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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驚蟄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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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驚蟄潮

“都出去,滾遠點!”

“是,教主……”

近侍們看倆人著急辦事的模樣,連忙該走的,門也該關關,麻溜去走廊盡頭守著。

玲瓏榻因為被糾纏著的兩幅健壯軀體砸中,紗帳晃動如波浪,床腳都有點移了位,但也影響不了上頭那倆人的撕扯。

黑金繡色的紗衣,棉質的豎紋白色燈籠褲,接著是馬褂和貼身的褻褲,短時間內便被盡數扔下床榻。

哢噠。

哐啷啷……

青白的手抓向床角的檀木盒子,胡亂將裏面的藥瓶藥盒翻得東倒西歪。

上次那個檀木盒子,包括裏面的東西已經被災殃砸了,這盒是近侍裏面的自己人準備的,不禁感嘆其體貼。

不過身上的人猴急火燎,他著實有點分身乏術。

所以只能根據眼角餘光和觸感來判斷抓的什麽藥,接著藥盒的蓋子飛出,青白用食指和中指挖出一坨清涼滑膩的秋玉膏,探往心愛之人的絕密之地。

“唔……”

感覺那股冰涼深入,災殃染上薄汗的身軀一抖,某處跟著來了精神。

真該死,這個死麻子。tou,du,jia,四

居然把本教主的身體,弄成這一碰就受不住的模樣……

災殃心裏罵著,那體溫卻隨著游走於身上的大手而逐漸升高,腰也很誠實的軟下去,唯獨鉗子般的一只爪子,掐住青白的脖子做出最後的抗爭。

但也很快在身後兩指的造作下,漸漸松開,變成抓著青白線條優美的肩頸。

“殃殃,殃殃……舒服嗎?”低喘聲隨著盛滿笑意的詢問而起。

換來的是災殃帶著顫音和倔強的兩個字,“……閉嘴。”

瞅著他嘴巴還這麽硬,青白才覺得有趣味般收回游走的手,用另一只手的兩根手指,封堵這比石頭還硬的殷紅小口。

真希望這張嘴啊,能有幫自己造作的一天。

轟隆……

忽然,外面響起兩聲悶雷。

淅淅瀝瀝的雨聲以極快的速度,由寢殿外那整排的拱門而來,其中還攜帶著被雨水滋潤後的泥腥,掀起拱門上黑紅色的門簾,營造出輕盈又濕潤的氛圍來。

不知不覺,驚蟄了。

寂滅城即將迎來難能可貴的雨季。

風兒輕撫過那榻上交疊的身軀,又調皮的幫著他們鼓動紗賬,飄揚之間,帶來無盡的潮水將倆人淹沒。

有時候風兒歇了,雨沒歇,澆得他們酣暢淋漓的發出低吼。

但也有時候,它們一起來了,便叫倆人瘋狂作弄。

一開一合,一松一緊,如入無人之境,滋潤萬物,直達心靈,叫人好生舒爽,恨不能就這麽造作下去。

青白最先了悟,瞅準時機播撒下種子,覆土防澇。

“啊呀……”災殃才發現自己的內腑有多脆弱,只覺得那種子跟滾燙的巖漿似的,燙得他驚喘。

風又起,倆人顛鸞倒鳳移到那矮桌上。

轉移的過程中,也讓災殃脆弱的內腑再次被襲擊,前端一顫,也給青白澆灌了回去。

麝香撲鼻,叫人羞惱。

“混蛋……”

大抵是刺激到了吧,青白看見了,便在他耳邊低聲道著歉,一邊卻將人放趴在矮桌上。

但把人放好他又不動作,就是用那烏亮到極致的雙眸,欣賞著平日高高在上,清冷妖異的媳婦只有自己能見到的一面。

著實令他大為滿足。

“殃殃,我今天晚上怕是要死在你身上……”

話音剛落,災殃突然轉過身,趁著青白俯身下來的空檔,將人擒住反壓在矮桌上!

“婆婆媽媽的,老子自己來!”災殃這話說完的時候,倆人腦海之中再次響起悶雷,青白怕他這般急躁會弄傷,只得雙手和他十指相扣借力給他。

“慢慢來,殃殃你別……那麽,那麽用力,容易傷到你自己……”

只覺得身上有股瘋狂渴求的風暴將自己卷入,在牢牢深入的時候,又覺得觸電般火熱,弄得青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吼,恨不能把人反壓在身下狠狠地疼愛。

