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舞姬配雅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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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舞姬配雅樂
“送給陛下？”
秦景林噗呲一聲笑了，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說道：“送給我自己。”
“希望下一世的我，能生在普通人家，哪怕是食不果腹，也好過父子相疑、血流成河。”
窗外雪聲漸漸，原本的青磚黛瓦此刻已經被大雪覆蓋，屋子裏被火盆烘的極暖，人心卻寒。
皇帝壽誕，合宮同慶，朝臣們紛紛入宮慶賀。
大殿之上喜氣洋洋、鶯歌燕舞好不熱鬧，皇帝開心的受著朝臣們的朝拜，看著皇子們介紹自己的賀禮。
“父皇，這是兒臣昔年游山之時在珍寶眾多的南祁獲得的玉簫，此蕭質地溫潤、觸感奇特，聲音嗚咽悠長，乃蕭中一絕！”秦景林裝作興奮的解釋。
皇帝撫摸著玉簫，點了點頭：“確是佳品，太子是愛蕭的，這麽好的蕭，舍得嗎？”
秦景林笑著看向皇帝：“給父皇的東西，自然舍得，只要父皇喜歡便好。”
皇帝笑了笑，又看到了其他幾位皇子送的賀禮，滿意的點點頭，顯然秦景林的禮物並沒有送到皇帝的心坎上去。
雖然他是個太子，可向來不喜奢靡，又沒什麽能耐搜羅珍寶古玩，只能將自己最喜歡的東西奉上，既顯得他有孝心，又沒那麽多心眼。
眾位皇子送上賀禮之後，與殿中百官一同賀皇帝生辰，皇帝笑的開懷，殿中熱鬧非凡，皇帝身邊坐著幾位嬪妃，嘰嘰喳喳的哄著皇帝高興。
就連一直在宮中禁足的蕭嬪也被放出來，雖然依舊是嬪位，但看那模樣就知道，皇帝並未苛待她。
恐怕這嬪位會借著新年的由頭重回貴妃之位。
酒過三巡之後，大殿之上，一個女人走上殿，一身紅衣，額頭朱砂點綴，好不性感妖艷。
一旁斜坐的唐興始指著女人道：“陛下，臣前些日子去了晉北，這晉北地方不大，物產也不豐，但就是這美人兒實在嬌俏。”
“臣左思右想，與其帶回來一些無用的地產給陛下，不如尋摸個美女來的實在！”
唐興始一口飲盡面前的酒，驕傲的向所有人展示自己帶來的美人兒。
皇帝的目光始終註視著女人，看上去十分喜歡。
倒是身邊的幾位嬪妃看起來不大高興，尤其是坐在不遠處的蕭嬪，始終就沒用過正眼瞧她。
“陛下，此女不僅長相卓絕，其舞姿也堪稱世間罕有啊~”
唐興始拉長了尾音，給足了人期待。
不知是不是秦景林的錯覺，他覺得唐興始的目光似乎瞟到了他。
“不過美女空舞也是無趣，臣聽說太子殿下的蕭堪稱一絕，不知今日陛下壽誕，能否一聽啊？”
說是為皇帝祝壽，實際上讓他為舞女伴奏，拿他當樂子差遣！
秦景林瞇了瞇眼，唐興始是唯一一個外姓王爺，平時素與宮中少有牽扯，饒是幾位皇子也大多敬而遠之。
今日這般行事，不知是受了誰的指使。
難道他已經靠在了老二或者老四的陣營？
一旁的蕭嬪原本對進獻美女的唐興始充滿厭惡，但當他說到讓秦景林當樂技的時候她眼前一亮。
能讓太子出醜，又不是她提的，她幹嘛不順水推舟？
蕭嬪勾唇，側頭看向身後，立刻有嬪妃會意。
一個女人扭著腰站起來對著皇帝說道：“皇上，俗話說，好馬配好鞍。唐大人既然說這女子舞藝超絕，那自然也該配著雅樂不是？”
“就是！今日是陛下壽辰，太子莫不是連首曲子都不願送給陛下？”
另一個一身碧綠的妃嬪也幫腔。
眼看著皇帝沒有吭聲，應和的女人越來越多。
朝臣們看著後宮娘娘們的爭吵也都一聲不吭。
樂師的手卻並沒有停下，依舊彈奏著舒緩的樂曲。
賢妃看著幾個幫腔挑事的女人不滿的皺眉，不顧蕭嬪的臉面斥聲道：“宮中樂師數不勝數，堂堂太子，怎麽能去給舞姬配樂？說出去成何體統？”
