若是這樣，他為何感受不到魔脈的力量，屬於魔的力量更是召喚不出，魔骨也消失不見。
一切的事實都在告訴他，魔脈真的在經溫淮之手底消失，而不是被廢除。
這有什麽用？
是自欺欺人，還是那人為他編織的美夢。
姜年輕輕搖頭，想要將腦海中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去，衣領摩擦皮膚的不適觸感讓他微微皺眉，不自覺的再次摸上了脖頸。
在他昏睡的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溫淮之又去了哪裏？
他進入池水後，就陷入了昏迷，他甚至不知道如今幾何，昏睡幾日。
外間雨靜悄悄地下著，只有一點細細的淅瀝瀝的聲音，姜年掀開被子來到窗邊，擡起關閉的窗戶，潮濕的空氣清新如洗，微涼的風迎面撲來，帶著絲絲涼意，其中夾雜著淡淡梨花香。
雨霧蒙蒙，葳蕤的樹枝伴著微風輕輕搖曳，黃昏下細碎的綠葉蒼翠欲滴，經歷雨水洗刷下更顯光澤。
姜年許久未見過雨了。
少年眸光深深看得癡迷，半跪榻上虔誠而真摯，半撐在窗臺上，修長玉色的脖頸處點出星星紅梅，少年毫無知覺，伸出另一只手不自覺的想伸出去接那飄沈的雨絲，卻忘了外面連著一片走廊，哪裏接得到。
裏衣單薄，下一刻便被來人披上了披風，姜年回神，側頭望去是溫淮之，旁邊托盤上還端來一碗吃食。
“師尊。”姜年輕輕喚道，許久不曾開口，嗓音有些沙啞。
溫淮之見狀為少年盛滿一杯溫熱茶水餵他，“喝一點，潤潤嗓子。”
姜年也不矯情，就著溫淮之的手喝下，不多時就已經見了底，見溫淮之還要為他盛第二杯，姜年抓住他離去的手搖了搖頭。
示意他不想再喝。
姜年狀態好得多，臉色紅潤，溫淮之想起少年一直擔憂的事，他開口問：“年年可感覺身體有異樣？”
溫淮之問得認真，神情一點也不作假，似乎真的將少年的魔脈廢掉。他不知道少年會不會相信，但他得知道，他必須要相信。
“並無。”姜年抿抿唇，擡著一雙盛滿期翼的眼眸看向溫淮之，他的語氣孱孱，“師尊真的將魔脈廢掉了嗎？”
姜年問得小心，一雙手無意識地拉扯住溫淮之的衣袖，仿佛這人是他唯一的依靠。
“是，年年不必擔心，以後不會有人知曉這件事。”溫淮之回握住姜年，大手包圍，給了姜年無盡的安全感。
他如何不知道年年在擔憂什麽。
作為他的左滄青城派的弟子卻擁有一身魔脈，不論他是否傷害過人，他擁有的這身魔脈，已經讓人先入為主的意思到，他是魔。
似乎不管你爭辯與否，已經被世人認定，即使在此之前做過千千萬萬的好事，只因為這一層身份，足以讓懷中的少年重墮深淵。
“師尊。”姜年軟了身子，窩在溫淮之懷裏，汲取他懷中的無盡溫暖，他閉了眼，消化著溫淮之言語中所帶來的意義。
不論魔脈是否廢除，於他來說，已經毫無意義，就算以後被識破，溫淮之也早已知曉，而不會得一個隱藏包庇的罪名。
他也能留在溫淮之身邊，期間再無隱患能威脅到他。
“年年，別睡，起來把湯藥喝了。”溫淮之拂過姜年的臉頰，指尖停留在脖頸處，那裏紅色依舊鮮艷不曾褪下。
其實那紅色他動動手指就能將顏色褪色，可他兀的藏了私心，他暗了眸子，這是他自己親自留下的痕跡，聽瀾的痕跡早已經被他一一覆蓋。
“師尊準備的什麽湯藥？”少年開口，將溫淮之思緒拉回，他端起那碗湯藥，為少年解釋道。
“這是天心蓮，萬月花熬制而成的，裏面蘊藏大量靈力，對你恢覆身體有益。”
也能壓制體內的魔脈。
溫淮之拿著小勺，正打算餵懷中的少年，姜年起了身，雙手接過，“師尊讓我來吧。”
溫淮之輕輕嗯了聲，少年的雙手在瓷玉碗的印襯下，顯得更為白皙，湯藥滿滿一碗，此時是溫熱的，入口正好，姜年一口一口吞下。
長長的眉睫顫動，湯藥微苦，劃過喉心帶來一陣溫潤的靈力滋養，藥效發揮得如此之快。
可湯藥中顯然不止天心蓮，萬月花兩味藥材，更多的他已經分辨不出，但他知道，這碗湯藥不單單只是恢覆身體靈力那般簡單。
