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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小狗聽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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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小狗聽瀾

疼,疼到無法言說。

姜年感覺到自己像是被束縛般,溺水般的感覺侵入口鼻,冰涼的感覺開始發燙,隨後迎來的是身體裏萬般難耐的撕痛與扯裂。

腦海昏沈,疼痛彌漫,讓他分不清沈與浮,魔脈閃現又消失,刻刻都是折磨。

池水生煙,動蕩的霧氣漂浮卷到這裏又渡到那裏,少年昏沈在池水中,被溫淮之用靈力托住並不下沈,他背靠池岸,氤氳的霧氣似一層乳白色的輕紗,神秘、朦朧而迷離的籠罩少年身上。

少年身上衣物脫去,溫潤的池水將少年身體侵得發粉,仿佛融雪的春潮那般嫩,少年並不好受,昏迷之中的臉色慘白,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溫淮之無時無刻關註著姜年的狀態,少年陷入夢境並不會醒來,倒入的液體並無什麽實質性的作用,只不過是一種引靈入體的丹水。

姜年會這般痛苦,也正是因為體內的魔脈與這丹水相互排斥,溫淮之隱下了一切,他強行讓少年沈睡,不過是讓少年覺得這場疼痛能讓魔脈廢掉。

溫淮之哪有什麽廢除魔脈的辦法,唯一的辦法早已被他否決,想起回憶中少年變為廢人的下墮,他如何再次下得了手。

溫淮之早已經準備好措辭來面對少年的質問,只要少年感受不到魔脈的存在,那他可以直接承認已經將少年的魔脈廢除。

“仙尊,你覺得能瞞得了年年何時?”聽瀾無端出現,一樣的面容帶著邪肆的笑,他蹲在池水邊撩起一手,池露灼燒,那只手被灼得通紅。

可聽瀾絲毫不在乎,貪婪的看著池中的少年,一雙暗紅色的眸中牽起一片通紅的欲與暗。

“聽瀾。”溫淮之帶有警告似的語氣喊道對方,“你不該將這件事瞞著我。”

聽瀾嗤笑一聲,對於私自餵養姜年魔脈這件事,他對於少年的接觸高興還來不及,怎麽可能告訴溫淮之。

他緩慢來到姜年後面,撩起一縷姜年潤濕的發絲輕嗅起來,鼻中全是久聞的氣息,聽瀾覺得自己心血都沸騰。

“仙尊,是你主動切斷與我的聯系,如今倒都是我的錯了。”聽瀾的手已經撫摸至姜年的脖頸,一道靈力襲來,徑直將聽瀾的動作打斷。

“年年並不喜歡魔脈。”溫淮之冷眼看去,手中還未收回的靈力已經昭示著主權。

“哦?是嗎?”聽瀾聽懂溫淮之的另一層意思,言語在喉間打了個轉,繞有興趣的看了看還在昏迷的姜年。

小騙子。

要他力量的時候可不是這般。

聽瀾無聲的勾了勾唇角,自從上次出來後,溫淮之對他的壓制更加明顯,他不知道姜年說了什麽讓溫淮之存在這樣的想法,可是又有什麽關系呢。

畢竟溫淮之也並沒有要廢除少年魔脈的想法,看這場景,怕是正在為了哄池中的少年做戲呢。

“那麽仙尊想要我做什麽呢?”

“替你守住這個秘密嗎?”

聽瀾眼眸微瞇,他玩味的勾著笑,蕩漾著晦暗不明的肆意。

看著溫淮之點頭承認,聽瀾笑得更加肆意,“我有什麽好處呢?仙尊。”

“畢竟在年年的心中,只有你這位好師尊呢。”

溫淮之自然知道聽瀾話語中的暗藏玄機,聽瀾本就是欲望本身,他已經強行壓制聽瀾多時,如今被他找到把柄,只怕再也壓制不了。

“你想如何?”溫淮之啞了聲,語氣有股冷淡的意味,透著隱約的疏離感。

“仙尊,你知道的。我本就為年年而生,如今卻見不了年年,你也太狠心罷。”聽瀾唇邊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他想要的無非就是與年年的相處。

溫淮之皺了皺眉,對於聽瀾的要求他早就猜到,他若不答應,這怕今日這場戲是善不了終,結不了尾。

“你需記住,年年的魔脈已經廢除,你不能餵養他的魔脈,更不能讓他察覺這件事。”

“否則,我會親自斬殺你。”

最後一句話像淬了毒,殺意彌漫開來直奔聽瀾,聽瀾聳聳肩,面對溫淮之的態度他早已經習慣,他徑直走向溫淮之面前,兩人一樣的相貌,氣質卻不一樣。

“仙尊,希望你的演得好一些,莫讓年年發覺。”