賢妃向來事不關己，少有出聲的時候，她突然插嘴，倒是讓幾個女人措手不及。
蕭嬪的臉也瞬間冷了下來，臉上掛著微笑，眼神卻瞪著賢妃。
其中一個蕭嬪手下的貴人反應迅速，直接嗆聲。
“喲，賢妃姐姐這是說哪的話？太子是儲君不假，可不也是陛下的皇子嗎？今日陛下壽誕，做皇子的給吹個曲還不成體統了？”
三個女人一臺戲，殿中這麽多女人，瞬間就嘰嘰喳喳起來。
處在爭吵中心的秦景林卻倒了一杯酒，悠哉的品嘗起來。
唐興始和蕭嬪無非是想在朝臣面前打他的臉，借著壽誕的名頭他也不好回絕，與其在那拒絕半天白費口舌，不如多喝幾杯酒。
似乎察覺到一個目光，秦景林擡頭望去，發現是站在皇帝身邊的穆以瀾。
秦景林笑了笑，剛剛倒滿的酒杯舉起，隔空敬了他一杯。
距離有些遠，看不清穆以瀾的神情，只看到他別過了臉。
秦景林也不在意，豪爽的飲下了酒。
蕭嬪眼看著吵得差不多了，抓緊了機會賣乖：“行了，都是姐妹，吵什麽啊？今日陛下高興，什麽事還需要陛下做決定！”
蕭嬪一臉乖巧的看向皇帝，裝出一副不爭不搶的樣子，其他人聞言也都不再吭聲坐回原位，眼睛卻都看向皇帝。
賢妃有些擔心，還想再說什麽，卻也知道自己已經無力回天。
蕭嬪就算再被貶斥，依舊牢牢攥著皇帝的心。
這麽多年後宮無後，全由蕭氏打理，憑的不就是皇帝的寵愛嗎？
她這樣被冷落深宮多年的，皇帝能想起有這麽個人就不錯了。
又怎麽會聽她說話？
這麽看來，林兒這太子之位想要坐得穩，後宮還是要有個說得上話的人。
賢妃在心裏暗暗思索，下了決心。
蕭嬪看在眼裏，還以為賢妃在暗自傷神，不免冷笑。
“嗯，太子的蕭聲確實不錯，既然大家都想聽，那便吹吧。”皇帝高興，大手一揮，送自己兒子去當樂師。
奸計得逞，蕭嬪一臉得意的看著秦景林，什麽太子？還不是大家有興致就能隨便拿來取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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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給陛下？”
秦景林噗呲一聲笑了，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說道：“送給我自己。”
“希望下一世的我，能生在普通人家，哪怕是食不果腹，也好過父子相疑、血流成河。”
窗外雪聲漸漸，原本的青磚黛瓦此刻已經被大雪覆蓋，屋子裏被火盆烘的極暖，人心卻寒。
皇帝壽誕，合宮同慶，朝臣們紛紛入宮慶賀。
大殿之上喜氣洋洋、鶯歌燕舞好不熱鬧，皇帝開心的受著朝臣們的朝拜，看著皇子們介紹自己的賀禮。
“父皇，這是兒臣昔年游山之時在珍寶眾多的南祁獲得的玉簫，此蕭質地溫潤、觸感奇特，聲音嗚咽悠長，乃蕭中一絕！”秦景林裝作興奮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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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景林笑著看向皇帝：“給父皇的東西，自然舍得，只要父皇喜歡便好。”
皇帝笑了笑，又看到了其他幾位皇子送的賀禮，滿意的點點頭，顯然秦景林的禮物並沒有送到皇帝的心坎上去。
雖然他是個太子，可向來不喜奢靡，又沒什麽能耐搜羅珍寶古玩，只能將自己最喜歡的東西奉上，既顯得他有孝心，又沒那麽多心眼。
眾位皇子送上賀禮之後，與殿中百官一同賀皇帝生辰，皇帝笑的開懷，殿中熱鬧非凡，皇帝身邊坐著幾位嬪妃，嘰嘰喳喳的哄著皇帝高興。
就連一直在宮中禁足的蕭嬪也被放出來，雖然依舊是嬪位，但看那模樣就知道，皇帝並未苛待她。