喝完最後一口，溫淮之主動的接過空碗，不知哪裏來的錦帕為他擦拭殘留的嘴角痕跡。
熟悉的感覺，在他昏迷中，似乎也有人為他擦去嘴角痕跡。
“師尊，我昏睡了幾日？”
姜年攏了攏身上的披風，在湯藥的作用下，他已經感受不到冷，可他攏披風的動作，讓溫淮之掐了法決，那扇半開的窗戶墜了下來，合得嚴實。
“三日有餘。”
“那柳師叔的毒可有解？海神蝶有用嗎？”兀的想起帶回來的海神蝶，姜年問道，看見溫淮之遲疑的神色，姜年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看來是了，辛二娘的毒不單單是這般簡單。
果然，溫淮之搖搖頭，他神色溫柔的撫上了姜年的頭，頗為憐惜的順了順他的發絲。
“年年，柳絮中的毒，海神蝶無解。”見姜年臉色黯淡下去，溫淮之怕他多想，將此事怪在自己身上，又連連說道：“此事你已經盡力，不要多想，怪不得你。”
姜年輕輕嗯了一聲，“那柳師叔的毒，不解了嗎？”
他不認為青城派會放任柳絮不管，突然腦中閃現出白青的臉，他試探開口，“師尊可曾想過用鮫人解毒？”
“折心今日來找過我……”溫淮之簡單講起折心到來的事情。
——師兄，我記得你說過，你小徒弟有一條鮫人，用那鮫人來給小師妹解毒怎麽樣？
“師尊你怎麽說的？”姜年很好奇溫淮之的想法，白青早已經被他放生，若溫淮之答應卻拿不出，只怕這件事還不知道怎麽發展。
“年年似乎不相信我。”溫淮之微微一笑，看得出姜年已經認定他會答應折心獻出那條鮫人。
“那師尊如何答覆的？”姜年好奇了，他可不認為溫淮之是那種無情無義之人。
“我說，那條鮫人屬於年年，自然是等年年醒來後做決定。”溫淮之勾了唇角，輕笑一聲，他輕勾了姜年鼻尖，語氣寵溺，“只怕那條鮫人被你放生了罷。”
“果然什麽都瞞不過師尊。”姜年垂下眸子，不安的抿抿唇，“師尊不會怪我罷，如今鮫人沒了。”
其實不怪溫淮之知道，這很好猜，千金買下的鮫人在那一晚後，整個左滄青城派再無蹤影，也不見懷中少年上心。
無非就是鮫人死亡亦或者逃生，鮫人脖頸間的蒼雷鎖，唯有少年取得動，稍稍一想，就知道少年主動放生那鮫人逃去。
“為何怪你，送給年年的東西自然就是屬於年年的，年年想如何處置便如何處置，不過是條鮫人罷了，再去一趟無極天穹海又如何？”
溫淮之笑得溫潤，寵溺的語氣甚是明顯，明明才回派不久，因為少年的無心之舉又要前往一趟兇險的無極天穹海，他也毫無怨言。
“折心那邊我已經說明，這次由我再次前往無極天穹海捕捉鮫人。”
“師尊何時出發？這次帶上我好不好？”姜年眨眨眼適時出聲，他手中的暗紋黑赤珠告訴他，白青已經成年，但卻有人惡意切斷了他與白青之間的聯系。
這種感覺，讓他產生了熟悉的興奮感。
“年年，此次去無極天穹海不單單是為了鮫人。”溫淮之沈思一會兒，繼續說道：“之前加固封印時，我曾見到一鮫人手持神弓，那力量宛若日月雙弦弓。”
見姜年還一雙眼眸看他，溫淮之笑得寵溺，“此行危險，年年不必跟隨我，留在青城派中可好？”
姜年抱住溫淮之，咽唔的搖搖頭，“不好，師尊，不要拋棄我，此次我想隨你一同去天穹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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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上的少年臉色紅潤，指尖微動，不多時他已經睜開了眼眸，幹凈澄澈，泛著迷人的色澤。
姜年撐手起來，腦袋昏沈，看了看房間熟悉的樣式，明白這是自己的房間，房間裏也只有他一人。
他口中殘留著熟悉的血腥味，姜年下意識吞咽，味道已經很淡，這是溫淮之的還是聽瀾的？
