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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來告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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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來告狀的

“怎麽了?”

感覺災殃有點古怪,青白也望向鏡子,發現了問題所在,“這鏡子大雖大,但是品相不好,瞅瞅都把我們家殃殃的絕世容顏給照成什麽模樣了?”

“你還說我,你不看看你自己。”

青白就從後面摟住人親昵說道:“之前忙著事情沒註意它,這鏡子是銅片打磨,應該是被雪崩影響變形,我讓人去換個好的過來。”

他們又不是在這邊常住,災殃覺著沒必要換了,能整理衣冠就行。

“將就著用吧,出門在外哪那麽多事。”

說罷,起身到矮桌邊準備吃早膳。

坐下後發現青白沒過來,扭頭卻看見他人在鏡子面前搔首弄姿,對著鏡子裏面有些變形的自己可那樂,災殃登時翻他個白眼。

“別發騷了,快過來用早膳。”

“來了來了。”

應了兩聲,青白一邊把自己及腰的長發盤在頭頂用根桃花簪固定,一邊邁著兩條大長腿過去坐下。

拿起碗殷勤的給災殃盛羊肉粥。

“殃殃,你好不容易病大好了,再多吃點補一補,到時候也好跟我一起下墓找寶貝。”

這次下墓,青白決定要帶上媳婦,免得回來才發現人又丟了。

災殃也不想和他爭辯什麽,接過遞來的粥自顧自用膳,青白怕他厭煩便不多說,陪著人安安靜靜的吃頓早飯。

可還沒享受片刻寧靜,倆人眼角餘光看見個人影進來,擡起頭時,就見個青色的圓滾身影跳進臥房,不客氣的坐到矮桌前盯著他們的早飯看。

除了孫瀟還能有誰能這般想來就來,想去就去?

不是,這小子怎麽又來蹭早飯?

“教主哥哥,臺首哥哥早安啊!我又來給你們請安了!”

“夢魘沒讓你吃東西嗎?天天跑過來蹭,今天沒你份。”青白把肉包子拿走,堅決不讓他再蹭到。

孫瀟一下子沒拿到包子,憋著嘴就跑去摟災殃的手臂,結果沒等他哭訴,一個肉包子就堵住他的嘴。

“吃吧,別一大早的就叫喚,煩人。”

這下還是讓他吃到了,青白不爽的瞅他一眼,自己也拿起個肉包子對他說:“慢點吃,小心噎死你。”

“哼!”孫瀟吃著包子,又從災殃那裏得了幾口羊肉粥,別提多美滋滋。

他就是來刷存在感的,並不在乎是不是會煩人,大不了被趕出去了,就再來一次。這也算是鍛煉災殃和青白對他的“耐受度”吧。

看災殃還給他餵粥,青白更加沒好臉色,“殃殃,你別慣著他。”

“我嫌他煩,只想他閉嘴行不行?”災殃攪著碗裏的粥,嘴角都含著笑,看起來很熨帖。

實際上他並不煩孫瀟,這麽久以來,也就病著的時候揍過他一回。

“行,算他小子命好。”既然媳婦都這麽說,青白也就沒繼續攆人,回頭吃自己的。

可只要有孫瀟在的地方就別想清靜。

吃完肉包子他就開始問:“教主哥哥,你們什麽時候去下邊找寶貝啊?”

“怎麽?你也想去?”

“是啊,我也是弄潮教的一份子,捕獵不行,那下墓找寶貝總可以吧?”孫瀟還特意看眼青白,發現他並沒有開腔讓自己別去的意思,就放心的開始攻略災殃。

“我也是有點本事的,也許能幫上忙呢?”

“你倒是說說有什麽本事?被雪龍嚇得腿軟跑不動道的本事嗎?”災殃一句話就把孫瀟噎住。

平時他是不會笑人的,孫瀟覺得肯定是他跟著青白學壞了!