恐怕這嬪位會借著新年的由頭重回貴妃之位。
酒過三巡之後，大殿之上，一個女人走上殿，一身紅衣，額頭朱砂點綴，好不性感妖艷。
一旁斜坐的唐興始指著女人道：“陛下，臣前些日子去了晉北，這晉北地方不大，物產也不豐，但就是這美人兒實在嬌俏。”
“臣左思右想，與其帶回來一些無用的地產給陛下，不如尋摸個美女來的實在！”
唐興始一口飲盡面前的酒，驕傲的向所有人展示自己帶來的美人兒。
皇帝的目光始終註視著女人，看上去十分喜歡。
倒是身邊的幾位嬪妃看起來不大高興，尤其是坐在不遠處的蕭嬪，始終就沒用過正眼瞧她。
“陛下，此女不僅長相卓絕，其舞姿也堪稱世間罕有啊~”
唐興始拉長了尾音，給足了人期待。
不知是不是秦景林的錯覺，他覺得唐興始的目光似乎瞟到了他。
“不過美女空舞也是無趣，臣聽說太子殿下的蕭堪稱一絕，不知今日陛下壽誕，能否一聽啊？”
說是為皇帝祝壽，實際上讓他為舞女伴奏，拿他當樂子差遣！
秦景林瞇了瞇眼，唐興始是唯一一個外姓王爺，平時素與宮中少有牽扯，饒是幾位皇子也大多敬而遠之。
今日這般行事，不知是受了誰的指使。
難道他已經靠在了老二或者老四的陣營？
一旁的蕭嬪原本對進獻美女的唐興始充滿厭惡，但當他說到讓秦景林當樂技的時候她眼前一亮。
能讓太子出醜，又不是她提的，她幹嘛不順水推舟？
蕭嬪勾唇，側頭看向身後，立刻有嬪妃會意。
一個女人扭著腰站起來對著皇帝說道：“皇上，俗話說，好馬配好鞍。唐大人既然說這女子舞藝超絕，那自然也該配著雅樂不是？”
“就是！今日是陛下壽辰，太子莫不是連首曲子都不願送給陛下？”
另一個一身碧綠的妃嬪也幫腔。
眼看著皇帝沒有吭聲，應和的女人越來越多。
朝臣們看著後宮娘娘們的爭吵也都一聲不吭。
樂師的手卻並沒有停下，依舊彈奏著舒緩的樂曲。
賢妃看著幾個幫腔挑事的女人不滿的皺眉，不顧蕭嬪的臉面斥聲道：“宮中樂師數不勝數，堂堂太子，怎麽能去給舞姬配樂？說出去成何體統？”
賢妃向來事不關己，少有出聲的時候，她突然插嘴，倒是讓幾個女人措手不及。
蕭嬪的臉也瞬間冷了下來，臉上掛著微笑，眼神卻瞪著賢妃。
其中一個蕭嬪手下的貴人反應迅速，直接嗆聲。
“喲，賢妃姐姐這是說哪的話？太子是儲君不假，可不也是陛下的皇子嗎？今日陛下壽誕，做皇子的給吹個曲還不成體統了？”
三個女人一臺戲，殿中這麽多女人，瞬間就嘰嘰喳喳起來。
處在爭吵中心的秦景林卻倒了一杯酒，悠哉的品嘗起來。
唐興始和蕭嬪無非是想在朝臣面前打他的臉，借著壽誕的名頭他也不好回絕，與其在那拒絕半天白費口舌，不如多喝幾杯酒。
似乎察覺到一個目光，秦景林擡頭望去，發現是站在皇帝身邊的穆以瀾。
秦景林笑了笑，剛剛倒滿的酒杯舉起，隔空敬了他一杯。
距離有些遠，看不清穆以瀾的神情，只看到他別過了臉。
秦景林也不在意，豪爽的飲下了酒。
蕭嬪眼看著吵得差不多了，抓緊了機會賣乖：“行了，都是姐妹，吵什麽啊？今日陛下高興，什麽事還需要陛下做決定！”
蕭嬪一臉乖巧的看向皇帝，裝出一副不爭不搶的樣子，其他人聞言也都不再吭聲坐回原位，眼睛卻都看向皇帝。
賢妃有些擔心，還想再說什麽，卻也知道自己已經無力回天。
蕭嬪就算再被貶斥，依舊牢牢攥著皇帝的心。
這麽多年後宮無後，全由蕭氏打理，憑的不就是皇帝的寵愛嗎？
她這樣被冷落深宮多年的，皇帝能想起有這麽個人就不錯了。
又怎麽會聽她說話？
這麽看來，林兒這太子之位想要坐得穩，後宮還是要有個說得上話的人。
賢妃在心裏暗暗思索，下了決心。
蕭嬪看在眼裏，還以為賢妃在暗自傷神，不免冷笑。
“嗯，太子的蕭聲確實不錯，既然大家都想聽，那便吹吧。”皇帝高興，大手一揮，送自己兒子去當樂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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