他無意去追究，因為很快他就感受到身體酸軟，甚至脖頸灼熱，擡手撫了撫地方，指尖的冰涼讓他想起昏睡前，溫淮之與他所說的話。
魔脈，真的被廢除了嗎？
少年閉眼，盤腿而坐，雙手放置膝間釋放力量，他看見了本該靈魔兩脈相纏的力量，此刻只有靈脈散發著微光，可靈脈纏繞的樣子實在奇怪，似乎只是將魔脈隱藏，卻不是真實的消失。
靈脈十分奇怪，沒有了魔脈的對比卻也能看出它壯碩不已，比他之前粗上幾分，看上去就像吞噬魔脈才有的結果。
姜年為自己突如其來的想法感到詫異，若是這樣，他為何感受不到魔脈的力量，屬於魔的力量更是召喚不出，魔骨也消失不見。
一切的事實都在告訴他，魔脈真的在經溫淮之手底消失，而不是被廢除。
這有什麽用？
是自欺欺人，還是那人為他編織的美夢。
姜年輕輕搖頭，想要將腦海中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去，衣領摩擦皮膚的不適觸感讓他微微皺眉，不自覺的再次摸上了脖頸。
在他昏睡的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溫淮之又去了哪裏？
他進入池水後，就陷入了昏迷，他甚至不知道如今幾何，昏睡幾日。
外間雨靜悄悄地下著，只有一點細細的淅瀝瀝的聲音，姜年掀開被子來到窗邊，擡起關閉的窗戶，潮濕的空氣清新如洗，微涼的風迎面撲來，帶著絲絲涼意，其中夾雜著淡淡梨花香。
雨霧蒙蒙，葳蕤的樹枝伴著微風輕輕搖曳，黃昏下細碎的綠葉蒼翠欲滴，經歷雨水洗刷下更顯光澤。
姜年許久未見過雨了。
少年眸光深深看得癡迷，半跪榻上虔誠而真摯，半撐在窗臺上，修長玉色的脖頸處點出星星紅梅，少年毫無知覺，伸出另一只手不自覺的想伸出去接那飄沈的雨絲，卻忘了外面連著一片走廊，哪裏接得到。
裏衣單薄，下一刻便被來人披上了披風，姜年回神，側頭望去是溫淮之，旁邊托盤上還端來一碗吃食。
“師尊。”姜年輕輕喚道，許久不曾開口，嗓音有些沙啞。
溫淮之見狀為少年盛滿一杯溫熱茶水餵他，“喝一點，潤潤嗓子。”
姜年也不矯情，就著溫淮之的手喝下，不多時就已經見了底，見溫淮之還要為他盛第二杯，姜年抓住他離去的手搖了搖頭。
示意他不想再喝。
姜年狀態好得多，臉色紅潤，溫淮之想起少年一直擔憂的事，他開口問：“年年可感覺身體有異樣？”
溫淮之問得認真，神情一點也不作假，似乎真的將少年的魔脈廢掉。他不知道少年會不會相信，但他得知道，他必須要相信。
“並無。”姜年抿抿唇，擡著一雙盛滿期翼的眼眸看向溫淮之，他的語氣孱孱，“師尊真的將魔脈廢掉了嗎？”
姜年問得小心，一雙手無意識地拉扯住溫淮之的衣袖，仿佛這人是他唯一的依靠。
“是，年年不必擔心，以後不會有人知曉這件事。”溫淮之回握住姜年，大手包圍，給了姜年無盡的安全感。
他如何不知道年年在擔憂什麽。
作為他的左滄青城派的弟子卻擁有一身魔脈，不論他是否傷害過人，他擁有的這身魔脈，已經讓人先入為主的意思到，他是魔。
似乎不管你爭辯與否，已經被世人認定，即使在此之前做過千千萬萬的好事，只因為這一層身份，足以讓懷中的少年重墮深淵。
“師尊。”姜年軟了身子，窩在溫淮之懷裏，汲取他懷中的無盡溫暖，他閉了眼，消化著溫淮之言語中所帶來的意義。
不論魔脈是否廢除，於他來說，已經毫無意義，就算以後被識破，溫淮之也早已知曉，而不會得一個隱藏包庇的罪名。
他也能留在溫淮之身邊，期間再無隱患能威脅到他。
“年年，別睡，起來把湯藥喝了。”溫淮之拂過姜年的臉頰，指尖停留在脖頸處，那裏紅色依舊鮮艷不曾褪下。
其實那紅色他動動手指就能將顏色褪色，可他兀的藏了私心，他暗了眸子，這是他自己親自留下的痕跡，聽瀾的痕跡早已經被他一一覆蓋。
“師尊準備的什麽湯藥？”少年開口，將溫淮之思緒拉回，他端起那碗湯藥，為少年解釋道。
“這是天心蓮，萬月花熬制而成的，裏面蘊藏大量靈力，對你恢覆身體有益。”