聽瀾直勾勾的看著溫淮之挑釁道,笑聲裏充滿了不羈和得意。

少年還在池中與身上疼痛做鬥爭,自然是不知道溫淮之與聽瀾的兩兩相對,爭先往後的靈力還在不要命的往少年身體裏鉆,直至池水中靈力消失大半,身體裏的疼痛也已經減少。

“唔,師尊……”姜年迷迷糊糊,眼眸千斤重,他半遮掩的看著眼前的場景,擡起酸軟無力的臂膀似乎想要確定在哪。

下一秒在溫淮之的法覺中,再次昏軟過去。

“年年在這丹水裏泡得夠久了。”聽瀾率先踏入池水裏,將赤果的少年抱起,魔氣凝結成一張樸實無華的輕紗,若隱若現般將少年蓋住。

聽瀾是最喜歡少年那身嬌軟被呵護得極好的軟肉,一眼望去全身都是象牙般的冷白色,在池水的熏陶下早已經泛著粉,池露從身體上低落,從脖子滑落留下一道漂亮的曲線,剩下的隱沒輕紗裏,砸下一滴一滴的艷麗的水花。

聽瀾摩挲著少年腰間的軟肉,想起那次穿著嫁衣的少年騎坐在自己腰上無意識的說著胡話,他不耐的頂了頂嘴裏的頰肉,呼吸聲粗了不少,手中力道也重幾分。

在輕紗的遮掩下,瓷玉般的軀體更加朦朧,聽瀾本不想為少年蓋住,如今蓋住了,聽瀾只覺得還是不蓋的好。

池水裏的丹水早已經被姜年吸收,也不似最初那般灼熱,抱著姜年出了池水,聽瀾身上的衣袍被蒸幹。

溫淮之眸子幽深,無聲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實在是太過礙眼,他對於聽瀾與年年的接觸,感到強大的排斥,他不喜聽瀾碰少年的一切。

“仙尊,我不過是抱著年年而已,你做的可比我過分得多,不是嗎?”

聽瀾掃過溫淮之的情緒,他笑了,掂了掂懷中的少年,摟住腰身的手再次緊了緊。

溫淮之緊抿著唇,撇過頭不去看那一幕,看見地上姜年脫下的衣物,他想也不想的掐了法覺焚燒,灰燼散後卻顯現出那抹玉佩,在法術焚燒裏毫發無損。

想到玉佩溫淮之更加煩躁,他不禁在想,年年為何將玉佩隨意放置,他靈力一動,玉佩已經落入手中。

裏面流光閃動,絲絲力量游走,溫淮之拿著玉佩只覺得心安,連心中的多餘情緒都被玉佩一一撫平。

這是師父留給他的。

溫淮之輕嘆一口,跟上聽瀾的步伐,房間內少年已經被放置床上,昏迷間半躺在聽瀾懷中。

聽瀾不知哪幻化出的裏衣,正在細致而小心的為少年穿衣,少年身上的一切都讓聽瀾著迷,他眷戀而癡迷,如今碰了溫潤柔滑的肌膚更是讓他指尖都著火般。

比剛才丹水的灼燒還要熾熱,他壓抑著身體裏的欲望,所有的一切都在驅動著聽瀾想在少年身上留下印記,打上記號,讓這人徹底屬於自己。

聽瀾的目光太過明顯,如同盯上獵物般無聲息的打量著少年,他磨蹭般與少年十指相扣,將少年的手背送往自己嘴邊。

薄唇輕輕印在手背上,帶著情欲又帶著壓抑,手背已經滿足不了他,聽瀾輾轉來到少年的脖頸,牙齒輾轉反側,磨蹭著頸間的皮肉,在溫淮之踏入房門前。

他一口咬上,帶有情緒般啃咬、吮.吸,最後留戀般啄了又啄才在溫淮之風雨欲來的臉色上離去。

為姜年穿上最後一只衣袖,再細細為他系好繩結,聽瀾也舍不得放下少年,他太久沒有接觸過少年,他貪婪每一刻相處的時間,他只希望時間再長些,再長些。

“年年……”聽瀾輕昵出聲,甚至還想在脖頸處留下些痕跡,卻得到溫淮之的冷聲警告。

“聽瀾,你不是狗。”

溫淮之瞇眸,語氣帶上不悅,一向少言冷語的仙尊在這一刻再也忍不住譏諷到眼前的人。

“年年想要,我也可以做。”聽瀾笑得痞氣,忽視掉溫淮之殺人的目光,親昵的親吻了少年的耳垂,甚至挑釁般伸舌舔弄。

唰——

不塵出鞘,橫在聽瀾脖間,冰涼的感覺也沒有撼動聽瀾半分,他甚至沒有分出半分眼眸看向溫淮之,直至脖間滲出血,聽瀾才停了動作。

“仙尊,你也不想年年知道這件事吧。”

溫淮之握住不塵的劍緊了又緊,他當然知道聽瀾再拿魔脈這件事威脅他,他身上冰冷氣息凍得驚人,聽瀾扯了扯薄被蓋住姜年,還未等聽瀾說什麽,溫淮之身上的冰冷氣息收了不少。

溫淮之想起姜年在他懷中哭著求著他廢除魔脈,他不敢想象年年醒來後得知事情的真相。

聽瀾抱著姜年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懷中的少年在他的法覺下沒有絲毫要醒的趨勢,溫淮之收了不塵,給聽瀾下了最後的通牒。

“聽瀾,這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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