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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我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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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我不服

“臺首,水文知行和人在下邊死鬥呢。”

“啊恩……!”

門口倆近侍聽見屋裏傳來的低叫,連忙屏息,不知道自己來通傳做得對不對,這要是開罪下來,他們冤不冤啊……

青白自己無所謂,有要緊事可以優先,但現在得顧及災殃的感受。

“待會死了人再來通報……哎喲好殃殃,我專心我專心,你放松,仔細些別把我夾斷了……”

聽著裏面的動靜又開始翻波起浪,近侍沒敢再打擾,轉而回去露臺看戲。

底下倆人已經遍體鱗傷,用著兩把匕首就打得有來有回,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但是都不敢高聲叫好助威,就擔心驚擾了青白降罪下來,他們可不想砍那麽多樹。

“水文知行不僅身段好,身手也不錯啊!”白袍人不忘激怒水文,可她雖然血氣上湧,卻並不魯莽。

對上勢均力敵的人時,她並沒有平時的脾氣。

今時不同往日,要是輸掉了那可就丟大人咯,她這知行還怎麽在登空山混下去?

如此倆人打得差不多站不起來,才算結束,眾人都在笑話那白袍人還不如個女子雲雲,氣得他丟下匕首,跌跌撞撞的站起來。

可他匕首都扔了,是認輸的意思,“是我輕浮了,水文知行不愧是能入臺首眼裏的女子,我服!”

水文也爬起來,抹去臉上的血痕,抓著匕首走過去,看模樣是一定要把人閹了不可,“老娘說到做到,說把你閹了就得閹了,褲子自己扒了!”

剎那間,眾人哄堂大笑,有的看白袍人後退,上去推他一把不讓他跑。

“慫什麽啊!上啊!”

“不上就要變太監了!”

“快上快上!”

那人看水文沖過來,連忙用足尖踮起自己丟掉的匕首,剛抓上手,就被水文揪住褲頭一勒!

“女俠女俠我服了!我不該嘴賤!”白袍人連忙討饒,他是真的被耗幹了鬥志,水文氣勢洶洶沖過來把他要命的東西給勒住,這不討饒能行嗎?

“晚了……”

水文這脾氣,輕易不會饒恕冒犯自己的,抓著匕首就要切下去。

千鈞一發之刻,從後邊飛來顆石子,剛好把她手裏的匕首打飛出去!一轉頭,原來是單手抱著兩個托盤的平興。

“你幹什麽?”水文知道她這是在攔,脾氣立即上頭。

“你以為臺首為什麽不讓人下來攔?”平興無奈的看眼她,這才環望周圍的人。

有白袍人,也有瞅著有熱鬧看跑過來的弄潮教教眾。這事要真以閹割收場,傳出去就成金銀臺的女子都是母夜叉,平白得罪其他同僚不說,回頭還得挨青白的敲打,何必呢?

“諸位,我和水文上任登空山知行不久,不服的人有很多,但今天借著這次機會我說兩句,有不服的可以直接提,若能讓我們服氣,這知行的位置我們自可相讓,不必在背後編排,實非英雄所為。”

“我也說兩句!”水文甩了手裏的白袍人走回去和她並肩,“我水文雖然脾氣躁,眼裏進不了沙子,但也是個講道理的,誰不服說出來,咱們也可以像剛才那樣比劃比劃,你贏了,這位子給你坐!”

“當真?”人群之中立刻走出來一男一女,都是武人,而且是在登空山這邊幹了兩三年的。

資歷不算深,因為除了知行,其他人都有輪換制度。

為的就是不讓高層有機會結黨作亂,可惜包均手段高明,和那巡查沆瀣一氣,這才鉆到空子禍害一方。

平興轉過身面對他們說道:“我和水文都是登空山的知行,一言九鼎,誰贏了我們就是他的本事,能不能入臺首的眼,則全憑個人。”

“臺首最是公平。”水文踱步說道:“他考慮登空山不可無主事,才將我和平興提上去試行雙知行,你們不服也在情理之中,都可以提出來,或者像我剛才說的,咱們直接比劃!”

“好!那怎麽個比劃法?”男人解下背後的披風上前來,那女子也不甘示弱,一同上前來到包圍圈的中央。

主樓下邊就是個平整的小廣場,這麽一整,倒是讓小廣場派上了用場。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平興轉頭和水文交換個眼神,這才回頭對那女子說:“我記得你,你叫關耀祖,對嗎?”

“是又如何?”紮著高馬尾的關耀祖雙手環胸,擡起下巴看人,看起來就很不服氣,“別以為你知道我,我就怕得不敢說話。”

其他人也是交頭接耳,覺得平興會挾私報覆那般,真是人言可畏。

“那你可想錯我了,這裏這麽多人看著,而且登空山現在還試行雙知行制度,臺首肯定讓人多加查看,哪怕我想對你做些什麽也做不了,不是麽?說吧,你不服我們什麽?自可提出來。”

關耀祖眸光一轉,放下手踱步上前,說道:“我不服,你和水文資歷不深,能力不顯,特別是水文,雪崩之後就沒見著她,你們是怎麽一起被臺首選中提為知行的?”

“就這樣?”

“還有。”那男子也上前,看著平興說:“我知道你勘探之術絕頂,臺首高看你一眼也不是不行,但憑著這些,我不服。”

“對,我也不服!”

人群之中傳來幾聲不服氣,但局面還是可控的。

說實話,平興知道她們遲早有一天需要自證能力,讓登空山的人服氣,可沒想過會在青白還在的時候就發生。

這大概就是人算不如天算吧。

略微思忖後,平興給了他們一個答案,“因為,臺首看到了我不一樣的地方。”

不一樣的地方?

眾人一怔,表情變得玄乎起來,難道是獻身給青白才上了位?!

一石激起千層浪,連在露臺看戲的近侍也不淡定了,連忙回頭報給屋內之人。

“臺首不好了,平興知行說你納了她才把她提為知行的!”

砰!

屋內傳來某人被踹下床的聲音,接著是青白的低嚎,最後門開了,露出拿褲子捂著下身,臉上咬牙切齒的青白。

“登空山是要獨立出金銀臺是吧?讓所有人去大廣場集合!”

門又關上,青白趕緊撿起地上的衣物,邊穿邊回榻上想哄哄媳婦,但是災殃已經背過身自己拉上裘被準備睡了。

“殃殃,我出去一小會,馬上回來。”

郁悶的災殃沒理他,心裏則是已經要把人紮成馬蜂窩,[招蜂引蝶,這臺首多當幾年,身邊的鶯鶯燕燕都能和寂滅城河裏的鱷魚一樣多了,義母說得對,這種人就得閹了才老實……]

嘶……

虞冷霜都教了他什麽啊!青白聽罷,只覺得某個地方涼颼颼的,沒敢說什麽,穿好衣服連忙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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