也能壓制體內的魔脈。
溫淮之拿著小勺，正打算餵懷中的少年，姜年起了身，雙手接過，“師尊讓我來吧。”
溫淮之輕輕嗯了聲，少年的雙手在瓷玉碗的印襯下，顯得更為白皙，湯藥滿滿一碗，此時是溫熱的，入口正好，姜年一口一口吞下。
長長的眉睫顫動，湯藥微苦，劃過喉心帶來一陣溫潤的靈力滋養，藥效發揮得如此之快。
可湯藥中顯然不止天心蓮，萬月花兩味藥材，更多的他已經分辨不出，但他知道，這碗湯藥不單單只是恢覆身體靈力那般簡單。
喝完最後一口，溫淮之主動的接過空碗，不知哪裏來的錦帕為他擦拭殘留的嘴角痕跡。
熟悉的感覺，在他昏迷中，似乎也有人為他擦去嘴角痕跡。
“師尊，我昏睡了幾日？”
姜年攏了攏身上的披風，在湯藥的作用下，他已經感受不到冷，可他攏披風的動作，讓溫淮之掐了法決，那扇半開的窗戶墜了下來，合得嚴實。
“三日有餘。”
“那柳師叔的毒可有解？海神蝶有用嗎？”兀的想起帶回來的海神蝶，姜年問道，看見溫淮之遲疑的神色，姜年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看來是了，辛二娘的毒不單單是這般簡單。
果然，溫淮之搖搖頭，他神色溫柔的撫上了姜年的頭，頗為憐惜的順了順他的發絲。
“年年，柳絮中的毒，海神蝶無解。”見姜年臉色黯淡下去，溫淮之怕他多想，將此事怪在自己身上，又連連說道：“此事你已經盡力，不要多想，怪不得你。”
姜年輕輕嗯了一聲，“那柳師叔的毒，不解了嗎？”
他不認為青城派會放任柳絮不管，突然腦中閃現出白青的臉，他試探開口，“師尊可曾想過用鮫人解毒？”
“折心今日來找過我……”溫淮之簡單講起折心到來的事情。
——師兄，我記得你說過，你小徒弟有一條鮫人，用那鮫人來給小師妹解毒怎麽樣？
“師尊你怎麽說的？”姜年很好奇溫淮之的想法，白青早已經被他放生，若溫淮之答應卻拿不出，只怕這件事還不知道怎麽發展。
“年年似乎不相信我。”溫淮之微微一笑，看得出姜年已經認定他會答應折心獻出那條鮫人。
“那師尊如何答覆的？”姜年好奇了，他可不認為溫淮之是那種無情無義之人。
“我說，那條鮫人屬於年年，自然是等年年醒來後做決定。”溫淮之勾了唇角，輕笑一聲，他輕勾了姜年鼻尖，語氣寵溺，“只怕那條鮫人被你放生了罷。”
“果然什麽都瞞不過師尊。”姜年垂下眸子，不安的抿抿唇，“師尊不會怪我罷，如今鮫人沒了。”
其實不怪溫淮之知道，這很好猜，千金買下的鮫人在那一晚後，整個左滄青城派再無蹤影，也不見懷中少年上心。
無非就是鮫人死亡亦或者逃生，鮫人脖頸間的蒼雷鎖，唯有少年取得動，稍稍一想，就知道少年主動放生那鮫人逃去。
“為何怪你，送給年年的東西自然就是屬於年年的，年年想如何處置便如何處置，不過是條鮫人罷了，再去一趟無極天穹海又如何？”
溫淮之笑得溫潤，寵溺的語氣甚是明顯，明明才回派不久，因為少年的無心之舉又要前往一趟兇險的無極天穹海，他也毫無怨言。
“折心那邊我已經說明，這次由我再次前往無極天穹海捕捉鮫人。”
“師尊何時出發？這次帶上我好不好？”姜年眨眨眼適時出聲，他手中的暗紋黑赤珠告訴他，白青已經成年，但卻有人惡意切斷了他與白青之間的聯系。
這種感覺，讓他產生了熟悉的興奮感。
“年年，此次去無極天穹海不單單是為了鮫人。”溫淮之沈思一會兒，繼續說道：“之前加固封印時，我曾見到一鮫人手持神弓，那力量宛若日月雙弦弓。”
見姜年還一雙眼眸看他，溫淮之笑得寵溺，“此行危險，年年不必跟隨我，留在青城派中可好？”
姜年抱住溫淮之，咽唔的搖搖頭，“不好，師尊，不要拋棄我，此次我想隨你一同去天穹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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