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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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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大秘密

捏造自己給自己的承諾,那再簡單不過。

青白沒怎麽想便信口拈來道:“實不相瞞,我十歲那年進的金銀臺後堂受教,所以是在金銀臺長大的,因為我天資過人,學得又快又好,所以臺首很早就讓我隨侍在他身邊,我才比別人知道得多,所以,我才知道他的秘密。”

“說重點。”

“殃殃你真是著急……”青白吻吻他的鬢角,心道自己可太喜歡他催了。

就像造作的時候,他盤在自己腰上的大長腿在催促用力一樣……

沒等意淫完,災殃一爪子擒住他的孽根,額際仿佛有青筋在突突,不耐煩的用赤瞳瞪他,“讓你快說的時候最好別給我拖拖拉拉,到底是什麽大秘密?”

要命的東西被抓著,青白瞬間倒吸一口涼氣,但不是害怕他真把自己的孽根弄折,而是要控制自己剛疲軟的部位不要再起反應。

正事,要先把正事辦完啊青白!

如此告誡完自己,孽根果然沒因為災殃的抓握而再度硬挺,他這才松出憋著的那口氣。

“這大秘密我是不能說的,我和臺首有言在先,你也不想有個背信棄義之人當你的枕邊人吧?”

“你之後被我嚴刑逼供和現在自己說,好像也沒有區別。”

青白盯著他唇角帶著小傷口的殷紅薄唇,心道這麽好看又軟綿“可口”的嘴巴,是怎麽說出這麽狠辣的話的?

不過他很快自我攻略,想說媳婦是一教之主,說話狠點怎麽了?

老話說“話不狠事不準”,上位者就得狠。

所以自己不該嫌棄。

“說了就沒用了,這大秘密是用來交換對弄潮教未來發展的,我告訴你,你告訴銀河他們,他們又告訴自己信任的,如此一傳十十傳百,對弄潮教百害無一利,所以你殺了我也不能說,因為我是在為弄潮教的將來,為你而緘口。”

這不就成了,再逼他就是自己在作死的傻子?

災殃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只覺得這人的嘴巴厲害到能把死的說活,“你最好是真的為弄潮教著想,倘若讓我知道你有不軌之心,我會讓你知道我對待叛徒的手段。”

想想受到酷刑的小老頭,青白討好般摟摟人,“當然了,我現在可是你的人了,絕不會辜負你的,現在你只要知道,因為這個大秘密,臺首允許我若有求於他,他不能拒絕。”

這不就是他要挾了金銀臺的臺首嗎?災殃告訴自己不要急,總有一天會讓青白開口的。

與其現在逼問,不如想想可以用來換什麽。

看他垂頭思忖的模樣,青白有些好奇的問:“你想要交換什麽?”

媳婦要什麽,那當然就要給什麽。

青白這般想著,懷抱緊緊,唇落在他的鬢邊。災殃沒有拒絕,因為他在想自己現在需要什麽,或者說,以後會用到什麽,沒空搭理想要占自己便宜的男人。

“讓他們把捕獵大妖的法門教授出來。”

“就這樣?”

“足夠了。”

這還不簡單。

還以為他會提什麽難辦的要求,現在看來,果然是賺錢為第一要務,這點上,他們不謀而合。

整裝完畢,倆人在寢殿用過早膳後就分開了,青白不能跟著去議事。

不僅身份不夠,還因為他來自金銀臺,屬於“外人”。

還想說回鋪子去看看,免得荔枝趁自己不在偷懶,就有近侍來通知他那隕鐵丹爐已經八百裏加急到了寂滅城,都送到丹房去了。

青白第一次不太喜歡自家的配送貨速度。

就不能晚幾天等他把合作的事情弄完?青白左手插腰右手包成拳頭用虎口輕捶自己的眉心,他忙著引媳婦入彀倒是忘了傳信給手下人了,自己已經沒借口拖延,就得去丹房忙。

好想粘著媳婦噓寒問暖,讓他知道自己的好,但分身乏術啊……

“行吧,去就去。”

……

為保險起見,丹房建在羽化宮地下數十丈的地方。

中心之處有口井,井下河水奔湧乃地下河的一個出口。以那口井為中心,用八卦陣勢設置了十六個口子,每個口子有幾道門連通,不認識路的誤闖就得被甕中捉鱉。

青白昨兒個第一次下來,就被丹房的地下工事所震撼。

這底下設計得很好,眾多的通風口讓下面常年保持著恒溫恒濕,並不憋悶。

他雙手背在身後,跟著名黑紅衣制的教眾從升降梯上下來,面前就是一條被螢火點亮的磚石廊,兩邊三步一崗站著魁梧的壯漢把守,可見其森嚴。

側面說明,丹藥在如今世道之中的重要性。

倆人穿過幾十米長的磚石廊走到底,推開石門後就是那口井,澎湃的流水聲立即灌入耳中。

地下河水在八卦井裏面奔湧,傳出來的水聲在這圓形的中軸處回蕩,再經過上方絢麗的圓形琉璃穹頂,變成如磐如罄的動人聲響。

“今天這些人也挺忙的。”