但災殃覺得自己挺憋屈,並沒有聽青白的呵護話語,繼續在他身上為所欲為。

無奈之下,青白只能坐起身。

這才得以讓災殃扶住自己的肩膀借力,渾圓落進他溫滑的大掌裏,果實也被嘴巴采摘,登時讓災殃又了不一樣的體會。

沒有剛才那般難受了。

由內而外的潮水迅速蔓延彼此,直往頭頂而去。

最終他們忘我的在潮水裏面,伴著風聲雨聲,和一道道悶響不止的雷音,水乳交融。

在這滋潤的氣候裏,化作了令人難忘的驚蟄潮……

他們一連造作了四次。

青白想著差不多了,可以說說正事,但沒想災殃鐵了心要榨幹他。

美人兒眼含媚柔,粉著臉頰用略顯沙啞的聲音說:“去浴池……悶死了。”

他們突然回來寢宮,所以近侍沒得及準備熱水,現在浴池的水是冰涼的,青白怕他貪涼引起舊傷,便沒有抱他過去。

“我們說說話,待會就不悶了……嘶,哎喲,好殃殃你放松,別弄那麽緊,我要斷了……”

感覺要命的物件被有力的節口拿捏,可青白說什麽都舍不得退出來的。

無可奈何,只能讓災殃用那雙大長腿勾好自己的腰,兩手托著他兩瓣渾圓下榻,往浴池去。

路上那點功夫,便顛得災殃抱緊青白的頭與他舌戰,並為之付出了精力來宣告自己的敏感。

該死的麻子……

這般暗罵著,災殃已經被青白孔武有力的臂膀抱著,從石階走入浴池。

冰涼讓他們稍微清醒一些,也讓災殃的手再度掐上青白的脖子,還帶著未褪水色的赤瞳也死死的盯著燭火下的男人。

在這樣恰到好處的光線下,他總是能看出青白容貌的不一般。

麻點淡到幾乎看不到,五官也比白日裏看見的更加鋒利,比起平日裏看見的狡黠,現在的青白看起來穩重自持,一副運籌帷幄的上位者面相。

“你到底,是誰?”

青白張口欲要回答,但又慎重的閉上。

直接告訴災殃,自己是金銀臺的臺首顯得太輕易,也很難讓人相信,不如先說點別的。

思忖一番後,青白才開口問:“你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別給我說廢話……”災殃咬牙說著,節口收緊。偷zha

這次只換來青白較勁般的造作,反而弄得他自己面紅如桃花,低喘數聲,連掐他脖子的手都開始顫抖。

“混、蛋!”

“我在告訴你啊殃殃,我真的在很認真的告訴你……”薄唇湊到他充血變紅的耳垂旁,青白低聲笑著說:“我知道你當時在附近,所以我故意把那群冒險客引進飛蠻的領地,然後,你救了我,我進了寂滅城。”

那果然是設計好的……

災殃心頭一沈,“萬一我見死不救呢?”

“你忘了有人告訴你,那群冒險客有問題嗎?”青白偏頭輕吻他的鬢角,右手手指伸進他棕色的發絲裏,細細揉動,像在安撫,“若是都死了,你拿什麽問?所以你肯定會救人。”

“都是你放出去的消息?”

“是我讓人傳給你的,你這麽負責的人,聽到有仇家在周圍活動,怎麽可能不親自去看看,我弄那麽一出,為的就是合理進入寂滅城。”

話到最後,青白有些抱怨的說:“沒成想你看我臉上長麻點就不要我了,真薄情。”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沒理會他的抱怨,災殃現在只關心他的目的,所以看起來也很警惕。

他們的距離,已經近到可以瞬息取彼此性命的地步了。

當然,現在沒有那個必要。

如果要殺,早在青白不知死活把他這弄潮教教主給睡了的時候,就將人大卸八塊。接著又經歷了這麽些事,青白有很多次能下手的機會,可他沒有,那這次坦白局也不會有,不能有也不該有

青白不太放松,帶著點緊張的語氣說:“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混進寂滅城幫著金銀臺和弄潮教達成真正的合作,而不是被當成眼中釘為難,金銀臺的鋪子租金可比別人貴了兩倍不止。”

災殃蹙起眉頭,手指在他臉頰碾過,低沈著嗓音問:“你……到底是金銀臺的什麽人?現在還是效忠金銀臺嗎?”

聞言,青白莞爾笑出聲,雙手捧著他燭火下異樣妖艷的臉蛋,“殃殃,我效忠自己家的產業,沒問題吧?”

自己家……?

到這個地步,災殃要是還沒猜到他真實身份,那這教主有點白當了。

感覺脖子上的爪子陡然收緊,讓青白差點因為窒息而還手,但看著面前驚訝溢於言表,眼底還帶著受傷的人,他克制住了。

“你居然是……”

青白在他怔楞著,渾身上下沒有絲毫動作,卻充滿著紛亂感的氛圍裏,輕吻他微微咬緊的殷紅嘴唇,而後鄭重的重新自我介紹。

“我是金銀臺的臺首,青白……”

“……”

那一刻,青白那晦暗不明的唇角露出抹邪佞的微笑,眉眼深情註視面前久久沒回過神的男人。

災殃他啊,被真正的魔頭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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