“事發突然,我沒反應過來嘛,而且我的本事在腦子裏,不在腿腳上。”

“說說。”別的就不聽他瞎比劃了,災殃就想聽他自己說個真切,“你可別想忽悠我們,這次來登空山捕獵你可以藏車底下跟來,但下了墓穴危機四伏,我們不在身邊,你可是隨時都有生命危險,想清楚再說。”

“我會堪輿之法啊,等下去之後我能幫著解解謎題什麽的。”

災殃禁不住被他逗樂,“你臺首哥哥可比你精通,你要是沒別的本事,就老老實實看家。”

“教主哥哥,我還能伺候你啊,等下墓穴,你總要吃飯喝水的吧?”

“這不是有手就行?”他算是聽出來孫瀟的意思,沒啥本事,但一定要跟著,真是搞不懂,好好的哨站不待,非要往危險的地方去。

“你這細胳膊細腿的幹不了什麽,要再無理取鬧,我就讓你臺首哥哥給夢魘找個大老婆治治你。”

“不許不許!”孫瀟一聽這哪行啊!於是就開始鬧,“我就是要去,我要去我要去,我要自己去掙錢養我家魘魘!”

“就為了自己掙錢?”倆人的表情都很訝異。

這瘋小子確實說過要自己掙錢,但魔怔到不顧自身安危,還是讓他們感到懷疑。

“是嘛,我不想人家繼續覺得我是被魘魘養著的小倌,這都不行麽?”

“誰在背後嚼舌根?”青白聽出主要的訊息,板下臉問。

可孫瀟搖搖頭,“反正自己掙錢才踏實,其實,我更想幫上魘魘的忙。”

“他不需要你幫忙。”災殃拍拍他的臉,“你能老老實實待在哨站,就已經是幫大忙了,至於其他流言蜚語,交給你臺首哥哥搞定。”

“真的啊?”孫瀟瞅眼倆人,可算是把真實目的表露出來,他就是來告狀的。

青白點頭道:“什麽真的假的,你是弄潮教的人,現在弄潮教和金銀臺在合作,你若在金銀臺的地頭受了委屈,有人敢背後嚼你舌根,我就拔了他舌頭。”

“那,那先把水文的舌頭拔了!”

又關水文的事?她怎麽惹上這小祖宗的?

這早飯真是吃得不清凈,青白手裏的肉包子只吃了半個,想著要不要讓人把孫瀟軟禁起來,因為他覺得,是孫瀟自己無緣無故惹出來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吃你的早飯,乾乾,跟我來。”災殃似乎看出青白的心思,放下碗筷拉著孫瀟就出去了。

“殃殃,你再多吃點嘛!”

“我飽了。”災殃留下這句,便和孫瀟到外邊的露臺上說話。

意思很明顯,不想讓青白管孫瀟和水文的恩怨。

反正九成九是孫瀟無理取鬧,最後災殃把人勸服也就沒事了,青白確實不必管。真受了委屈,就水文那脾性能怕就怪了,肯定會跑過來告狀的。

被帶去露臺的孫瀟把兜帽戴上,讓雪花落不到頭發裏,他現在可愛惜自己的頭發了。

災殃則無所謂,左右雪不大。

“說吧,和水文怎麽回事?”

“就是……她罵我!”孫瀟撅起殷紅的小嘴告狀,“昨天我去廚房找東西吃,聽見她和下邊人在編排我,說我不男不女的,跟在你和臺首哥哥身邊就跟個奴才似的。”

“你居然沒當場進去撕爛她們的嘴?”災殃狐疑的看著他。

瘋小子的瘋勁他們都見識過,被那麽說怎麽可能不發飈?

可他們也沒聽說倆人吵著打起來的事情。

那是怎麽回事?

“我想著她是臺首哥哥新提拔的知行,人前給她點面子,回頭再跟臺首哥哥告狀收拾她啊。”

“真是難為你還能這麽想。”災殃自是不會讓自己人受欺負的,可那是青白剛提上去的知行,自己現在去找人家,容易讓青白難堪。

本來以為這事又是孫瀟自己小肚雞腸惹出來,災殃教訓他兩句就算了,但現在是水文帶頭在背後說他閑話,就得讓青白去管。

可沒記錯的話,他剛才帶孫瀟出來說話的意思,就是讓青白不用管來著?

回頭去讓他處理的話,豈不是顯得自己很沒臉……

思來想去,災殃腦海裏只有一個合適的人選,“走,跟我去找平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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