與地上那般,底下也是忙碌的。

青白看著面前走過不少教眾,他們手裏提著,肩背扛著藥材和物資,穿梭於周圍高大的拱形門之間,熱鬧如集市倒不至於,但本應清冷的地下空間有這等景象,實屬別開生面。

“爐子放哪了?”青白問向停在井邊撓著頭看拱門,似乎在尋找方向的引路人。

心說這人,莫不是新來的?

“說是放在巽風位那邊的石室,可我認不出來哪個門通到那……奇怪了,之前還能認出來的。”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為自己的疏忽找借口,反正十六個方位記著也不難,他現在認不出來應該是躲懶沒記住吧。

搖搖頭,青白不願多說他什麽,轉身往東南角的拱門走,“跟我來,巽風位在這邊。”

“哦哦……”

在青白的帶領下,倆人果真到了煉丹器具的存放室。

門口有倆魁梧的教眾守著,對面還有個在椅子上睡得嘴巴大張流哈喇子的老管事,一看這地頭就沒人經常來,閑得都把人弄瞌睡了。

“管事的?”領路的教眾推推人,這老管事瞬間驚醒,生怕自己上工打瞌睡被發現。

“怎麽了怎麽了?我可沒偷懶!”

“管事的,我們來取隕鐵丹爐的,這是腰牌。”教眾諂媚的把腰牌遞過去,那老管事揉著眼打著哈欠一邊伸手接過,看沒問題才登記,然後揮手示意看門的壯漢開門。

“去吧去吧,認得爐子啥樣不?”

沒等青白回答,這老管事幹脆自己起身要去帶著拿,“算了算了,我給你們拿免得拿錯了來回折騰。”

本該為分內事,現在倒顯得他們來拿東西的人很蠢似的。

青白沖頂上的石磚看去,大大的翻了個白眼。

石室的鎖是雙子鎖,即需要兩把特制的鑰匙,同時嵌入門上大張的獅口再齊齊扭動才能打開。

隨著技巧運行的哢拉聲響起,兩扇精雕細刻的石門轟隆而開。

他們感覺一股涼意撲面而來,難免探頭好奇往裏面張望。

這存放煉丹器具的石室溫度比別的地方低很多,這樣更有益於器具的保養。

青白懂得,但看見裏頭一排排的木架子上,擺放著的昂貴器具時,還是驚訝於弄潮教的底蘊。

不枉費自己在這地頭啃了大半年羊肉和饢啊。二轉狗si

果然媳婦的家底比他想象的還要多得多,以後跟金銀臺合並了,那他們不是更如虎添翼?

“你們在外頭等著吧!”老管事沒讓他們進去,而是自己快步進入架子間找起來了。

但是青白哪能幹看著,當然要進去摸一摸,也不管兩邊虎視眈眈的壯漢,身法一動就也進去了,“老管事我幫你找啊!”

“哎喲不是讓你外頭等……哎哎哎你幹嘛?”老管事身材消瘦,被青白長臂一伸摟著就進到深處,哪裏管他阻止還是喊人。

“老管事,我可是教主跟前的紅人,對我客氣點我還能和你有來有往。”

“咋滴?”老管事推開人,滿眼滿臉的狐疑打量面前高出自己兩個頭的男人,“我在弄潮教當差幾十年了,還得給你個男寵面子不成?”

老東西,脾氣挺大啊。

青白轉念一想自己又不是為他而來,直接說正事,“你趕緊給我找爐子,我等著煉丹呢。”

“煉丹?”忽然,老管事的表情有了重大變化,瞇著眼問他,“你是教主那個會煉丹的上丹師男寵?”

“不錯,是我。”青白雙手環胸挑著眉斜眼看他,看他要耍什麽幺蛾子。

卻聽他又問:“就是你掌握著金銀臺臺首的大秘密?”

吖?

咋滴,剛說完沒多久了,現在這事已經傳遍寂滅城了是吧?青白也跟著瞇起眼睛,“老管事,你怎麽知道的?”

“我還能怎麽知道。”他像變了個人,反而拉著青白的手臂頗為熱情的說:“你可真是了不得,難怪能讓教主獨寵你一人,之前那些人加起來都沒一個金貴,還能讓金銀臺的臺首欠你的,年輕人前途無可限量啊。”

之前那些人?災殃不是勤於事物,沒有人榻上伺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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