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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摯友桃子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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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摯友桃子的文

災殃輕咳一聲,婉拒道:“我還有事情要忙,寥寥接人去了,好像在順利客棧那邊,你們可以先去找他。”

“那也行,回頭讓白兒組個局,把我們都介紹給你認識認識!告辭了!”說著二人朝災殃抱完拳就走了,絲毫不拖泥帶水,想來都是性格豪爽的。

看他們走了,災殃才笑出聲,心道這些妙人可真古怪。

而對於周圍看熱鬧的人來說,災殃一笑差點沒把他們的魂給勾走!

他在笑,美人兒在笑啊!

有些在城裏做生意的還是頭一次看見災殃笑得這般爽朗,頓時感覺胸口被什麽擊中,禁不住狂跳,恨不能把心挖出來跟他表明心跡。

這才是天下一美人兒該有的模樣啊!

一個笑容就能勾魂,要是能在耳邊說上一句話,哎喲,那真是死也值得了!

不久後的中原之行,當災殃看見自己的畫像被掛在酒樓茶肆供人“瞻仰”時,只覺得無比蛋疼。

回頭就讓青白把關於自己的畫像都給收了,燒個精光才舒坦。

當然,這是後話了。

另一邊。

付九收拾妥帖,酒也差不多醒了,躺在床上看著青白也沒有重影,這才笑呵呵的指著人。

“好小子,有福氣,我還以為你打算一輩子光棍,沒想到還能討著那樣的美人兒當媳婦!”

“我看你是酒還沒醒。”青白搬來凳子坐在床沿說道:“信裏我不是跟你們叮囑過了嗎?殃殃不想聽人說他是媳婦。”

“這有什麽關系,就這地方你我二人說點悄悄話,還怕傳到你媳婦耳朵裏不成?”

“行了,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青白左思右想,既然人都差不多到了,也是時候介紹給災殃認識才是,“今天酉時正刻美人樓,美酒美人,記得早點到。”

“行,我記著了,對了”付九爬起來,抓著他的手腕道:“我現在身上可一點銀錢都沒了,在這邊的花銷你得給我報了。”

“又救濟哪家姑娘了?”

他拿著金銀臺豐厚的祿錢,卻每每月光,一半拿去喝酒,剩下一半就是救濟窮苦人家的女子去了,要說菩薩,他才是活菩薩。

許是彌補當年家貧,他生母迫於生計落入花樓,衰敗而亡留下的遺憾吧。

“嘻嘻”付九這下笑出來的,就是口白花花的牙齒了,看起來還有些不好意思,“錢財身外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給有需要的,也比都被我拿去喝酒強,要不,你讚助我點?”

說著,雙手捧著空氣到青白面前。

“怎麽?還嫌我撥去救濟的銀錢太少嗎?”青白給了兩記白花花的招子,但還是把腰上妝點用的玉佩扯下來給他,“這是給我家殃殃積陰德,記住了,回頭給我好好的宣傳一下弄潮教的善舉。”

“得嘞大善人!”

付九高興了,摟過他的肩膀大叫道:“咱小白白是全天下最大的大善人!才能娶到菩薩轉世的教主啊哈哈哈……!”

此話,青白是愛聽的。

“回頭給你說個媳婦管管你,成天胡子拉碴不修邊幅,丟咱們金銀臺的臉曉得不?”

“說得好像有了媳婦我就能不喝酒似的,得了,別操心了。”說著又給躺下,雙腿間夾著被子合眼說:“你有事情就趕緊忙吧,我再瞇會,太累了,一路上生怕遲了,緊趕慢趕的。”

“嗐,你可是金銀臺的活寶貝,我不操心你操心誰?休息吧,我差倆人在門口伺候,找人就喊一聲。”

“得了得了,啰啰嗦嗦的,快走吧。”

“哼,晚上看我把你灌死。”青白撂下話後便不再逗留,起身出去,輕輕帶上門。

“白兒!”

“喲?你們怎麽找過來的?”剛出客棧門,青白就被觀石英夫婦倆逮個正著,“你們什麽時候過來的?”

“先別說這個,剛才我見著你媳婦了!”賽潘安想起災殃的模樣,臉上忍不住浮出向往的神情來。

連帶著觀石英也滿臉憧憬,“你真是積大德了,怎麽把人家討到手的?”

“這個,說來話長。”青白想想,他在寂滅城蟄伏半年才想明白自己的心意,後面又發生了一些事,不好現在跟他們說不是?“正好你們找上門,我就不用去找了,今晚酉時正刻美人樓,我帶我家殃殃去給你們認識,到時再給你們好好的說一說其中趣事。”

“那好,我們等著!”

“對了,看見九兒了嗎?你媳婦說在這。”

青白一指客棧樓上,“他喝醉了,這會正睡回籠覺,你們別……”

話音未落,夫婦二人撇下他拔腳沖進去找人,哪裏管人是不是在睡覺,樂得青白一手叉腰,笑得直搖頭。

轉道就往夫婦倆來時的方向去,他要去找災殃說說。

彼時,災殃巡到城門口,正準備拐彎去往北城門,轉頭就看見青白“從天而降”落在自己背後接過韁繩。

“殃殃,今天晚上我帶你去見見那些妙人。”

“都說好了?”

“我讓夢魘去通知了。”說著親上他的鬢角,將下巴放在他肩上,看起來紅光滿面,樂呵呵的非常高興,“你剛才見著觀石英他們了?”

“嗯,他們是夫妻?”

“不錯,倆人相輔相成,一個逢賭必贏,一個逢賭必輸,我七年前在金銀臺的賭坊認識的他們,還和他們交過手。”

“那我就好奇,你贏了還是輸了?”

“前面輸得很慘,後邊看出點門道叫人把賽潘安拉出去了,然後就贏了,你說奇不奇怪,哪怕我出千,只要他們在一塊,我怎麽都贏不了。”

“真是奇特。”災殃還是頭次聽著這麽稀奇古怪的事情,臉上表情變得玩味,“那沒了賽潘安,她怎麽還願意和你賭啊?”

“這還不簡單,我就說她若不和我賭,就閹了賽潘安。”

呵,這不就是惡人撞活閻王手裏了。

“有趣有趣,那晚上在美人樓跟他們玩嗎?”

“不玩不玩,傷和氣。”

“唔,也是。”

倆人說著話,漸行漸遠。

忽然,青白耳朵翕動,轉頭看眼背後的人潮,就見個熟悉的身影掠過。

藍眸陡然收縮,又很快平靜。

“怎麽了?”察覺青白身體有一瞬間的不自然,災殃也轉頭,但是被青白吻到嘴角,登時沒好氣的哼了聲。

“沒事,我聽錯了,走,我陪你再逛逛。”

災殃心裏疑惑,倒也沒說什麽,只嘟囔道:“古古怪怪的。”

便也沒往心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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